第21章 正義的偷襲
戴維斯摘下面罩，用力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和污漬，感覺自己像是剛從地獄逛了一圈回來。
超市那黑洞洞的大門裡，一個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是那個邪教頭領。
他臉上還掛著一副無比燦爛的笑容，張開雙臂，陶醉地吸了一口氣，仿佛空氣中瀰漫的惡臭是世間最芬芳的氣息。
「死亡……孕育新生。」
「凋零……方得綻放。」
「父親會將這份恩賜，贈予他所有的孩子。」
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玻璃瓶，瓶子裡裝著一種令人不安的綠色液體，粘稠渾濁。
「擁抱它。」
「感受它。」
「成為……永恆循環的一部分吧。」
說完，他一臉狂熱地擰開瓶蓋，仰起頭，準備將那瓶詭異的液體一飲而盡。
然而，邪教頭領臉上的狂熱表情還未散去，便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便撞在了他的手腕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響。
那個玻璃瓶脫手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邪教頭領來不及感受手腕的劇痛，一隻砂鍋大的拳頭，已經在他視野中急速放大。
「砰！」
他的腦袋像是被攻城錘正面擊中，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脖子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不等他落地，李昂已經如影隨形地追上，右腳抬起，自上而下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胸口！
「咔嚓——」
胸骨塌陷，內臟破裂，鮮血混合著肉糜從他的口鼻中狂涌而出，身體不斷抽搐。
李昂的腳踩在他的胸膛上，居高臨下地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看著他。
「玩尬的是吧？」
「你的父親沒有跟你說過，反派死於話多嗎？」
說完李昂便用力踩了下去。
「父親的……信使……會完成……光榮的……使命……」
這是邪教頭領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句話。
李昂罵了一句裝神弄鬼，感受了一下微小到難以察覺的暖流，轉身朝著目瞪口呆的戴維斯等人走去。
「愣著幹什麼，裡面好像還有一個活的，不去救人？」
被李昂一句話點醒，戴維斯和兩名警員如夢初醒，立刻衝進倉庫。
李昂則慢悠悠地走到一旁，將那柄卡在怪物肋骨里的伐木斧拔了出來，斧柄因為深入怪物的腹腔已經收到了腐蝕，看來回去後需要重新換一根斧柄了。
幾分鐘後，戴維斯和兩名警員架著一個赤裸上身、瑟瑟發抖的男人走了出來。
那男人看起來三十多歲，皮膚黝黑，驚魂未定，嘴裡不斷用一種誰也聽不懂的語言快速念叨著什麼，語無倫次。
「嘿，夥計，你安全了，冷靜點。」馬丁試圖安撫他。
「他說的是什麼鳥語？」一名警員皺眉道。
「聽起來像是……西班牙語？不對，發音很奇怪。」
戴維斯也聽得一頭霧水，他拍了拍男人的臉：「嘿！看著我！Can you speak English？」
男人被嚇得一個哆嗦，縮著脖子，念叨得更起勁了。
眾人面面相覷，完全無法溝通。
一旁側耳傾聽著的李昂面色則漸漸古怪起來。
他看著那個男人，清了清嗓子，試探性地唱了一句。
「阿kei苦力猴亞猴奔？」
那個驚恐的男人停止了絮叨，嘴唇翕動了幾下。
「……迪噠魯工嘎猴打黑！」
周圍的警員們一臉茫然地看著這奇怪的對歌環節。
李昂臉上露出瞭然的神色，接著唱了下去。
「給SEI個紅沒歐呀啦也 bia里給sei猴打黑！」
他像是被打開了開關，掙脫了警員的攙扶，一邊用手在空中比劃著名奇特的動作，一邊放聲高歌。
「嘟嚕嚕嚕嚕嚕～嘟嚕嚕嚕嚕～！」
甚至最後他還忍不住開始扭動腰肢，手舞足蹈起來，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
李昂走到一臉懵逼的戴維斯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篤定道：
「是個印度人。」
戴維斯張了張嘴，看著那個還在「嘟嚕嚕」的男人，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嫌棄。
「印度人？」他壓低了聲音，眉頭緊鎖，「浦西，早知道就不救了。」
李昂沒說話，內心給了個贊。
戴維斯意識到自己失言，乾咳一聲，揮手道：「給他找件衣服穿上！搜查超市，看看還有什麼能用的東西！快！」
半小時後，清點結果出來了。
超市里有價值的物資不多，大部分食物都已經腐爛，或者被那些邪教徒糟蹋了。
只找到了一些罐頭和幾箱瓶裝水。
聊勝於無。
那個名叫拉傑什的印度小哥說的英語味道太重，沒人聽得懂。所以他只能用手勢和誇張的表情，不斷對眾人表示感謝。
李昂只是不耐煩地揮揮手，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一回到警局，戴維斯就拉著李昂衝進了局長辦公室。
「西蒙！」
西蒙局長正在看一份物資清單，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到戴維斯凝重的臉色，心裡咯噔一下。
「出事了？」
「您看看這個。」戴維斯將手機遞了過去，上面是他拍攝的血色三環符文的照片。
西蒙局長仔細看著照片，眉頭緊皺。
「這……看著像某種邪教符合？」
「實際上，確實是。」
戴維斯將超市裡的所見所聞詳細地敘述了一遍。
正說著，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一個身材高大的警官走了進來。
他叫科林・沃克，臉上帶著疲憊和惱火。
「西蒙，我回來了。狗屎！那個軍用倉庫三年前就廢棄了，戰爭部居然還把它標註在地圖上！我們在那浪費了一整天！」
科林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發著牢騷。
「FK！……國家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科林，冷靜點。」西蒙局長指了指沙發，「坐下，正好有件事，你也一起聽聽。」
科林這才注意到氣氛不對，他聽著戴維斯的講述，臉上的不耐煩漸漸被驚駭所取代。
「你是說……那些人，變成了三米高的怪物？」
「千真萬確。」戴維斯斬釘截鐵地說，「要不是李，我們可能就回不來了。」
西蒙局長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他拿起桌上的對講機。
「讓魯本牧師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他覺得這件事，需要聽聽宗教人士的看法。
超市那黑洞洞的大門裡，一個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是那個邪教頭領。
他臉上還掛著一副無比燦爛的笑容，張開雙臂，陶醉地吸了一口氣，仿佛空氣中瀰漫的惡臭是世間最芬芳的氣息。
「死亡……孕育新生。」
「凋零……方得綻放。」
「父親會將這份恩賜，贈予他所有的孩子。」
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玻璃瓶，瓶子裡裝著一種令人不安的綠色液體，粘稠渾濁。
「擁抱它。」
「感受它。」
「成為……永恆循環的一部分吧。」
說完，他一臉狂熱地擰開瓶蓋，仰起頭，準備將那瓶詭異的液體一飲而盡。
然而，邪教頭領臉上的狂熱表情還未散去，便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便撞在了他的手腕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響。
那個玻璃瓶脫手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邪教頭領來不及感受手腕的劇痛，一隻砂鍋大的拳頭，已經在他視野中急速放大。
「砰！」
他的腦袋像是被攻城錘正面擊中，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脖子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不等他落地，李昂已經如影隨形地追上，右腳抬起，自上而下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胸口！
「咔嚓——」
胸骨塌陷，內臟破裂，鮮血混合著肉糜從他的口鼻中狂涌而出，身體不斷抽搐。
李昂的腳踩在他的胸膛上，居高臨下地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看著他。
「玩尬的是吧？」
「你的父親沒有跟你說過，反派死於話多嗎？」
說完李昂便用力踩了下去。
「父親的……信使……會完成……光榮的……使命……」
這是邪教頭領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句話。
李昂罵了一句裝神弄鬼，感受了一下微小到難以察覺的暖流，轉身朝著目瞪口呆的戴維斯等人走去。
「愣著幹什麼，裡面好像還有一個活的，不去救人？」
被李昂一句話點醒，戴維斯和兩名警員如夢初醒，立刻衝進倉庫。
李昂則慢悠悠地走到一旁，將那柄卡在怪物肋骨里的伐木斧拔了出來，斧柄因為深入怪物的腹腔已經收到了腐蝕，看來回去後需要重新換一根斧柄了。
幾分鐘後，戴維斯和兩名警員架著一個赤裸上身、瑟瑟發抖的男人走了出來。
那男人看起來三十多歲，皮膚黝黑，驚魂未定，嘴裡不斷用一種誰也聽不懂的語言快速念叨著什麼，語無倫次。
「嘿，夥計，你安全了，冷靜點。」馬丁試圖安撫他。
「他說的是什麼鳥語？」一名警員皺眉道。
「聽起來像是……西班牙語？不對，發音很奇怪。」
戴維斯也聽得一頭霧水，他拍了拍男人的臉：「嘿！看著我！Can you speak English？」
男人被嚇得一個哆嗦，縮著脖子，念叨得更起勁了。
眾人面面相覷，完全無法溝通。
一旁側耳傾聽著的李昂面色則漸漸古怪起來。
他看著那個男人，清了清嗓子，試探性地唱了一句。
「阿kei苦力猴亞猴奔？」
那個驚恐的男人停止了絮叨，嘴唇翕動了幾下。
「……迪噠魯工嘎猴打黑！」
周圍的警員們一臉茫然地看著這奇怪的對歌環節。
李昂臉上露出瞭然的神色，接著唱了下去。
「給SEI個紅沒歐呀啦也 bia里給sei猴打黑！」
他像是被打開了開關，掙脫了警員的攙扶，一邊用手在空中比劃著名奇特的動作，一邊放聲高歌。
「嘟嚕嚕嚕嚕嚕～嘟嚕嚕嚕嚕～！」
甚至最後他還忍不住開始扭動腰肢，手舞足蹈起來，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
李昂走到一臉懵逼的戴維斯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篤定道：
「是個印度人。」
戴維斯張了張嘴，看著那個還在「嘟嚕嚕」的男人，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嫌棄。
「印度人？」他壓低了聲音，眉頭緊鎖，「浦西，早知道就不救了。」
李昂沒說話，內心給了個贊。
戴維斯意識到自己失言，乾咳一聲，揮手道：「給他找件衣服穿上！搜查超市，看看還有什麼能用的東西！快！」
半小時後，清點結果出來了。
超市里有價值的物資不多，大部分食物都已經腐爛，或者被那些邪教徒糟蹋了。
只找到了一些罐頭和幾箱瓶裝水。
聊勝於無。
那個名叫拉傑什的印度小哥說的英語味道太重，沒人聽得懂。所以他只能用手勢和誇張的表情，不斷對眾人表示感謝。
李昂只是不耐煩地揮揮手，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一回到警局，戴維斯就拉著李昂衝進了局長辦公室。
「西蒙！」
西蒙局長正在看一份物資清單，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到戴維斯凝重的臉色，心裡咯噔一下。
「出事了？」
「您看看這個。」戴維斯將手機遞了過去，上面是他拍攝的血色三環符文的照片。
西蒙局長仔細看著照片，眉頭緊皺。
「這……看著像某種邪教符合？」
「實際上，確實是。」
戴維斯將超市裡的所見所聞詳細地敘述了一遍。
正說著，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一個身材高大的警官走了進來。
他叫科林・沃克，臉上帶著疲憊和惱火。
「西蒙，我回來了。狗屎！那個軍用倉庫三年前就廢棄了，戰爭部居然還把它標註在地圖上！我們在那浪費了一整天！」
科林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發著牢騷。
「FK！……國家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科林，冷靜點。」西蒙局長指了指沙發，「坐下，正好有件事，你也一起聽聽。」
科林這才注意到氣氛不對，他聽著戴維斯的講述，臉上的不耐煩漸漸被驚駭所取代。
「你是說……那些人，變成了三米高的怪物？」
「千真萬確。」戴維斯斬釘截鐵地說，「要不是李，我們可能就回不來了。」
西蒙局長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他拿起桌上的對講機。
「讓魯本牧師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他覺得這件事，需要聽聽宗教人士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