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情報刷新
系統提示音如期而至，林川滿懷期待的喚出界面。
【情報系統為您服務】
【獲取初級情報× 1】
【下一次情報刷新時間：15天】
「查看情報。」林川心中默念。
【情報：38年8月25日，因游擊隊活動頻繁，為加強外圍據點防禦，肖村炮樓獲得壽陽縣城日軍軍械庫補充裝備。】
【補充裝備：捷克式輕機槍（奉天軍工廠造）2挺，7.92毫米尖頭彈5000發，木柄手榴彈5箱（每箱30顆）。】
【人員配置：偽軍守衛排（32人），排長李富貴。】
【裝備配置：大正十一式輕機槍一挺，三八式步槍15支，6.5毫米步槍彈1200發；漢陽造步槍24支，7.92毫米圓頭彈2000發；駁殼槍兩支，7.63×25毫米毛瑟手槍彈200發；木柄手榴彈3箱（每箱30顆）。】
【炮樓結構：三層磚石結構，外圍壕溝、鐵絲網完備。】
這份情報讓林川的心情有些複雜。
一方面，情報目標明確，直至肖村炮樓。
而且裡面沒有真正的鬼子，只有偽軍一個排。
那兩挺捷克式和大量的彈藥、手榴彈，對他這支正待發展的隊伍來說，誘惑力巨大。
但這似乎是一塊看得見卻吃不到的肥肉。
一個排的偽軍，三十號人。
雖然沒有日軍，但憑藉堅固的磚樓，壕溝和鐵絲網防守。
還得到了兩挺輕機槍和大量彈藥的加強。
林川揉著眉心，有些無奈。
這系統，盡給我出難題，光讓我眼饞了。
硬攻？根本不可能。
即便偽軍戰鬥力再差，但依託工事進行防禦，自己這三十來號人，連送菜都不夠。
但也不能總指望系統給個完美的軟柿子捏啊。
林川深吸一口氣。
情報指明了目標，但怎麼下口，還得靠自己想辦法。
他立刻叫來了王二勇。
「二勇，你帶人，去把肖村炮樓的情況給我摸清楚。」
王二勇一聽，眼睛頓時亮了：「隊長，咱們是要打炮樓？」
「別急。」林川擺手打斷他。
「肖村炮樓可是根硬骨頭，據說守備的是偽軍的一個排，工事完備，硬啃肯定硌牙。
你立刻帶上偵察班，給我把肖村炮樓周圍的地形，還有裡邊那個偽軍排的底細摸清楚。」
他詳細交代任務：「重點是那個排長李富貴，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是鐵桿漢奸還是混日子的？
他手下的兵源是哪來的？
是本地征的壯丁，還是別處調來的兵痞？
平時有什麼活動規律？
和老百姓關係怎麼樣？」
林川的思路很清晰。
對付偽軍，很多時候武力並非唯一選擇。
如果能摸清他們的內部情況，或許能找到策反分化的機會。
這比單純強攻要划算得多。
「明白了，隊長。」王二勇鄭重點頭。
「我保證把他們的底細摸個一清二楚。」
說完他便轉身去召集偵察班的人手。
......
王二勇領著任務回到偵察班，立刻點了黑娃和機靈的小山東。
「有任務了，目標肖村炮樓，隊長讓咱們去摸摸底。」
他一邊說，一邊利索地脫下軍裝。
先是換上一件打滿補丁，沾著泥點的粗布褲褂。
又把一條看不出本色的汗巾子纏在頭上。
看到他的動作，黑娃兩人也麻利的開始換裝。
片刻後，三個莊稼漢便出現在了下山的小路上。
王二勇扛著半捆乾柴。
黑娃挎著個破籃子，裡面放著幾把蔫了吧唧的野菜。
小山東年紀小，他空著手，裝作是跟著大人出來撿柴火的半大小子。
下了山，他們混在稀稀拉拉的行人中往肖村走。
越靠近炮樓，路上的行人越少。
「分開走。」王二勇低聲吩咐。
「黑娃你去東面地里假裝拾糞，小山東你年紀小，往炮樓近處湊湊。我去村里打聽打聽。」
王二勇慢悠悠地晃進肖村，在村頭老槐樹下蹲下，假裝整理柴捆。
這時，一個佝僂著背的老漢扛著鋤頭經過，王二勇趕緊起身搭話：
「大爺，跟您打聽個事兒。俺是北邊王家溝的，來這邊找活計。咱這一帶太平不？聽說最近炮樓里老總們管得嚴。」
老漢警惕地打量著他，壓低聲音：
「後生，要找活計往別處去吧。這一帶......」
他欲言又止，朝炮樓方向瞥了一眼。
「咋了大爺？是炮樓里的老總們不好說話？」
老漢嘆了口氣，湊近些說：
「你是外鄉人不知道。這炮樓里有三十多號人。當家的，是咱本地李家村李老財家的大少爺。那李家本來就不是善茬，這些年強占了多少好地。自打他兒子跟了日本人，更是無法無天了。」
正說著，一個偽軍從炮樓方向走來。
老漢嚇得立即閉嘴，扛起鋤頭快步離開。
那偽軍歪戴著帽子，走到王二勇跟前：「幹什麼的？」
「老總，俺是找活計的。」王二勇陪著笑臉。
「歇歇腳就走。」
偽軍打量著他那身破衣裳，突然抬腳踢了踢他的柴捆：
「窮鬼一個！告訴你，這一帶是李爺罩著的，把招子給我放亮點！」
「李爺？」王二勇裝作惶恐的樣子。
「俺聽說，李爺是咱本地李老爺家的大少爺？」
「算你還有點見識！」偽軍得意地挺起胸脯。
「咱們李爺那是真本事人，跟著他混，吃香喝辣。前兒個村裡有人想賴帳，李爺帶咱們去說道說道，立馬就老實了。」
正說著，剛才那個老漢又折返回來，偽軍立即喝道：「老東西，這個月的治安費湊齊沒有？」
老漢嚇得直哆嗦：「老總，再寬限兩天。」
「少他娘的廢話！李爺說了，後天要是還交不上，就拿你閨女抵債！」
王二勇在一旁聽得真切，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他等偽軍走遠，悄悄追上老漢，往他手裡塞了塊乾糧：「大爺，您剛才說的李家，能不能再細說說。」
老漢老淚縱橫：「後生，你是不知道啊。李老財在李家村為非作歹，他兒子在肖村炮樓里幫著日本人禍害鄉親。
上月征糧，還把老陳家的糧食都搶走了，生生餓死了個娃娃。你快走吧，別惹禍上身了。」
與此同時，其他兩人也各有收穫。
黑娃在地里遠遠將炮樓附近的地形記在心裡。
小山東膽子大，摸到離炮樓只有幾十步遠的地方，看清了壕溝里插著的竹籤和新拉的雙層鐵絲網。
日落時分，三人在預定地點匯合，匆匆返回營地。
「隊長，情況摸清了。」
王二勇一回來就急著匯報。
「炮樓里有一個偽軍排，三十多號人。排長李富貴是本地惡霸李老財的兒子，在偽軍里很有威信。他帶的兵訓練有素，跟一般二鬼子不一樣。村民們都被他們欺壓得很慘。」
【情報系統為您服務】
【獲取初級情報× 1】
【下一次情報刷新時間：15天】
「查看情報。」林川心中默念。
【情報：38年8月25日，因游擊隊活動頻繁，為加強外圍據點防禦，肖村炮樓獲得壽陽縣城日軍軍械庫補充裝備。】
【補充裝備：捷克式輕機槍（奉天軍工廠造）2挺，7.92毫米尖頭彈5000發，木柄手榴彈5箱（每箱30顆）。】
【人員配置：偽軍守衛排（32人），排長李富貴。】
【裝備配置：大正十一式輕機槍一挺，三八式步槍15支，6.5毫米步槍彈1200發；漢陽造步槍24支，7.92毫米圓頭彈2000發；駁殼槍兩支，7.63×25毫米毛瑟手槍彈200發；木柄手榴彈3箱（每箱30顆）。】
【炮樓結構：三層磚石結構，外圍壕溝、鐵絲網完備。】
這份情報讓林川的心情有些複雜。
一方面，情報目標明確，直至肖村炮樓。
而且裡面沒有真正的鬼子，只有偽軍一個排。
那兩挺捷克式和大量的彈藥、手榴彈，對他這支正待發展的隊伍來說，誘惑力巨大。
但這似乎是一塊看得見卻吃不到的肥肉。
一個排的偽軍，三十號人。
雖然沒有日軍，但憑藉堅固的磚樓，壕溝和鐵絲網防守。
還得到了兩挺輕機槍和大量彈藥的加強。
林川揉著眉心，有些無奈。
這系統，盡給我出難題，光讓我眼饞了。
硬攻？根本不可能。
即便偽軍戰鬥力再差，但依託工事進行防禦，自己這三十來號人，連送菜都不夠。
但也不能總指望系統給個完美的軟柿子捏啊。
林川深吸一口氣。
情報指明了目標，但怎麼下口，還得靠自己想辦法。
他立刻叫來了王二勇。
「二勇，你帶人，去把肖村炮樓的情況給我摸清楚。」
王二勇一聽，眼睛頓時亮了：「隊長，咱們是要打炮樓？」
「別急。」林川擺手打斷他。
「肖村炮樓可是根硬骨頭，據說守備的是偽軍的一個排，工事完備，硬啃肯定硌牙。
你立刻帶上偵察班，給我把肖村炮樓周圍的地形，還有裡邊那個偽軍排的底細摸清楚。」
他詳細交代任務：「重點是那個排長李富貴，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是鐵桿漢奸還是混日子的？
他手下的兵源是哪來的？
是本地征的壯丁，還是別處調來的兵痞？
平時有什麼活動規律？
和老百姓關係怎麼樣？」
林川的思路很清晰。
對付偽軍，很多時候武力並非唯一選擇。
如果能摸清他們的內部情況，或許能找到策反分化的機會。
這比單純強攻要划算得多。
「明白了，隊長。」王二勇鄭重點頭。
「我保證把他們的底細摸個一清二楚。」
說完他便轉身去召集偵察班的人手。
......
王二勇領著任務回到偵察班，立刻點了黑娃和機靈的小山東。
「有任務了，目標肖村炮樓，隊長讓咱們去摸摸底。」
他一邊說，一邊利索地脫下軍裝。
先是換上一件打滿補丁，沾著泥點的粗布褲褂。
又把一條看不出本色的汗巾子纏在頭上。
看到他的動作，黑娃兩人也麻利的開始換裝。
片刻後，三個莊稼漢便出現在了下山的小路上。
王二勇扛著半捆乾柴。
黑娃挎著個破籃子，裡面放著幾把蔫了吧唧的野菜。
小山東年紀小，他空著手，裝作是跟著大人出來撿柴火的半大小子。
下了山，他們混在稀稀拉拉的行人中往肖村走。
越靠近炮樓，路上的行人越少。
「分開走。」王二勇低聲吩咐。
「黑娃你去東面地里假裝拾糞，小山東你年紀小，往炮樓近處湊湊。我去村里打聽打聽。」
王二勇慢悠悠地晃進肖村，在村頭老槐樹下蹲下，假裝整理柴捆。
這時，一個佝僂著背的老漢扛著鋤頭經過，王二勇趕緊起身搭話：
「大爺，跟您打聽個事兒。俺是北邊王家溝的，來這邊找活計。咱這一帶太平不？聽說最近炮樓里老總們管得嚴。」
老漢警惕地打量著他，壓低聲音：
「後生，要找活計往別處去吧。這一帶......」
他欲言又止，朝炮樓方向瞥了一眼。
「咋了大爺？是炮樓里的老總們不好說話？」
老漢嘆了口氣，湊近些說：
「你是外鄉人不知道。這炮樓里有三十多號人。當家的，是咱本地李家村李老財家的大少爺。那李家本來就不是善茬，這些年強占了多少好地。自打他兒子跟了日本人，更是無法無天了。」
正說著，一個偽軍從炮樓方向走來。
老漢嚇得立即閉嘴，扛起鋤頭快步離開。
那偽軍歪戴著帽子，走到王二勇跟前：「幹什麼的？」
「老總，俺是找活計的。」王二勇陪著笑臉。
「歇歇腳就走。」
偽軍打量著他那身破衣裳，突然抬腳踢了踢他的柴捆：
「窮鬼一個！告訴你，這一帶是李爺罩著的，把招子給我放亮點！」
「李爺？」王二勇裝作惶恐的樣子。
「俺聽說，李爺是咱本地李老爺家的大少爺？」
「算你還有點見識！」偽軍得意地挺起胸脯。
「咱們李爺那是真本事人，跟著他混，吃香喝辣。前兒個村裡有人想賴帳，李爺帶咱們去說道說道，立馬就老實了。」
正說著，剛才那個老漢又折返回來，偽軍立即喝道：「老東西，這個月的治安費湊齊沒有？」
老漢嚇得直哆嗦：「老總，再寬限兩天。」
「少他娘的廢話！李爺說了，後天要是還交不上，就拿你閨女抵債！」
王二勇在一旁聽得真切，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他等偽軍走遠，悄悄追上老漢，往他手裡塞了塊乾糧：「大爺，您剛才說的李家，能不能再細說說。」
老漢老淚縱橫：「後生，你是不知道啊。李老財在李家村為非作歹，他兒子在肖村炮樓里幫著日本人禍害鄉親。
上月征糧，還把老陳家的糧食都搶走了，生生餓死了個娃娃。你快走吧，別惹禍上身了。」
與此同時，其他兩人也各有收穫。
黑娃在地里遠遠將炮樓附近的地形記在心裡。
小山東膽子大，摸到離炮樓只有幾十步遠的地方，看清了壕溝里插著的竹籤和新拉的雙層鐵絲網。
日落時分，三人在預定地點匯合，匆匆返回營地。
「隊長，情況摸清了。」
王二勇一回來就急著匯報。
「炮樓里有一個偽軍排，三十多號人。排長李富貴是本地惡霸李老財的兒子，在偽軍里很有威信。他帶的兵訓練有素，跟一般二鬼子不一樣。村民們都被他們欺壓得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