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救火啊!救火啊!有人在燒火焰草!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一夜悄然而逝,許長安獨自在屋內默默煉化著體內的靈氣。

  龔老頭那番話,對於來自二十一世紀的許長安而言,著實帶來了不小的震撼。

  不過,若能看透事件本質便不難明白,致使趙鐵柱被抽筋扒皮的根源,並非他未能學會符紙製作之術,而是他欠債不還。

  雖然有點顛覆三觀,但這就是偉力歸於個人的修仙界。

  許長安沒打算賴帳也無需為此擔憂。

  但龔老頭的話,還是讓他感到些許壓力。

  這個世界終究以實力說話,實力越高能占據的資源越多,越是底層,能分配的資源越少。

  而且他還從對方口中得知,近些年赤焰門與流雲宗衝突越發嚴重。

  而內部也因為此事分成兩派。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執掌靈田生產的的司農寺並非主戰派。

  但他依舊得為接下來可能爆發的衝突準備。

  學習符紙製造,然後研究符籙……

  低階修士,鬥法還是以符籙和法器為主,沒人願意輕易動用法力。

  但修仙技藝可沒那麼容易學習。

  尤其是尚未踏入鍊氣中期,在神識不能外放之前,更是困難重重。

  臨睡前,許長安最後瞥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長春功第三層功法境界(熟練)56/100】

  【小雲雨術(精通)2.8/100】

  【小庚金術(精通)1.8/100】

  他心中默默計算著,長春功晉級還需要經歷 88次大周天。

  「半個月嗎?」許長安喃喃自語。

  ——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許長安便將收割回來的火焰草拉到院子前的空地上晾曬起來。

  這些火焰草需要晾曬數日,直至徹底乾燥,如此便算完成了上半年的全部任務。

  接下來,只需等待司農寺的執事弟子前來收租。

  按照規定,交夠七成收成後,剩下的才是他辛苦半年所得的收入。

  「種田~真的賺不了幾個靈石……」許長安望著滿地晾曬的火焰草,不禁搖頭。

  接下來的三天,除了每天翻弄空地上的火焰草,許長安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修煉和研究制符之術上。

  沒有了庶務的干擾,他每日都能全身心地提升修為。

  丹田中的法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增長。

  ——

  「刷刷刷!」

  夜深人靜之時,剛看完符紙製造術的許長安正準備入睡,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

  原本此起彼伏的蟲鳴聲,此刻卻消失得無影無蹤。

  「怎麼回事?」許長安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摸出床腳下的鐮刀,又拿出那張火球符。

  三更半夜誰在外面?

  怎麼好像似乎在搬東西?

  可外面有什麼東西值得搬?

  許長安愣了一下,猛地想起自己晾曬在院子裡的火焰草。

  「焯!不會有人在偷我火焰草吧?」想到這裡,許長安頓時怒火中燒,想都沒想便對靈鐮使了個小庚金術。

  他還需要剩下的火焰草煉製符紙,若是被人偷了……

  不說半年白干,甚至還要背負更加高昂的巨額債務。

  「我打死你個鱉孫!竟敢偷老子的東西!」

  就在許長安剛準備拉開房門的時候,屋外傳來龔老頭暴跳如雷的聲音。

  聽到不是有人偷自己的東西,許長安頓時鬆了口氣。

  不過一想遭難的是龔老頭,他猶豫片刻,還是操起靈鐮沖了出去。

  今日這賊膽敢偷龔老頭,保不齊明日就會將主意打到自己頭上。

  倘若自己對龔老頭不聞不問,袖手旁觀,明日這賊人真來偷自己又該如何是好?

  隔壁院落之中,一個模糊不清的身影正扛著幾捆火焰草,慌不擇路地奪命狂奔。

  在其身後,一個熟悉的身影緊緊追攆,腳步匆匆。


  「蠢貨!竟敢打我龔二狗的主意,活膩歪了!」

  聽到龔老頭厲喝,許長安手中捏著火球符,下意識地便要激發。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他猛然驚覺——此處遍地皆是火焰草!

  一旦火球符激發,火焰燃起……

  想到這兒,他不禁打了個寒顫,激發的動作也隨之停住。

  但眼下賊人就在眼前,豈能讓他輕易逃脫?

  許長安來不及多想,果斷地操起靈鐮,朝著那賊人的方向追了上去。

  那小偷起初仗著自己身形靈活,根本沒把老胳膊老腿的龔老頭放在眼裡,自顧自地扛著火焰草狂奔。

  然而,當看到年輕力壯、人高馬大的許長安追來時,頓生忌憚。

  畢竟許長安舉著加持小庚金術的靈鐮,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他急忙將手中的火焰草丟到一旁,試圖以此來減輕負擔,加快逃跑的速度。

  許長安見小偷丟下火焰草,下意識地放緩了腳步。

  「不能讓他跑了!」就在這時,一旁傳來龔老頭那中氣十足的聲音。

  許長安聞聲,腳步一頓,轉頭望向龔老頭。

  皎潔的月光之下,老人的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光,手中不知何時竟多了一柄泛著森冷寒光的短劍。

  「師兄,窮寇莫追!小心著了道!」許長安趕忙壓低聲音勸道。

  龔老頭卻冷笑一聲,說道:「這畜生我認得,是南區那幫雜碎。今日若不給他個教訓,明日說不定還會再來!」

  許長安心頭一震。

  雖說大家都是仙門弟子,可他們東區管事和南區向來不和,兩區弟子之間的關係也因此受到了不小影響。

  但公然偷竊靈植這種事,還真是頭一遭。

  察覺到暗中作壁上觀的目光。

  他目光落在手中火球符上,頓時靈光一閃。

  「我有辦法!」

  許長安說著,低頭湊近龔老頭耳畔,低語了幾句。

  原本滿臉不耐的龔老頭聽後,頓時眼睛一亮,連聲贊道:「好好好!還是安哥兒你腦瓜子聰明。」

  說罷,龔老頭掐訣念咒,屈指一彈,剎那間,籬笆大門便燃起了熊熊大火。

  「救火啊!救火啊!有人在燒火焰草!該死,有人放火燒火焰草!!!」龔老頭的呼喊聲伴隨著黑暗中肆虐的火焰,瞬間驚起一片喧譁。

  不管是原本在一旁偷偷觀察的,還是尚在睡夢中的,此時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火屬性靈氣驚醒。

  一眾外門弟子,一個個跟被點著屁股的猴子似的,上躥下跳,大呼小叫救火。

  而就在眾人見自家靈植無礙,剛鬆了口氣的時候,夜空中再次傳來一道讓眾人暴跳如雷的聲音:

  「別讓那放火賊跑了!不然明天再來怎麼辦?」

  「對,抓住那個小賊!」

  「別讓他跑了!」

  「打死那個龜孫!」

  「……」

  喧鬧聲如洶湧的潮水般在夜空中迴蕩,許長安看著眼前這混亂的場景,目光又落在那個被眾人圍起來、身影顯得有些狼狽的人身上。

  他趕緊伸手拽住準備上前的龔老頭和另一位鄰居張鐵。

  然而,此時的龔老頭顯然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通過火光,看到自己缺了不少的草垛,氣得渾身發抖。

  許長安這一拽,竟沒能拉住他,甚至連龔老頭的麻衣都被扯破了。

  聽著人群中傳來的慘叫越來越微弱,看著越來越上頭的眾人,許長安下意識地抿了抿嘴,心中隱隱有些擔憂:「不會~鬧大了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