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數值的魅力
清晨的警局餐廳，李昂坐在角落飛快的消滅著自己面前早餐，都是一些高熱量的食物。
他的腦海里，還縈繞著昨夜衛生間裡那詭異的一幕。
鏡子裡的那個「自己」，在露出那個扭曲的笑容後，迅速恢復了正常，與他動作同步，再無異樣。
仿佛一切都只是他精神緊繃下的錯覺。
「嘿，李。」
警長戴維斯端著一份簡單的早餐在李昂對面坐下，眼窩深陷，顯然是剛值完夜班。
「昨晚還習慣嗎？」戴維斯一邊往嘴裡塞著麵包，一邊含糊地問道。
「還不錯。」李昂回答，然後將一整個甜甜圈塞進嘴裡，三兩下就咽了下去。
「有什麼需要可以跟我說。」戴維斯點點頭，隨後神情變得嚴肅起來，「李，情況比我們想的還要糟。」
「不對勁，李。根據市政廳的人口數據，就算整個波特蘭的人都變成了那玩意兒，也不該有這麼高的密度。它們就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有沒有可能那些城市探索者你們以前沒登記？」李昂小小得吐了個槽，忍不住開個玩笑。
「拜託！我們這是波特蘭，比洛杉磯好！沒有那麼多！還有，李，它們在變。」
戴維斯臉色凝重，「昨晚外圍的兄弟用5.56的子彈打一隻喪屍，命中了軀幹，那傢伙晃了晃，跟沒事一樣繼續往前沖。現在必須用大口徑的子彈，或者像你那樣直接把它們的身體撕爛，才能徹底放倒。」
喪屍在變多，還在變強。
這不是個好消息。
「咕嚕——」一陣不合時宜的聲響，李昂有些不好意思。
戴維斯看了看他面前空掉的幾個餐盤，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你……沒吃飽？」
李昂尷尬地點點頭：「胃口大了點。」
「這可不是『大了點』。」戴維斯失笑，隨即衝著廚房窗口喊道，「嘿，瑪麗！再給我們的英雄來一份雙人份的早餐！」
周圍幾名正在用餐的警員聞聲看來，目光中帶著善意的鬨笑和敬畏。
一個能吃的人，在末世里是負擔；但一個能打的人，就是支柱。
「謝了，戴維斯。」李昂點了點頭。
飽食了一頓後飢餓感總算褪去。李昂感覺身體充滿了力量，迫切想要測試一下自己的變化。
「比爾，走，幫個忙。」李昂找到了正在保養霰彈槍的比爾。
警局三樓有一間不大的健身房。
李昂脫掉上衣，露出那身充滿爆發力的脂包肌以及胸口那道猙獰的疤痕。
他先站上體重秤，上面的數字顯示：110公斤。
比他來到這個世界時，足足重了20斤，身高似乎也躥了一點，已經達到了一米九。
「你想測試力量？夥計，你昨天一個人干翻了上百隻喪屍，這還用測試？」比爾一邊幫他調整著槓鈴，一邊嘟囔著。
「我想知道極限在哪。」
充分的熱身後，李昂站到了槓鈴前。
臥推，200公斤……250公斤……300公斤……
深蹲，300公斤……400公斤……500公斤……
硬拉，250公斤……350公斤……450公斤……
槓鈴杆的兩側槓鈴片在不斷增加。
「帝皇在上……」比爾在一旁瞪大了眼睛。
健身房裡稀稀拉拉的幾個警員，早就停下了自己的訓練，目瞪口呆地看著這邊。
當李昂準備衝擊更高重量時，整個健身房的槓鈴片都被搬了過來，當真是一人鍛鍊，全場無片。幾個年輕警員自發地和快力竭比爾一起，幫忙裝卸著沉重的槓鈴片。
「上帝啊……」一個年輕警員忍不住劃了個十字。
「臥推，440公斤！」
在比爾興奮得報數聲中，李昂低吼一聲，沉重的槓鈴被他穩穩地推起，鎖定。
「深蹲，660公斤！」
李昂下蹲，起身，動作標準。
「硬拉……550公斤！」
很快完成了最後的測試，李昂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感受著肌肉的泵感和力量宣洩後的舒暢。
硬拉自身5倍體重，臥推4倍，深蹲更是接近6倍！
考慮到體重量級，他已經達到甚至遠遠超過了世界記錄，開始初步脫離人類的範疇了。
所有人都像在看一頭人形巨獸，感謝上帝，他沒變成喪屍。
比爾扶著膝蓋，自己只是幫忙裝卸槓鈴片，都已經力竭了。
他湊到李昂身邊：「說真的，李，你是不是打藥了？這藥也太猛了吧？……你不會要變異吧？」
李昂咧嘴一笑，拍了拍比爾的肩膀，一臉神秘地說道，「其實，昨天晚上，我又重新讀了你給我的誓詞。」
「所以呢？」比爾一臉茫然。
「所以晚上做夢，夢見了帝皇。」李昂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他覺得我很有潛力，就賜福了我。所以，我變得更勁霸了！」
比爾愣了一下，隨後對著李昂比了個中指。
平靜的日子只過了三天。
這三天裡，李昂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在健身房裡適應自己暴漲的力量。
這天下午，西蒙局長找到了李昂以及剛剛結束巡邏的戴維斯。
「李，還有戴維斯，你們來一下我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一關上，西蒙局長沒有廢話，直接打開播放了一段錄音。
「……這裡是坎伯蘭縣警長辦公室，重複，這裡是坎伯蘭……我們派往華盛頓州的巡邏隊已全部失聯……警告所有倖存者單位，不要進入華盛頓州……那裡已經……滋啦……徹底淪陷……」
「華盛頓州沒了。」西蒙局長神情凝重，「沒有一個倖存者從北邊逃過來。坎伯蘭縣的同行試著派人進去，就像石頭沉進了大海。」
「更糟糕的是天氣。你們感覺到了嗎？現在才剛入秋，可晚上的溫度已經快接近零度了。今年的冬天，恐怕會來得特別早。」
「氣象部門的倖存者說，這不正常。按照目前的降溫速度，可能用不了一個月，我們就會迎來寒冬。」
「我們需要更多的物資。」戴維斯立刻明白了局長的意思，「食物，還有油料。沒有油，發電機就是廢鐵。」
「沒錯。」西蒙的目光轉向李昂，「警局的儲備撐不了多久。北邊十公里外，有一個大型加油站，附帶一個不小的便利超市。我希望……你們能帶隊去一趟。」
他看著李昂，語氣誠懇：「李，這次行動很危險，我不強迫你。你留在警局，對我們同樣是巨大的幫助。」
李昂沉默了片刻。
這幾天他吃掉的食物，比五個成年人加起來還多。警局沒有虧待他，他也不能心安理得地一直當個米蟲。
而且，他對這些仍在末世中恪盡職守的警察，發自內心地感到敬佩。
「我去。」李昂乾脆地回答。
西蒙局長明顯鬆了口氣：「太好了！戴維斯會和你一起，他熟悉那邊的路。你們再帶五個小伙子，都是警局的好手。」
任務就這麼定了下來。
戴維斯去挑選人手和準備車輛武器，李昂則只需等待準備完成。
他忽然覺得，這種團隊合作的感覺，似乎也挺不錯。
至少，不用什麼事都自己一個人來。
他的腦海里，還縈繞著昨夜衛生間裡那詭異的一幕。
鏡子裡的那個「自己」，在露出那個扭曲的笑容後，迅速恢復了正常，與他動作同步，再無異樣。
仿佛一切都只是他精神緊繃下的錯覺。
「嘿，李。」
警長戴維斯端著一份簡單的早餐在李昂對面坐下，眼窩深陷，顯然是剛值完夜班。
「昨晚還習慣嗎？」戴維斯一邊往嘴裡塞著麵包，一邊含糊地問道。
「還不錯。」李昂回答，然後將一整個甜甜圈塞進嘴裡，三兩下就咽了下去。
「有什麼需要可以跟我說。」戴維斯點點頭，隨後神情變得嚴肅起來，「李，情況比我們想的還要糟。」
「不對勁，李。根據市政廳的人口數據，就算整個波特蘭的人都變成了那玩意兒，也不該有這麼高的密度。它們就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有沒有可能那些城市探索者你們以前沒登記？」李昂小小得吐了個槽，忍不住開個玩笑。
「拜託！我們這是波特蘭，比洛杉磯好！沒有那麼多！還有，李，它們在變。」
戴維斯臉色凝重，「昨晚外圍的兄弟用5.56的子彈打一隻喪屍，命中了軀幹，那傢伙晃了晃，跟沒事一樣繼續往前沖。現在必須用大口徑的子彈，或者像你那樣直接把它們的身體撕爛，才能徹底放倒。」
喪屍在變多，還在變強。
這不是個好消息。
「咕嚕——」一陣不合時宜的聲響，李昂有些不好意思。
戴維斯看了看他面前空掉的幾個餐盤，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你……沒吃飽？」
李昂尷尬地點點頭：「胃口大了點。」
「這可不是『大了點』。」戴維斯失笑，隨即衝著廚房窗口喊道，「嘿，瑪麗！再給我們的英雄來一份雙人份的早餐！」
周圍幾名正在用餐的警員聞聲看來，目光中帶著善意的鬨笑和敬畏。
一個能吃的人，在末世里是負擔；但一個能打的人，就是支柱。
「謝了，戴維斯。」李昂點了點頭。
飽食了一頓後飢餓感總算褪去。李昂感覺身體充滿了力量，迫切想要測試一下自己的變化。
「比爾，走，幫個忙。」李昂找到了正在保養霰彈槍的比爾。
警局三樓有一間不大的健身房。
李昂脫掉上衣，露出那身充滿爆發力的脂包肌以及胸口那道猙獰的疤痕。
他先站上體重秤，上面的數字顯示：110公斤。
比他來到這個世界時，足足重了20斤，身高似乎也躥了一點，已經達到了一米九。
「你想測試力量？夥計，你昨天一個人干翻了上百隻喪屍，這還用測試？」比爾一邊幫他調整著槓鈴，一邊嘟囔著。
「我想知道極限在哪。」
充分的熱身後，李昂站到了槓鈴前。
臥推，200公斤……250公斤……300公斤……
深蹲，300公斤……400公斤……500公斤……
硬拉，250公斤……350公斤……450公斤……
槓鈴杆的兩側槓鈴片在不斷增加。
「帝皇在上……」比爾在一旁瞪大了眼睛。
健身房裡稀稀拉拉的幾個警員，早就停下了自己的訓練，目瞪口呆地看著這邊。
當李昂準備衝擊更高重量時，整個健身房的槓鈴片都被搬了過來，當真是一人鍛鍊，全場無片。幾個年輕警員自發地和快力竭比爾一起，幫忙裝卸著沉重的槓鈴片。
「上帝啊……」一個年輕警員忍不住劃了個十字。
「臥推，440公斤！」
在比爾興奮得報數聲中，李昂低吼一聲，沉重的槓鈴被他穩穩地推起，鎖定。
「深蹲，660公斤！」
李昂下蹲，起身，動作標準。
「硬拉……550公斤！」
很快完成了最後的測試，李昂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感受著肌肉的泵感和力量宣洩後的舒暢。
硬拉自身5倍體重，臥推4倍，深蹲更是接近6倍！
考慮到體重量級，他已經達到甚至遠遠超過了世界記錄，開始初步脫離人類的範疇了。
所有人都像在看一頭人形巨獸，感謝上帝，他沒變成喪屍。
比爾扶著膝蓋，自己只是幫忙裝卸槓鈴片，都已經力竭了。
他湊到李昂身邊：「說真的，李，你是不是打藥了？這藥也太猛了吧？……你不會要變異吧？」
李昂咧嘴一笑，拍了拍比爾的肩膀，一臉神秘地說道，「其實，昨天晚上，我又重新讀了你給我的誓詞。」
「所以呢？」比爾一臉茫然。
「所以晚上做夢，夢見了帝皇。」李昂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他覺得我很有潛力，就賜福了我。所以，我變得更勁霸了！」
比爾愣了一下，隨後對著李昂比了個中指。
平靜的日子只過了三天。
這三天裡，李昂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在健身房裡適應自己暴漲的力量。
這天下午，西蒙局長找到了李昂以及剛剛結束巡邏的戴維斯。
「李，還有戴維斯，你們來一下我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一關上，西蒙局長沒有廢話，直接打開播放了一段錄音。
「……這裡是坎伯蘭縣警長辦公室，重複，這裡是坎伯蘭……我們派往華盛頓州的巡邏隊已全部失聯……警告所有倖存者單位，不要進入華盛頓州……那裡已經……滋啦……徹底淪陷……」
「華盛頓州沒了。」西蒙局長神情凝重，「沒有一個倖存者從北邊逃過來。坎伯蘭縣的同行試著派人進去，就像石頭沉進了大海。」
「更糟糕的是天氣。你們感覺到了嗎？現在才剛入秋，可晚上的溫度已經快接近零度了。今年的冬天，恐怕會來得特別早。」
「氣象部門的倖存者說，這不正常。按照目前的降溫速度，可能用不了一個月，我們就會迎來寒冬。」
「我們需要更多的物資。」戴維斯立刻明白了局長的意思，「食物，還有油料。沒有油，發電機就是廢鐵。」
「沒錯。」西蒙的目光轉向李昂，「警局的儲備撐不了多久。北邊十公里外，有一個大型加油站，附帶一個不小的便利超市。我希望……你們能帶隊去一趟。」
他看著李昂，語氣誠懇：「李，這次行動很危險，我不強迫你。你留在警局，對我們同樣是巨大的幫助。」
李昂沉默了片刻。
這幾天他吃掉的食物，比五個成年人加起來還多。警局沒有虧待他，他也不能心安理得地一直當個米蟲。
而且，他對這些仍在末世中恪盡職守的警察，發自內心地感到敬佩。
「我去。」李昂乾脆地回答。
西蒙局長明顯鬆了口氣：「太好了！戴維斯會和你一起，他熟悉那邊的路。你們再帶五個小伙子，都是警局的好手。」
任務就這麼定了下來。
戴維斯去挑選人手和準備車輛武器，李昂則只需等待準備完成。
他忽然覺得，這種團隊合作的感覺，似乎也挺不錯。
至少，不用什麼事都自己一個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