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意外再現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李愚之也能感覺到，對方並非不想要，只是在利用優勢地位爭取最大利益罷了。
但是他也不能輕易讓步。
「張管事，這兩中藥劑的效果，我已無需贅言。為了表示我與金沙會長期合作的誠意，我在此可以承諾兩點：第一，在武安縣內，這兩種藥劑，我『劉子烈』只供給金沙會一家，絕無二心！第二，」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張友的反應：「若此次合作順利，下次交易，我或許能帶來一種針對肉身境三重武者修煉、溫養經脈的『續
筋膏』！其效果，同樣會比市面上的同類藥物，強出三成以上！並且，只要合作持續，此藥在武安縣內，還是獨家供給金沙會！」
隨著李愚之的話音落下，張友眼神也是微微一動，隨即又看向了李愚之：「生肌膏，十五顆下品元石。強肌膏，九十五顆下品元石。劉老闆，我的誠意，你看到了。希望你的『續筋膏』，也不會讓我失望。」
聽到這話，李愚之心裡也是一松。
隨之做出妥協的姿態：「張管事快人快語，處事公道！就按您說的這個價！」
張友微微頷首，算是認可了這筆交易。
他隨即看向李愚之：「記住你說的，武安縣內，只此一家。若讓我發現你貨賣兩家，或者背後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他沒有說下去，但眼神中的冷意已說明一切。
李愚之立刻肅容，鄭重其事地保證：「張管事放心！做生意，誠信為本！劉某雖是迫於無奈才出售家傳秘藥，但也深知『信義』二字的分量！既已承諾獨家供應金沙會，便絕不會出爾反爾！」
「好！老三。」張友不再多言，直接喚道。
「在呢！」一直屏息凝神的許老三趕緊小步上前，躬身應道。
「帶劉老闆去帳房，按剛才議定的價格，支取元石，順便把他帶來的貨清點入庫。」張友吩咐完，又對李愚之說：「劉老闆，合作愉快。希望下次見面時，我能親眼見到你所說的『續筋膏』。」
「定不負張管事所望！」李愚之起身，再次鄭重拱手。
交易，終於在一片看似和諧，實則暗藏機鋒的氛圍中完成。
當李愚之懷揣著相當於五百多顆下品元石走出味源樓時，已是午時前後，陽光照在他的身上，照得他暖洋洋的。
許老三也很大氣，連之前樣品的錢也一併結算了。
李愚之自然也守信，當場便將承諾給許老三的抽成給了他，並再次明確，只要他與金沙會的合作持續，許老三的這份「介紹費」便不會斷絕。
許老三接過元石，臉上的笑容真切了許多，連連承諾了起來，並與李愚之約定了下一次的大致交易時間和數量。
當然了，李愚之心底也並未完全放鬆。
畢竟現在的武安縣，完全就是一個是非之地。
而且自己很有可能是這些是非的核心，一旦出現意外，那等待自己的，絕對是粉身碎骨，甚至有可能連累到李家。
畢竟自己的這點易容術和小心謹慎，在真正的高手或地頭蛇有心的探查下，未必能一直隱瞞下去。
但無論如何，最艱難的第一步，總算是踉蹌著邁了出去。
客棧房間內，李明維見到李愚之安然歸來，一直緊繃的臉上也是大大地鬆了口氣。
得知交易成功，得知交易成功，更是喜上眉梢。
不過兩人也沒有多言，各自在房中療傷調息。
……
味源樓。
張友並未離開，他依舊坐在窗邊，看著樓下碼頭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許老三恭敬地垂手站在他身後。
「此人的根底，查得如何了？」張友的聲音平淡地響起，不帶絲毫情緒。
「回管事的話，仔細查過了。」許老三連忙上前一步，低聲道：「據碼頭上的老人趙承祖說，是他一個遠房表親介紹來的，家境似乎確實不太好，但人還算可靠。趙承祖在碼頭幹了很多年了，人也本分，他擔保應該沒什麼大問題。您是覺得……這個劉老闆有什麼不妥嗎？」
張友緩緩轉動手中的核桃，目光幽深：「看起來沒什麼問題。家道中落，出售秘藥，謹慎小心，渴望長期合作……但，我總覺得此人有些假。」
許老三隨即也是屏住呼吸，不敢插話。
不過片刻後，張友卻是輕輕搖了搖頭：「罷了。對我們而言，他究竟是誰，並不最重要。重要的是，他提供的藥，是否真實有效，能否穩定供應。只要藥沒問題，他能按時交貨，其他的，可以暫時不論。」
隨即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你後面要多費心，盯緊這條線。記住，他手裡的這些東西，尤其是他提到的『續筋膏』，只能由我和你接手。」
「明白！您放心，小的知道輕重！」許老三連連躬身，語氣篤定。
「嗯，下去吧。」張友揮了揮手，有些感慨地說道：「最近會裡事務繁多，黑水幫那群搶食的瘋狗也愈發猖獗，四處尋釁……真是，多事之秋啊。」
……
傍晚時分。
李愚之和李明維收拾好行裝，結算了房錢，悄然離開了客棧。
按照計劃，如果一切順利，他們將連夜啟程，繞路返回李家。
然而，麻煩，總是不期而至。
兩人走到一條相對僻靜的巷道時，前後巷口幾乎同時出現了幾道黑影，堵住了去路。
五個穿著黑色短褂的壯漢，呈夾擊之勢，將他們圍在了中間。
為首一人，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刀疤，肉身境二重的氣息毫不掩飾地散發出來。
黑水幫！
李愚之瞳孔微縮，瞬間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喲，生面孔啊？」刀疤臉壯漢獰笑著：「聽說，你們剛在味源樓和金沙會那幫雜碎做了筆大買賣？撈了不少元石吧？」
接著他歪了歪頭，脖子發出咔吧的輕響：「懂不懂規矩？跟金沙會交易，問過我們黑水幫了嗎？報備了嗎？」
聽到這番話，李愚之那緊繃的心弦，反而奇異地鬆弛了一絲。
「各……各位好漢，怕是認錯人了吧？我們……我們只是路過武安縣，採買些土貨的行商，並不懂什麼規矩，更……更沒和什麼會做過大買賣啊……」李愚之隨即也是試圖矇混過關，聲音帶著一絲「惶恐」。
「少他媽裝蒜！」刀疤臉啐了一口濃痰：「早上在碼頭，老子就盯上你了！識相的，把身上的元石、值錢的東西統統留下！再跪下來，給爺幾個磕三個響頭，叫三聲爺爺！老子心情好，或許還能發發慈悲，放你們一條生路！」
至此，李愚之心緒終於平穩了下來，對方的話語雖然兇狠，但重點在於「元石」和「規矩」，更像是見財起意、借題發揮的敲詐勒索。
不過黑水幫與金沙會是死敵，自己與金沙會交易，在黑水幫看來就是敵人。
對方此行，不僅要劫財，更要立威，甚至可能想通過他們這兩個「金沙會的客人」，來打擊金沙會的顏面。
可自己若是反抗，只怕會滋生意外，而且那天晚上殺死黑衣人時用的那些東西，現在都不能用了。
可錢，也是萬萬不能交的。
電光火石間，李愚之腦中已閃過數個念頭。
「好漢息怒，錢財身外物，我們……」他一邊說著軟話，一邊看似害怕地、不著痕跡地往巷道牆根後退，同時極其隱晦地對著身後的李明維做了一個手勢。
李明維也隨即明白了李愚之的意思：用焚血膏，快速突圍！
「哼，現在知道怕了？晚了！」刀疤臉見李愚之「服軟」，也是氣焰更盛，帶著手下一步步逼近。
巷子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充滿了劍拔弩張的火藥味。
但是他也不能輕易讓步。
「張管事，這兩中藥劑的效果，我已無需贅言。為了表示我與金沙會長期合作的誠意，我在此可以承諾兩點：第一，在武安縣內，這兩種藥劑，我『劉子烈』只供給金沙會一家，絕無二心！第二，」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張友的反應：「若此次合作順利，下次交易，我或許能帶來一種針對肉身境三重武者修煉、溫養經脈的『續
筋膏』！其效果，同樣會比市面上的同類藥物，強出三成以上！並且，只要合作持續，此藥在武安縣內，還是獨家供給金沙會！」
隨著李愚之的話音落下，張友眼神也是微微一動，隨即又看向了李愚之：「生肌膏，十五顆下品元石。強肌膏，九十五顆下品元石。劉老闆，我的誠意，你看到了。希望你的『續筋膏』，也不會讓我失望。」
聽到這話，李愚之心裡也是一松。
隨之做出妥協的姿態：「張管事快人快語，處事公道！就按您說的這個價！」
張友微微頷首，算是認可了這筆交易。
他隨即看向李愚之：「記住你說的，武安縣內，只此一家。若讓我發現你貨賣兩家，或者背後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他沒有說下去，但眼神中的冷意已說明一切。
李愚之立刻肅容，鄭重其事地保證：「張管事放心！做生意，誠信為本！劉某雖是迫於無奈才出售家傳秘藥，但也深知『信義』二字的分量！既已承諾獨家供應金沙會，便絕不會出爾反爾！」
「好！老三。」張友不再多言，直接喚道。
「在呢！」一直屏息凝神的許老三趕緊小步上前，躬身應道。
「帶劉老闆去帳房，按剛才議定的價格，支取元石，順便把他帶來的貨清點入庫。」張友吩咐完，又對李愚之說：「劉老闆，合作愉快。希望下次見面時，我能親眼見到你所說的『續筋膏』。」
「定不負張管事所望！」李愚之起身，再次鄭重拱手。
交易，終於在一片看似和諧，實則暗藏機鋒的氛圍中完成。
當李愚之懷揣著相當於五百多顆下品元石走出味源樓時，已是午時前後，陽光照在他的身上，照得他暖洋洋的。
許老三也很大氣，連之前樣品的錢也一併結算了。
李愚之自然也守信，當場便將承諾給許老三的抽成給了他，並再次明確，只要他與金沙會的合作持續，許老三的這份「介紹費」便不會斷絕。
許老三接過元石，臉上的笑容真切了許多，連連承諾了起來，並與李愚之約定了下一次的大致交易時間和數量。
當然了，李愚之心底也並未完全放鬆。
畢竟現在的武安縣，完全就是一個是非之地。
而且自己很有可能是這些是非的核心，一旦出現意外，那等待自己的，絕對是粉身碎骨，甚至有可能連累到李家。
畢竟自己的這點易容術和小心謹慎，在真正的高手或地頭蛇有心的探查下，未必能一直隱瞞下去。
但無論如何，最艱難的第一步，總算是踉蹌著邁了出去。
客棧房間內，李明維見到李愚之安然歸來，一直緊繃的臉上也是大大地鬆了口氣。
得知交易成功，得知交易成功，更是喜上眉梢。
不過兩人也沒有多言，各自在房中療傷調息。
……
味源樓。
張友並未離開，他依舊坐在窗邊，看著樓下碼頭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許老三恭敬地垂手站在他身後。
「此人的根底，查得如何了？」張友的聲音平淡地響起，不帶絲毫情緒。
「回管事的話，仔細查過了。」許老三連忙上前一步，低聲道：「據碼頭上的老人趙承祖說，是他一個遠房表親介紹來的，家境似乎確實不太好，但人還算可靠。趙承祖在碼頭幹了很多年了，人也本分，他擔保應該沒什麼大問題。您是覺得……這個劉老闆有什麼不妥嗎？」
張友緩緩轉動手中的核桃，目光幽深：「看起來沒什麼問題。家道中落，出售秘藥，謹慎小心，渴望長期合作……但，我總覺得此人有些假。」
許老三隨即也是屏住呼吸，不敢插話。
不過片刻後，張友卻是輕輕搖了搖頭：「罷了。對我們而言，他究竟是誰，並不最重要。重要的是，他提供的藥，是否真實有效，能否穩定供應。只要藥沒問題，他能按時交貨，其他的，可以暫時不論。」
隨即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你後面要多費心，盯緊這條線。記住，他手裡的這些東西，尤其是他提到的『續筋膏』，只能由我和你接手。」
「明白！您放心，小的知道輕重！」許老三連連躬身，語氣篤定。
「嗯，下去吧。」張友揮了揮手，有些感慨地說道：「最近會裡事務繁多，黑水幫那群搶食的瘋狗也愈發猖獗，四處尋釁……真是，多事之秋啊。」
……
傍晚時分。
李愚之和李明維收拾好行裝，結算了房錢，悄然離開了客棧。
按照計劃，如果一切順利，他們將連夜啟程，繞路返回李家。
然而，麻煩，總是不期而至。
兩人走到一條相對僻靜的巷道時，前後巷口幾乎同時出現了幾道黑影，堵住了去路。
五個穿著黑色短褂的壯漢，呈夾擊之勢，將他們圍在了中間。
為首一人，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刀疤，肉身境二重的氣息毫不掩飾地散發出來。
黑水幫！
李愚之瞳孔微縮，瞬間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喲，生面孔啊？」刀疤臉壯漢獰笑著：「聽說，你們剛在味源樓和金沙會那幫雜碎做了筆大買賣？撈了不少元石吧？」
接著他歪了歪頭，脖子發出咔吧的輕響：「懂不懂規矩？跟金沙會交易，問過我們黑水幫了嗎？報備了嗎？」
聽到這番話，李愚之那緊繃的心弦，反而奇異地鬆弛了一絲。
「各……各位好漢，怕是認錯人了吧？我們……我們只是路過武安縣，採買些土貨的行商，並不懂什麼規矩，更……更沒和什麼會做過大買賣啊……」李愚之隨即也是試圖矇混過關，聲音帶著一絲「惶恐」。
「少他媽裝蒜！」刀疤臉啐了一口濃痰：「早上在碼頭，老子就盯上你了！識相的，把身上的元石、值錢的東西統統留下！再跪下來，給爺幾個磕三個響頭，叫三聲爺爺！老子心情好，或許還能發發慈悲，放你們一條生路！」
至此，李愚之心緒終於平穩了下來，對方的話語雖然兇狠，但重點在於「元石」和「規矩」，更像是見財起意、借題發揮的敲詐勒索。
不過黑水幫與金沙會是死敵，自己與金沙會交易，在黑水幫看來就是敵人。
對方此行，不僅要劫財，更要立威，甚至可能想通過他們這兩個「金沙會的客人」，來打擊金沙會的顏面。
可自己若是反抗，只怕會滋生意外，而且那天晚上殺死黑衣人時用的那些東西，現在都不能用了。
可錢，也是萬萬不能交的。
電光火石間，李愚之腦中已閃過數個念頭。
「好漢息怒，錢財身外物，我們……」他一邊說著軟話，一邊看似害怕地、不著痕跡地往巷道牆根後退，同時極其隱晦地對著身後的李明維做了一個手勢。
李明維也隨即明白了李愚之的意思：用焚血膏，快速突圍！
「哼，現在知道怕了？晚了！」刀疤臉見李愚之「服軟」，也是氣焰更盛，帶著手下一步步逼近。
巷子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充滿了劍拔弩張的火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