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故人
「顯而易見，我被嘲知戲耍了……
當然，這並不能怪我，穿越是件超乎常理的事情，但搭配上一個系統就顯得非常合理了，小說里都是這麼寫的。
這種合理讓我失去了防範意識，好在我留了一手，沒有徹底墮落。
嘲知，我記住你了。」
「斯坦福簡直弱得可怕，
你敢想像一位超凡者的能力是讓自己的性慾更加旺盛，且性功能更加強大嗎？
好吧，我得承認，後者還是有些誘惑力的，但這算哪門子超凡者？」
「原來王座的關鍵並非鑄造，而是對立和平衡。
難怪第二王座的選擇直接關係到個體的意識能否保留。
如果我早些發現，現在也不會如此艱難。
都怪那該死的的嘲知，我真想問候他全家。
好在我留了一手，沒有失去自我的意識。」
江望野的臉上保持著平靜，但長桌下緊握的拳頭，暴露了他內心的激動。
雖然早就知道穿越者並不是獨一無二，但當他找到其他穿越者留下的信息後，他才能肯定自己並非孤身一人。
這種感覺就像，學生時代，如果一個人單獨被老師叫到講台上罰站，那他的心裡肯定惴惴不安，可如果是一伙人被叫上講台，他們反倒會得意洋洋。
這種怪異的安全感，讓江望野始終緊繃的神經有了一點點鬆弛。
他若無其事地敲了敲長桌，示意皮特繼續翻頁，直到翻完，都再沒有出現其他內容，那幾頁紙似乎就是穿越者前輩在這本書里留下的全部信息。
嘲知假冒的系統嗎？
江望野哭笑不得的同時又暗自後怕，他試想了一下，如果嘲知以系統的方式出現在他剛穿越的時候，以當時的情況，他覺得自己很大可能會相信。
畢竟他是看網絡小說長大的……
「王座的關鍵是對立和平衡。」
「第二王座的鑄造直接關係到個體意識能否保留……」
穿越者前輩的信息有些零碎，但也給予了江望野一些想法，更何況，還有其他的書。
江望野看著皮特愈發疲倦的臉龐，深吸一口氣，他不能太著急。
圖書館就在這裡，以後還有機會。
「皮特，今天就到這兒吧！」江望野伸了個懶腰，讓其他人代替自己翻書其實並不是一件舒適的事。
因為書本被固定在了一個位置，他也必須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
「好！」皮特立刻拍手。
江望野看著皮特捧著一大摞的書原路放回，感慨這一幕似曾相識。
在大學時，每逢期末，他都會跑去圖書館，拿一大堆專業課的書籍，最後卻只是草草看了其中一兩本，又悻然將書放了回去。
約瑟夫與那位姓羅的女孩，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
待皮特放好書籍，江望野溫柔地說：「走吧，皮特，我們該出去了。」
兩人再次再次穿過那幽深漫長的廊道，來到第一次碰面時的十字路口。
「我只能到這裡，這是規矩。」皮特站在路口，沒有再向前。
「那再見啦，皮特。」江望野點了點頭，揮手道別。
他沿著原路放回了萬事廳。
安妮正在桌子上處理資料，看見了他：「結束了？沒有出現什麼意外吧？」
「沒有，一切順利。」江望野回答道。
「皮特沒有給你添麻煩吧？」安妮問道。
「沒有，還要感謝他的幫助。」
「那就好，對了，這張調查還需要你填寫一下。」安妮遞給江望野一張紙，補充道，「然後去約翰的辦公室再做一個小測試。」
這是進出圖書館必要的規矩，為了避免執法官被書籍里的知識污染。
紙上只有幾個問題，關於他讀了哪幾本書，以及用了多長時間，是否出現異常。
「好的。」江望野點了點頭，寫完後將紙交還了安妮，進入了約翰的房間。
兩人簡單地寒暄後，約翰拿出一張紙：「你只需要按順序寫下1到500之間的數字就可以了，不必太在意順序是否正確，隨意些。」
江望野有些意外，但還是照做了。
約翰拿起那張寫滿數字的紙，短暫地掃了兩眼：「沒有問題。」
「很意外吧。」約翰笑著解釋，「被知識污染的人，意識很難保持清醒，他們大多陷入了一種混沌的狀態，所以這種簡單的試題反而能取得不錯的效果。」
「原來如此。」江望野恍然大悟，與約翰告別後，離開了辦公室。
「倒是少見，竟然一個也沒有出錯。」約翰看著那頁紙，嘀咕了一句，「他得到了全知之主的注視？」
江望野走在淨言之堂空曠而肅穆的走廊里，外界的天光已然暗淡，廊壁上的燭燈次第亮起，投下搖曳的光影。
江望野在回到的休息室前，向工作人員點了一份焗土豆，他的肚子有些餓了。
在房間裡，江望野整理著關於《古神文字詳解》的記憶。
理察其實並沒有多少關於歷史的記憶，甚至大多數人都沒有。
由於書籍的被官方嚴格管控，這個世界的普通群眾對歷史的概念極其模糊，他們中的大多數多隻知道過去一兩百年內發生的事情，關於更久遠的過去，人們只能通過傳說來猜測。
歷史被掩埋在厚重的塵埃下，只有少數人能夠知曉。
不得不說，這本書拓寬了江望野的知識儲備，加深了他對歷史的認識。
至少現在，他知道類似於摩爾卡斯文字的神明文字，還有另外三種，神明用這些文字向世人宣解祂們的意志。
許多年代久遠到無法考證的歷史古籍，大多由這種文字記載，是所有研究神學的學者必須掌握的文字。
這種文字最早見於古神時代的遺物，被用作超凡者在特定的祭祀儀式上，與神明進行短暫地溝通。
而古神時代，恰好是公認的、神明開始行走人間的時代。
咚咚咚！
門被敲響，江望野打開門，身著制服的工作人員推來了一輛餐車，上面放著一碗噴香的焗土豆，還有一瓶葡萄酒。：「理察先生，這是您點的晚餐。」
「感謝！」江望野道了聲謝，將晚餐取回房間。
這份晚餐他吃得格外過癮，土豆烤得噴香，廚師特意添加了奶油，奶香和土豆的香氣完美合一，入口即化。
當然，這並不能怪我，穿越是件超乎常理的事情，但搭配上一個系統就顯得非常合理了，小說里都是這麼寫的。
這種合理讓我失去了防範意識，好在我留了一手，沒有徹底墮落。
嘲知，我記住你了。」
「斯坦福簡直弱得可怕，
你敢想像一位超凡者的能力是讓自己的性慾更加旺盛，且性功能更加強大嗎？
好吧，我得承認，後者還是有些誘惑力的，但這算哪門子超凡者？」
「原來王座的關鍵並非鑄造，而是對立和平衡。
難怪第二王座的選擇直接關係到個體的意識能否保留。
如果我早些發現，現在也不會如此艱難。
都怪那該死的的嘲知，我真想問候他全家。
好在我留了一手，沒有失去自我的意識。」
江望野的臉上保持著平靜，但長桌下緊握的拳頭，暴露了他內心的激動。
雖然早就知道穿越者並不是獨一無二，但當他找到其他穿越者留下的信息後，他才能肯定自己並非孤身一人。
這種感覺就像，學生時代，如果一個人單獨被老師叫到講台上罰站，那他的心裡肯定惴惴不安，可如果是一伙人被叫上講台，他們反倒會得意洋洋。
這種怪異的安全感，讓江望野始終緊繃的神經有了一點點鬆弛。
他若無其事地敲了敲長桌，示意皮特繼續翻頁，直到翻完，都再沒有出現其他內容，那幾頁紙似乎就是穿越者前輩在這本書里留下的全部信息。
嘲知假冒的系統嗎？
江望野哭笑不得的同時又暗自後怕，他試想了一下，如果嘲知以系統的方式出現在他剛穿越的時候，以當時的情況，他覺得自己很大可能會相信。
畢竟他是看網絡小說長大的……
「王座的關鍵是對立和平衡。」
「第二王座的鑄造直接關係到個體意識能否保留……」
穿越者前輩的信息有些零碎，但也給予了江望野一些想法，更何況，還有其他的書。
江望野看著皮特愈發疲倦的臉龐，深吸一口氣，他不能太著急。
圖書館就在這裡，以後還有機會。
「皮特，今天就到這兒吧！」江望野伸了個懶腰，讓其他人代替自己翻書其實並不是一件舒適的事。
因為書本被固定在了一個位置，他也必須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
「好！」皮特立刻拍手。
江望野看著皮特捧著一大摞的書原路放回，感慨這一幕似曾相識。
在大學時，每逢期末，他都會跑去圖書館，拿一大堆專業課的書籍，最後卻只是草草看了其中一兩本，又悻然將書放了回去。
約瑟夫與那位姓羅的女孩，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
待皮特放好書籍，江望野溫柔地說：「走吧，皮特，我們該出去了。」
兩人再次再次穿過那幽深漫長的廊道，來到第一次碰面時的十字路口。
「我只能到這裡，這是規矩。」皮特站在路口，沒有再向前。
「那再見啦，皮特。」江望野點了點頭，揮手道別。
他沿著原路放回了萬事廳。
安妮正在桌子上處理資料，看見了他：「結束了？沒有出現什麼意外吧？」
「沒有，一切順利。」江望野回答道。
「皮特沒有給你添麻煩吧？」安妮問道。
「沒有，還要感謝他的幫助。」
「那就好，對了，這張調查還需要你填寫一下。」安妮遞給江望野一張紙，補充道，「然後去約翰的辦公室再做一個小測試。」
這是進出圖書館必要的規矩，為了避免執法官被書籍里的知識污染。
紙上只有幾個問題，關於他讀了哪幾本書，以及用了多長時間，是否出現異常。
「好的。」江望野點了點頭，寫完後將紙交還了安妮，進入了約翰的房間。
兩人簡單地寒暄後，約翰拿出一張紙：「你只需要按順序寫下1到500之間的數字就可以了，不必太在意順序是否正確，隨意些。」
江望野有些意外，但還是照做了。
約翰拿起那張寫滿數字的紙，短暫地掃了兩眼：「沒有問題。」
「很意外吧。」約翰笑著解釋，「被知識污染的人，意識很難保持清醒，他們大多陷入了一種混沌的狀態，所以這種簡單的試題反而能取得不錯的效果。」
「原來如此。」江望野恍然大悟，與約翰告別後，離開了辦公室。
「倒是少見，竟然一個也沒有出錯。」約翰看著那頁紙，嘀咕了一句，「他得到了全知之主的注視？」
江望野走在淨言之堂空曠而肅穆的走廊里，外界的天光已然暗淡，廊壁上的燭燈次第亮起，投下搖曳的光影。
江望野在回到的休息室前，向工作人員點了一份焗土豆，他的肚子有些餓了。
在房間裡，江望野整理著關於《古神文字詳解》的記憶。
理察其實並沒有多少關於歷史的記憶，甚至大多數人都沒有。
由於書籍的被官方嚴格管控，這個世界的普通群眾對歷史的概念極其模糊，他們中的大多數多隻知道過去一兩百年內發生的事情，關於更久遠的過去，人們只能通過傳說來猜測。
歷史被掩埋在厚重的塵埃下，只有少數人能夠知曉。
不得不說，這本書拓寬了江望野的知識儲備，加深了他對歷史的認識。
至少現在，他知道類似於摩爾卡斯文字的神明文字，還有另外三種，神明用這些文字向世人宣解祂們的意志。
許多年代久遠到無法考證的歷史古籍，大多由這種文字記載，是所有研究神學的學者必須掌握的文字。
這種文字最早見於古神時代的遺物，被用作超凡者在特定的祭祀儀式上，與神明進行短暫地溝通。
而古神時代，恰好是公認的、神明開始行走人間的時代。
咚咚咚！
門被敲響，江望野打開門，身著制服的工作人員推來了一輛餐車，上面放著一碗噴香的焗土豆，還有一瓶葡萄酒。：「理察先生，這是您點的晚餐。」
「感謝！」江望野道了聲謝，將晚餐取回房間。
這份晚餐他吃得格外過癮，土豆烤得噴香，廚師特意添加了奶油，奶香和土豆的香氣完美合一，入口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