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前路獨行
山澗中的空氣似凝固成了實質，沉重地壓在每一寸肌膚上。
林慕「困」在自己的身體裡，以一個無比清晰的旁觀者視角，「看」著外界這場遠超他理解範疇的廝殺。
司空影又祭出一枚「鎖魂金鈴」懸浮半空，鈴身古樸，不過巴掌大小，刻滿暗金符文，此刻正瘋狂閃爍，發出直接作用於靈魂深處、細密而尖銳的嗡鳴！
林慕只覺得自己的意識被投入了冰海漩渦，陣陣眩暈噁心感襲來，若非身體此刻由炎妃兒掌控，光是這鈴聲就足以讓他魂飛魄散。
【專注力：5級（39%）……】
他強行凝聚心神，試圖抵禦這無形的侵蝕，同時更加專注地「感知」戰局。
「雕蟲小技，也敢賣弄！」
炎妃兒操控著他的身體，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
雙手結印更快，周身繚繞的赤紅鬼火驟然收縮，化作一朵幽幽燃燒的「赤煞焚心火」，無聲無息地迎向那盪開一圈圈無形波紋的鎖魂金鈴。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兩種力量在無聲地湮滅、侵蝕。
赤火與金芒交織處，空間微微扭曲，散發出令人牙酸的細微碎裂聲。
林慕能「感覺」到，心竅處傳來的陰寒意識波動劇烈，顯然對抗這專克神魂的法寶，炎妃兒也並不輕鬆。
司空影面色凝重，指訣連連變幻，鎖魂金鈴光芒更盛，試圖壓制那朵看似微弱、卻頑固異常的赤火。
同時，那柄煌金雷劍再次咆哮，帶著更加粗壯的金色電蛇，伺機而動。
那頭受創的金鬼則重新在他周身盤旋，發出焦躁不安的嘶鳴，鬼體上的赤紅火痕仍未完全消退。
『我……成了她的拖累。』
一個清晰而冰冷的念頭，如毒蛇般噬咬著林慕的內心。
他清晰地「感知」到，炎妃兒在對抗鎖魂金鈴時，分出了一部分力量用來穩固他這具肉身和脆弱的神魂，以免被鬥法餘波震散。
若非受他這具僅僅八品鍛骨的肉身所限，以她曾為悟法境大能的見識和手段，即便此刻只有結丹大成，但應對起司空影來，何至於如此束手束腳？
無力感如同冰水，澆透全身。
他想做點什麼，哪怕只是干擾一下司空影，卻發現自己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感受著。
『武道攻伐之力，遠超仙道神道……』炎妃兒昔日的話語在耳邊迴響。
但此刻想起，卻更像是一種諷刺。
連參戰資格都無，何談攻伐？
變強的渴望，從未如此刻這般熾烈，幾乎要灼燒五臟六腑。
就在這時，戰局再變！
司空影眼中厲色一閃，似是下了決心。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鎖魂金鈴之上！
「嗡——！」
金鈴發出一聲震人心魄的悲鳴，體積驟然膨脹數倍，暗金符文如同活過來般遊動，禁錮之力瞬間暴漲！
「林慕」周身的赤煞焚心火猛地一暗，搖曳不定。
而那煌金雷劍則抓住這一瞬之機，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金色雷霆，以超越之前任何一次的速度和威勢，悍然劈落！
金鬼也隨之發出決絕的尖嘯，身形再次徹底炸開，化作無數道細如牛毛、卻帶著湮滅氣息的金色光絲，天羅地網般罩向「林慕」所有退路！
絕殺之局！
林慕的心猛地沉到谷底，意識在巨大的死亡威脅下幾乎要凍結。
「逼我至此……羅靈子的徒子徒孫，都該死！」
炎妃兒充滿怨毒與決絕的聲音，如九幽寒風從「林慕」喉間擠出。
下一刻，心竅深處那股一直盤踞的陰寒意識，似投入了一顆火星的油庫，轟然燃燒起來！
一股遠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陰冷、帶著毀滅自身的決絕之力，如同沉寂的火山徹底爆發，從他心竅中瘋狂湧出！
「九幽噬魂……燃！」
「林慕」的身體表面，瞬間浮現出無數道如同裂紋般的赤紅紋路，似他的身體即將承載不住這股力量而崩解。
一股令人靈魂顫慄的氣息沖天而起，甚至暫時衝散了鎖魂金鈴的禁錮波紋！
他抬手，不再結印，只是對著那煌金雷劍與漫天金絲，張開五指，猛地一握！
「咔嚓——！」
空間如玻璃般被捏碎的聲音響起！
那氣勢洶洶的煌金雷劍，在距離「林慕」頭頂不足三尺之處，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鐵壁，劍身發出令人牙酸的扭曲聲，其上纏繞的金色電蛇哀鳴著寸寸斷裂、湮滅！
緊接著，劍體本身光芒驟黯，靈性大失，哀鳴一聲倒飛而回，劍身上甚至出現了細微的裂紋！
而那張由金鬼本源所化的金色光絲大網，則在那一握之下，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攥住，猛地收縮、擠壓！
無數金色光絲在絕望的嘶鳴中紛紛崩斷、消散，最終凝聚回一道極其黯淡、幾乎透明的金鬼殘影，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哀嚎後，便被一股無形吸力強行扯向「林慕」！
與此同時，炎妃兒操控著林慕的身體，張口對著那威力大減的鎖魂金鈴猛地一吸！
「嗚——」
鎖魂金鈴劇烈震顫，發出不甘的嗡鳴，卻根本無法抵抗那股針對神魂本源的恐怖吸力。
連同因法寶與金鬼接連受創而心神俱震、口噴鮮血的司空影，一起被扯向那似連接著幽冥深淵的口中！
司空影臉上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與難以置信，他想尖叫，想求饒，想自爆金丹，卻發現自己的一切念頭、一切力量，在那燃燒魂源換來的絕對力量面前，都如同冰雪消融，毫無意義。
他的身體、他的金丹、他的神魂，連同那殘破的金鬼和鎖魂金鈴，都在一瞬間被壓縮、煉化，化作一道混雜著金、紅兩色的流光，被「林慕」吞噬入體！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前一刻還是絕殺之局，下一刻，強敵灰飛煙滅。
山澗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被鬥法餘波摧殘得一片狼藉的地面，以及空氣中殘留的狂暴能量氣息和淡淡的焦糊味，證明著剛才那場戰鬥的慘烈。
「噗……」
「林慕」身體一個踉蹌，單膝跪地，支撐著沒有倒下。
體表那些赤紅紋路迅速消退，皮膚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灰敗之色，似生命力被瞬間抽空。
一股深入骨髓的虛弱和冰冷，從心竅處瀰漫開來，傳遞到林慕的感知中。
「速……離此地……」
炎妃兒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斷斷續續，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司空影魂燈……熄滅……玄靈宗……很快會……感知到……」
她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和痛苦。「我要..沉眠一段時間，你……好自為之……」
話音未落，心竅處令林慕感到恐懼又依賴的陰寒意識，如篝火燃盡，迅速黯淡、冷卻，最終歸於一片死寂的冰冷，再無聲息。
身體的掌控權，瞬間回歸。
虛脫感如潮水般將他淹沒，比之前使用燃命術還要嚴重數倍！
身體空空蕩蕩，氣血虧空到了極致，連站著都無比困難。
但他死死咬住牙關，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林慕不敢有絲毫耽擱，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與灰岩村、也與官道相反的、更加偏僻的深山老林，跌跌撞撞地衝去。
每一步都感覺雙腿如同灌了鉛，肺部火辣辣地疼。
但他不敢停，腦海中反覆迴響著炎妃兒沉眠前的警告。
不知逃了多久，直到夕陽西沉，暮色四合，才在一處布滿藤蔓的隱蔽石縫中癱倒下來，劇烈地喘息著，汗水早已浸透了破爛的衣衫。
稍微平復了一下幾乎要炸開的胸膛，林慕迫不及待地將意識沉入識海。
半透明的面板浮現：
【姓名：林慕（17歲）】
【壽命：47年（狀態：氣血嚴重虧空，元氣大損，經脈隱痛）】
【專注力：5級（45%）】（絕境下的感知大幅提升了專注）
【境界：八品鍛骨（小成）（5%）】
【功法：幽冥鍛骨法（小成）（5%）】
【技能：燃命術（入門）（5%）】
【技能：五鬼亂獄經（心鬼篇）（入門）（9%）（心鬼沉寂，自主掌控力小幅提升）】
《五鬼亂獄經》的熟練度提升了3%！看來是吞噬金鬼帶來了的好處。
而最讓他心神震動的是後面的標註。
「心鬼沉寂，自主掌控力小幅提升」！
炎妃兒陷入沉眠，那如同枷鎖般盤踞在心竅的力量陷入了沉寂。
雖然心鬼並未消失，依舊受控於她，但她無法主動干預，使得林慕對自身，尤其是對那縷心鬼之力的掌控，反而增強了一絲！
這意味著……這是他真正開始修煉、甚至窺探《五鬼運天經》的契機！
這念頭如野火般在心中蔓延開來。
但同時，一股巨大的空虛和危機感也隨之而來。
最大的靠山沉睡了，從此以後，一切危機，都需他自己面對。
玄靈宗的追查，青玄山神的潛在威脅，以及這陌生地域本身的重重危險……
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林慕緩緩握緊了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沒有了那隨時可能反噬的「護身符」，他反而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與……自由。
雖然前路更加艱險，但這力量，這道路，將真正由他自己來走！
深吸一口帶著夜晚寒意的空氣，眼神穿過石縫，望向西方那片據說烽火連天的天際。
邊境戰場……那裡有他需要的生死磨礪，有快速獲取資源的可能。
也有……喚醒炎妃兒，徹底擺脫或者完全掌控她的一線希望！
孤身上路，前路未卜。
林慕「困」在自己的身體裡，以一個無比清晰的旁觀者視角，「看」著外界這場遠超他理解範疇的廝殺。
司空影又祭出一枚「鎖魂金鈴」懸浮半空，鈴身古樸，不過巴掌大小，刻滿暗金符文，此刻正瘋狂閃爍，發出直接作用於靈魂深處、細密而尖銳的嗡鳴！
林慕只覺得自己的意識被投入了冰海漩渦，陣陣眩暈噁心感襲來，若非身體此刻由炎妃兒掌控，光是這鈴聲就足以讓他魂飛魄散。
【專注力：5級（39%）……】
他強行凝聚心神，試圖抵禦這無形的侵蝕，同時更加專注地「感知」戰局。
「雕蟲小技，也敢賣弄！」
炎妃兒操控著他的身體，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
雙手結印更快，周身繚繞的赤紅鬼火驟然收縮，化作一朵幽幽燃燒的「赤煞焚心火」，無聲無息地迎向那盪開一圈圈無形波紋的鎖魂金鈴。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兩種力量在無聲地湮滅、侵蝕。
赤火與金芒交織處，空間微微扭曲，散發出令人牙酸的細微碎裂聲。
林慕能「感覺」到，心竅處傳來的陰寒意識波動劇烈，顯然對抗這專克神魂的法寶，炎妃兒也並不輕鬆。
司空影面色凝重，指訣連連變幻，鎖魂金鈴光芒更盛，試圖壓制那朵看似微弱、卻頑固異常的赤火。
同時，那柄煌金雷劍再次咆哮，帶著更加粗壯的金色電蛇，伺機而動。
那頭受創的金鬼則重新在他周身盤旋，發出焦躁不安的嘶鳴，鬼體上的赤紅火痕仍未完全消退。
『我……成了她的拖累。』
一個清晰而冰冷的念頭，如毒蛇般噬咬著林慕的內心。
他清晰地「感知」到，炎妃兒在對抗鎖魂金鈴時，分出了一部分力量用來穩固他這具肉身和脆弱的神魂，以免被鬥法餘波震散。
若非受他這具僅僅八品鍛骨的肉身所限，以她曾為悟法境大能的見識和手段，即便此刻只有結丹大成，但應對起司空影來，何至於如此束手束腳？
無力感如同冰水，澆透全身。
他想做點什麼，哪怕只是干擾一下司空影，卻發現自己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感受著。
『武道攻伐之力，遠超仙道神道……』炎妃兒昔日的話語在耳邊迴響。
但此刻想起，卻更像是一種諷刺。
連參戰資格都無，何談攻伐？
變強的渴望，從未如此刻這般熾烈，幾乎要灼燒五臟六腑。
就在這時，戰局再變！
司空影眼中厲色一閃，似是下了決心。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鎖魂金鈴之上！
「嗡——！」
金鈴發出一聲震人心魄的悲鳴，體積驟然膨脹數倍，暗金符文如同活過來般遊動，禁錮之力瞬間暴漲！
「林慕」周身的赤煞焚心火猛地一暗，搖曳不定。
而那煌金雷劍則抓住這一瞬之機，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金色雷霆，以超越之前任何一次的速度和威勢，悍然劈落！
金鬼也隨之發出決絕的尖嘯，身形再次徹底炸開，化作無數道細如牛毛、卻帶著湮滅氣息的金色光絲，天羅地網般罩向「林慕」所有退路！
絕殺之局！
林慕的心猛地沉到谷底，意識在巨大的死亡威脅下幾乎要凍結。
「逼我至此……羅靈子的徒子徒孫，都該死！」
炎妃兒充滿怨毒與決絕的聲音，如九幽寒風從「林慕」喉間擠出。
下一刻，心竅深處那股一直盤踞的陰寒意識，似投入了一顆火星的油庫，轟然燃燒起來！
一股遠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陰冷、帶著毀滅自身的決絕之力，如同沉寂的火山徹底爆發，從他心竅中瘋狂湧出！
「九幽噬魂……燃！」
「林慕」的身體表面，瞬間浮現出無數道如同裂紋般的赤紅紋路，似他的身體即將承載不住這股力量而崩解。
一股令人靈魂顫慄的氣息沖天而起，甚至暫時衝散了鎖魂金鈴的禁錮波紋！
他抬手，不再結印，只是對著那煌金雷劍與漫天金絲，張開五指，猛地一握！
「咔嚓——！」
空間如玻璃般被捏碎的聲音響起！
那氣勢洶洶的煌金雷劍，在距離「林慕」頭頂不足三尺之處，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鐵壁，劍身發出令人牙酸的扭曲聲，其上纏繞的金色電蛇哀鳴著寸寸斷裂、湮滅！
緊接著，劍體本身光芒驟黯，靈性大失，哀鳴一聲倒飛而回，劍身上甚至出現了細微的裂紋！
而那張由金鬼本源所化的金色光絲大網，則在那一握之下，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攥住，猛地收縮、擠壓！
無數金色光絲在絕望的嘶鳴中紛紛崩斷、消散，最終凝聚回一道極其黯淡、幾乎透明的金鬼殘影，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哀嚎後，便被一股無形吸力強行扯向「林慕」！
與此同時，炎妃兒操控著林慕的身體，張口對著那威力大減的鎖魂金鈴猛地一吸！
「嗚——」
鎖魂金鈴劇烈震顫，發出不甘的嗡鳴，卻根本無法抵抗那股針對神魂本源的恐怖吸力。
連同因法寶與金鬼接連受創而心神俱震、口噴鮮血的司空影，一起被扯向那似連接著幽冥深淵的口中！
司空影臉上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與難以置信，他想尖叫，想求饒，想自爆金丹，卻發現自己的一切念頭、一切力量，在那燃燒魂源換來的絕對力量面前，都如同冰雪消融，毫無意義。
他的身體、他的金丹、他的神魂，連同那殘破的金鬼和鎖魂金鈴，都在一瞬間被壓縮、煉化，化作一道混雜著金、紅兩色的流光，被「林慕」吞噬入體！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前一刻還是絕殺之局，下一刻，強敵灰飛煙滅。
山澗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被鬥法餘波摧殘得一片狼藉的地面，以及空氣中殘留的狂暴能量氣息和淡淡的焦糊味，證明著剛才那場戰鬥的慘烈。
「噗……」
「林慕」身體一個踉蹌，單膝跪地，支撐著沒有倒下。
體表那些赤紅紋路迅速消退，皮膚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灰敗之色，似生命力被瞬間抽空。
一股深入骨髓的虛弱和冰冷，從心竅處瀰漫開來，傳遞到林慕的感知中。
「速……離此地……」
炎妃兒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斷斷續續，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司空影魂燈……熄滅……玄靈宗……很快會……感知到……」
她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和痛苦。「我要..沉眠一段時間，你……好自為之……」
話音未落，心竅處令林慕感到恐懼又依賴的陰寒意識，如篝火燃盡，迅速黯淡、冷卻，最終歸於一片死寂的冰冷，再無聲息。
身體的掌控權，瞬間回歸。
虛脫感如潮水般將他淹沒，比之前使用燃命術還要嚴重數倍！
身體空空蕩蕩，氣血虧空到了極致，連站著都無比困難。
但他死死咬住牙關，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林慕不敢有絲毫耽擱，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與灰岩村、也與官道相反的、更加偏僻的深山老林，跌跌撞撞地衝去。
每一步都感覺雙腿如同灌了鉛，肺部火辣辣地疼。
但他不敢停，腦海中反覆迴響著炎妃兒沉眠前的警告。
不知逃了多久，直到夕陽西沉，暮色四合，才在一處布滿藤蔓的隱蔽石縫中癱倒下來，劇烈地喘息著，汗水早已浸透了破爛的衣衫。
稍微平復了一下幾乎要炸開的胸膛，林慕迫不及待地將意識沉入識海。
半透明的面板浮現：
【姓名：林慕（17歲）】
【壽命：47年（狀態：氣血嚴重虧空，元氣大損，經脈隱痛）】
【專注力：5級（45%）】（絕境下的感知大幅提升了專注）
【境界：八品鍛骨（小成）（5%）】
【功法：幽冥鍛骨法（小成）（5%）】
【技能：燃命術（入門）（5%）】
【技能：五鬼亂獄經（心鬼篇）（入門）（9%）（心鬼沉寂，自主掌控力小幅提升）】
《五鬼亂獄經》的熟練度提升了3%！看來是吞噬金鬼帶來了的好處。
而最讓他心神震動的是後面的標註。
「心鬼沉寂，自主掌控力小幅提升」！
炎妃兒陷入沉眠，那如同枷鎖般盤踞在心竅的力量陷入了沉寂。
雖然心鬼並未消失，依舊受控於她，但她無法主動干預，使得林慕對自身，尤其是對那縷心鬼之力的掌控，反而增強了一絲！
這意味著……這是他真正開始修煉、甚至窺探《五鬼運天經》的契機！
這念頭如野火般在心中蔓延開來。
但同時，一股巨大的空虛和危機感也隨之而來。
最大的靠山沉睡了，從此以後，一切危機，都需他自己面對。
玄靈宗的追查，青玄山神的潛在威脅，以及這陌生地域本身的重重危險……
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林慕緩緩握緊了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沒有了那隨時可能反噬的「護身符」，他反而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與……自由。
雖然前路更加艱險，但這力量，這道路，將真正由他自己來走！
深吸一口帶著夜晚寒意的空氣，眼神穿過石縫，望向西方那片據說烽火連天的天際。
邊境戰場……那裡有他需要的生死磨礪，有快速獲取資源的可能。
也有……喚醒炎妃兒，徹底擺脫或者完全掌控她的一線希望！
孤身上路，前路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