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一視同仁(感謝書蟲的寶藏的打賞)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62章 一視同仁(感謝書蟲的寶藏的打賞)

  此時,一直旁觀的源拓野」發出了一聲輕笑,打破了短暫的死寂:「呵,真沒想到,你居然也會用嘴遁」這一套。」

  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和調侃。

  源拓野頭也未回,平靜地回應:「是不是嘴遁」,或者我會不會用,你難道不清楚?況且————」

  他這才微微側身,看向自己全部記憶的投影,「你不也同樣沒有躲開這場爆炸嗎?」

  源拓野」懶洋洋地伸了個腰,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語氣顯得有些意興闌珊:「是沒躲,不過————有點沒意思了。」

  源拓野瞭然。

  源自同一靈魂的深刻聯繫,使得他們之間的交流早已超越了尋常的語言。

  一個念頭,一個眼神,彼此的想法便如同透明的水流般清晰可見。

  當雙方都洞悉對方接下來要說的話、要表達的意思時,常規的對話反而顯得多餘而乏味。

  至於他為何選擇硬抗而非躲避?

  那是對自身實力的絕對自信!

  對方的自爆威力看似磅礴浩瀚,但操縱這股力量的人,無論是「我愛羅」還是那兩個記憶體,在源拓野眼中都太弱了。

  爆炸的能量雖然總量驚人,卻因為控制者的無能而過度分散,如同潑灑的水,衝擊力被攤薄至整個龜島。

  這樣的分散過後的威力,根本不足以突破他所有的能力,從而殺死他。

  若是換做源拓野自己來自爆?

  他絕對會將那毀滅性的力量精準壓縮,控制在僅能吞噬目標四人的最小範圍內。

  唯有如此凝聚,方能將威力催至極致!

  當然,若真面臨那種局面,他也絕不會選擇用本體去硬接。

  而這次選擇用身體去承受爆炸,在源拓野看來,也算是對逝者的「賠罪」儀式。

  在確認自身沒有致命風險的前提下,他站在那裡,坦然地承受對方以生命為代價發起的最後一次「審判」或「懲罰」。

  這或許是他內心對自己是創造他們那絕望人生罪的魁禍首的一點近乎冷酷的賠罪。

  但————

  源拓野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堅定,心中毫無波瀾。

  他絕不後悔做出創造出他們這些記憶的選擇。

  未來若有需要,他依然會毫不猶豫地,再次踏出同樣冷酷的步履!

  有驚無險,他的計劃也終於走到了最後一步,剩下的只需抹除那段關鍵記憶。

  源拓野舒展了一下身體,此時他周身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已然癒合得七七八八。

  這驚人的自愈力正是他當前實力的重要體現,只要不是致命傷,他就能以遠超常人的速度恢復如初。

  旁邊的「源拓野」同樣具備這種強悍的體質。

  然而,在之前那場毀滅性的爆炸中,他們本體與分身所受的傷害遠低於那兩個記憶體,這並非僅僅依賴自愈能力。

  一個關鍵因素在於,源拓野早已將一套精妙的封印術式直接烙印於自身血肉之中。

  這套術式的作用,便是抵禦一切屬性的忍術攻擊。

  「我愛羅」自爆產生的衝擊,本質上是最為純粹的查克拉能量爆發。

  這種爆炸具有獨特的性質,它能同時激發源拓野身上所有針對屬性查克拉的防護術式。

  因為他血肉中的封印術,其防禦核心在於查克拉本身的性質變化,而無論哪種屬性,究其根本仍是查克拉能量。

  這套封印術在很久之前就已經研究出來,但源拓野一直沒有時間將之升級換代,直到交給藥師兜之後這道封印術才得以繼續研究。

  如今,這套刻印在血肉里的防禦體系已經過強化升級。

  威力評定在B級以下的忍術,即使他毫不設防、不作任何抵擋,也無法對他造成絲毫損傷。

  對於威力達到B級或以上的忍術,這套術式也能顯著削弱其破壞力,起到關鍵的緩衝作用。

  不過,這裡的「B級」並非指忍術的固有等級分類,而是指實際的破壞威力。

  忍術威力不僅取決於其等級,更與施術者實力息息相關。


  例如,有些能力不足的忍者強行使用B級忍術其威力很可能是達不到B級的,而像是宇智波斑施展的低階火遁,其威能可能遠超普通忍者釋放的B級火遁。

  當然,僅憑這套如同被動的封印術,只要體內查克拉流轉,封印術便能夠持續運作,那兩個記憶體也不至於重傷瀕死。

  畢竟,作為源拓野的「複製品」,他們體內同樣銘刻著這些防護封印術。

  真正造成本體與記憶體之間生存狀態巨大差異的,是最後一項、也是最關鍵的能力,冥遁!

  這是源拓野歷經無數嘗試,在排除了已知的血繼限界組合後,冒險探索不確定屬性組合,最終幸運獲得的全新血繼限界。

  冥遁賦予了他掌控查克拉的非凡力量。

  吸收與轉化:它能夠無差別地吸收任何形式的查克拉。

  分解純淨化:可以將襲來的忍術攻擊直接分解、還原為最純粹的查克拉並加以吸收。

  忍術奪取:對於忍術甚至可以選擇不進行分解,而是直接奪取並掌控對方的忍術,化為己用!

  因此,在面對「我愛羅」自爆產生的海量查克拉風暴時,雖然其總量龐大到連源拓野也無法通過冥遁完全吸收殆盡,但他仍然成功吸納了其中極其可觀的一部分能量。

  正是靠著冥遁的強力吸收,真正作用到他身上的爆炸威力被大幅削減。

  反觀那兩個記憶體,他們對冥遁的存在及其運作原理一無所知。

  在爆炸衝擊下,他們只能依靠自身的體魄強度以及血肉中那些被動防禦的封印術去硬抗。

  即便如此,他們也只是重傷而未當場斃命,假以時日同樣能夠完全復原。

  這足以證明源拓野基礎能力的強大。

  這,便是如今的源拓野所擁有的能力!

  源拓野」的語調帶著一絲任務完成的釋然與難以言喻的深意,他將目光投向真正的源拓野,「剩下的路,該由你獨自走完了,我的黑暗面」。」

  話音落下,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真正的源拓野冷冷地回視著眼前這個與自己一般無二的存在,對方矢口否認是他的黑暗面,他自然也絕不會承認自己歸屬於對方的黑暗面。

  這份無聲的針鋒相對似乎早已在對方的預料之中。

  未等源拓野開口反駁,源拓野」的身影已開始變得稀薄、模糊,如同被無形的風吹散的墨跡,緩慢地、不可逆轉地溶解在空氣中。

  在身形徹底消散的前一刻,那個即將消逝的源拓野」目光鎖定本體,嘴角勾起一抹遊刃有餘的、近乎勝利者的弧度。

  那笑容背後,不僅藏著成功將本體擺了一道的得意,更深諳對方即將作出的抉擇,一種他篤定源拓野必然會選擇的決絕之路。

  抹除記憶。

  這絕非簡單的封印記憶可堪比擬。

  它帶來的痛苦,粗暴地穿透肉體的屏障,直接作用於最脆弱的精神本源。

  其劇烈程度,無異於讓一個清醒的人在無麻醉狀態下接受開膛破肚的手術,每一絲痛楚都清晰無比地在靈魂深處炸裂、切割。

  這是足以讓常人瞬間崩潰、精神湮滅的酷刑。

  在這種條件之下,他自己甚至於還是操刀人——.

  然而,以源拓野的性格,一旦他認定此路必行,便再無絲毫動搖的可能。

  對自己,他從來都足夠狠」。

  在那些用以開眼的幻境試煉中,他能毫不猶豫地賦予自己」比原著還要更加悽慘絕望的人生;

  那麼,當現實需要時,他對這個真實的、唯一的自己下手,同樣不會有半分遲疑與手軟!

  為了攀登力量的巔峰,為了追尋那至高的目標,他對待本體,對待真實的自我與幻境中的倒影,自始至終,都秉持著那冰冷而嚴苛的一視同仁!

  這個根植於靈魂深處的信念如磐石般堅定。

  正是源拓野」對於自己有著足夠的了解,所以才不需要去問詢什麼,他知道對方會這麼去做,就足夠了。

  伴隨著這個念頭的最終落定,源拓野」徹底在空氣中消弭無蹤,不留一絲痕跡。

  龜島深處,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源自奔騰不息的真實瀑布。

  冰冷的水霧瀰漫山谷,浸濕了盤坐於瀑下磐石的身影。


  源拓野緊閉的雙眼倏然睜開,那雙標誌性的猩紅眼眸,三勾玉寫輪眼隨之顯現。

  不同於往昔,此刻眼瞳中的三顆漆黑勾玉正以一種玄奧而緩慢的韻律旋轉著,流轉著內斂而深邃的幽光。

  他清晰地感知到體內涌動的變化。

  在真實瀑布那直面內心、淬鍊精神的獨特力量洗禮下,雖然過程有些奇怪,但也有著意外收穫,他的瞳力,竟又精進了一分!

  這股力量的增長感讓他心頭微動。

  儘管那傳說中萬花筒寫輪眼的終極境界依舊如同隔著一層無形的壁障,遙不可及,但放眼當下宇智波的一族,憑此精進的瞳力,他自信已是其中的頂尖人物。

  「呵——倒是個意外之喜。」一聲低沉的喟嘆從源拓野喉間溢出,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他緩緩起身,三勾玉寫輪眼再一次轉變回那一雙漆黑的眸子,目光如鷹隼般投向不遠處。

  那裡,一名雲隱村的忍者如同失去靈魂的提線木偶,僵硬地矗立在濕滑的岩石旁,眼神空洞無物,正是被他幻術徹底操控的證明。

  源拓野步履沉穩地走近,再次啟用真實瀑布的便利途徑就在眼前,他自然需要確保這條「通道」的長期有效。

  他不再打算每次費心尋找新的目標。

  目標很明確,讓眼前這個現成的工具持續發揮作用。

  源拓野修長的手指快速而精準地結出繁複的印式,指尖凝聚著查克拉的微光。

  無數的咒文自他的指尖竄入雲忍的體內,一道複雜玄妙的封印術式便被烙刻在雲忍的身體深處,悄然隱沒。

  這道封印的效用如同一個精密的定時裝置,一旦觸發條件達成,便會再次剝奪受術者的意識,驅使他自動重返龜島,精確地協助源拓野進入此地,完成真實瀑布的修煉程序。

  封印刻印完畢,源拓野眼中紅芒微閃。

  強大的幻術力量再次侵入雲忍的大腦,巧妙地編織、覆蓋了真實的記憶片段。

  一段關於他嘗試藉助真實瀑布磨礪意志卻最終失敗的虛假經歷,被天衣無縫地植入其中,成為了雲忍此刻認定的「真相」。

  做完這一切,源拓野的身影不再有絲毫留戀。

  伴隨著「噗」的一聲輕響,他的身體化作了一縷裊裊的白煙,徹底消散在龜島瀰漫的水汽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就在源拓野消失的剎那,那名失神的雲忍猛地一個激靈,空洞的眼眸瞬間恢復了神采。

  他茫然地環顧四周,對自己被長時間操控的事實渾然不覺。

  記憶里只剩下「自己」在真實瀑布前苦修不果的挫敗感。

  他無奈地看了看轟鳴傾瀉的巨瀑,深深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疲憊與對磨礪意志之艱難的唏噓感慨。

  「唉——還是不行啊。」他低聲自語,搖了搖頭。

  既然這次嘗試失敗了,那就暫且放下吧。

  他理了理被水汽浸濕的衣物,轉身邁步,朝著龜島的出口方向走去。

  下一次,等自己實力再精進些再來挑戰吧。

  至於放棄?這個念頭似乎從未在他心中浮現過。

  真實瀑布在雲隱村具有特定的功能性價值,但其重要性存在顯著差異。

  其核心的、近乎不可或缺的作用,是對於幾位「人柱力」而言的,它被視作人柱力有效掌控體內尾獸力量的必要試煉環節。

  然而,對於村子裡的其他普通忍者來說,真實瀑布的試煉則具有完全不同的定位。

  它並非一項強制性的要求或必經的修煉路徑。

  成功通過試煉固然是錦上添花,但即使未能通過,也不會對其忍者生涯或實力提升產生實質性的負面影響。

  鑑於這種「非必需」的性質,雲隱村的忍者們在對待真實瀑布的態度上普遍顯得較為務實。

  一旦首次嘗試挑戰失敗,絕大多數人便會選擇主動放棄,不再執著於反覆嘗試。

  驅動這一普遍選擇的關鍵原因在於一個現實的評估,真實瀑布所能帶來的潛在能力提升或收益,相較於克服其試煉所面臨的困難和風險,被認為「性價比」不高。

  雲忍們普遍認為,投入大量時間和精力反覆衝擊這個並非必需的試煉,其收穫並不足以證明付出是值得的。

  與其浪費時間於此,不如將時間用在另外一些看得見的修煉收穫之上!

  被源拓野控制的忍者想要再一次使用真實瀑布的真正原因,自然也是因為源拓野所留下的一些暗示。

  就在雲忍離開了龜島時,源拓野本人也回到了那一間熟悉的實驗室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