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好戲，開場了
第二天，陽光依舊炙熱，但陳亮的心境已截然不同。
他不再是那個為情所困、前途迷茫的落魄公子；現在是一個手握未來劇本、即將啟動資本槓桿的操盤手。
上午九點，他準時出現在HD區一家看起來頗為氣派的咖啡店包間裡。
對面坐著的是中介胡貸款，一個四十歲左右、身材微胖、戴著金鍊子、笑容可掬但眼神精明的男人。
「胡哥，久等了。」陳亮將帶來的文件袋放在桌上，姿態不卑不亢。
「哎呦，陳少客氣啥，我也剛到。」胡貸款熱情地給他倒上茶，目光卻似有若無地掃過那個文件袋，「資料都帶齊了？」
「齊了。」陳亮將文件袋推過去，「房產證，身份證，戶口本，都在裡面。兩套，學院路那邊，都是70平左右。」
胡貸款接過文件袋，仔細翻看起來，嘴裡嘖嘖有聲：「位置不錯，學區房概念也開始炒了……陳少，您這次是打算貸多少？用多久？」
「能貸多少貸多少，越快越好。」陳亮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期限……先按一個月算。」
「一個月？」胡貸款愣了一下，隨即笑道，「陳少，這短期的過橋資金，利息可不低啊。而且兩套一起抵押，操作起來……」
「胡哥，規矩我懂。」
陳亮打斷他，目光直視對方，「月息2分以內，我能接受。關鍵是快，手續要乾淨。家裡老爺子等著這筆錢周轉一下生意，我這邊也想趁機做點小事，時間不等人。」
他刻意模糊了資金用途，將老爺子推出來增加可信度，同時表現出一種年輕人急於抓住機會的迫切感。
胡貸款眯著眼打量了陳亮幾秒，似乎在權衡這筆短期高息業務的風險和收益。
眼前這年輕人，雖然家道中落，但底子還在。北電的身份也是真的，而且眼神里透著一股與他年齡不符的沉穩和決斷，不像是個胡來的主。
「行！」胡貸款一拍大腿，「陳少爽快，我也不磨嘰。兩套房，評估價我能給你做到一百二十萬左右，按七成貸，八十四萬！月息就按您說的，2分！一個月後連本帶利還八十五萬六千八！手續我加急辦，最快下午就能走流程，爭取三天內放款！」
八十四萬！比陳亮預估的還要高一些！
他心中一定，面上卻不動聲色：「九十萬。胡哥，湊個整，方便操作。利息按五萬算。」
胡貸款嘴角抽了抽，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多出來的三萬，利息也能多收一點，風險並未顯著增加。
「陳少，您這是……唉，成！就看在您這魄力和信譽上，九十萬！就這麼定了！」胡貸款一副虧本交朋友的表情，麻利地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合同。
陳亮仔細審閱了合同條款，確認無誤後，利落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整個過程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讓慣會察言觀色的胡貸款心裡又高看了他一眼。這年輕人，不像是個純粹的紈絝子弟。
.......
下午，某出入境中介機構。
「加急，最快多久能拿到護照？」陳亮直接問道。
接待他的業務員看著這個年輕卻氣場沉穩的客戶，回答道：「正常流程需要十個工作日左右，加急的話，我們有特殊渠道，大概五個工作日，費用是三千。」
「太慢。」陳亮皺眉，「我急需，最快能多快？錢不是問題。」
業務員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最快……明天中午。但是費用比較高，要一萬，而且需要您資料絕對真實齊全。」
「可以。」陳亮毫不猶豫，「就一天，一萬。我現在就交資料和錢。」
第二天，陳亮拿到了嶄新的護照。
六月二十三日晚，首都國際機場。
陳亮背著一個簡單的雙肩包，裡面裝著兌換好的一些美金現金以及相關證件，登上了飛往新加坡的航班。
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他的去向，只跟宿舍管理員含糊地說家裡有事離校幾天。
飛機衝上雲霄，舷窗外是漆黑的夜空和下方北京城的璀璨燈火。
陳亮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九十萬的抵押貸款，月息2分，一個月後需要歸還近九十五萬。
他知道自己正在通往哪裡——不是獅城的旅遊景點，而是一個合法的財富收割場。
六月二十四日，清晨。
新加坡的空氣濕熱而清新；陳亮入住了一家位於市中心的中檔酒店。
他沒有絲毫遊覽的興致，放下行李，簡單洗漱後，便按照之前查好的地址，直奔新加坡博彩公司的一家大型投注站。
投注站內乾淨、明亮、秩序井然，與陳亮印象中國內那些煙霧繚繞、人聲鼎沸的地下賭場截然不同。巨大的電子屏幕上滾動顯示著各種賽事的賠率，其中歐洲杯的盤口最為醒目。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一個無人的投注終端前，開始操作。他早已在網上研究過流程，此刻顯得駕輕就熟。
首先，他需要將錢存入臨時開設的投注帳戶。這個過程很順利，工作人員專業而高效，並未對這位年輕的中國客戶攜帶大量現金感到過多驚訝。
資金到位，真正的「戰鬥」開始。
陳亮的目光鎖定在歐洲杯四分之一決賽的盤口上。
今晚，希臘對陣法國。當前賠率：希臘勝，1賠8.5；平局，1賠4.0；法國勝，1賠1.35。
市場依然極度看好法國隊。
陳亮沒有猶豫，他首先要下一注「複式三串一」。他選擇了三場比賽：
1.希臘勝法國，賠率18.5。
2.捷克勝丹麥，這是他根據記憶確定的另一場四分之一決賽結果，賠率 2.7。
3.葡萄牙勝英格蘭，同樣是已知結果，賠率 2.1。
這三場比賽串聯，最終賠率高達175倍！
他在這個選項上，直接投入了二十萬人民幣等值的新幣！如果全部命中，僅這一注，他將獲得三千五百萬人民幣的巨額回報！
手指在確認鍵上懸停了一瞬，陳亮沒有任何猶豫，果斷按下。投注單列印出來，薄薄的一張紙，卻承載著二十萬的重量和三千五萬的期望。
接下來，是更重頭戲，也是更穩妥的——冠軍投注。
他查詢希臘隊最終冠軍的賠率；由於希臘隊已經闖入八強，賠率有所下降，但依然高達1賠67！
陳亮將帳戶里剩餘的六十五萬人民幣等值新幣，全部押在了希臘隊「贏得歐洲杯冠軍」上！
六十五萬，乘以67，如果成功，就是四千三百五十五萬！
加上「三串一」可能帶來的三千五百萬，理論總收益將達到近八千萬人民幣！
在2004年，這是一筆足以讓任何人瘋狂的巨額財富！
完成所有操作，拿著那幾張輕飄飄卻重逾千鈞的投注憑證，陳亮走出了投注站。
新加坡上午的陽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感覺後背已經被汗水微微浸濕。不是緊張，而是高度精神集中後的釋放。
他走到附近的露天咖啡座，點了一杯冰咖啡坐下。
一切都已就位，子彈已經出膛，目標清晰可見。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希臘神話，按照他記憶中的劇本，一步步上演。
喝了一口冰咖啡，苦澀中帶著回甘。
陳亮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日期——2004年6月24日。
他知道，幾個小時後，在葡萄牙的阿爾加夫球場，希臘隊將用他們鋼鐵般的防守和一次犀利的反擊，讓全世界瞠目結舌，也讓他的財富帝國，打下第一塊，也是最堅實的一塊基石。
他輕輕晃動著杯中的冰塊，「好戲，開場了。」
他不再是那個為情所困、前途迷茫的落魄公子；現在是一個手握未來劇本、即將啟動資本槓桿的操盤手。
上午九點，他準時出現在HD區一家看起來頗為氣派的咖啡店包間裡。
對面坐著的是中介胡貸款，一個四十歲左右、身材微胖、戴著金鍊子、笑容可掬但眼神精明的男人。
「胡哥，久等了。」陳亮將帶來的文件袋放在桌上，姿態不卑不亢。
「哎呦，陳少客氣啥，我也剛到。」胡貸款熱情地給他倒上茶，目光卻似有若無地掃過那個文件袋，「資料都帶齊了？」
「齊了。」陳亮將文件袋推過去，「房產證，身份證，戶口本，都在裡面。兩套，學院路那邊，都是70平左右。」
胡貸款接過文件袋，仔細翻看起來，嘴裡嘖嘖有聲：「位置不錯，學區房概念也開始炒了……陳少，您這次是打算貸多少？用多久？」
「能貸多少貸多少，越快越好。」陳亮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期限……先按一個月算。」
「一個月？」胡貸款愣了一下，隨即笑道，「陳少，這短期的過橋資金，利息可不低啊。而且兩套一起抵押，操作起來……」
「胡哥，規矩我懂。」
陳亮打斷他，目光直視對方，「月息2分以內，我能接受。關鍵是快，手續要乾淨。家裡老爺子等著這筆錢周轉一下生意，我這邊也想趁機做點小事，時間不等人。」
他刻意模糊了資金用途，將老爺子推出來增加可信度，同時表現出一種年輕人急於抓住機會的迫切感。
胡貸款眯著眼打量了陳亮幾秒，似乎在權衡這筆短期高息業務的風險和收益。
眼前這年輕人，雖然家道中落，但底子還在。北電的身份也是真的，而且眼神里透著一股與他年齡不符的沉穩和決斷，不像是個胡來的主。
「行！」胡貸款一拍大腿，「陳少爽快，我也不磨嘰。兩套房，評估價我能給你做到一百二十萬左右，按七成貸，八十四萬！月息就按您說的，2分！一個月後連本帶利還八十五萬六千八！手續我加急辦，最快下午就能走流程，爭取三天內放款！」
八十四萬！比陳亮預估的還要高一些！
他心中一定，面上卻不動聲色：「九十萬。胡哥，湊個整，方便操作。利息按五萬算。」
胡貸款嘴角抽了抽，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多出來的三萬，利息也能多收一點，風險並未顯著增加。
「陳少，您這是……唉，成！就看在您這魄力和信譽上，九十萬！就這麼定了！」胡貸款一副虧本交朋友的表情，麻利地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合同。
陳亮仔細審閱了合同條款，確認無誤後，利落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整個過程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讓慣會察言觀色的胡貸款心裡又高看了他一眼。這年輕人，不像是個純粹的紈絝子弟。
.......
下午，某出入境中介機構。
「加急，最快多久能拿到護照？」陳亮直接問道。
接待他的業務員看著這個年輕卻氣場沉穩的客戶，回答道：「正常流程需要十個工作日左右，加急的話，我們有特殊渠道，大概五個工作日，費用是三千。」
「太慢。」陳亮皺眉，「我急需，最快能多快？錢不是問題。」
業務員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最快……明天中午。但是費用比較高，要一萬，而且需要您資料絕對真實齊全。」
「可以。」陳亮毫不猶豫，「就一天，一萬。我現在就交資料和錢。」
第二天，陳亮拿到了嶄新的護照。
六月二十三日晚，首都國際機場。
陳亮背著一個簡單的雙肩包，裡面裝著兌換好的一些美金現金以及相關證件，登上了飛往新加坡的航班。
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他的去向，只跟宿舍管理員含糊地說家裡有事離校幾天。
飛機衝上雲霄，舷窗外是漆黑的夜空和下方北京城的璀璨燈火。
陳亮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九十萬的抵押貸款，月息2分，一個月後需要歸還近九十五萬。
他知道自己正在通往哪裡——不是獅城的旅遊景點，而是一個合法的財富收割場。
六月二十四日，清晨。
新加坡的空氣濕熱而清新；陳亮入住了一家位於市中心的中檔酒店。
他沒有絲毫遊覽的興致，放下行李，簡單洗漱後，便按照之前查好的地址，直奔新加坡博彩公司的一家大型投注站。
投注站內乾淨、明亮、秩序井然，與陳亮印象中國內那些煙霧繚繞、人聲鼎沸的地下賭場截然不同。巨大的電子屏幕上滾動顯示著各種賽事的賠率，其中歐洲杯的盤口最為醒目。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一個無人的投注終端前，開始操作。他早已在網上研究過流程，此刻顯得駕輕就熟。
首先，他需要將錢存入臨時開設的投注帳戶。這個過程很順利，工作人員專業而高效，並未對這位年輕的中國客戶攜帶大量現金感到過多驚訝。
資金到位，真正的「戰鬥」開始。
陳亮的目光鎖定在歐洲杯四分之一決賽的盤口上。
今晚，希臘對陣法國。當前賠率：希臘勝，1賠8.5；平局，1賠4.0；法國勝，1賠1.35。
市場依然極度看好法國隊。
陳亮沒有猶豫，他首先要下一注「複式三串一」。他選擇了三場比賽：
1.希臘勝法國，賠率18.5。
2.捷克勝丹麥，這是他根據記憶確定的另一場四分之一決賽結果，賠率 2.7。
3.葡萄牙勝英格蘭，同樣是已知結果，賠率 2.1。
這三場比賽串聯，最終賠率高達175倍！
他在這個選項上，直接投入了二十萬人民幣等值的新幣！如果全部命中，僅這一注，他將獲得三千五百萬人民幣的巨額回報！
手指在確認鍵上懸停了一瞬，陳亮沒有任何猶豫，果斷按下。投注單列印出來，薄薄的一張紙，卻承載著二十萬的重量和三千五萬的期望。
接下來，是更重頭戲，也是更穩妥的——冠軍投注。
他查詢希臘隊最終冠軍的賠率；由於希臘隊已經闖入八強，賠率有所下降，但依然高達1賠67！
陳亮將帳戶里剩餘的六十五萬人民幣等值新幣，全部押在了希臘隊「贏得歐洲杯冠軍」上！
六十五萬，乘以67，如果成功，就是四千三百五十五萬！
加上「三串一」可能帶來的三千五百萬，理論總收益將達到近八千萬人民幣！
在2004年，這是一筆足以讓任何人瘋狂的巨額財富！
完成所有操作，拿著那幾張輕飄飄卻重逾千鈞的投注憑證，陳亮走出了投注站。
新加坡上午的陽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感覺後背已經被汗水微微浸濕。不是緊張，而是高度精神集中後的釋放。
他走到附近的露天咖啡座，點了一杯冰咖啡坐下。
一切都已就位，子彈已經出膛，目標清晰可見。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希臘神話，按照他記憶中的劇本，一步步上演。
喝了一口冰咖啡，苦澀中帶著回甘。
陳亮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日期——2004年6月24日。
他知道，幾個小時後，在葡萄牙的阿爾加夫球場，希臘隊將用他們鋼鐵般的防守和一次犀利的反擊，讓全世界瞠目結舌，也讓他的財富帝國，打下第一塊，也是最堅實的一塊基石。
他輕輕晃動著杯中的冰塊，「好戲，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