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縣大隊的任務
兩天後。
鹿泉山的清晨，薄霧繚繞，鳥鳴清脆。
區小隊的戰士們已經開始了新一天的操練。
喊殺聲在山谷間迴蕩。
經過連番勝利和裝備更新，整個隊伍的精神面貌煥然一新。
二分隊隊列前，林川正耐心的教導著劉海柱行軍禮。
劉海柱憨厚的臉上滿是認真，他抬起右手，五指併攏得過於用力，顯得有些僵硬。
「隊長，俺這手就是不聽使喚。」
劉海柱不好意思地撓頭。
「在家握鋤頭握慣了，這突然要這麼比劃，總覺得彆扭。」
林川不禁笑了，他上前一步，手把手地幫他調整動作：
「柱子，你想想，等仗打完了，你戴著軍功章回家，你娘站在村口迎你。到時候你要是連個標準的軍禮都不會，多給你娘丟臉？」
劉海柱一聽，憨憨的笑了：「那不能，俺娘要是看見俺穿著軍裝回來，肯定得樂壞了。」
林川拍拍他的肩，聲音提高了一些：
「那也不行，你現在是二分隊長，手下十幾個兵看著你呢。你這個當隊長的要是連敬禮都做不好，怎麼起帶頭作用？」
周圍的戰士們聽著都笑起來，有的戰士打趣道：「隊長，咱們可都跟著你學呢！」
劉海柱的臉一下子紅了，他挺直腰板，更加認真地練習起來。
漸漸地，劉海柱的動作變得流暢起來。
雖然還不夠完美，但已經初具模樣。
「很好，今天就練到這。」林川滿意地點點頭。
「記住這個感覺，明天繼續。總有一天，你會成為全隊敬禮最標準的那個。」
「是！隊長！」劉海柱大聲應道，下意識地敬了個禮。
這一次，動作標準了不少，引得周圍的戰士們都鼓起掌來。
就在這時，營地入口處傳來一陣喧譁。
林川抬頭望去，只見副隊長趙大山風塵僕僕地回來了。
他身後還跟著十幾個面黃肌瘦，眼神中帶著忐忑的青壯年漢子，顯然是新招的兵。
更讓林川注意的是，趙大山身邊還跟著一個穿著褪色粗布衣裳，頭戴破草帽的陌生年輕人。
這人雖然也是一副農民打扮，但身姿挺拔，眼神機警，不像普通莊稼漢。
「隊長，我回來了。」趙大山快步走到林川面前，臉上帶著難以抑制的喜色。
「老趙，辛苦了，招兵情況怎麼樣？」
林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順利！太順利了！」趙大山興奮地匯報導。
「周邊幾個村子，聽說咱們是端了肖村炮樓的八路軍，好多小伙子搶著要參加。就這兩天，報名的就有三十多個。
我挑了這些身體結實，背景清白的先帶回來。照這個勢頭，明天我再跑一趟，給區小隊湊夠八十人絕對沒問題。」
「好！太好了！」林川用力拍了拍趙大山的肩膀。
隊伍擴充順利，無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他的目光這才正式落到那個陌生的年輕人身上，「這位也是新來的同志？」
那年輕人不等趙大山介紹，上前一步，清晰有力道：「隊長同志！我不是新兵，我是縣大隊的通信員。楊大隊長有緊急要事，請您立刻動身，前往馬家堡駐地商議。」
林川心中一凜，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
他立刻對趙大山和王二勇交代道：
「老趙，你負責安頓新兵，繼續招兵工作，但要加強警戒。二勇，你帶上兩名偵察班的戰士，跟我去一趟縣大隊。」
「是！」兩人齊聲應道。
一路上，通信員一邊帶路，一邊也向林川簡單介紹了縣大隊目前駐地以及周邊幾個主要村莊的情況。
縣大隊的駐地，設在距離縣城最遠，地處三縣交界的馬家堡。
這是一個近三百戶人家的大村。
地處山區邊緣，地形複雜，群眾基礎較好。
是縣大隊經營已久的一個穩固基點。
而周邊其他村莊，形勢則比較複雜。
西峪村：林川最初養傷的地方，群眾對八路軍有好感，但遭過鬼子報復，目前村民大多在山裡，村子近乎空置。
李家村：李老財的老巢，封建勢力較強。但經過林川殲滅李家偽軍排後，李家勢力大受打擊。
肖村：如今炮樓被毀，鬼子暫時還未重建，但控制力仍在，村里既有維持會，也有心向八路的百姓。
劉家莊：和馬家堡交界的孫莊之一，群眾基礎好，是八路軍的駐地之一。
張莊：同為和馬家堡交界的村莊之一，情況與劉家莊相似。
林川默默記下這些信息，這對區小隊日後決定活動方向和爭取群眾至關重要。
經過大半天的艱苦跋涉，在日落時分，四人終於抵達了馬家堡。
村子依山而建，進出道路都有民兵和兒童團設下的暗哨。
盤查嚴密，可見縣大隊的組織工作相當紮實。
在一處不起眼的農家院落里，林川見到了縣大隊的楊大隊長。
楊大隊長本名楊樹康，他約莫三十歲年紀，身材不高，但很精幹。
皮膚黝黑，臉上帶著常年風吹日曬的皺紋，一雙眼睛卻格外有神。
「林川同志，哈哈，可把你盼來了。」
楊大隊長熱情地迎上來，用力握住林川的手。
「了不起啊，真是了不起。我剛得到消息時，都不敢相信。你帶著個剛拉起來的區小隊，就端了肖村炮樓，還繳獲了那麼多武器裝備。
這戰績，比我們縣大隊都打得漂亮，不愧是主力部隊下來的營長，打仗就是有一套。」
林川連忙謙遜道：「楊大隊長過獎了，都是同志們英勇，也是運氣。」
「誒，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嘛！」楊大隊長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們的戰果和情況，我已經詳細上報總部了。組織上對你們的表現非常滿意，已經決定要給你們區小隊通令嘉獎。你林川的名字，這回可是在上級那裡掛上號了。」
能得到上級的肯定，林川心裡也頗為激動：「謝謝組織信任！我們一定再接再厲！」
寒暄過後，幾人進入了一間土房內，屋子裡有著一個青年漢子等待著眾人。
「邱政委！」林川敬了個軍禮。
邱政委起身回了個軍禮，然後說道：「林川同志，這次緊急請你過來，除了表揚，更重要的是有一個極其艱巨的任務，需要你們區小隊全力配合。」
林川面色一肅：「政委請講，區小隊堅決服從命令！」
邱政委沉聲道：「我們一位極其重要的地下交通員，老康同志，五天前不幸被鬼子的特高課逮捕了，現在就關在憲兵隊監獄裡。」
林川屏住呼吸，認真傾聽。
「老康同志掌握著我們多條交通線和大量重要關係，他多在裡面待一分鐘，我們的風險就多上一分。上級指示，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儘快營救。」
邱政委目光灼灼的看向林川：「但是，縣城守備森嚴，憲兵隊更是龍潭虎穴，強攻等於送死。
我們制定了多個方案，都因為情報不足，風險太大而擱淺。目前，我們內線的同志正在想辦法，摸清監獄內部的詳細情況。」
「這次任務，將由我們縣大隊主導，同時調動你們區小隊，以及劉家莊、張莊兩個區小隊配合行動。
一旦內線傳來確切消息，制定了最終行動計劃，我們需要一支武裝力量，在城外負責接應掩護。
甚至在必要時，按照計劃對特定目標進行突襲，製造混亂，策應城內的同志救人。」
「林川同志，這個任務很重要，也很危險。我就拜託你們了！」
林川沒有絲毫猶豫，挺直腰板，聲音清晰而堅定：
「請大隊長放心，邱政委放心。區小隊堅決服從命令。我們保證做好準備，隨時投入戰鬥，堅決完成組織交給的任務。」
鹿泉山的清晨，薄霧繚繞，鳥鳴清脆。
區小隊的戰士們已經開始了新一天的操練。
喊殺聲在山谷間迴蕩。
經過連番勝利和裝備更新，整個隊伍的精神面貌煥然一新。
二分隊隊列前，林川正耐心的教導著劉海柱行軍禮。
劉海柱憨厚的臉上滿是認真，他抬起右手，五指併攏得過於用力，顯得有些僵硬。
「隊長，俺這手就是不聽使喚。」
劉海柱不好意思地撓頭。
「在家握鋤頭握慣了，這突然要這麼比劃，總覺得彆扭。」
林川不禁笑了，他上前一步，手把手地幫他調整動作：
「柱子，你想想，等仗打完了，你戴著軍功章回家，你娘站在村口迎你。到時候你要是連個標準的軍禮都不會，多給你娘丟臉？」
劉海柱一聽，憨憨的笑了：「那不能，俺娘要是看見俺穿著軍裝回來，肯定得樂壞了。」
林川拍拍他的肩，聲音提高了一些：
「那也不行，你現在是二分隊長，手下十幾個兵看著你呢。你這個當隊長的要是連敬禮都做不好，怎麼起帶頭作用？」
周圍的戰士們聽著都笑起來，有的戰士打趣道：「隊長，咱們可都跟著你學呢！」
劉海柱的臉一下子紅了，他挺直腰板，更加認真地練習起來。
漸漸地，劉海柱的動作變得流暢起來。
雖然還不夠完美，但已經初具模樣。
「很好，今天就練到這。」林川滿意地點點頭。
「記住這個感覺，明天繼續。總有一天，你會成為全隊敬禮最標準的那個。」
「是！隊長！」劉海柱大聲應道，下意識地敬了個禮。
這一次，動作標準了不少，引得周圍的戰士們都鼓起掌來。
就在這時，營地入口處傳來一陣喧譁。
林川抬頭望去，只見副隊長趙大山風塵僕僕地回來了。
他身後還跟著十幾個面黃肌瘦，眼神中帶著忐忑的青壯年漢子，顯然是新招的兵。
更讓林川注意的是，趙大山身邊還跟著一個穿著褪色粗布衣裳，頭戴破草帽的陌生年輕人。
這人雖然也是一副農民打扮，但身姿挺拔，眼神機警，不像普通莊稼漢。
「隊長，我回來了。」趙大山快步走到林川面前，臉上帶著難以抑制的喜色。
「老趙，辛苦了，招兵情況怎麼樣？」
林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順利！太順利了！」趙大山興奮地匯報導。
「周邊幾個村子，聽說咱們是端了肖村炮樓的八路軍，好多小伙子搶著要參加。就這兩天，報名的就有三十多個。
我挑了這些身體結實，背景清白的先帶回來。照這個勢頭，明天我再跑一趟，給區小隊湊夠八十人絕對沒問題。」
「好！太好了！」林川用力拍了拍趙大山的肩膀。
隊伍擴充順利，無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他的目光這才正式落到那個陌生的年輕人身上，「這位也是新來的同志？」
那年輕人不等趙大山介紹，上前一步，清晰有力道：「隊長同志！我不是新兵，我是縣大隊的通信員。楊大隊長有緊急要事，請您立刻動身，前往馬家堡駐地商議。」
林川心中一凜，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
他立刻對趙大山和王二勇交代道：
「老趙，你負責安頓新兵，繼續招兵工作，但要加強警戒。二勇，你帶上兩名偵察班的戰士，跟我去一趟縣大隊。」
「是！」兩人齊聲應道。
一路上，通信員一邊帶路，一邊也向林川簡單介紹了縣大隊目前駐地以及周邊幾個主要村莊的情況。
縣大隊的駐地，設在距離縣城最遠，地處三縣交界的馬家堡。
這是一個近三百戶人家的大村。
地處山區邊緣，地形複雜，群眾基礎較好。
是縣大隊經營已久的一個穩固基點。
而周邊其他村莊，形勢則比較複雜。
西峪村：林川最初養傷的地方，群眾對八路軍有好感，但遭過鬼子報復，目前村民大多在山裡，村子近乎空置。
李家村：李老財的老巢，封建勢力較強。但經過林川殲滅李家偽軍排後，李家勢力大受打擊。
肖村：如今炮樓被毀，鬼子暫時還未重建，但控制力仍在，村里既有維持會，也有心向八路的百姓。
劉家莊：和馬家堡交界的孫莊之一，群眾基礎好，是八路軍的駐地之一。
張莊：同為和馬家堡交界的村莊之一，情況與劉家莊相似。
林川默默記下這些信息，這對區小隊日後決定活動方向和爭取群眾至關重要。
經過大半天的艱苦跋涉，在日落時分，四人終於抵達了馬家堡。
村子依山而建，進出道路都有民兵和兒童團設下的暗哨。
盤查嚴密，可見縣大隊的組織工作相當紮實。
在一處不起眼的農家院落里，林川見到了縣大隊的楊大隊長。
楊大隊長本名楊樹康，他約莫三十歲年紀，身材不高，但很精幹。
皮膚黝黑，臉上帶著常年風吹日曬的皺紋，一雙眼睛卻格外有神。
「林川同志，哈哈，可把你盼來了。」
楊大隊長熱情地迎上來，用力握住林川的手。
「了不起啊，真是了不起。我剛得到消息時，都不敢相信。你帶著個剛拉起來的區小隊，就端了肖村炮樓，還繳獲了那麼多武器裝備。
這戰績，比我們縣大隊都打得漂亮，不愧是主力部隊下來的營長，打仗就是有一套。」
林川連忙謙遜道：「楊大隊長過獎了，都是同志們英勇，也是運氣。」
「誒，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嘛！」楊大隊長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們的戰果和情況，我已經詳細上報總部了。組織上對你們的表現非常滿意，已經決定要給你們區小隊通令嘉獎。你林川的名字，這回可是在上級那裡掛上號了。」
能得到上級的肯定，林川心裡也頗為激動：「謝謝組織信任！我們一定再接再厲！」
寒暄過後，幾人進入了一間土房內，屋子裡有著一個青年漢子等待著眾人。
「邱政委！」林川敬了個軍禮。
邱政委起身回了個軍禮，然後說道：「林川同志，這次緊急請你過來，除了表揚，更重要的是有一個極其艱巨的任務，需要你們區小隊全力配合。」
林川面色一肅：「政委請講，區小隊堅決服從命令！」
邱政委沉聲道：「我們一位極其重要的地下交通員，老康同志，五天前不幸被鬼子的特高課逮捕了，現在就關在憲兵隊監獄裡。」
林川屏住呼吸，認真傾聽。
「老康同志掌握著我們多條交通線和大量重要關係，他多在裡面待一分鐘，我們的風險就多上一分。上級指示，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儘快營救。」
邱政委目光灼灼的看向林川：「但是，縣城守備森嚴，憲兵隊更是龍潭虎穴，強攻等於送死。
我們制定了多個方案，都因為情報不足，風險太大而擱淺。目前，我們內線的同志正在想辦法，摸清監獄內部的詳細情況。」
「這次任務，將由我們縣大隊主導，同時調動你們區小隊，以及劉家莊、張莊兩個區小隊配合行動。
一旦內線傳來確切消息，制定了最終行動計劃，我們需要一支武裝力量，在城外負責接應掩護。
甚至在必要時，按照計劃對特定目標進行突襲，製造混亂，策應城內的同志救人。」
「林川同志，這個任務很重要，也很危險。我就拜託你們了！」
林川沒有絲毫猶豫，挺直腰板，聲音清晰而堅定：
「請大隊長放心，邱政委放心。區小隊堅決服從命令。我們保證做好準備，隨時投入戰鬥，堅決完成組織交給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