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蝴蝶的翅膀
新加坡的白天，在潮濕悶熱與間歇性驟雨中交替。
陳亮沒有像普通遊客那樣流連於聖淘沙或者烏節路，他更像一個蟄伏的獵手，將大部分時間耗在酒店的房間裡，或者酒店附近那家可以觀看體育賽事的安靜酒吧。
他需要親眼見證，親耳聽聞，那顆他投下的「核彈」，如何按照預定的軌跡，精準引爆。
六月二十五日，夜。阿爾加夫球場。
陳亮坐在酒吧角落，面前放著一杯幾乎沒動過的啤酒，目光牢牢鎖在懸掛的電視屏幕上。
屏幕上，希臘隊與法國隊的四分之一決賽正在進行。
強大的法國隊，擁有齊達內、亨利、維埃拉等一眾巨星，從比賽一開始就展開了潮水般的攻勢。控球率遙遙領先，射門次數遠超對手。在任何人看來，這都是一場強弱分明的碾壓局。
酒吧里其他看球的客人，大多是為法國隊的華麗進攻喝彩，或者為希臘隊的「龜縮防守」發出噓聲。
只有陳亮，心如止水。
他知道，風暴正在看似平靜的海面下醞釀。希臘人的紀律、堅韌和等待反擊的耐心，是這屆杯賽最恐怖的武器。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法國隊久攻不下，顯得有些急躁。
第六十五分鐘！
機會！希臘隊一次難得的快速反擊，巴西納斯開出角球，查塔斯精準找到埋伏在禁區內的查理斯特亞斯！後者力壓法國後衛，一記強有力的頭槌攻門！
球進了！
整個酒吧瞬間安靜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嘈雜聲，充滿了難以置信和驚呼！
「上帝！希臘人進球了！」
「這怎麼可能？！」
「法國隊在幹什麼？！」
陳亮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走了最後一絲若有若無的緊張。成了。第一個節點，穩穩命中。
屏幕上，希臘球員在瘋狂慶祝，法國球員則是一臉的茫然和難以置信。
最終，1：0的比分保持到了終場。希臘隊，這支賽前賠率高達1賠18.5倍的超級大黑馬，掀翻了衛冕冠軍，昂首挺進四強！
陳亮平靜地結帳離開，身後是酒吧里依舊沸騰的議論聲。
他手中的那張「三串一」賭單，第一個條件，已經由鮮紅的「待定」變成了確定的「完成」。
.......
六月三十日，半決賽。希臘對陣捷克。
又是一場不被看看的對決。捷克隊擁有內德維德、波博斯基等黃金一代，攻擊力強大。
比賽過程與對陣法國隊時如出一轍；捷克隊占據場面優勢，但希臘隊的防線固若金湯。
常規時間和加時賽都未能改寫0：0的比分。
比賽進入了殘酷的加時賽「銀球制」階段。（註：2004年歐洲杯採用銀球制，即加時賽中如果一方進球，比賽並不立即結束，需打完該半場剩餘時間，若另一方未能扳平，則進球方獲勝。）
加時賽上半場即將結束前，第一百零五分鐘。
希臘隊獲得一次前場界外球機會；球擲出，經過頭球擺渡，德拉斯在門前混戰中，敏銳地捕捉到機會，將球捅進了球網！
「銀球！」解說員的聲音充滿了震驚。
進球有效！比賽在加時賽上半場結束後即告結束！希臘隊憑藉這粒「銀球」，再次以1：0的比分，奇蹟般地殺入了決賽！
陳亮在酒店房間裡，看著屏幕上希臘球員瘋狂的慶祝，以及捷克球員癱倒在地的失落身影，緩緩吐出了一口氣。第二個節點，有驚無險，順利通過。
他的三串一，只剩下最後一場，葡萄牙對陣英格蘭。那場比賽的結果，他同樣知曉。
七月一日，另一場半決賽。葡萄牙對陣英格蘭。
這場比賽跌宕起伏，英格蘭由歐文早早進球，葡萄牙直到83分鐘才由波斯蒂加扳平。加時賽雙方均無建樹，進入點球大戰。
最終，葡萄牙門將里卡多發揮神勇（甚至徒手撲點且不戴手套踢入制勝球），幫助東道主晉級決賽。
至此，陳亮投下的那注二十萬的複式三串一，所有條件全部滿足！只待最終兌獎！
決賽，希臘對陣葡萄牙。
東道主與超級黑馬的對決。
.......
七月四日，夜晚。
里斯本光明球場。
決賽的氣氛空前熱烈，幾乎所有人都認為，葡萄牙將在主場如願捧杯，終結希臘神話。
陳亮依舊在那個熟悉的酒吧角落，與周圍狂熱的葡萄牙球迷相比，他顯得過於平靜。
比賽進程，幾乎是希臘隊本屆杯賽的縮影——穩固防守，耐心周旋，尋找定位球機會。
第五十七分鐘，希臘隊獲得角球。
巴西納斯站在角旗區。陳亮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他知道，決定命運的時刻，到來了。
角球開出，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找到了禁區中路的查理斯特亞斯！又是他！在兩名葡萄牙後衛的夾擊下，奮力起跳，甩頭攻門！
足球如同被施了魔法，徑直竄入球網左上角！葡萄牙門將里卡多鞭長莫及！
球進了！希臘隊1：0領先！
「轟——！」酒吧里炸開了鍋，葡萄牙球迷抱頭哀嚎，少數中立球迷則發出巨大的驚嘆聲。
陳亮感覺自己的心臟，在那一刻也劇烈地跳動了一下，隨即被巨大的釋然和狂喜所取代。穩了！一切都穩了！
剩下的時間，變成了希臘隊教科書般的防守演練，以及葡萄牙隊徒勞的狂攻。
當義大利裁判科利納吹響全場結束的哨音時，整個足球世界為之震動！
希臘神話，從寓言變成了現實！他們不可思議地奪得了2004年歐洲杯冠軍！
酒吧里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只剩下電視裡傳來的希臘球員和球迷山呼海嘯般的慶祝聲。
陳亮緩緩站起身，將杯中最後一點啤酒飲盡。冰涼的液體此刻仿佛帶著勝利的甘醇，他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清晰而暢快的笑容。
歷史，沒有因為他這個小蝴蝶的翅膀而出現任何偏差。
他的神話收割計劃，圓滿成功！
這一夜，他睡得出奇的安穩。
......
七月五日，上午。
陳亮換上了一身得體的休閒裝，神情自若地走進了新加坡博彩公司的總部兌獎中心；他手中拿著那幾張保管得極好的投注憑證。
前台的工作人員是一位面帶職業微笑的華人女孩。「先生您好，請問需要辦理什麼業務？」
「你好，我來兌獎。」陳亮將手中的憑證遞了過去。
女孩接過憑證，熟練地在電腦上輸入號碼。
起初，她的表情還很自然，隨著屏幕上的信息跳出，她的眼睛逐漸瞪大，嘴巴微微張開，臉上的職業微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她反覆核對著憑證和屏幕上的信息，手指甚至有些微微顫抖。金額太大了！大到超出了她日常處理的範疇！
「先……先生，請您稍等片刻！」女孩的聲音有些變調，她拿起內部電話，快速而低聲地說了幾句。
很快，一位穿著西裝、經理模樣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出來。他接過憑證，同樣仔細核對，臉上也難掩驚容。
他看向陳亮的眼神，充滿了審視和不可思議。
「這位先生，恭喜您！」經理很快調整好表情，語氣變得異常恭敬，「您投注的金額巨大，我們需要一點時間進行最終核算，並為您辦理相關稅務手續。請您到貴賓室稍作休息，我們會為您提供最好的服務。」
陳亮點點頭，跟著經理走進了寬敞舒適的貴賓室。有工作人員立刻送上了咖啡和茶點。
核算過程比預想的要長一些。期間，似乎還有更高級別的負責人過來確認了一下。
陳亮能感覺到那些投向他的目光，充滿了好奇、羨慕。
終於，那位經理拿著最終的文件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恭敬的笑容。
「陳先生，已經全部核算完畢。您投注的複式三串一，本金2.43萬美元，賠率175倍，稅前獎金為426.8萬美元。您投注的冠軍，本金7.92萬美元，賠率67倍，稅前獎金為531萬美元。。兩項稅前獎金合計：957.8萬美金。」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親耳聽到這個數字，陳亮的心臟還是漏跳了一拍。
近八千萬人民幣！在2004年！
經理繼續說道：「根據新加坡法律，博彩收益需要繳納個人所得稅。經過計算，扣除11%的稅費後，您的稅後淨收益為：852.4萬美元。」
接近七千萬人民幣！
陳亮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面色平靜地點點頭：「好的，我沒有問題。」
「請問陳先生，這筆獎金您希望以何種方式接收？我們可以為您開具銀行本票，或者直接匯入您指定的銀行帳戶。」
「匯入我指定的帳戶。」陳亮早已準備好了一個早年父親在香港開設的招商銀行帳戶信息；新加坡到香港的資金流動相對便捷。
接下來的時間，便是簽署一系列文件，辦理複雜的轉帳手續。
整個過程，陳亮都表現得異常冷靜和配合，讓博彩公司的工作人員更是刮目相看。
這個年輕人，贏得了如此巨額的財富，卻看不到絲毫的狂喜失態，這份定力，實在罕見。
當所有手續辦理完畢，確認巨額資金已經開始向他的香港帳戶匯出後，陳亮在經理恭敬的護送下，走出了新加坡博彩公司總部。
站在新加坡午後的陽光下，看著眼前車水馬龍的繁華景象，陳亮感覺腳下的土地似乎都變得不同了。
空氣前所未有的清新，陽光也格外明媚。
他現在是手握近七千萬人民幣流動資金的隱形富豪！這筆錢，在2004年的中國，足以讓他撬動很多很多事情。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日期——2004年7月5日。
距離他重生回來，僅僅過去了不到半個月。
陳亮沒有像普通遊客那樣流連於聖淘沙或者烏節路，他更像一個蟄伏的獵手，將大部分時間耗在酒店的房間裡，或者酒店附近那家可以觀看體育賽事的安靜酒吧。
他需要親眼見證，親耳聽聞，那顆他投下的「核彈」，如何按照預定的軌跡，精準引爆。
六月二十五日，夜。阿爾加夫球場。
陳亮坐在酒吧角落，面前放著一杯幾乎沒動過的啤酒，目光牢牢鎖在懸掛的電視屏幕上。
屏幕上，希臘隊與法國隊的四分之一決賽正在進行。
強大的法國隊，擁有齊達內、亨利、維埃拉等一眾巨星，從比賽一開始就展開了潮水般的攻勢。控球率遙遙領先，射門次數遠超對手。在任何人看來，這都是一場強弱分明的碾壓局。
酒吧里其他看球的客人，大多是為法國隊的華麗進攻喝彩，或者為希臘隊的「龜縮防守」發出噓聲。
只有陳亮，心如止水。
他知道，風暴正在看似平靜的海面下醞釀。希臘人的紀律、堅韌和等待反擊的耐心，是這屆杯賽最恐怖的武器。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法國隊久攻不下，顯得有些急躁。
第六十五分鐘！
機會！希臘隊一次難得的快速反擊，巴西納斯開出角球，查塔斯精準找到埋伏在禁區內的查理斯特亞斯！後者力壓法國後衛，一記強有力的頭槌攻門！
球進了！
整個酒吧瞬間安靜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嘈雜聲，充滿了難以置信和驚呼！
「上帝！希臘人進球了！」
「這怎麼可能？！」
「法國隊在幹什麼？！」
陳亮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走了最後一絲若有若無的緊張。成了。第一個節點，穩穩命中。
屏幕上，希臘球員在瘋狂慶祝，法國球員則是一臉的茫然和難以置信。
最終，1：0的比分保持到了終場。希臘隊，這支賽前賠率高達1賠18.5倍的超級大黑馬，掀翻了衛冕冠軍，昂首挺進四強！
陳亮平靜地結帳離開，身後是酒吧里依舊沸騰的議論聲。
他手中的那張「三串一」賭單，第一個條件，已經由鮮紅的「待定」變成了確定的「完成」。
.......
六月三十日，半決賽。希臘對陣捷克。
又是一場不被看看的對決。捷克隊擁有內德維德、波博斯基等黃金一代，攻擊力強大。
比賽過程與對陣法國隊時如出一轍；捷克隊占據場面優勢，但希臘隊的防線固若金湯。
常規時間和加時賽都未能改寫0：0的比分。
比賽進入了殘酷的加時賽「銀球制」階段。（註：2004年歐洲杯採用銀球制，即加時賽中如果一方進球，比賽並不立即結束，需打完該半場剩餘時間，若另一方未能扳平，則進球方獲勝。）
加時賽上半場即將結束前，第一百零五分鐘。
希臘隊獲得一次前場界外球機會；球擲出，經過頭球擺渡，德拉斯在門前混戰中，敏銳地捕捉到機會，將球捅進了球網！
「銀球！」解說員的聲音充滿了震驚。
進球有效！比賽在加時賽上半場結束後即告結束！希臘隊憑藉這粒「銀球」，再次以1：0的比分，奇蹟般地殺入了決賽！
陳亮在酒店房間裡，看著屏幕上希臘球員瘋狂的慶祝，以及捷克球員癱倒在地的失落身影，緩緩吐出了一口氣。第二個節點，有驚無險，順利通過。
他的三串一，只剩下最後一場，葡萄牙對陣英格蘭。那場比賽的結果，他同樣知曉。
七月一日，另一場半決賽。葡萄牙對陣英格蘭。
這場比賽跌宕起伏，英格蘭由歐文早早進球，葡萄牙直到83分鐘才由波斯蒂加扳平。加時賽雙方均無建樹，進入點球大戰。
最終，葡萄牙門將里卡多發揮神勇（甚至徒手撲點且不戴手套踢入制勝球），幫助東道主晉級決賽。
至此，陳亮投下的那注二十萬的複式三串一，所有條件全部滿足！只待最終兌獎！
決賽，希臘對陣葡萄牙。
東道主與超級黑馬的對決。
.......
七月四日，夜晚。
里斯本光明球場。
決賽的氣氛空前熱烈，幾乎所有人都認為，葡萄牙將在主場如願捧杯，終結希臘神話。
陳亮依舊在那個熟悉的酒吧角落，與周圍狂熱的葡萄牙球迷相比，他顯得過於平靜。
比賽進程，幾乎是希臘隊本屆杯賽的縮影——穩固防守，耐心周旋，尋找定位球機會。
第五十七分鐘，希臘隊獲得角球。
巴西納斯站在角旗區。陳亮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他知道，決定命運的時刻，到來了。
角球開出，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找到了禁區中路的查理斯特亞斯！又是他！在兩名葡萄牙後衛的夾擊下，奮力起跳，甩頭攻門！
足球如同被施了魔法，徑直竄入球網左上角！葡萄牙門將里卡多鞭長莫及！
球進了！希臘隊1：0領先！
「轟——！」酒吧里炸開了鍋，葡萄牙球迷抱頭哀嚎，少數中立球迷則發出巨大的驚嘆聲。
陳亮感覺自己的心臟，在那一刻也劇烈地跳動了一下，隨即被巨大的釋然和狂喜所取代。穩了！一切都穩了！
剩下的時間，變成了希臘隊教科書般的防守演練，以及葡萄牙隊徒勞的狂攻。
當義大利裁判科利納吹響全場結束的哨音時，整個足球世界為之震動！
希臘神話，從寓言變成了現實！他們不可思議地奪得了2004年歐洲杯冠軍！
酒吧里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只剩下電視裡傳來的希臘球員和球迷山呼海嘯般的慶祝聲。
陳亮緩緩站起身，將杯中最後一點啤酒飲盡。冰涼的液體此刻仿佛帶著勝利的甘醇，他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清晰而暢快的笑容。
歷史，沒有因為他這個小蝴蝶的翅膀而出現任何偏差。
他的神話收割計劃，圓滿成功！
這一夜，他睡得出奇的安穩。
......
七月五日，上午。
陳亮換上了一身得體的休閒裝，神情自若地走進了新加坡博彩公司的總部兌獎中心；他手中拿著那幾張保管得極好的投注憑證。
前台的工作人員是一位面帶職業微笑的華人女孩。「先生您好，請問需要辦理什麼業務？」
「你好，我來兌獎。」陳亮將手中的憑證遞了過去。
女孩接過憑證，熟練地在電腦上輸入號碼。
起初，她的表情還很自然，隨著屏幕上的信息跳出，她的眼睛逐漸瞪大，嘴巴微微張開，臉上的職業微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她反覆核對著憑證和屏幕上的信息，手指甚至有些微微顫抖。金額太大了！大到超出了她日常處理的範疇！
「先……先生，請您稍等片刻！」女孩的聲音有些變調，她拿起內部電話，快速而低聲地說了幾句。
很快，一位穿著西裝、經理模樣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出來。他接過憑證，同樣仔細核對，臉上也難掩驚容。
他看向陳亮的眼神，充滿了審視和不可思議。
「這位先生，恭喜您！」經理很快調整好表情，語氣變得異常恭敬，「您投注的金額巨大，我們需要一點時間進行最終核算，並為您辦理相關稅務手續。請您到貴賓室稍作休息，我們會為您提供最好的服務。」
陳亮點點頭，跟著經理走進了寬敞舒適的貴賓室。有工作人員立刻送上了咖啡和茶點。
核算過程比預想的要長一些。期間，似乎還有更高級別的負責人過來確認了一下。
陳亮能感覺到那些投向他的目光，充滿了好奇、羨慕。
終於，那位經理拿著最終的文件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恭敬的笑容。
「陳先生，已經全部核算完畢。您投注的複式三串一，本金2.43萬美元，賠率175倍，稅前獎金為426.8萬美元。您投注的冠軍，本金7.92萬美元，賠率67倍，稅前獎金為531萬美元。。兩項稅前獎金合計：957.8萬美金。」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親耳聽到這個數字，陳亮的心臟還是漏跳了一拍。
近八千萬人民幣！在2004年！
經理繼續說道：「根據新加坡法律，博彩收益需要繳納個人所得稅。經過計算，扣除11%的稅費後，您的稅後淨收益為：852.4萬美元。」
接近七千萬人民幣！
陳亮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面色平靜地點點頭：「好的，我沒有問題。」
「請問陳先生，這筆獎金您希望以何種方式接收？我們可以為您開具銀行本票，或者直接匯入您指定的銀行帳戶。」
「匯入我指定的帳戶。」陳亮早已準備好了一個早年父親在香港開設的招商銀行帳戶信息；新加坡到香港的資金流動相對便捷。
接下來的時間，便是簽署一系列文件，辦理複雜的轉帳手續。
整個過程，陳亮都表現得異常冷靜和配合，讓博彩公司的工作人員更是刮目相看。
這個年輕人，贏得了如此巨額的財富，卻看不到絲毫的狂喜失態，這份定力，實在罕見。
當所有手續辦理完畢，確認巨額資金已經開始向他的香港帳戶匯出後，陳亮在經理恭敬的護送下，走出了新加坡博彩公司總部。
站在新加坡午後的陽光下，看著眼前車水馬龍的繁華景象，陳亮感覺腳下的土地似乎都變得不同了。
空氣前所未有的清新，陽光也格外明媚。
他現在是手握近七千萬人民幣流動資金的隱形富豪！這筆錢，在2004年的中國，足以讓他撬動很多很多事情。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日期——2004年7月5日。
距離他重生回來，僅僅過去了不到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