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金丹隱秘
陶淵明輕咳一聲，將飄遠的思緒拉回，繼續說道：
「這金丹大道的修行之路，共分四大境界——煉精化氣、鍊氣化神、煉神還虛、煉虛合道。層層遞進，一步一重天。」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又有幾分無奈：「只可惜，我等凡夫俗子，終其一生，能修到鍊氣化神的頂峰便已是極限，再難寸進。這仿佛是天地為我們劃下的一道無形界限。」
「啊？」周舜聽得目瞪口呆。
這與他多年來在小說中積累的修仙常識截然不同！
「那、那要什麼樣的人，才能修到煉神還虛，乃至煉虛合道呢？」他急切地追問。
「生而神靈者。」陶淵明唏噓道，眼中流露出嚮往之色，「譬如我冥府之主，酆都大帝，便是秉大道而生，乃先天神祇，這才擁有了煉神還虛的無上道行。」
「啊？？！」
周舜對這位可不陌生——那位大帝的帝印，此刻還在他身上呢！
他依稀記得某些傳說中，酆都大帝似乎是名為陰長生者修煉而成……想到此處，他不禁暗自搖頭失笑：自己真是糊塗了，怎會把小說家言當真？
但更讓他震驚的是，如此威嚴無上的酆都大帝，竟然也只是「煉神還虛」境界？
這「煉神還虛」的含金量，竟如此之高嗎？
「當然，凡人也並非沒有一絲希望，只要是應劫而生的潑天大功德者，譬如黃帝，堯帝舜帝禹帝，那也是能修得煉神還虛的。」
他說起這個的時候，看向周舜的眼神再次萌生出一股子火熱。
「我還以為……要修煉到煉虛合道，才算真正得道成仙呢。」周舜下意識地摸了摸後腦，語氣中帶著幾分困惑和尷尬。
他頓了頓，又好奇地探身問道：「陶公，可有哪位大能算是達到了煉虛合道的境界？」
「自然是舊日天庭中，神階最高的那幾位無上存在。」陶淵明眼中浮現出敬仰與憧憬交織的光芒，「老夫當年有幸，曾遙遙望見過太乙救苦天尊降臨世間的一縷化身，那真是三生有幸啊！只可惜，往後再無緣得見囉……」
從之前喜極而瘋的狀態中恢復過來的李渤此時忽然插話，語氣沉穩地將話題拉回：「老陶，言歸正傳。」
陶淵明恍然回神，捋了捋長須，繼續為周舜普及這修仙常識：
「小友，你可知何為『煉虛合道』？」他目光深邃：
「那便是將自身徹底煉化，歸於虛空，與冥冥之中的大道合而為一——我即是道，道即是我！光是一般的『成仙』，哪裡需要達到如此不可思議的境界？哈哈……」
說著，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似乎覺得周舜的想法頗為有趣。
周舜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卻仍追問道：「陶公，那按您這麼說，『成仙』……難道很簡單嗎？」
「成仙也分三六九等。」陶淵明收斂笑意，正色道，「你可曾聽過『天地五仙』之說？」
「知道知道！」周舜連忙點頭，「李哥之前給我講過，是鬼仙、人仙、地仙、神仙、天仙！」
「不錯。」陶淵明讚許地點頭，「若要成就最高的天仙果位，最低也須達到『煉神還虛』之境——方才也說了，此非我等凡人所能企及。如我之前所說，古往今來，恐怕也只有始祖黃帝、堯舜禹那般功德蓋世的聖王，方能臻至此境。」
「而要成就神仙，則須修成『鍊氣化神』。這已是凡人憑藉自身修行所能抵達的頂點。即便是開派作祖的人間真人天師，大多也都在這個境界之中。不過同為神仙，其間道行深淺、神通高下，亦是天差地別，此處便不細表了。」
那哪吒，二郎顯聖真君，關聖帝君又是什麼段位的？
不過這話周舜並沒有問出來，因為他不確定這個世界有沒有這些前世大家熟悉的大神。
說實話，能在這看到陶淵明就已經讓他很是震驚了，這反而是讓他感覺很意外的事。
因為這大金朝畢竟不是前世歷史朝代里的任何一個。
而且大金朝對於歷史知識的封鎖非常嚴格，像他這樣的賤民，甚至都不知道前朝究竟叫什麼。
總不可能就叫前吧……
陶淵明繼續說道：
「至於地仙，則需要修行到『煉精化氣』圓滿。」
「那個……陶公，」他遲疑著開口，「能夠長生不老，算是哪個境界呢？」
「地仙便可長生不老。」陶淵明答道，「所謂地仙，便是『長生住世，不死於人間』。」
周舜心中一震：地仙竟然就能長生不老了？這門檻比他想像中低了不少！
這一連串的講述，如同驚濤駭浪，不斷衝擊著周舜固有的認知。
「不對啊，」他忽然想到一個矛盾之處，「您說『煉精化氣』就是地仙了，那『人仙』又該如何修煉？而且這金丹大道的入門，不就是『煉精化氣』嗎？」
陶淵明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小友，你有所不知。」他耐心解釋道，「對於我等在紅塵中掙扎、早已虧空了精氣神的凡夫俗子而言，要想有資格『練精化氣』，首先體內得有『精華』可煉，得有充沛的精氣神作為根基啊！」
「因此，在正式踏入金丹大道之前，便又多了一個『築基煉己』的預備階段。」
「而這『築基煉己』，對於我等……也是極難極難，看不到進展，難以堅持。
而為了在漫漫修行路上不至於太過絕望……於是我們又人為的將其細分為兩個階段——」
他說到此處，神色一肅，目光炯炯地看向周舜：
「第一個階段，便是你如今所在的『採藥境』！」
「這也是你接下來修行的重點所在。小道友，且凝神細聽！」
周舜立刻正襟危坐，屏息凝神。
「這『採藥』，顧名思義，便是採取天地間的『大藥』，以彌補自身在凡俗生活中損耗的精氣神！」
「當『採藥』有成，便會顯現三大顯著標誌：精足則白髮轉青絲；氣足則落齒能重生；神足則重返童顏、肌生異香！」
「至此，修行者便可容顏常駐，壽命綿長，百病不侵，寒暑不懼。」
「待得精氣神充盈飽滿，便可進一步將三者凝結，化作獨屬於自身的『本命符籙』，鑄就無上道基——這便是第二個階段，『凝符境』，也有人直接稱之為『築基境』。」
「一旦築基圓滿，便意味著精氣神三者圓滿無漏，便可開始琢磨鍊精化氣，地仙之道，已在眼前！」
「這金丹大道的修行之路，共分四大境界——煉精化氣、鍊氣化神、煉神還虛、煉虛合道。層層遞進，一步一重天。」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又有幾分無奈：「只可惜，我等凡夫俗子，終其一生，能修到鍊氣化神的頂峰便已是極限，再難寸進。這仿佛是天地為我們劃下的一道無形界限。」
「啊？」周舜聽得目瞪口呆。
這與他多年來在小說中積累的修仙常識截然不同！
「那、那要什麼樣的人，才能修到煉神還虛，乃至煉虛合道呢？」他急切地追問。
「生而神靈者。」陶淵明唏噓道，眼中流露出嚮往之色，「譬如我冥府之主，酆都大帝，便是秉大道而生，乃先天神祇，這才擁有了煉神還虛的無上道行。」
「啊？？！」
周舜對這位可不陌生——那位大帝的帝印，此刻還在他身上呢！
他依稀記得某些傳說中，酆都大帝似乎是名為陰長生者修煉而成……想到此處，他不禁暗自搖頭失笑：自己真是糊塗了，怎會把小說家言當真？
但更讓他震驚的是，如此威嚴無上的酆都大帝，竟然也只是「煉神還虛」境界？
這「煉神還虛」的含金量，竟如此之高嗎？
「當然，凡人也並非沒有一絲希望，只要是應劫而生的潑天大功德者，譬如黃帝，堯帝舜帝禹帝，那也是能修得煉神還虛的。」
他說起這個的時候，看向周舜的眼神再次萌生出一股子火熱。
「我還以為……要修煉到煉虛合道，才算真正得道成仙呢。」周舜下意識地摸了摸後腦，語氣中帶著幾分困惑和尷尬。
他頓了頓，又好奇地探身問道：「陶公，可有哪位大能算是達到了煉虛合道的境界？」
「自然是舊日天庭中，神階最高的那幾位無上存在。」陶淵明眼中浮現出敬仰與憧憬交織的光芒，「老夫當年有幸，曾遙遙望見過太乙救苦天尊降臨世間的一縷化身，那真是三生有幸啊！只可惜，往後再無緣得見囉……」
從之前喜極而瘋的狀態中恢復過來的李渤此時忽然插話，語氣沉穩地將話題拉回：「老陶，言歸正傳。」
陶淵明恍然回神，捋了捋長須，繼續為周舜普及這修仙常識：
「小友，你可知何為『煉虛合道』？」他目光深邃：
「那便是將自身徹底煉化，歸於虛空，與冥冥之中的大道合而為一——我即是道，道即是我！光是一般的『成仙』，哪裡需要達到如此不可思議的境界？哈哈……」
說著，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似乎覺得周舜的想法頗為有趣。
周舜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卻仍追問道：「陶公，那按您這麼說，『成仙』……難道很簡單嗎？」
「成仙也分三六九等。」陶淵明收斂笑意，正色道，「你可曾聽過『天地五仙』之說？」
「知道知道！」周舜連忙點頭，「李哥之前給我講過，是鬼仙、人仙、地仙、神仙、天仙！」
「不錯。」陶淵明讚許地點頭，「若要成就最高的天仙果位，最低也須達到『煉神還虛』之境——方才也說了，此非我等凡人所能企及。如我之前所說，古往今來，恐怕也只有始祖黃帝、堯舜禹那般功德蓋世的聖王，方能臻至此境。」
「而要成就神仙，則須修成『鍊氣化神』。這已是凡人憑藉自身修行所能抵達的頂點。即便是開派作祖的人間真人天師，大多也都在這個境界之中。不過同為神仙，其間道行深淺、神通高下，亦是天差地別，此處便不細表了。」
那哪吒，二郎顯聖真君，關聖帝君又是什麼段位的？
不過這話周舜並沒有問出來，因為他不確定這個世界有沒有這些前世大家熟悉的大神。
說實話，能在這看到陶淵明就已經讓他很是震驚了，這反而是讓他感覺很意外的事。
因為這大金朝畢竟不是前世歷史朝代里的任何一個。
而且大金朝對於歷史知識的封鎖非常嚴格，像他這樣的賤民，甚至都不知道前朝究竟叫什麼。
總不可能就叫前吧……
陶淵明繼續說道：
「至於地仙，則需要修行到『煉精化氣』圓滿。」
「那個……陶公，」他遲疑著開口，「能夠長生不老，算是哪個境界呢？」
「地仙便可長生不老。」陶淵明答道，「所謂地仙，便是『長生住世，不死於人間』。」
周舜心中一震：地仙竟然就能長生不老了？這門檻比他想像中低了不少！
這一連串的講述，如同驚濤駭浪，不斷衝擊著周舜固有的認知。
「不對啊，」他忽然想到一個矛盾之處，「您說『煉精化氣』就是地仙了，那『人仙』又該如何修煉？而且這金丹大道的入門，不就是『煉精化氣』嗎？」
陶淵明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小友，你有所不知。」他耐心解釋道，「對於我等在紅塵中掙扎、早已虧空了精氣神的凡夫俗子而言，要想有資格『練精化氣』，首先體內得有『精華』可煉，得有充沛的精氣神作為根基啊！」
「因此，在正式踏入金丹大道之前，便又多了一個『築基煉己』的預備階段。」
「而這『築基煉己』，對於我等……也是極難極難，看不到進展，難以堅持。
而為了在漫漫修行路上不至於太過絕望……於是我們又人為的將其細分為兩個階段——」
他說到此處，神色一肅，目光炯炯地看向周舜：
「第一個階段，便是你如今所在的『採藥境』！」
「這也是你接下來修行的重點所在。小道友，且凝神細聽！」
周舜立刻正襟危坐，屏息凝神。
「這『採藥』，顧名思義，便是採取天地間的『大藥』，以彌補自身在凡俗生活中損耗的精氣神！」
「當『採藥』有成，便會顯現三大顯著標誌：精足則白髮轉青絲；氣足則落齒能重生；神足則重返童顏、肌生異香！」
「至此，修行者便可容顏常駐，壽命綿長，百病不侵，寒暑不懼。」
「待得精氣神充盈飽滿，便可進一步將三者凝結，化作獨屬於自身的『本命符籙』，鑄就無上道基——這便是第二個階段，『凝符境』，也有人直接稱之為『築基境』。」
「一旦築基圓滿，便意味著精氣神三者圓滿無漏，便可開始琢磨鍊精化氣，地仙之道，已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