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將計就計，引蛇出洞
「我們假設那內奸，甚至劉家，已經對利之產生了懷疑。那我們何不將計就計，反其道而行之？」李愚之隨即說道。
「哦？細細道來。」李慎行也提起了精神，開口問道。
「他們若疑心利之已招供，必定會揣測我們下一步的行動。」
李愚之說到這，也是看向兩人，反問道：「那設身處地的想想，我們會怎麼幹？」
「無非兩種：一是嚴密封鎖消息，暗中調查；二是利用利之傳遞假消息，進行反制。」李篤行直接回答道。
「是的，那我們便給他們一個『看似合理』的劇本！」李愚之冷冽地說道：「第一步，明懲李利之，混淆視聽！我們非但不隱瞞，反而要大張旗鼓地宣布：李利之因觸犯族規，被罰禁足祠堂，面壁思過，待族老會議後，再行定奪懲處！」
李篤行也立刻領會了其中深意：「妙！如此一來，等於告訴那內奸，我們確實發現了利之的問題，但只將其視為個案，為了家族顏面，或是念在其被脅迫，並未深挖，不打算擴大調查範圍。這能極大地麻痹對方，讓他們以為危機暫時解除，從而放鬆警惕！」
「正是此意！」李愚之點頭道：「同時，將利之禁錮於祠堂，也可切斷內奸與他接觸、探聽虛實的渠道。」
不待兩位族老消化，李愚之繼續說道：「第二步，故布疑陣，請君入甕！」
「在明面處罰利之的同時，我們要刻意營造一種外松內緊的氛圍。表面上，家族一切如常，仿佛風波已定。暗地裡，則請三叔公您親自出馬，挑選絕對忠誠可靠的族人，對幾個重點懷疑對象，尤其是……二叔，進行秘密且嚴密的監視！」
「而最關鍵的一步，是我們要給那內奸一個必須冒險傳遞消息的、無法抗拒的理由！」李愚之目光灼灼，「這個理由就是一個足以將我李家徹底打入萬劫不復之境的『絕佳機會』！」
他略微停頓後，才緩緩說道：「藥先生神醫之名已然傳開，這便是我們布局的基石。六叔公您重傷之事人盡皆知，而這兩日您一直在祠堂養傷，未與外人接觸，外界對您的真實傷勢也是一無所知。這便是我們運作的空間。」
「我們可以藉此演一場戲：經過藥先生全力救治，六叔公的傷勢暫時穩住，性命無虞，但陷入深度昏迷，藥石罔效。唯有……唯有那生長在沉月谷的『月光蘭』才能治療！」
此計一出，李篤行率先開口道：「好計策！」
一旁的李慎行略一思索，也緩緩點頭，表示可行。
月光蘭，對於李慎行這種傷勢的人來說，確實有奇效，此說合情合理。
然而，月光蘭有一個致命的特性，那就是採摘之後，必須在三日之內使用，否則其中蘊含的月華精粹便會流失殆盡，淪為凡草。
而想要前往沉月谷採摘月光蘭，必經之路便是兇險異常的黑風澗！
可澗內盤踞著成群的低階妖獸蒼狼，雖單體實力僅堪比肉身境一重武者，但數量眾多，悍不畏死，唯有肉身境三重以上的高手，才能順利通過。
目前李家，符合此條件且能擔當此重任的，唯有李篤行一人！
如此一來，邏輯鏈條便完整了：李家必須救李慎行，否則人心離散，家族必垮；要救李慎行，就必須採摘月光蘭；要采月光蘭，就必須通過黑風澗；要通過黑風澗，就必須李篤行親自出馬！
這對於劉家和內奸而言，絕對是一個無法抗拒的誘惑！
一旦李篤行離族，前往沉月谷，劉家便可沿途設伏，若能趁機將李篤行斬殺，那麼李家便將如同被拔去獠牙的老虎，只能任人宰割！
李慎行也是沉吟道：「此計……甚好！若內奸得知，必會想方設法將消息傳出。劉家也絕不會放過這個伏殺三哥、徹底覆滅我李家的天賜良機！」
李篤行則是斬釘截鐵道：「就這麼辦！不管這內奸藏得多深，這次，定要讓他現出原形！」
將兩人都同意這個計劃，李愚之也是輕輕點頭，接著三人便開始詳細推敲每一個環節，畢竟此事關乎家族存亡，不容半分疏漏。
一個時辰後，一切安排妥當。
李篤行肅然起身，沉聲道：「好！此事便依計而行，這一次務必將這蛀蟲揪出！」
「我只需要裝裝昏迷，自然是沒問題的。」李慎行笑了笑。
眾人也再無異議，開始分頭行動。
祠堂後院。
李愚之找到正在忙碌的藥守拙，將需要他配合「演戲」的請求和盤托出。
藥守拙聽罷，只是淡淡地瞥了李愚之一眼，便平和地應承下來：「些許小事，老夫知曉了。」
見藥守拙答應得如此痛快，李愚之也趁勢提出另一件壓在心頭的大事：「先生，晚輩還有一事相求。我兄弟……他中了劉家的『蝕心丹』之毒，不知先生……可否有法解救？」
「蝕心丹？」聽到李愚之的話後，藥守拙也沒有遲疑，立即說道：「我要親自看看二公子的情況，才能做出判斷。」
「有勞先生！有勞先生了！」李愚之聞言，也是連忙點頭，然後便引著藥守拙前往祠堂正堂。
祠堂內，李利之依舊失魂落魄地跪在列祖列宗牌位前，背影蕭索。
「大哥……」見到李愚之進來，李利之也是連忙抬起頭，臉上帶著一些死寂外，還有一些傷心、悔恨，以及不舍。
李愚之沒有多言，只是向藥守拙示意。
藥守拙上前，伸出手指，搭在李利之的手腕上，閉目凝神，細細探查。
李利之雖不明所以，但在大哥的目光下，也不敢動彈，只能忐忑不安地任由施為。
約莫半刻鐘後，藥守拙緩緩收手，睜開雙眼，對一旁緊張注視的李愚之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隨即一言不發，轉身離去。
至此，李愚之那懸著的心也落下大半！
待藥守拙離開後，李愚之才重新將目光投向李利之：「利之，你犯下大錯，按族規本該嚴懲不貸。但族老念你受人脅迫，悔過之心尚誠，決定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李利之的眼中也瞬間明亮了起來：「大哥！你說！要我做什麼？」
李愚之也沒有遲疑，當即將計劃中需要李利之配合的部分，詳細地、清晰地告知了他。
「明白了嗎？」交代完畢，李愚之凝視著李利之，鄭重問道。
「大哥，我明白！你放心，我一定做好！」李利之用力點頭答應道。
「好。」李愚之點了點頭，「你繼續在此跪著，好好反省。我去安排後續事宜。」
說完，他轉身欲走。
「哦？細細道來。」李慎行也提起了精神，開口問道。
「他們若疑心利之已招供，必定會揣測我們下一步的行動。」
李愚之說到這，也是看向兩人，反問道：「那設身處地的想想，我們會怎麼幹？」
「無非兩種：一是嚴密封鎖消息，暗中調查；二是利用利之傳遞假消息，進行反制。」李篤行直接回答道。
「是的，那我們便給他們一個『看似合理』的劇本！」李愚之冷冽地說道：「第一步，明懲李利之，混淆視聽！我們非但不隱瞞，反而要大張旗鼓地宣布：李利之因觸犯族規，被罰禁足祠堂，面壁思過，待族老會議後，再行定奪懲處！」
李篤行也立刻領會了其中深意：「妙！如此一來，等於告訴那內奸，我們確實發現了利之的問題，但只將其視為個案，為了家族顏面，或是念在其被脅迫，並未深挖，不打算擴大調查範圍。這能極大地麻痹對方，讓他們以為危機暫時解除，從而放鬆警惕！」
「正是此意！」李愚之點頭道：「同時，將利之禁錮於祠堂，也可切斷內奸與他接觸、探聽虛實的渠道。」
不待兩位族老消化，李愚之繼續說道：「第二步，故布疑陣，請君入甕！」
「在明面處罰利之的同時，我們要刻意營造一種外松內緊的氛圍。表面上，家族一切如常，仿佛風波已定。暗地裡，則請三叔公您親自出馬，挑選絕對忠誠可靠的族人，對幾個重點懷疑對象，尤其是……二叔，進行秘密且嚴密的監視！」
「而最關鍵的一步，是我們要給那內奸一個必須冒險傳遞消息的、無法抗拒的理由！」李愚之目光灼灼，「這個理由就是一個足以將我李家徹底打入萬劫不復之境的『絕佳機會』！」
他略微停頓後，才緩緩說道：「藥先生神醫之名已然傳開，這便是我們布局的基石。六叔公您重傷之事人盡皆知，而這兩日您一直在祠堂養傷，未與外人接觸，外界對您的真實傷勢也是一無所知。這便是我們運作的空間。」
「我們可以藉此演一場戲：經過藥先生全力救治，六叔公的傷勢暫時穩住，性命無虞，但陷入深度昏迷，藥石罔效。唯有……唯有那生長在沉月谷的『月光蘭』才能治療！」
此計一出，李篤行率先開口道：「好計策！」
一旁的李慎行略一思索，也緩緩點頭，表示可行。
月光蘭，對於李慎行這種傷勢的人來說，確實有奇效，此說合情合理。
然而，月光蘭有一個致命的特性，那就是採摘之後，必須在三日之內使用，否則其中蘊含的月華精粹便會流失殆盡，淪為凡草。
而想要前往沉月谷採摘月光蘭，必經之路便是兇險異常的黑風澗！
可澗內盤踞著成群的低階妖獸蒼狼，雖單體實力僅堪比肉身境一重武者，但數量眾多，悍不畏死，唯有肉身境三重以上的高手，才能順利通過。
目前李家，符合此條件且能擔當此重任的，唯有李篤行一人！
如此一來，邏輯鏈條便完整了：李家必須救李慎行，否則人心離散，家族必垮；要救李慎行，就必須採摘月光蘭；要采月光蘭，就必須通過黑風澗；要通過黑風澗，就必須李篤行親自出馬！
這對於劉家和內奸而言，絕對是一個無法抗拒的誘惑！
一旦李篤行離族，前往沉月谷，劉家便可沿途設伏，若能趁機將李篤行斬殺，那麼李家便將如同被拔去獠牙的老虎，只能任人宰割！
李慎行也是沉吟道：「此計……甚好！若內奸得知，必會想方設法將消息傳出。劉家也絕不會放過這個伏殺三哥、徹底覆滅我李家的天賜良機！」
李篤行則是斬釘截鐵道：「就這麼辦！不管這內奸藏得多深，這次，定要讓他現出原形！」
將兩人都同意這個計劃，李愚之也是輕輕點頭，接著三人便開始詳細推敲每一個環節，畢竟此事關乎家族存亡，不容半分疏漏。
一個時辰後，一切安排妥當。
李篤行肅然起身，沉聲道：「好！此事便依計而行，這一次務必將這蛀蟲揪出！」
「我只需要裝裝昏迷，自然是沒問題的。」李慎行笑了笑。
眾人也再無異議，開始分頭行動。
祠堂後院。
李愚之找到正在忙碌的藥守拙，將需要他配合「演戲」的請求和盤托出。
藥守拙聽罷，只是淡淡地瞥了李愚之一眼，便平和地應承下來：「些許小事，老夫知曉了。」
見藥守拙答應得如此痛快，李愚之也趁勢提出另一件壓在心頭的大事：「先生，晚輩還有一事相求。我兄弟……他中了劉家的『蝕心丹』之毒，不知先生……可否有法解救？」
「蝕心丹？」聽到李愚之的話後，藥守拙也沒有遲疑，立即說道：「我要親自看看二公子的情況，才能做出判斷。」
「有勞先生！有勞先生了！」李愚之聞言，也是連忙點頭，然後便引著藥守拙前往祠堂正堂。
祠堂內，李利之依舊失魂落魄地跪在列祖列宗牌位前，背影蕭索。
「大哥……」見到李愚之進來，李利之也是連忙抬起頭，臉上帶著一些死寂外，還有一些傷心、悔恨，以及不舍。
李愚之沒有多言，只是向藥守拙示意。
藥守拙上前，伸出手指，搭在李利之的手腕上，閉目凝神，細細探查。
李利之雖不明所以，但在大哥的目光下，也不敢動彈，只能忐忑不安地任由施為。
約莫半刻鐘後，藥守拙緩緩收手，睜開雙眼，對一旁緊張注視的李愚之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隨即一言不發，轉身離去。
至此，李愚之那懸著的心也落下大半！
待藥守拙離開後，李愚之才重新將目光投向李利之：「利之，你犯下大錯，按族規本該嚴懲不貸。但族老念你受人脅迫，悔過之心尚誠，決定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李利之的眼中也瞬間明亮了起來：「大哥！你說！要我做什麼？」
李愚之也沒有遲疑，當即將計劃中需要李利之配合的部分，詳細地、清晰地告知了他。
「明白了嗎？」交代完畢，李愚之凝視著李利之，鄭重問道。
「大哥，我明白！你放心，我一定做好！」李利之用力點頭答應道。
「好。」李愚之點了點頭，「你繼續在此跪著，好好反省。我去安排後續事宜。」
說完，他轉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