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江南世家
能夠救出這個孩童，穆清已經廢了不少心思。
不是沒有想過將其留在身邊，但是自己前幾日才葬下虞氏三百餘人，身邊貿然出現一個孩童，明眼人一眼就能瞧出其中貓膩。
只能給些金銀、傳授一部武經，任由其自己發展了。
萬幸的是，這件事做得足夠隱蔽，想來是不會被人察覺的。
離開荒坡，穆清卻未立馬回家，而是來到劉小乙家院牆。
在劉小乙院中留下細雨劍與一封信後，穆清便離開了。
那狗皇帝隨手就能給出十顆靈石作為賞賜，令穆清心中也有了些算計。
不論狗皇帝而今身上的靈石是從何處搜刮來的，江南玉礦的靈石，穆清卻不願放棄。
先前在劉小乙這編造了一個黑石勢力，現在正好將其真的打造起來。
培植為自己的勢力，如此後頭才好利用黑石的名頭，去謀取江南玉礦。
劉小乙回到家宅，卻看見自家院牆上插著一柄長劍，劍尾還掛著一封信箋。
拔出細雨劍，劍光凌冽。
拆開信封后，劉小乙看到信上內容，面色變得躊躇不定。
虞國公身死，虞氏清算完畢。
大乾朝堂上，武將集團一時間群龍無首。漠北倒是派來使者，商討起和談事宜。
聽聞狗皇帝在朝政上表示，要量大乾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六郡之地，說割讓就割讓了。
這一事很快就激起武將集團的不滿，奈何虞氏一族的血還沒幹淨，硬是震懾住了那些蠢蠢欲動的武將。
最後還是燕王站了出來，這位自回京後就一直深居簡出的燕王，在六郡割讓的問題上卻一反常態，據理力爭。
甚至不惜在朝會上當眾忤逆狗皇帝，言稱：「邊軍將士缺糧少餉，尚且死戰。陛下身為天子，何故先降。」
狗皇帝因此勃然大怒，只說了一句話：「有此大志，令你即可啟程，收復六郡失地敢否？」
燕王竟然真的就立下軍令狀，發誓要收復六郡失地。
聽說在朝會結束後，不少武將紛紛上門拜訪燕王。
「有意思。」
狗皇帝的這番操作，穆清總感覺是在為燕王籠絡人心，將虞國公原本積攢的聲望盡數轉接到燕王身上。
至於漠北使者，恐怕大乾從頭到尾就不曾想過和談。至少，得在燕王打過一場後，才會和談。
海端上任江南巡撫以後，江南玉礦很快開始動工，徵調民夫數萬人。
只是，這期間某件事卻引發狗皇帝龍顏震怒。
而今的朝堂，高家倒台，內閣首輔之位空缺。只留有李次輔、張群輔。
江南雖遭水患，到朝廷的賦稅卻不肯停。可是皇帝派人去收賦稅，卻遲遲收不上來。
直到張家李家派人前去，這才收上來些許銀子。
只是那銀子，少得卻像是在打發叫花子。
征田開礦，以工代賑，也是要有銀錢做底子的！
而今江南玉礦數萬民夫、中間漕運，哪一個不是要銀子周轉？可江南富庶之地，卻只收上來不到百萬兩。
這可惹惱了狗皇帝，當即就要求鎮撫司徹查。
沒幾日，張家與李家派往江南的徵稅官員就被扔進了詔獄。
「穆老弟，陛下懷疑這廝貪墨了不少銀兩，你用些手段，想法子撬開這廝的嘴。」
錦衣衛將徵稅官員送來詔獄後便離開了，走前只說這徵稅官員是張家子弟，讓穆清審問時仔細些。
張家和燕王關係匪淺，而今的燕王妃更是張次輔的獨女。
也正因此，張家行事有恃無恐，就連狗皇帝審問張家官員，也帶著幾分顧忌。
「說吧，你這廝究竟貪了多少？」
走進牢房，穆清大馬金刀坐下，道：「如實坦白，還能少受些苦。」
對於這些貪官污吏，穆清心中向來沒有半分憐憫。
張岩只是冷笑，道：「按理說，你這個級別的校尉還沒有資格來審問我。」
張岩而今已經官拜五品，這個級別的官員，放到大乾朝應該三司會審，確實不是穆清能夠審問的。
「皇權特許，大人就不要操這個心了。」
穆清袖中掏出一套銀針來，道：「我這針法，管保叫大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幾針下去，張岩當即猶如煮熟的大蝦，整張臉漲得通紅。
上一個嘗試穆清這種手段的是高首輔，被活活疼死。沒想到這張岩卻是個硬骨頭，嘴中不肯吐出一個字。
「大人不妨趁早開口。」
「啊！」
「酷吏！」張岩破口大罵，道：「就算我開口，那些話你真的敢呈上去嗎？」
「我來告訴你好了，再過不久就會有人來找你，那人會告訴你，我張岩乃是張家子弟，輪不到你來審問。」
「屆時你只會乖乖低頭，放我離去，過不了多久我又能官復原職！」
徹骨的疼痛令張岩面色扭曲，但是眼中那嘲弄的神情卻不消散，彷佛篤定自己身為張家子弟，便是有了護身符。
「大人還是先扛得過這一遭再說吧！」
穆清一點法力打入張岩體內，在其經脈之中逆流。
「嗬~」
張岩口中流涎，皮膚下滲出血珠。穆清的這手段，可不是他一個文弱官吏能夠承受的。
果然如張岩所說，不到半個時辰，詔獄外就有人來尋穆清。
「穆大人，這張岩貪污一案，如今被移交我大理寺了，這是文書，你且核驗一下。」
來者是大理寺的官員，面上笑眯眯的。
穆清接過文書，其上寫著明日一早將張岩移交大理寺。
「文書上寫著明日移交，既如此，還請大人明日再來。只要未到明日，這張岩就還是我詔獄犯人。」
大理寺官員聞言怒道：「你！穆大人未免有些不識好歹，張大人背後靠著的可是江南四大家！」
江南四大家，張、李、王、吳；朝堂上門生故吏遍地，就算是先前的高首輔，也不過是承了這些大族的光，才被推上前。
「這案子可是陛下要徹查的，大人這意思是要忤逆陛下嗎？」
穆清不多爭辯，道：「大人還是明日再來接人吧，希望張大人今晚不會鬆口。」
這些世家大族盤踞地方，對百姓的危害未必不如朝廷。
而今江南征田開礦迫在眉睫，就算沒有銀子難道就不開工了嗎？
自己能多追回十兩銀錢，便多有一兩能用在民夫身上。
至少能讓民夫在服役時，多吃上一口飽飯，多加上一件麻衣。
不是沒有想過將其留在身邊，但是自己前幾日才葬下虞氏三百餘人，身邊貿然出現一個孩童，明眼人一眼就能瞧出其中貓膩。
只能給些金銀、傳授一部武經，任由其自己發展了。
萬幸的是，這件事做得足夠隱蔽，想來是不會被人察覺的。
離開荒坡，穆清卻未立馬回家，而是來到劉小乙家院牆。
在劉小乙院中留下細雨劍與一封信後，穆清便離開了。
那狗皇帝隨手就能給出十顆靈石作為賞賜，令穆清心中也有了些算計。
不論狗皇帝而今身上的靈石是從何處搜刮來的，江南玉礦的靈石，穆清卻不願放棄。
先前在劉小乙這編造了一個黑石勢力，現在正好將其真的打造起來。
培植為自己的勢力，如此後頭才好利用黑石的名頭，去謀取江南玉礦。
劉小乙回到家宅，卻看見自家院牆上插著一柄長劍，劍尾還掛著一封信箋。
拔出細雨劍，劍光凌冽。
拆開信封后，劉小乙看到信上內容，面色變得躊躇不定。
虞國公身死，虞氏清算完畢。
大乾朝堂上，武將集團一時間群龍無首。漠北倒是派來使者，商討起和談事宜。
聽聞狗皇帝在朝政上表示，要量大乾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六郡之地，說割讓就割讓了。
這一事很快就激起武將集團的不滿，奈何虞氏一族的血還沒幹淨，硬是震懾住了那些蠢蠢欲動的武將。
最後還是燕王站了出來，這位自回京後就一直深居簡出的燕王，在六郡割讓的問題上卻一反常態，據理力爭。
甚至不惜在朝會上當眾忤逆狗皇帝，言稱：「邊軍將士缺糧少餉，尚且死戰。陛下身為天子，何故先降。」
狗皇帝因此勃然大怒，只說了一句話：「有此大志，令你即可啟程，收復六郡失地敢否？」
燕王竟然真的就立下軍令狀，發誓要收復六郡失地。
聽說在朝會結束後，不少武將紛紛上門拜訪燕王。
「有意思。」
狗皇帝的這番操作，穆清總感覺是在為燕王籠絡人心，將虞國公原本積攢的聲望盡數轉接到燕王身上。
至於漠北使者，恐怕大乾從頭到尾就不曾想過和談。至少，得在燕王打過一場後，才會和談。
海端上任江南巡撫以後，江南玉礦很快開始動工，徵調民夫數萬人。
只是，這期間某件事卻引發狗皇帝龍顏震怒。
而今的朝堂，高家倒台，內閣首輔之位空缺。只留有李次輔、張群輔。
江南雖遭水患，到朝廷的賦稅卻不肯停。可是皇帝派人去收賦稅，卻遲遲收不上來。
直到張家李家派人前去，這才收上來些許銀子。
只是那銀子，少得卻像是在打發叫花子。
征田開礦，以工代賑，也是要有銀錢做底子的！
而今江南玉礦數萬民夫、中間漕運，哪一個不是要銀子周轉？可江南富庶之地，卻只收上來不到百萬兩。
這可惹惱了狗皇帝，當即就要求鎮撫司徹查。
沒幾日，張家與李家派往江南的徵稅官員就被扔進了詔獄。
「穆老弟，陛下懷疑這廝貪墨了不少銀兩，你用些手段，想法子撬開這廝的嘴。」
錦衣衛將徵稅官員送來詔獄後便離開了，走前只說這徵稅官員是張家子弟，讓穆清審問時仔細些。
張家和燕王關係匪淺，而今的燕王妃更是張次輔的獨女。
也正因此，張家行事有恃無恐，就連狗皇帝審問張家官員，也帶著幾分顧忌。
「說吧，你這廝究竟貪了多少？」
走進牢房，穆清大馬金刀坐下，道：「如實坦白，還能少受些苦。」
對於這些貪官污吏，穆清心中向來沒有半分憐憫。
張岩只是冷笑，道：「按理說，你這個級別的校尉還沒有資格來審問我。」
張岩而今已經官拜五品，這個級別的官員，放到大乾朝應該三司會審，確實不是穆清能夠審問的。
「皇權特許，大人就不要操這個心了。」
穆清袖中掏出一套銀針來，道：「我這針法，管保叫大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幾針下去，張岩當即猶如煮熟的大蝦，整張臉漲得通紅。
上一個嘗試穆清這種手段的是高首輔，被活活疼死。沒想到這張岩卻是個硬骨頭，嘴中不肯吐出一個字。
「大人不妨趁早開口。」
「啊！」
「酷吏！」張岩破口大罵，道：「就算我開口，那些話你真的敢呈上去嗎？」
「我來告訴你好了，再過不久就會有人來找你，那人會告訴你，我張岩乃是張家子弟，輪不到你來審問。」
「屆時你只會乖乖低頭，放我離去，過不了多久我又能官復原職！」
徹骨的疼痛令張岩面色扭曲，但是眼中那嘲弄的神情卻不消散，彷佛篤定自己身為張家子弟，便是有了護身符。
「大人還是先扛得過這一遭再說吧！」
穆清一點法力打入張岩體內，在其經脈之中逆流。
「嗬~」
張岩口中流涎，皮膚下滲出血珠。穆清的這手段，可不是他一個文弱官吏能夠承受的。
果然如張岩所說，不到半個時辰，詔獄外就有人來尋穆清。
「穆大人，這張岩貪污一案，如今被移交我大理寺了，這是文書，你且核驗一下。」
來者是大理寺的官員，面上笑眯眯的。
穆清接過文書，其上寫著明日一早將張岩移交大理寺。
「文書上寫著明日移交，既如此，還請大人明日再來。只要未到明日，這張岩就還是我詔獄犯人。」
大理寺官員聞言怒道：「你！穆大人未免有些不識好歹，張大人背後靠著的可是江南四大家！」
江南四大家，張、李、王、吳；朝堂上門生故吏遍地，就算是先前的高首輔，也不過是承了這些大族的光，才被推上前。
「這案子可是陛下要徹查的，大人這意思是要忤逆陛下嗎？」
穆清不多爭辯，道：「大人還是明日再來接人吧，希望張大人今晚不會鬆口。」
這些世家大族盤踞地方，對百姓的危害未必不如朝廷。
而今江南征田開礦迫在眉睫，就算沒有銀子難道就不開工了嗎？
自己能多追回十兩銀錢，便多有一兩能用在民夫身上。
至少能讓民夫在服役時，多吃上一口飽飯，多加上一件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