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貧弱
戴維斯沉默了片刻，顯然在消化這個信息。
他對漢森也不是很熟悉，只知道對方是專業的安保人員，軍隊退役，身手不凡，平時也沒在意過他的神情。
「可能他們這種保安工作整天需要擺個撲克臉吧。總之，我會留意的。」
「嗯」
車隊清理了幾波小規模的屍群後，前方道路被一輛側翻的卡車堵死。
「下車清理路障！」戴維斯通過對講機下令，「所有人，注意警戒！」
警員們迅速組成一個防禦陣型，兩名警員上前檢查，準備用防爆車的絞盤將其拖開。
李昂站在防禦圈外圍，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戴維斯則靠在車邊，端著步槍，警惕著可能出現的敵人。
殿後的漢森和他的兩名隊員護在車隊後方。
「嘿，菜鳥，別東張西望，看好你的扇區！」一名叫馬丁的老警員，拍了一下身邊一個年輕警員凱文的頭盔。
凱文有些緊張，握著槍看向街對面一排完整的店鋪櫥窗。
那櫥窗玻璃里，映出了他的身影。
穿著警服，戴著頭盔，一臉緊張的自己。
他愣了一下。
玻璃里的那個「凱文」，嘴角正在……笑？
那笑容很僵硬，像是有人用鉤子勾住了嘴角，強行向上拉扯。
凱文以為自己眼花了，他眨了眨眼，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凱文！你在幹什麼！」老警員馬丁的吼聲在他耳邊嗡嗡作響。
凱文一個激靈，猛地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端著槍，朝著那櫥窗方向走了幾步。
「沒……沒什麼，長官，我好像看到點東西。」他含糊地解釋道，心臟砰砰直跳。
他再朝那面櫥窗玻璃看去，玻璃里的一切正常，那個詭異的笑容消失了，仿佛從未出現過。
「集中精神！」馬丁低聲呵斥。
「是！」凱文大聲回答，他用力晃了晃腦袋，試圖將剛才那詭異的一幕甩出去。
「路障清開了！上車！」戴維斯的聲音傳來。
眾人迅速返回車上。
凱文最後一個跳上皮卡。
「嘿，小子，沒事吧？」同車的馬丁關心了一句。
「沒事，長官。」凱文回答。
他轉過頭，對著馬丁露出了一個笑容。
一個無比僵硬的笑容。
車隊又行駛了大概二十分鐘。
戴維斯指著前方一個巨大的紅色招牌。
「到了，加油站。」
這是一個大型加油站，帶有八個加油泵和一個便利店。
「前面就是加油站了。」戴維斯指著前方那個巨大的「Shell」標誌。
加油站靜悄悄的，入口處的幾輛車胡亂地停著，車門大開，地面上散落著各種雜物和暗褐色的血跡。
便利店的玻璃門上貼著海報，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情況不明，所有人原地待命，我和李先進去查看情況。」戴維斯拿著對講機下達命令。
「等等!開槍有風險。」李昂道，「油氣泄漏，我們可能會連人帶車一起上天。」
「你的意思是？」
「你在外面警戒，我進去。」李昂推開車門，「你們在外面等著。」
「太危險了！」
「不能開槍，你去也沒用。」李昂拎起伐木斧，「而且，我可不希望你被感染。」
戴維斯想起李昂在巷戰中的表現，最終點了點頭：「十分鐘，如果你沒出來，我們就衝進去。」
「用不了那麼久。」
李昂說完，提著斧頭，一步步走向那間寂靜的便利店。
他的腳步沉穩有力，像走向自己屠宰場的屠夫。
李昂推開玻璃門，一股濃郁的屍臭味撲面而來。
進門的聲音引起了店內喪屍的注意，三個喪屍從門後的貨架旁猛撲而出！
最前面的一隻，是一個穿著便利店員工制服的肥胖喪屍，它的嘴張到極限，露出黑黃的牙齒。
李昂反應很快，向前踏出一步，身體微微下沉，手中斧頭自下而上狠狠撩起！
「噗嗤！」
斧刃從肥胖喪屍的下顎砍入，從天靈蓋穿出。
溫熱的暖流順著斧柄湧入身體，像一口烈酒下肚。
舒服。
李昂拔出斧頭，以那隻喪屍的屍體為盾牌，猛地向前一撞！
「砰！」
後面兩隻喪屍直接被同伴的屍體撞得倒飛出去，砸翻了一排貨架，薯片和罐頭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李昂大步跨入店內。
喪屍們被剛才的動靜驚動，紛紛搖搖晃晃地圍了過來。
它們形態各異，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唯一的共同點，是那雙灰白色的的眼睛。
李昂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
「來。」他低吼一聲，主動衝進了屍群！
屠殺，開始了。
李昂的第一斧，橫掃而出。沉重的斧頭攔腰掃過一隻喪屍。
「咔嚓！」
那隻喪屍的上半身和下半身頃刻間分離，內臟和血液潑灑了一地，可它的上半身還在地上爬行，試圖咬向李昂的腳踝。
李昂看都沒看，反手一記豎劈，將一隻從側面撲來的喪屍連同肩膀和半個胸腔整個卸了下來。
第三斧，他將斧頭高高舉過頭頂，用力對著一隻前沖的喪屍當頭砸下！
「噗——！」
那感覺不像劈中骨頭，更像是用鐵錘砸爛一個熟透的西瓜。
喪屍的整個頭顱，連帶小半個身子，都被這一斧硬生生砸進了地板里。
暖流從斧柄源源不斷地傳來。
他感覺不到疲憊。
他感覺到了力量！源源不斷的力量！
一隻喪屍抱住了他的大腿，張嘴就咬。牙齒與工裝褲的厚實布料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可笑的攻擊！李昂懶得低頭，握著斧頭的手腕一轉，斧背自上而下，狠狠砸在那隻喪屍的後腦上。
顱骨碎裂，喪屍軟軟倒下。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力量越來越大！
劈、砍、掃、砸！
沒有技巧，沒有章法，只有純粹的暴力宣洩！
五分鐘不到。
當李昂一腳踹開倉庫大門，將裡面最後一隻喪屍的腦袋剁下來時，整個便利店已經安靜了。
他站在一片狼藉的血肉中央，靜靜看著自己的傑作。
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空虛感，同時湧上心頭。
太弱了。
這些東西，太弱了。
他想要一場真正的戰鬥！
他對漢森也不是很熟悉，只知道對方是專業的安保人員，軍隊退役，身手不凡，平時也沒在意過他的神情。
「可能他們這種保安工作整天需要擺個撲克臉吧。總之，我會留意的。」
「嗯」
車隊清理了幾波小規模的屍群後，前方道路被一輛側翻的卡車堵死。
「下車清理路障！」戴維斯通過對講機下令，「所有人，注意警戒！」
警員們迅速組成一個防禦陣型，兩名警員上前檢查，準備用防爆車的絞盤將其拖開。
李昂站在防禦圈外圍，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戴維斯則靠在車邊，端著步槍，警惕著可能出現的敵人。
殿後的漢森和他的兩名隊員護在車隊後方。
「嘿，菜鳥，別東張西望，看好你的扇區！」一名叫馬丁的老警員，拍了一下身邊一個年輕警員凱文的頭盔。
凱文有些緊張，握著槍看向街對面一排完整的店鋪櫥窗。
那櫥窗玻璃里，映出了他的身影。
穿著警服，戴著頭盔，一臉緊張的自己。
他愣了一下。
玻璃里的那個「凱文」，嘴角正在……笑？
那笑容很僵硬，像是有人用鉤子勾住了嘴角，強行向上拉扯。
凱文以為自己眼花了，他眨了眨眼，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凱文！你在幹什麼！」老警員馬丁的吼聲在他耳邊嗡嗡作響。
凱文一個激靈，猛地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端著槍，朝著那櫥窗方向走了幾步。
「沒……沒什麼，長官，我好像看到點東西。」他含糊地解釋道，心臟砰砰直跳。
他再朝那面櫥窗玻璃看去，玻璃里的一切正常，那個詭異的笑容消失了，仿佛從未出現過。
「集中精神！」馬丁低聲呵斥。
「是！」凱文大聲回答，他用力晃了晃腦袋，試圖將剛才那詭異的一幕甩出去。
「路障清開了！上車！」戴維斯的聲音傳來。
眾人迅速返回車上。
凱文最後一個跳上皮卡。
「嘿，小子，沒事吧？」同車的馬丁關心了一句。
「沒事，長官。」凱文回答。
他轉過頭，對著馬丁露出了一個笑容。
一個無比僵硬的笑容。
車隊又行駛了大概二十分鐘。
戴維斯指著前方一個巨大的紅色招牌。
「到了，加油站。」
這是一個大型加油站，帶有八個加油泵和一個便利店。
「前面就是加油站了。」戴維斯指著前方那個巨大的「Shell」標誌。
加油站靜悄悄的，入口處的幾輛車胡亂地停著，車門大開，地面上散落著各種雜物和暗褐色的血跡。
便利店的玻璃門上貼著海報，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情況不明，所有人原地待命，我和李先進去查看情況。」戴維斯拿著對講機下達命令。
「等等!開槍有風險。」李昂道，「油氣泄漏，我們可能會連人帶車一起上天。」
「你的意思是？」
「你在外面警戒，我進去。」李昂推開車門，「你們在外面等著。」
「太危險了！」
「不能開槍，你去也沒用。」李昂拎起伐木斧，「而且，我可不希望你被感染。」
戴維斯想起李昂在巷戰中的表現，最終點了點頭：「十分鐘，如果你沒出來，我們就衝進去。」
「用不了那麼久。」
李昂說完，提著斧頭，一步步走向那間寂靜的便利店。
他的腳步沉穩有力，像走向自己屠宰場的屠夫。
李昂推開玻璃門，一股濃郁的屍臭味撲面而來。
進門的聲音引起了店內喪屍的注意，三個喪屍從門後的貨架旁猛撲而出！
最前面的一隻，是一個穿著便利店員工制服的肥胖喪屍，它的嘴張到極限，露出黑黃的牙齒。
李昂反應很快，向前踏出一步，身體微微下沉，手中斧頭自下而上狠狠撩起！
「噗嗤！」
斧刃從肥胖喪屍的下顎砍入，從天靈蓋穿出。
溫熱的暖流順著斧柄湧入身體，像一口烈酒下肚。
舒服。
李昂拔出斧頭，以那隻喪屍的屍體為盾牌，猛地向前一撞！
「砰！」
後面兩隻喪屍直接被同伴的屍體撞得倒飛出去，砸翻了一排貨架，薯片和罐頭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李昂大步跨入店內。
喪屍們被剛才的動靜驚動，紛紛搖搖晃晃地圍了過來。
它們形態各異，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唯一的共同點，是那雙灰白色的的眼睛。
李昂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
「來。」他低吼一聲，主動衝進了屍群！
屠殺，開始了。
李昂的第一斧，橫掃而出。沉重的斧頭攔腰掃過一隻喪屍。
「咔嚓！」
那隻喪屍的上半身和下半身頃刻間分離，內臟和血液潑灑了一地，可它的上半身還在地上爬行，試圖咬向李昂的腳踝。
李昂看都沒看，反手一記豎劈，將一隻從側面撲來的喪屍連同肩膀和半個胸腔整個卸了下來。
第三斧，他將斧頭高高舉過頭頂，用力對著一隻前沖的喪屍當頭砸下！
「噗——！」
那感覺不像劈中骨頭，更像是用鐵錘砸爛一個熟透的西瓜。
喪屍的整個頭顱，連帶小半個身子，都被這一斧硬生生砸進了地板里。
暖流從斧柄源源不斷地傳來。
他感覺不到疲憊。
他感覺到了力量！源源不斷的力量！
一隻喪屍抱住了他的大腿，張嘴就咬。牙齒與工裝褲的厚實布料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可笑的攻擊！李昂懶得低頭，握著斧頭的手腕一轉，斧背自上而下，狠狠砸在那隻喪屍的後腦上。
顱骨碎裂，喪屍軟軟倒下。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力量越來越大！
劈、砍、掃、砸！
沒有技巧，沒有章法，只有純粹的暴力宣洩！
五分鐘不到。
當李昂一腳踹開倉庫大門，將裡面最後一隻喪屍的腦袋剁下來時，整個便利店已經安靜了。
他站在一片狼藉的血肉中央，靜靜看著自己的傑作。
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空虛感，同時湧上心頭。
太弱了。
這些東西，太弱了。
他想要一場真正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