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理察不說話，順從地跟隨著女孩的腳步起舞。
女孩想像中的艱難並沒有出現，很多的動作只需要女孩稍微引導，他就能完美的實現。
「你……」女孩有些困惑，照理察這個表現，似乎並非對舞蹈一竅不通的新手。
事實上，理察在等待，等待演奏曲目的轉變。
樂隊指揮猛然一揮手臂，音樂驟然轉為激昂歡快，節奏鮮明。
雙人舞段開始。
理察猛地收緊手指，並非紳士的扶持，而是帶著懲罰意味的緊握，同時用力將她帶入第一個旋轉。
「你欠我一個解釋，還有一隻完好的腳。」
他期待著一聲痛呼，或者至少一個踉蹌。
但沒有。
女孩的身體仿佛沒有重量，又仿佛早已預料到他的粗暴，順著他用力的方向輕盈旋出，珍珠灰的裙擺飛揚如霧，腳下步伐分毫不亂，甚至借著他的力道，完成了一個更優美的轉身。
反而是理察自己，因為用錯了勁，稍微晃了一下才穩住重心。
「解釋？」他聽見女孩的笑聲。
緊接著她向前半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貼近，幾乎能感受到彼此身體散發的熱力。
在下一個節奏重拍來臨的瞬間，女孩搭在他肩上的手猛地向下一按，同時自己以左腳為支點，一個迅捷無比的倒滑步——
理察只覺得一股巧妙而刁鑽的力道從肩膀傳來，迫使他身體前傾、重心前移。
那隻珍珠灰同色緞面的高跟鞋，穩准狠地踩在了他另一隻完好無損的腳上。
「現在還你。」
理察得承認，他急眼了，他怒火中燒，但在舞蹈的框架內，一時無法做出更過激的舉動。
他只能更緊地扣住她的腰，用力地引導舞步，試圖用激烈複雜的旋轉和快速的步伐變換來讓她出醜，至少讓她氣喘吁吁。
然而，女孩就像一片附著在他手上的羽毛，無論他如何加速、變向，她總能以最優雅的方式跟上。
幾個回合下來，理察非但沒占到便宜，反而覺得自己的節奏隱隱有被她牽制的趨勢，這更讓他感到煩躁。
交響樂的尾聲落下，一曲舞畢。
「服不服？」女孩優雅地欠身，伸出手，如同一位高貴的女王。
按照流程，理察要親吻她的手背。
理察盯著那隻伸到面前的手，戴著同樣珍珠灰色絲綢長手套，手指纖細。
周圍已有幾對舞伴完成了這個禮節，男士們低頭，唇瓣輕觸手套背面，女士們頷首微笑，一派上流社會的嫻熟從容。
理察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後，他低下頭，卻不是去吻那光滑的絲綢，而是徑直將嘴唇印在了她手腕內側，手套邊緣上方那一小截裸露的皮膚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溫熱的觸感，細膩的肌理，以及皮膚下微微搏動的血脈。
他的動作太快，而且這近乎流氓的行為讓女孩似乎都愣了一下。
他很快就鬆開了手，甚至沒等她反應，便向她行了一個標準的鞠躬禮。
然後，不等她回禮，轉身就走，黑色禮服的背影很快沒入尚未完全散開的人群。
可很快，理察就被人拉住。
女孩追了上來。
他下意識將雙腳往後縮。
「喂！這還是我第一次被人咬。」她晃了晃手腕，上面有著清晰的牙印。
「你想幹嘛？」
「讓我咬回來！」她說完就張開了嘴，狠狠咬在了理察的手腕上。
理察懵了。
比起手臂上的劇痛，女孩的行為更讓他不敢置信。
這樣粗魯的行為怎麼會發生在一個貴族女孩的身上？她沒上過禮儀課嗎？
可女孩洋洋得意地看著他，還露出了尖銳的小虎牙，上面還掛著血珠。
理察倒抽一口涼氣，猛地抽回手，低頭一看，手腕內側兩排清晰的齒痕深深嵌進皮膚，血液正迅速滲出。
「你……」他抬頭，撞進了一雙同樣寫滿愕然的藍色眼睛裡。
面具下，女孩臉上得意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慌亂。
她看著他流血的手腕，手足無措地捂了捂嘴，舌尖還帶著血腥。
「我……」她張了張嘴，聲音比剛才低了許多，「我沒想……咬這麼重。」
「你，你跟我來。」
理察不想理會她，轉身就要走，可又被女孩拽住了。
「喂！好歹把傷口處理一下。」
理察被她拽著，但沒再反抗。
他心慌意亂。
兩人避開人群，穿過一道不起眼的、掛著深綠色厚重簾幕的側門，進入了一條狹窄的、燈光更加昏暗的僕人通道。
女孩對這裡似乎很熟悉，拉著他在迷宮般的通道里左拐右繞，最後推開一扇虛掩的木門。
裡面是堆放雜物的房間，只有一扇高窗透進些許月光，雪花在窗外大片大片落下。
女孩想像中的艱難並沒有出現，很多的動作只需要女孩稍微引導，他就能完美的實現。
「你……」女孩有些困惑，照理察這個表現，似乎並非對舞蹈一竅不通的新手。
事實上，理察在等待，等待演奏曲目的轉變。
樂隊指揮猛然一揮手臂，音樂驟然轉為激昂歡快，節奏鮮明。
雙人舞段開始。
理察猛地收緊手指，並非紳士的扶持，而是帶著懲罰意味的緊握，同時用力將她帶入第一個旋轉。
「你欠我一個解釋，還有一隻完好的腳。」
他期待著一聲痛呼，或者至少一個踉蹌。
但沒有。
女孩的身體仿佛沒有重量，又仿佛早已預料到他的粗暴，順著他用力的方向輕盈旋出，珍珠灰的裙擺飛揚如霧，腳下步伐分毫不亂，甚至借著他的力道，完成了一個更優美的轉身。
反而是理察自己，因為用錯了勁，稍微晃了一下才穩住重心。
「解釋？」他聽見女孩的笑聲。
緊接著她向前半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貼近，幾乎能感受到彼此身體散發的熱力。
在下一個節奏重拍來臨的瞬間，女孩搭在他肩上的手猛地向下一按，同時自己以左腳為支點，一個迅捷無比的倒滑步——
理察只覺得一股巧妙而刁鑽的力道從肩膀傳來，迫使他身體前傾、重心前移。
那隻珍珠灰同色緞面的高跟鞋，穩准狠地踩在了他另一隻完好無損的腳上。
「現在還你。」
理察得承認，他急眼了，他怒火中燒，但在舞蹈的框架內，一時無法做出更過激的舉動。
他只能更緊地扣住她的腰，用力地引導舞步，試圖用激烈複雜的旋轉和快速的步伐變換來讓她出醜，至少讓她氣喘吁吁。
然而，女孩就像一片附著在他手上的羽毛，無論他如何加速、變向，她總能以最優雅的方式跟上。
幾個回合下來，理察非但沒占到便宜，反而覺得自己的節奏隱隱有被她牽制的趨勢，這更讓他感到煩躁。
交響樂的尾聲落下，一曲舞畢。
「服不服？」女孩優雅地欠身，伸出手，如同一位高貴的女王。
按照流程，理察要親吻她的手背。
理察盯著那隻伸到面前的手，戴著同樣珍珠灰色絲綢長手套，手指纖細。
周圍已有幾對舞伴完成了這個禮節，男士們低頭，唇瓣輕觸手套背面，女士們頷首微笑，一派上流社會的嫻熟從容。
理察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後，他低下頭，卻不是去吻那光滑的絲綢，而是徑直將嘴唇印在了她手腕內側，手套邊緣上方那一小截裸露的皮膚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溫熱的觸感，細膩的肌理，以及皮膚下微微搏動的血脈。
他的動作太快，而且這近乎流氓的行為讓女孩似乎都愣了一下。
他很快就鬆開了手，甚至沒等她反應，便向她行了一個標準的鞠躬禮。
然後，不等她回禮，轉身就走，黑色禮服的背影很快沒入尚未完全散開的人群。
可很快，理察就被人拉住。
女孩追了上來。
他下意識將雙腳往後縮。
「喂！這還是我第一次被人咬。」她晃了晃手腕，上面有著清晰的牙印。
「你想幹嘛？」
「讓我咬回來！」她說完就張開了嘴，狠狠咬在了理察的手腕上。
理察懵了。
比起手臂上的劇痛，女孩的行為更讓他不敢置信。
這樣粗魯的行為怎麼會發生在一個貴族女孩的身上？她沒上過禮儀課嗎？
可女孩洋洋得意地看著他，還露出了尖銳的小虎牙，上面還掛著血珠。
理察倒抽一口涼氣，猛地抽回手，低頭一看，手腕內側兩排清晰的齒痕深深嵌進皮膚，血液正迅速滲出。
「你……」他抬頭，撞進了一雙同樣寫滿愕然的藍色眼睛裡。
面具下，女孩臉上得意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慌亂。
她看著他流血的手腕，手足無措地捂了捂嘴，舌尖還帶著血腥。
「我……」她張了張嘴，聲音比剛才低了許多，「我沒想……咬這麼重。」
「你，你跟我來。」
理察不想理會她，轉身就要走，可又被女孩拽住了。
「喂！好歹把傷口處理一下。」
理察被她拽著，但沒再反抗。
他心慌意亂。
兩人避開人群，穿過一道不起眼的、掛著深綠色厚重簾幕的側門，進入了一條狹窄的、燈光更加昏暗的僕人通道。
女孩對這裡似乎很熟悉，拉著他在迷宮般的通道里左拐右繞，最後推開一扇虛掩的木門。
裡面是堆放雜物的房間，只有一扇高窗透進些許月光，雪花在窗外大片大片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