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加密通話
博愛醫院，西翼的走廊空曠寂靜，江望野一路走來，連哨兵的影子都沒見到。
江望野走在這裡，腳步聲仿佛跟在身後。
醫院的平面圖出現了誤差，他用了一天的時間，始終找不到通往停屍房的走廊，更別提通向地下室的暗梯。
他嘗試拋開現實的牆壁與轉角，依照圖紙的線條「行走」——他繞到醫院建築之外，來到圖紙上那階梯應在地表對應的位置。
沒有階梯，沒有入口，只有一片在深秋冷風中匍匐的、枯黃的雜草
他不可能直接挖開那塊地看個仔細，那樣太顯眼了。
通過與簡的聊天，他又了解到，醫院曾經確實翻修過一次，拆除了大量無用的建築。
這讓江望野的心往下沉——地下室入口可能已被物理性改變，甚至永久掩埋。
按照奧拉夫的說法，地下室一旦非法踏入就會拉響最高等級的警報，而且連醫院的工作人員一般都不會踏足，那他平常也不會跑去地下室瞎溜達。
所以這傢伙很可能壓根就不知道地下室入口發生了變故。
於是江望野找了藉口，以「請教超凡者知識以及十誡所具體事宜」為由向懷特曼提出見奧拉夫。
站在218號門前時，他心中掠過一絲憂慮：奧拉夫會不會在對話中不小心說漏什麼？
他輕輕敲了一下門。
「門沒鎖。」奧拉夫的聲音響起。
江望野推門而入。
這個房間的裝修風格顯然區別與他所在的那家病房。
竟然住總統套房嗎？
「這個房間不錯啊！」江望野隨意拉出擺在角落的椅子，坐下。
「嗯。」奧拉夫正在書桌前寫著什麼，沒有抬頭，「懷特曼跟我說，你想要了解更多關於超凡者的事情。」
懷特曼告訴他這個消息時，奧拉夫其實有些困惑。
難道是出了什麼意外？
不應該啊，按理察識破編號2200的表現來看，不至於連地圖都看不懂吧？
奧拉夫轉念一想，那個夢境裡的內容也許可以試著跟理察提起，於是答應了。
同時他又有些擔憂，理察會不會在聊天中暴露些什麼。
「關於超凡力量的理解，需要大量的時間積累，在這裡我暫時沒法給你幫助。」
奧拉夫在說最後一句話時，把頭抬了起來。
「唔……」
江望野明白，這是奧拉夫在暗示自己，他暫時提供不了太多的幫助。
可江望野也不能明著跟奧拉夫提起地下室的事。
「關於超凡者，在之前的培訓，我有了一定的了解。」江望野語氣平常，像純粹好奇，「我更感興趣的是神遺物，聽說那東西普通人都能使用。」
他藉此暗示奧拉夫，動用編號2200，在那片幻境裡，兩人可以不用遮遮掩掩。
「一般來說，神遺物對使用者沒有要求，但普通人往往只能使用一次。」奧拉夫說，「他們支付不起沉重的代價，而超凡者，情況也只比他們好一點。」
奧拉夫無法動用編號2200。
江望野早就做好了這個準備，他追問：「神遺物到底是什麼？」
其實江望野大概能理解神遺物是什麼玩意，這不就前世地球上的SCP嗎？
「很複雜。」奧拉夫說，「我們一般把神遺物拆分成三種概念，規則，作用以及代價。」
「違反規則，會被其影響。」
「支付代價，得到其作用。」
「舉個例子，你在淨言之堂看見的那片蒼白之森，它其實由三件神遺物共同組成。」
「它的規則是，其所在的區域，靈魂數量不得少於某個固定值，這也是為什麼淨言之堂需要大量死囚的靈魂。」
「它可以將精神污染所帶來的痛苦轉移，代價是痛苦程度加劇。」
江望野沉默片刻，似乎又聽見了某個靈魂痛苦的哀求。
作為「苦痛緩衝池」，所有的執法官基本都知道蒼白之森的作用，也能猜到那些囚禁於此的靈魂最終都去了哪。
他們認為這是理所當然，死囚的靈魂能為執法官服務，算是廢物利用了。
即便是最為正直的理察•克萊德曼也這麼想。
「規則？這讓我想到醫院的六條規則。」江望野問，「難道代表著六件神遺物？」
這個問題的答案在第一次與奧拉夫會面時就已經得到了解釋。
兩人此刻的對話就像一場加密通話，彼此都知道對方話中有話，但礙於環境，又不能問個清楚，全靠猜測。
江望野再次提起，是想讓奧拉夫順著這個話題繼續聊下去，自然而然地引出他真正想要了解的東西。
「很像，但不是。」奧拉夫搖搖頭，似乎在斟酌，「神遺物必須滿足規則、代價以及作用。」
「這裡的六條規則源自六位足夠強大的超凡者，他們死後只留下了規則。」
江望野走在這裡，腳步聲仿佛跟在身後。
醫院的平面圖出現了誤差，他用了一天的時間，始終找不到通往停屍房的走廊，更別提通向地下室的暗梯。
他嘗試拋開現實的牆壁與轉角，依照圖紙的線條「行走」——他繞到醫院建築之外，來到圖紙上那階梯應在地表對應的位置。
沒有階梯，沒有入口，只有一片在深秋冷風中匍匐的、枯黃的雜草
他不可能直接挖開那塊地看個仔細，那樣太顯眼了。
通過與簡的聊天，他又了解到，醫院曾經確實翻修過一次，拆除了大量無用的建築。
這讓江望野的心往下沉——地下室入口可能已被物理性改變，甚至永久掩埋。
按照奧拉夫的說法，地下室一旦非法踏入就會拉響最高等級的警報，而且連醫院的工作人員一般都不會踏足，那他平常也不會跑去地下室瞎溜達。
所以這傢伙很可能壓根就不知道地下室入口發生了變故。
於是江望野找了藉口，以「請教超凡者知識以及十誡所具體事宜」為由向懷特曼提出見奧拉夫。
站在218號門前時，他心中掠過一絲憂慮：奧拉夫會不會在對話中不小心說漏什麼？
他輕輕敲了一下門。
「門沒鎖。」奧拉夫的聲音響起。
江望野推門而入。
這個房間的裝修風格顯然區別與他所在的那家病房。
竟然住總統套房嗎？
「這個房間不錯啊！」江望野隨意拉出擺在角落的椅子，坐下。
「嗯。」奧拉夫正在書桌前寫著什麼，沒有抬頭，「懷特曼跟我說，你想要了解更多關於超凡者的事情。」
懷特曼告訴他這個消息時，奧拉夫其實有些困惑。
難道是出了什麼意外？
不應該啊，按理察識破編號2200的表現來看，不至於連地圖都看不懂吧？
奧拉夫轉念一想，那個夢境裡的內容也許可以試著跟理察提起，於是答應了。
同時他又有些擔憂，理察會不會在聊天中暴露些什麼。
「關於超凡力量的理解，需要大量的時間積累，在這裡我暫時沒法給你幫助。」
奧拉夫在說最後一句話時，把頭抬了起來。
「唔……」
江望野明白，這是奧拉夫在暗示自己，他暫時提供不了太多的幫助。
可江望野也不能明著跟奧拉夫提起地下室的事。
「關於超凡者，在之前的培訓，我有了一定的了解。」江望野語氣平常，像純粹好奇，「我更感興趣的是神遺物，聽說那東西普通人都能使用。」
他藉此暗示奧拉夫，動用編號2200，在那片幻境裡，兩人可以不用遮遮掩掩。
「一般來說，神遺物對使用者沒有要求，但普通人往往只能使用一次。」奧拉夫說，「他們支付不起沉重的代價，而超凡者，情況也只比他們好一點。」
奧拉夫無法動用編號2200。
江望野早就做好了這個準備，他追問：「神遺物到底是什麼？」
其實江望野大概能理解神遺物是什麼玩意，這不就前世地球上的SCP嗎？
「很複雜。」奧拉夫說，「我們一般把神遺物拆分成三種概念，規則，作用以及代價。」
「違反規則，會被其影響。」
「支付代價，得到其作用。」
「舉個例子，你在淨言之堂看見的那片蒼白之森，它其實由三件神遺物共同組成。」
「它的規則是，其所在的區域，靈魂數量不得少於某個固定值，這也是為什麼淨言之堂需要大量死囚的靈魂。」
「它可以將精神污染所帶來的痛苦轉移，代價是痛苦程度加劇。」
江望野沉默片刻，似乎又聽見了某個靈魂痛苦的哀求。
作為「苦痛緩衝池」，所有的執法官基本都知道蒼白之森的作用，也能猜到那些囚禁於此的靈魂最終都去了哪。
他們認為這是理所當然，死囚的靈魂能為執法官服務，算是廢物利用了。
即便是最為正直的理察•克萊德曼也這麼想。
「規則？這讓我想到醫院的六條規則。」江望野問，「難道代表著六件神遺物？」
這個問題的答案在第一次與奧拉夫會面時就已經得到了解釋。
兩人此刻的對話就像一場加密通話，彼此都知道對方話中有話，但礙於環境，又不能問個清楚，全靠猜測。
江望野再次提起，是想讓奧拉夫順著這個話題繼續聊下去，自然而然地引出他真正想要了解的東西。
「很像，但不是。」奧拉夫搖搖頭，似乎在斟酌，「神遺物必須滿足規則、代價以及作用。」
「這裡的六條規則源自六位足夠強大的超凡者，他們死後只留下了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