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舌戰廉署
第二天，王越繼續來廉政公署繼續調查。
昨天結束調查後，廉政公署助理處長要求四名專業人員多找找王越的漏洞，而不是所謂的「學術探討」。
一上來，金融專家就首當其衝問道：「王先生，您在沒有完全把握的情況下，為什麼進行十倍槓桿交易，這樣做，你的股票非常容易被強制賣出！」
王越：「我說說最壞的結果，股票買入後收購遲遲沒有發生，那無非就是股票被強制賣出，直到達到券商保證金要求標準，我也不會損失什麼，只是槓桿降低，利息費用照常支付就可以了，我並沒有什麼損失。」
「而且，佳寧廣招英才，年薪五十萬、上百萬的也有不少，普通員工數量也多了幾倍，這些每個月的工資要多少錢，美漢的資金狀況也非常差，如果不儘快完成收購，那無論是美漢還是佳寧資金遲早會頂不住，1月份美漢公告與佳寧達成葵涌工業區合作意向，這就意味著他們已經隱藏不住了或者不願意隱藏了，所以他們的收購肯定是越快越好！」
「我斷定收購肯定會在一兩個月內發生，我進行十倍槓桿交易，無非就是儘量將利潤最大化，至於股票如果被券商強制賣出，那無非就是少賺點罷了！」
另一名金融專家又接著問道：「那為什麼十倍槓桿交易當月月底你賣出後，第二個月又槓桿買入，要知道收購消息已經發酵，還是說你提前知道佳寧收購金門大廈的消息？」
「我當然不知道這個消息，您也是一名金融專家，一支股票從開始低吸操盤到炒作，再到最後獲利退出，需要的周期絕對不是一兩個月能完成的。而且根據佳寧的整體動向，我發現他們圖謀很大，當時二月底的股價不到6元，我判斷佳寧獲利並不是很多，這麼大的陣仗收益太少肯定不合理，炒作絕對沒有結束。」
「起初我以為他們會拿葵涌工業大廈做文章，比如虛構租金收入，偽造合同，炒高大廈估值然後賣出，沒想到是重新收購金門大廈。」
王越一口氣說完，邏輯清晰，合情合理。
「那你再解釋下，為什麼你7月佳寧收購金門大廈後你沒有賣出股票，而11月賣出了佳寧股票，湊巧的是你賣出股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佳寧股價就從17元跌到了11元。」兩位金融專家思考過後再次提問。
「7月時佳寧的股票價格仍然在緩慢上升，這說明炒作並沒有結束，到了11月賣出金門大廈的消息一出，股票價格的泡沫太嚴重了，而且超過17元後上漲乏力，甚至開始震盪，我判斷賣出金門大廈的炒作是佳寧股票最後套牢散戶的手段。」
見佳寧股票交易問不出什麼，金融專家又將矛頭指向了MCI公司的期權交易。
「據我所知，MCI公司與貝爾電話的訴訟結果市場上分歧很大，你這筆深度虛值看漲期權交易說明你不止認為MCI會勝訴，而且會大勝，你為什麼認為MCI會大勝？」
「與其說我認為MCI公司一定會勝訴，倒不如說我很確定的是貝爾電話公司一定會敗訴，特別是美利堅司法部對貝爾電話公司的反壟斷訴訟，貝爾電話公司一定會被肢解。」
「貝爾電話公司利用其在本地電話網絡的絕對壟斷地位，來扼殺長途電話、電信設備等市場的所有競爭者，濫用支配地位，拒絕互聯互通，明顯違反了」關鍵設施原則」——即壟斷者必須向競爭對手開放其不可或缺的設施；通過子公司壟斷設備生產，並禁止用戶使用其他公司生產的設備，損害消費者福利。」
「1913年和1949年的反壟斷訴訟讓貝爾電話公司逃過一劫，但他們不思悔改、變本加厲，這些舉措都註定了貝爾電話公司註定不能被美利堅司法部容許，而MCI訴貝爾電話的反壟斷訴訟是導火索，無論是市場上其他競爭者還是司法部都要貝爾電話公司輸，那MCI就一定會勝訴。」
王越又補充道：「當然，交易前我預期MCI的漲幅是30%至40%，實際上18億美元的賠償判決大大超乎我的預期。」
「你說得有道理，但為什麼不會是像IBM一樣一直拖延下去呢，要知道IBM反壟斷訴訟已經十二年了，從1969年開始到現在遲遲沒有判決，而貝爾電話的反壟斷訴訟1974年才開始。」兩位金融專家顯然也是有所準備，直擊問題核心。
「這兩者有本質區別，反壟斷法的目標是促進經濟效益和消費者福利。貝爾電話擁有的是無法複製的物理基礎設施——本地電話網絡，這是自然壟斷，拆分是打破壟斷的唯一途徑；IBM的壟斷地位建立在技術、品牌和生態系統上，IBM的成功是基於其優越的產品和服務，並沒有物理瓶頸，它的市場是可以進入的。」
「事實上，無論是迷你計算機還是個人電腦的誕生都打破了IBM的壟斷，這些新興科技產品開啟了一個全新的、分散化的計算時代，徹底重新定義了計算機市場。科技發展日新月異，這使得司法部對IBM的反壟斷訴訟變得過時，市場本身已經變得充滿競爭，壟斷早就消失了。」
兩位金融專家對迷你計算機還算熟悉，剛開始的計算機非常巨大，七十年代有公司發明出冰箱大小的計算機，但這個人電腦他們也只是聽說過，根本不了解。
「仔細說說個人電腦。」兩人自然不能說我們不了解情況，你給我們科普科普吧，只能繼續讓王越解釋。
「個人電腦和迷你計算機有本質區別，迷你計算機是大型計算機的自然演變，而個人電腦集成了處理器、內存、存儲和輸入輸出設備，完完全全為個人服務，也是近幾年才出現的新產品，也是我未來幾年的重點投資方向之一。可以說是個人電腦的出現和發展，讓IBM反壟斷訴訟徹底變得可有可無。」
幾年前個人電腦也才剛剛誕生，這個時間除了業內人士，其他人不了解很正常。
隨後幾天，在廉政公署的安排下，王越相繼進行了財會水平測評和金融水平測評，測評結果顯示王越具有系統的財會知識和金融知識。
到此為止，廉政公署對王越個人的調查暫時告一段落，接下來就是徹底審計王越及家人的所有銀行帳戶、投資記錄，名下所有的資產，調查王越在獲多利券商金融交易的參與者等等。
昨天結束調查後，廉政公署助理處長要求四名專業人員多找找王越的漏洞，而不是所謂的「學術探討」。
一上來，金融專家就首當其衝問道：「王先生，您在沒有完全把握的情況下，為什麼進行十倍槓桿交易，這樣做，你的股票非常容易被強制賣出！」
王越：「我說說最壞的結果，股票買入後收購遲遲沒有發生，那無非就是股票被強制賣出，直到達到券商保證金要求標準，我也不會損失什麼，只是槓桿降低，利息費用照常支付就可以了，我並沒有什麼損失。」
「而且，佳寧廣招英才，年薪五十萬、上百萬的也有不少，普通員工數量也多了幾倍，這些每個月的工資要多少錢，美漢的資金狀況也非常差，如果不儘快完成收購，那無論是美漢還是佳寧資金遲早會頂不住，1月份美漢公告與佳寧達成葵涌工業區合作意向，這就意味著他們已經隱藏不住了或者不願意隱藏了，所以他們的收購肯定是越快越好！」
「我斷定收購肯定會在一兩個月內發生，我進行十倍槓桿交易，無非就是儘量將利潤最大化，至於股票如果被券商強制賣出，那無非就是少賺點罷了！」
另一名金融專家又接著問道：「那為什麼十倍槓桿交易當月月底你賣出後，第二個月又槓桿買入，要知道收購消息已經發酵，還是說你提前知道佳寧收購金門大廈的消息？」
「我當然不知道這個消息，您也是一名金融專家，一支股票從開始低吸操盤到炒作，再到最後獲利退出，需要的周期絕對不是一兩個月能完成的。而且根據佳寧的整體動向，我發現他們圖謀很大，當時二月底的股價不到6元，我判斷佳寧獲利並不是很多，這麼大的陣仗收益太少肯定不合理，炒作絕對沒有結束。」
「起初我以為他們會拿葵涌工業大廈做文章，比如虛構租金收入，偽造合同，炒高大廈估值然後賣出，沒想到是重新收購金門大廈。」
王越一口氣說完，邏輯清晰，合情合理。
「那你再解釋下，為什麼你7月佳寧收購金門大廈後你沒有賣出股票，而11月賣出了佳寧股票，湊巧的是你賣出股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佳寧股價就從17元跌到了11元。」兩位金融專家思考過後再次提問。
「7月時佳寧的股票價格仍然在緩慢上升，這說明炒作並沒有結束，到了11月賣出金門大廈的消息一出，股票價格的泡沫太嚴重了，而且超過17元後上漲乏力，甚至開始震盪，我判斷賣出金門大廈的炒作是佳寧股票最後套牢散戶的手段。」
見佳寧股票交易問不出什麼，金融專家又將矛頭指向了MCI公司的期權交易。
「據我所知，MCI公司與貝爾電話的訴訟結果市場上分歧很大，你這筆深度虛值看漲期權交易說明你不止認為MCI會勝訴，而且會大勝，你為什麼認為MCI會大勝？」
「與其說我認為MCI公司一定會勝訴，倒不如說我很確定的是貝爾電話公司一定會敗訴，特別是美利堅司法部對貝爾電話公司的反壟斷訴訟，貝爾電話公司一定會被肢解。」
「貝爾電話公司利用其在本地電話網絡的絕對壟斷地位，來扼殺長途電話、電信設備等市場的所有競爭者，濫用支配地位，拒絕互聯互通，明顯違反了」關鍵設施原則」——即壟斷者必須向競爭對手開放其不可或缺的設施；通過子公司壟斷設備生產，並禁止用戶使用其他公司生產的設備，損害消費者福利。」
「1913年和1949年的反壟斷訴訟讓貝爾電話公司逃過一劫，但他們不思悔改、變本加厲，這些舉措都註定了貝爾電話公司註定不能被美利堅司法部容許，而MCI訴貝爾電話的反壟斷訴訟是導火索，無論是市場上其他競爭者還是司法部都要貝爾電話公司輸，那MCI就一定會勝訴。」
王越又補充道：「當然，交易前我預期MCI的漲幅是30%至40%，實際上18億美元的賠償判決大大超乎我的預期。」
「你說得有道理，但為什麼不會是像IBM一樣一直拖延下去呢，要知道IBM反壟斷訴訟已經十二年了，從1969年開始到現在遲遲沒有判決，而貝爾電話的反壟斷訴訟1974年才開始。」兩位金融專家顯然也是有所準備，直擊問題核心。
「這兩者有本質區別，反壟斷法的目標是促進經濟效益和消費者福利。貝爾電話擁有的是無法複製的物理基礎設施——本地電話網絡，這是自然壟斷，拆分是打破壟斷的唯一途徑；IBM的壟斷地位建立在技術、品牌和生態系統上，IBM的成功是基於其優越的產品和服務，並沒有物理瓶頸，它的市場是可以進入的。」
「事實上，無論是迷你計算機還是個人電腦的誕生都打破了IBM的壟斷，這些新興科技產品開啟了一個全新的、分散化的計算時代，徹底重新定義了計算機市場。科技發展日新月異，這使得司法部對IBM的反壟斷訴訟變得過時，市場本身已經變得充滿競爭，壟斷早就消失了。」
兩位金融專家對迷你計算機還算熟悉，剛開始的計算機非常巨大，七十年代有公司發明出冰箱大小的計算機，但這個人電腦他們也只是聽說過，根本不了解。
「仔細說說個人電腦。」兩人自然不能說我們不了解情況，你給我們科普科普吧，只能繼續讓王越解釋。
「個人電腦和迷你計算機有本質區別，迷你計算機是大型計算機的自然演變，而個人電腦集成了處理器、內存、存儲和輸入輸出設備，完完全全為個人服務，也是近幾年才出現的新產品，也是我未來幾年的重點投資方向之一。可以說是個人電腦的出現和發展，讓IBM反壟斷訴訟徹底變得可有可無。」
幾年前個人電腦也才剛剛誕生，這個時間除了業內人士，其他人不了解很正常。
隨後幾天，在廉政公署的安排下，王越相繼進行了財會水平測評和金融水平測評，測評結果顯示王越具有系統的財會知識和金融知識。
到此為止，廉政公署對王越個人的調查暫時告一段落，接下來就是徹底審計王越及家人的所有銀行帳戶、投資記錄，名下所有的資產，調查王越在獲多利券商金融交易的參與者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