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情報提示
深挖都市小說精品，p>
小男孩個子只有不到1米，看起來就像個三歲的小娃娃。
按正常情況，五歲的孩子，標準身高是一米一，體重是18kg左右。
但是……看這模樣，別說18kg了，李旭感覺……這孩子連10kg都有些夠嗆。
那一根根肋骨清晰可見，肚子卻鼓鼓的，四肢細得像麻杆。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頭顱。
那個頭顱，就如同被強行注水一樣，鼓了起來，比正常孩子的頭要大上一圈，額頭突出，囟門甚至有些未閉合的跡象。
這種情況，中醫叫做「解顱」。
解顱是指多種病因引起的腦室系統內腦脊液積聚過多，顱內壓增高、腦脊液壓迫腦組織並引起腦室擴大，甚至出現腦功能障礙的疾病。也就是西醫說的腦積水。
而此時的小男孩，呼吸之間，嘴巴微微張開，露出了裡面的牙齒。
那牙齒稀疏、細小，而且發黃髮黑，發育極差，甚至有的已經開始脫落。
李旭微微皺眉：「孩子這頭，是天生的嗎？」
女人搖頭：「不是的……一開始挺好的，生下來的時候也是個大胖小子，大家都夸長得好。就是兩歲以後，才開始慢慢變得越來越瘦，怎麼吃都不長肉。」
「然後頭卻越來越大……我們以為是聰明的表現，後來才發現不對勁。」
李旭微微沉思。後天性的解顱？
一般情況下，後天性的解顱，多指由於顱腦外傷、顱內感染、以及顱內腫瘤等引起的繼發性腦脊液循環異常。
可是……
檢查報告裡，這些疾病根本不存在。
腦部CT和MRI雖然顯示腦室擴大，但並沒有發現占位性病變或者明顯的感染跡象。
這就稀罕了。
李旭此時，也忍不住糾結起來，眉頭鎖得更緊了。
該怎麼辦？
此時的孩子，還在睡覺，時不時的哼哼幾聲，像是在做噩夢。
這種罕見且詭異的疾病，讓李旭此時也忍不住頭疼了起來。
這完全超出了常規的診療範疇。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猶豫一番之後，李旭還是把手放在了孩子的手腕上，細細地感受起來脈象。
男孩兒這種情況，雖然有「解顱」、「五軟」（頭軟、項軟、手軟、足軟、口軟）的特徵，有點像「五遲」的表現。
所謂五遲，是傳統醫學理論的概念，它指的是小兒發育遲緩，包括立、行、發、齒、語五個方面發育過程的遲滯。
中醫認為小兒先天稟賦不足，早產、難產，以致出生時精氣未充、髓腦不滿，或者後天失於調養，臟腑羸弱、筋骨肌肉鬆弛乏力，均可導致生長發育延遲的一系列症狀。
但是……按照女人的話，男孩兒兩歲以前基本正常。
這後來怎麼就成了這樣了呢？
顯然，是先天性五遲的可能性並不大。
這更像是一種後天獲得的、進行性的消耗性疾病。
而李旭感受脈象，指下空虛，一派虛象，甚至都很難摸到脈搏的跳動。
微弱的搏動，就像是風中的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這就著實有些奇怪了。
脈象越是虛弱，說明正氣越虛，但也讓病邪隱藏得越深。
李旭越是難以通過脈象尋找病源所在。
這就有些困難了。
這個時候，護士正好把住院的費用清單送了進來，想要核對一下之前的欠費。
女人看見之後，像是被針扎了一下，連忙站起來，慌亂地說道：「您放心，我老公湊錢去了，馬上就回來。」
「肯定不會少了您的錢的。」
「我們就是賣血，也給您湊夠了，絕不賴帳。」
李旭查看之後，也沒查出來原因。
但是，他也沒失望。
他相信明天的情報，一定會給出答案。
所以，李旭安撫女人，說回去研究。
回去後，李旭先翻找了一些古籍，沒有線索。
只能等待情報刷新。
因為有心事，李旭熬到了0點。
情報如期刷新。
【今日情報：趙春香賣血過程中，感染了愛滋病毒。其子通過母乳傳播感染，現已並發中樞神經系統隱球菌病。詳細治療方案如下：……】
「竟然是……」
李旭看著屏幕上的字，沉默了良久。
愛滋病。
這個令人談之色變的詞，就這樣毫無徵兆地降臨在這個貧苦的家庭頭上。
昨天他聽趙春香說「賣血」的時候，並沒有多想。
沒想到，原因竟然在這裡。
兩歲之前一切正常，兩歲之後突然發病。
而趙春香正好是在那段時間為了生計去賣血。
一切都說得通了。
不過，天無絕人之路。
系統不僅給出了情報，還附帶了詳細的治療方案。
李旭心中有了底。
上床睡覺。
……
第二天，李旭再次來到市中醫院。
林國瑞已經在病房外等著了，見到李旭，有些焦急地問道：「李大夫，昨天回去想得怎麼樣？有眉目了嗎？」
李旭沒有急著說結論，畢竟他總不能說「我有個系統告訴我這是愛滋」。
他需要引導大家往這個方向去思考，去檢查。
走進病房，趙春香正在給孩子擦臉，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看到李旭進來，她連忙站起來，侷促地搓著手：「李大夫，您來了。」
李旭點了點頭，示意她坐下。
周圍的醫生護士也都圍了過來，想聽聽李旭的高見。
「大姐，我想再問你一個問題。」
李旭看著趙春香，語氣嚴肅，「你昨天說，你賣過血？」
大家一愣，很好奇為什麼李大夫要揪著這個問題不放。
賣血？
這跟孩子的怪病有什麼直接聯繫嗎？
趙春香此時有些扭扭捏捏起來，眼神躲閃：「我……我那時候……那時候不懂……」
「我也不是故意的，家裡實在揭不開鍋了。」
「那時候村裡面人去的不少，我也跟著去過一段時間。就……就那樣唄，抽一管血給幾十塊錢。」
在我國，買賣血液是絕對的違法行為。
但這背後的水太深了。
那些地下的黑血站，為了牟取暴利，衛生條件極其惡劣。
不消毒的針頭重複使用，甚至是幾個人共用一個離心機分離血漿後再回輸紅細胞……這種操作，簡直就是病毒的溫床。
小男孩個子只有不到1米，看起來就像個三歲的小娃娃。
按正常情況，五歲的孩子，標準身高是一米一，體重是18kg左右。
但是……看這模樣，別說18kg了，李旭感覺……這孩子連10kg都有些夠嗆。
那一根根肋骨清晰可見，肚子卻鼓鼓的，四肢細得像麻杆。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頭顱。
那個頭顱，就如同被強行注水一樣，鼓了起來，比正常孩子的頭要大上一圈，額頭突出，囟門甚至有些未閉合的跡象。
這種情況，中醫叫做「解顱」。
解顱是指多種病因引起的腦室系統內腦脊液積聚過多，顱內壓增高、腦脊液壓迫腦組織並引起腦室擴大，甚至出現腦功能障礙的疾病。也就是西醫說的腦積水。
而此時的小男孩，呼吸之間，嘴巴微微張開，露出了裡面的牙齒。
那牙齒稀疏、細小，而且發黃髮黑，發育極差，甚至有的已經開始脫落。
李旭微微皺眉：「孩子這頭，是天生的嗎？」
女人搖頭：「不是的……一開始挺好的，生下來的時候也是個大胖小子，大家都夸長得好。就是兩歲以後，才開始慢慢變得越來越瘦，怎麼吃都不長肉。」
「然後頭卻越來越大……我們以為是聰明的表現，後來才發現不對勁。」
李旭微微沉思。後天性的解顱？
一般情況下，後天性的解顱，多指由於顱腦外傷、顱內感染、以及顱內腫瘤等引起的繼發性腦脊液循環異常。
可是……
檢查報告裡，這些疾病根本不存在。
腦部CT和MRI雖然顯示腦室擴大，但並沒有發現占位性病變或者明顯的感染跡象。
這就稀罕了。
李旭此時，也忍不住糾結起來，眉頭鎖得更緊了。
該怎麼辦？
此時的孩子，還在睡覺，時不時的哼哼幾聲，像是在做噩夢。
這種罕見且詭異的疾病，讓李旭此時也忍不住頭疼了起來。
這完全超出了常規的診療範疇。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猶豫一番之後，李旭還是把手放在了孩子的手腕上，細細地感受起來脈象。
男孩兒這種情況，雖然有「解顱」、「五軟」（頭軟、項軟、手軟、足軟、口軟）的特徵，有點像「五遲」的表現。
所謂五遲，是傳統醫學理論的概念，它指的是小兒發育遲緩，包括立、行、發、齒、語五個方面發育過程的遲滯。
中醫認為小兒先天稟賦不足，早產、難產，以致出生時精氣未充、髓腦不滿，或者後天失於調養，臟腑羸弱、筋骨肌肉鬆弛乏力，均可導致生長發育延遲的一系列症狀。
但是……按照女人的話，男孩兒兩歲以前基本正常。
這後來怎麼就成了這樣了呢？
顯然，是先天性五遲的可能性並不大。
這更像是一種後天獲得的、進行性的消耗性疾病。
而李旭感受脈象，指下空虛，一派虛象，甚至都很難摸到脈搏的跳動。
微弱的搏動，就像是風中的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這就著實有些奇怪了。
脈象越是虛弱，說明正氣越虛，但也讓病邪隱藏得越深。
李旭越是難以通過脈象尋找病源所在。
這就有些困難了。
這個時候，護士正好把住院的費用清單送了進來，想要核對一下之前的欠費。
女人看見之後，像是被針扎了一下，連忙站起來，慌亂地說道：「您放心，我老公湊錢去了，馬上就回來。」
「肯定不會少了您的錢的。」
「我們就是賣血，也給您湊夠了，絕不賴帳。」
李旭查看之後，也沒查出來原因。
但是，他也沒失望。
他相信明天的情報，一定會給出答案。
所以，李旭安撫女人，說回去研究。
回去後，李旭先翻找了一些古籍，沒有線索。
只能等待情報刷新。
因為有心事，李旭熬到了0點。
情報如期刷新。
【今日情報：趙春香賣血過程中，感染了愛滋病毒。其子通過母乳傳播感染，現已並發中樞神經系統隱球菌病。詳細治療方案如下：……】
「竟然是……」
李旭看著屏幕上的字，沉默了良久。
愛滋病。
這個令人談之色變的詞，就這樣毫無徵兆地降臨在這個貧苦的家庭頭上。
昨天他聽趙春香說「賣血」的時候，並沒有多想。
沒想到，原因竟然在這裡。
兩歲之前一切正常，兩歲之後突然發病。
而趙春香正好是在那段時間為了生計去賣血。
一切都說得通了。
不過，天無絕人之路。
系統不僅給出了情報，還附帶了詳細的治療方案。
李旭心中有了底。
上床睡覺。
……
第二天，李旭再次來到市中醫院。
林國瑞已經在病房外等著了，見到李旭，有些焦急地問道：「李大夫，昨天回去想得怎麼樣？有眉目了嗎？」
李旭沒有急著說結論，畢竟他總不能說「我有個系統告訴我這是愛滋」。
他需要引導大家往這個方向去思考，去檢查。
走進病房，趙春香正在給孩子擦臉，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看到李旭進來，她連忙站起來，侷促地搓著手：「李大夫，您來了。」
李旭點了點頭，示意她坐下。
周圍的醫生護士也都圍了過來，想聽聽李旭的高見。
「大姐，我想再問你一個問題。」
李旭看著趙春香，語氣嚴肅，「你昨天說，你賣過血？」
大家一愣，很好奇為什麼李大夫要揪著這個問題不放。
賣血？
這跟孩子的怪病有什麼直接聯繫嗎？
趙春香此時有些扭扭捏捏起來，眼神躲閃：「我……我那時候……那時候不懂……」
「我也不是故意的，家裡實在揭不開鍋了。」
「那時候村裡面人去的不少，我也跟著去過一段時間。就……就那樣唄，抽一管血給幾十塊錢。」
在我國，買賣血液是絕對的違法行為。
但這背後的水太深了。
那些地下的黑血站，為了牟取暴利，衛生條件極其惡劣。
不消毒的針頭重複使用，甚至是幾個人共用一個離心機分離血漿後再回輸紅細胞……這種操作，簡直就是病毒的溫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