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逐出李家
「我的計劃是分兩步。」李愚之輕聲說道：「對外，讓今晚參與行動的族人全部保密，隱瞞李弘維被擒的事實，製造出他無事的假象，麻痹劉家人。對內，則需藉此契機，徹底整頓家族，凝聚力量，以應對未來更大的風浪。」
「隱瞞消息？這……能瞞得住嗎？」李慎行卻是有些擔憂。
「能瞞一時是一時。」李愚之卻是思路清晰道：「李弘維平日裡深居簡出，與外界的聯繫本就很少。只要我們控制住知曉內情的少數幾人，再讓二嬸和雨之妹妹配合，對外宣稱李弘維舊傷發作，需要長期靜養，不見外人，短期內不會引起懷疑。關鍵是……」
他話鋒一轉，看向李篤行：「我們要利用好他與劉家的聯絡機會。」
「三叔公，根據李弘維的交代，明天就是劉家劉子榮去茫崖樹林取消息的日子。我們需要偽造一份李弘維的『情報』，讓劉家相信，李家依舊在他們的掌控之下，甚至……」
他冷笑道：「對他們進行誤導。」
李篤行也是立刻領會了其中的關竅，接口道：「如此一來，我們便能化被動為主動！只是，這假消息的內容，需仔細斟酌，既要取信於劉家，又不能泄露我族真正的機密，最好還能誤導他們，讓他們做出錯誤的判斷。」
「我們可以將利之的事情，加以利用。」李愚之早已思慮周全：「在情報中指出，我們因為利之叛族一事，懷疑族內仍有劉家眼線，正在進行更嚴格的內部審查，所以李弘維短時間內，無法再頻繁與劉家聯繫，以免暴露。這樣既能解釋他為何暫時『沉寂』，也能短暫麻痹一下劉家，為我們爭取時間。」
他繼續闡述：「與此同時，我們李家內部，可以借整頓之名，揪出一些平日裡有問題，或者立場不穩的族人，將他們或關禁閉，或禁足，讓他們消失在明面上。實際上，我們卻是從這些人裡面，挑選出真正忠心於李家的人，暗地裡做一些事情。」
「妙啊！這辦法可以！」李篤行和李慎行聽到這裡，略微思索之後，也當即表示贊同。
「剛好，我還在發愁，要是藥先生將膏藥等煉製出來，怎麼秘密運出去而不被劉家察覺呢？」李篤行更是拊掌笑道。
計策已定，接下來便是細化了。
三人隨即圍攏在一起，對計劃進行不斷地細化、補充、完善，力求萬無一失。
不過當計劃初步籌謀妥當後，話題也不可避免地轉向了對另一個人的處置。
「族長，你確定要這麼安排小八？」李慎行聽到李愚之對李利之的處置建議後，明顯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
一旁的李篤行也顯得有些困惑地看向了李愚之。
李愚之語氣卻是異常堅定：「他做錯了事情，自然是要受到懲罰的。更何況，我李家現在正處於危急存亡之秋，他身為家族嫡脈，不僅要將功贖罪，更要為家族的未來，打下根基！」
他的話語中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更是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這……好吧！」看到李愚之如此堅決，李篤行和李慎行對視一眼後，最終都點了點頭。
有些時候，這位年輕的族長，似乎總能看得比他們更遠。
「這件事情，我會親自去跟他說。」李愚之接著說道，語氣也緩和了一些：「好了，那就先這樣吧。」
「嗯。」李篤行兩人也不再多說什麼。
接著，李篤行和李愚之率先離開了祠堂。至於李慎行，則回屋躺著，繼續「重傷昏迷」。
黎明的微光尚未穿透雲層，三河村依舊籠罩在夜色中。
李愚之很快就來到了李弘維的家。
看到李愚之進來，王氏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卻又在李愚之那平靜而帶著疏離的目光中退縮了。
李愚之看著這對母女，心情也是複雜難言。
對於兩人的未來，他早就有了想法和安排，待這件事情塵埃落定之後，給一筆錢，然後將兩人逐出三河村。
他無法完全相信王氏對丈夫的所作所為一無所知。
畢竟同床共枕十餘載，真能毫無察覺？
因此，王氏的那份「不知情」里，究竟有多少是默認，有多少是縱容，或許連她自己都說不清。
他也沒有多言，直接宣布了族中的決定：王氏和李雨之這幾日需禁足家中，不得外出，族中會派人送來生活必需品。
王氏抬起淚眼，嘴唇哆嗦著，想說點什麼，但看著李愚之那與李弘維有幾分相似的年輕面龐，以及那份不容置疑的沉穩後，她最終也只是摟著女兒，默默垂淚，接受了命運的安排。
李愚之也不再多說什麼，對負責看守的李得之、李石之低聲囑咐了幾句，務必確保消息不外泄後，便轉身離開了。
至於李篤行，此刻也去放置他們精心炮製的「情報」了。
當李愚之處理完這些事務，重新回到祠堂時，黎明的第一縷曙光也劃破黑暗，照進了三河村。
他沒有休息，而是雷打不動地開始修煉。
在這個世界，武力才是王道。
在武力面前，一切的計謀都是假的。
「哎，開山掌的品級還是太低了。」收功之後，李愚之低聲嘆息：「以後有機會的話，還是得弄一些更高階的武技功法才行。」
當然，這需要時間，也要金錢。
現在的李家，缺的就是這些東西。
李愚之也只能搖搖頭，將這份渴望暫且壓下，稍事洗漱後，才朝著祠堂後院走去。
「大哥。」被關著李利之，看到推門而入的李愚之，先是一愣，隨即急忙站起身。
「嗯。」李愚之點了點頭，但也沒有立即說話。
「大哥，你怎麼了？」李利之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因此惴惴不安地問道。
「對你的懲處，已經定下來了。」李愚之頓了頓，才一字一句地說道：「明日，我會開祠堂，將你逐出李家。」
「啊……！」
李愚之的話如晴天霹靂，在李利之耳邊炸響。
他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雙腿一軟，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他抬起頭，看著李愚之，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恐懼，眼淚更是瞬間湧出。
「站起來！」李愚之面色一沉，帶著長兄如父的威嚴：「身為李家男兒，豈能有如此做派！眼淚能洗刷你的過錯嗎？！」
李利之被這聲厲喝震得渾身一顫，長期對兄長的敬畏讓他下意識地止住了哭聲，但身體依舊微微顫抖著，接著神思恍惚地站起身來。
看著弟弟這副模樣，李愚之心中一軟：「利之，別怪大哥狠心，大哥也沒有辦法。」
他走上前，扶住李利之有些搖晃的肩膀，將他按坐在旁邊的凳子上。
接著，李愚之用儘可能平和的語氣，將李弘維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李利之。
隨著李愚之的講述，李利之的臉色由最初的蒼白，轉為震驚，再到憤怒，最後化為一種深沉的痛苦和後怕。
「隱瞞消息？這……能瞞得住嗎？」李慎行卻是有些擔憂。
「能瞞一時是一時。」李愚之卻是思路清晰道：「李弘維平日裡深居簡出，與外界的聯繫本就很少。只要我們控制住知曉內情的少數幾人，再讓二嬸和雨之妹妹配合，對外宣稱李弘維舊傷發作，需要長期靜養，不見外人，短期內不會引起懷疑。關鍵是……」
他話鋒一轉，看向李篤行：「我們要利用好他與劉家的聯絡機會。」
「三叔公，根據李弘維的交代，明天就是劉家劉子榮去茫崖樹林取消息的日子。我們需要偽造一份李弘維的『情報』，讓劉家相信，李家依舊在他們的掌控之下，甚至……」
他冷笑道：「對他們進行誤導。」
李篤行也是立刻領會了其中的關竅，接口道：「如此一來，我們便能化被動為主動！只是，這假消息的內容，需仔細斟酌，既要取信於劉家，又不能泄露我族真正的機密，最好還能誤導他們，讓他們做出錯誤的判斷。」
「我們可以將利之的事情，加以利用。」李愚之早已思慮周全：「在情報中指出，我們因為利之叛族一事，懷疑族內仍有劉家眼線，正在進行更嚴格的內部審查，所以李弘維短時間內，無法再頻繁與劉家聯繫，以免暴露。這樣既能解釋他為何暫時『沉寂』，也能短暫麻痹一下劉家，為我們爭取時間。」
他繼續闡述：「與此同時，我們李家內部，可以借整頓之名，揪出一些平日裡有問題，或者立場不穩的族人，將他們或關禁閉，或禁足，讓他們消失在明面上。實際上，我們卻是從這些人裡面，挑選出真正忠心於李家的人，暗地裡做一些事情。」
「妙啊！這辦法可以！」李篤行和李慎行聽到這裡，略微思索之後，也當即表示贊同。
「剛好，我還在發愁，要是藥先生將膏藥等煉製出來，怎麼秘密運出去而不被劉家察覺呢？」李篤行更是拊掌笑道。
計策已定，接下來便是細化了。
三人隨即圍攏在一起，對計劃進行不斷地細化、補充、完善，力求萬無一失。
不過當計劃初步籌謀妥當後，話題也不可避免地轉向了對另一個人的處置。
「族長，你確定要這麼安排小八？」李慎行聽到李愚之對李利之的處置建議後，明顯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
一旁的李篤行也顯得有些困惑地看向了李愚之。
李愚之語氣卻是異常堅定：「他做錯了事情，自然是要受到懲罰的。更何況，我李家現在正處於危急存亡之秋，他身為家族嫡脈，不僅要將功贖罪，更要為家族的未來，打下根基！」
他的話語中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更是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這……好吧！」看到李愚之如此堅決，李篤行和李慎行對視一眼後，最終都點了點頭。
有些時候，這位年輕的族長，似乎總能看得比他們更遠。
「這件事情，我會親自去跟他說。」李愚之接著說道，語氣也緩和了一些：「好了，那就先這樣吧。」
「嗯。」李篤行兩人也不再多說什麼。
接著，李篤行和李愚之率先離開了祠堂。至於李慎行，則回屋躺著，繼續「重傷昏迷」。
黎明的微光尚未穿透雲層，三河村依舊籠罩在夜色中。
李愚之很快就來到了李弘維的家。
看到李愚之進來，王氏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卻又在李愚之那平靜而帶著疏離的目光中退縮了。
李愚之看著這對母女，心情也是複雜難言。
對於兩人的未來，他早就有了想法和安排，待這件事情塵埃落定之後，給一筆錢，然後將兩人逐出三河村。
他無法完全相信王氏對丈夫的所作所為一無所知。
畢竟同床共枕十餘載，真能毫無察覺？
因此，王氏的那份「不知情」里，究竟有多少是默認，有多少是縱容，或許連她自己都說不清。
他也沒有多言，直接宣布了族中的決定：王氏和李雨之這幾日需禁足家中，不得外出，族中會派人送來生活必需品。
王氏抬起淚眼，嘴唇哆嗦著，想說點什麼，但看著李愚之那與李弘維有幾分相似的年輕面龐，以及那份不容置疑的沉穩後，她最終也只是摟著女兒，默默垂淚，接受了命運的安排。
李愚之也不再多說什麼，對負責看守的李得之、李石之低聲囑咐了幾句，務必確保消息不外泄後，便轉身離開了。
至於李篤行，此刻也去放置他們精心炮製的「情報」了。
當李愚之處理完這些事務，重新回到祠堂時，黎明的第一縷曙光也劃破黑暗，照進了三河村。
他沒有休息，而是雷打不動地開始修煉。
在這個世界，武力才是王道。
在武力面前，一切的計謀都是假的。
「哎，開山掌的品級還是太低了。」收功之後，李愚之低聲嘆息：「以後有機會的話，還是得弄一些更高階的武技功法才行。」
當然，這需要時間，也要金錢。
現在的李家，缺的就是這些東西。
李愚之也只能搖搖頭，將這份渴望暫且壓下，稍事洗漱後，才朝著祠堂後院走去。
「大哥。」被關著李利之，看到推門而入的李愚之，先是一愣，隨即急忙站起身。
「嗯。」李愚之點了點頭，但也沒有立即說話。
「大哥，你怎麼了？」李利之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因此惴惴不安地問道。
「對你的懲處，已經定下來了。」李愚之頓了頓，才一字一句地說道：「明日，我會開祠堂，將你逐出李家。」
「啊……！」
李愚之的話如晴天霹靂，在李利之耳邊炸響。
他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雙腿一軟，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他抬起頭，看著李愚之，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恐懼，眼淚更是瞬間湧出。
「站起來！」李愚之面色一沉，帶著長兄如父的威嚴：「身為李家男兒，豈能有如此做派！眼淚能洗刷你的過錯嗎？！」
李利之被這聲厲喝震得渾身一顫，長期對兄長的敬畏讓他下意識地止住了哭聲，但身體依舊微微顫抖著，接著神思恍惚地站起身來。
看著弟弟這副模樣，李愚之心中一軟：「利之，別怪大哥狠心，大哥也沒有辦法。」
他走上前，扶住李利之有些搖晃的肩膀，將他按坐在旁邊的凳子上。
接著，李愚之用儘可能平和的語氣，將李弘維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李利之。
隨著李愚之的講述，李利之的臉色由最初的蒼白，轉為震驚，再到憤怒，最後化為一種深沉的痛苦和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