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清算虞氏
飛仙樓，嘉景帝自蒲團上站起身，在其身邊，堆滿了各類武經書冊、丹丸藥散。
嘉景帝道：「大伴！」
聽見主子叫自己，曹公公連忙道：「奴才在。」
「上次叫你賞那個小校尉，事情辦得如何了？可堪大用？」
「回主子的話，已經賞了，那小校尉是個伶俐的性子。」
聽見曹公公的話，嘉景帝滿意地大笑，聲音渾厚，震得曹公公一陣氣血翻湧。
「賞了就好，朕不是昏聵君主，會辦事的人朕都得賞，那海端上書進諫，朕不也容得下嗎？」
嘉景帝得意萬分，只覺得雄心壯志。
「這些年的積弊算得了什麼？割讓六郡之地算得了什麼？待朕功成之日，朕就是這天下的明君！聖君！」
「朕要做先祖從來不敢想之事！」
一吐心中抱負，嘉景帝喚來曹公公道：「虞國公的那孫兒，明日就抱過來吧。」
「記住，事情做得漂亮點。」
曹公公領命下去，皇帝說話，一句便是萬句，想要做得漂亮，那就要費一番心思。
虞國公身死後，虞氏本以為自此便能安穩。
沒想到皇帝終究還是下手了，翌日一早，曹公公便上府抱走了小孫兒。
虞氏府上因此大亂，一眾族人抱團痛哭。
虞國公次子虞林強自鎮靜，吩咐一眾族人道：「莫要驚慌，父親生前留下了不少暗衛，只要陛下不撕破臉就有轉圜之機。」
「而今須得趁早將族中子弟送出去，以保我虞氏不會就此滅族。」
現今虞氏族內，二代子弟能夠出來管事的，僅有虞林一人，所有族人都期盼地看著虞林。
當晚，虞林就安排心腹，秘密護送著幾位孫輩離開京城。
只是次日一早，虞府大門剛一打開，就看見昨晚心腹的屍首躺在門外。
至於那幾位孫輩，誰也不知去了哪裡。看到這一幕，虞林面色陰沉。
「陛下非要我虞氏一族全滅，才肯安心嗎？我虞氏究竟犯了何事，要趕盡殺絕？」
那幾名心腹的屍首，已經明晃晃告訴虞氏所有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第二日，曹公公便捧著聖旨前來。這一次皇帝將虞氏上下三百餘人全部打入詔獄，幾日後盡數流放南疆。
穆清看著獄中這三百餘人，想起虞國公的囑託，腦中正在思索如何保留一條血脈，曹公公卻找了上來。
這一次，曹公公身後帶著數十位錦衣衛。
「穆大人，一會還得勞煩你收拾一下殘局。」
曹公公說完這話，就領著錦衣衛，向著關押虞氏一族的牢房區域走去。
知曉接下來的事情多半見不得光，穆清趕忙撤走獄中所有差役，自己則是跟在後頭。
每走進一間牢房，便有錦衣衛出手，乾淨利落的拍向虞氏族人的心口，使其心脈破裂而死。
不大一會，三百餘人就被曹公公領人滅殺一半。
「當真是粗暴，只怕明日就會給出虞氏一族自覺愧對君恩，集體自裁的說法。」
穆清在一旁看得真切，搶在曹公公前面來到下一間牢房。
牢房內關押的是一名婦人，懷中摟著一名約莫六七歲的孩子。
虞氏一族此次被打入詔獄，動作匆忙，詔獄官差來不及為其更換囚服，身上穿戴大多還是綾羅綢緞。
穆清來到那孩童身前，瞥見其頭上的金簪，笑道：「都要死了，帶著這金簪豈不是浪費？」
「來，我和你換上一換！」
說罷，穆清將那孩童的金簪拔下，掏出一根木簪為其戴上。
曹公公走進來，看見穆清的行徑卻未多說什麼。貪墨一些錢財而已，不貪才叫人不放心。
「穆大人，等一會你收殮屍首的時候，就是將他們扒光了，都沒關係。此時還是莫要耽誤時間了。」
「公公教訓得是，小人不懂事，這簪子便獻給公公了。」
穆清站到一旁，將手中金簪遞給曹公公。
曹公公滿意收下，身旁的錦衣衛上前利落兩掌，將這對母子斃命。
探了探鼻息，確認二人都沒了呼吸後，曹公公便去往了下一個牢房。
曹公公等人走後，穆清足足用了一晚才將三百餘人的屍首收殮起來，最後全部葬在了那荒坡。
第二日一早，朝廷邸報上果然寫著，虞國公一族入獄後畏罪自殺。
百姓們看到這個消息，卻無不叫好。
在大乾民眾心中，虞國公已經被釘在恥辱柱上，虞國公一族更是寡廉鮮恥的氏族。
而今一族身死，大快人心。
卻沒有人想過，三百餘人，為何會像約好一樣在流放前自裁。
人死燈滅，人走茶涼。
虞氏一族身死的消息不過數日，就無人再去關心。
是夜，穆清特意改換容貌，喬裝打扮一番後，來到荒坡。
而今有了虞氏三百餘人的屍首埋下，這裡已經成了徹徹底底的亂葬崗，平日裡京城百姓根本不敢從這經過。
雖說經過穆清以救苦寶誥超度亡魂後，這裡根本不可能有鬼魂，卻依舊令許多百姓恐懼。
走到一處墓前，穆清掘墳開棺，將其中的孩童拉出。
先前換掉那孩子的金簪後，穆清便將自己得到的那支「代桃僵」簪在了這孩子頭上。
依照救苦寶誥所言，這代桃僵能替死一次，而今看來所言非虛。
「醒了？」
孩童懵懵懂懂看著穆清，不知眼前是何人。
穆清問道：「你叫什麼？」
孩童下意識道：「我叫虞...」
啪!
一記耳光狠狠抽在孩童臉上，穆清道：「記住了，你以后姓什麼都行，就是不能姓虞！」
不等孩童反應，穆清吩咐道：「我受人委託，使了不少手段、耗費不少精力，這才保住你的性命。」
「這裡有些金銀，和一部武經。明日一早你就扮作乞兒，混出城外。此後海闊天空，任你遊蕩！」
穆清扒掉孩童身上的衣衫，換上一套破爛。破爛內襯有個夾層，裝著一些零碎金銀和一本小冊子。
這小冊子卻是虞國公修行的御劍術，穆清將之傳給這虞氏後人，至於能否練成就看其天賦了。
「武經記熟以後，立刻撕毀，絕不許外傳！」
孩童此刻也明白過來，對著穆清結結實實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而後消失在黑夜裡。
穆清這處墳土填平，抹去一切痕跡後，也消失在了黑夜。
「日後能有什麼作為，全看天意了！」
嘉景帝道：「大伴！」
聽見主子叫自己，曹公公連忙道：「奴才在。」
「上次叫你賞那個小校尉，事情辦得如何了？可堪大用？」
「回主子的話，已經賞了，那小校尉是個伶俐的性子。」
聽見曹公公的話，嘉景帝滿意地大笑，聲音渾厚，震得曹公公一陣氣血翻湧。
「賞了就好，朕不是昏聵君主，會辦事的人朕都得賞，那海端上書進諫，朕不也容得下嗎？」
嘉景帝得意萬分，只覺得雄心壯志。
「這些年的積弊算得了什麼？割讓六郡之地算得了什麼？待朕功成之日，朕就是這天下的明君！聖君！」
「朕要做先祖從來不敢想之事！」
一吐心中抱負，嘉景帝喚來曹公公道：「虞國公的那孫兒，明日就抱過來吧。」
「記住，事情做得漂亮點。」
曹公公領命下去，皇帝說話，一句便是萬句，想要做得漂亮，那就要費一番心思。
虞國公身死後，虞氏本以為自此便能安穩。
沒想到皇帝終究還是下手了，翌日一早，曹公公便上府抱走了小孫兒。
虞氏府上因此大亂，一眾族人抱團痛哭。
虞國公次子虞林強自鎮靜，吩咐一眾族人道：「莫要驚慌，父親生前留下了不少暗衛，只要陛下不撕破臉就有轉圜之機。」
「而今須得趁早將族中子弟送出去，以保我虞氏不會就此滅族。」
現今虞氏族內，二代子弟能夠出來管事的，僅有虞林一人，所有族人都期盼地看著虞林。
當晚，虞林就安排心腹，秘密護送著幾位孫輩離開京城。
只是次日一早，虞府大門剛一打開，就看見昨晚心腹的屍首躺在門外。
至於那幾位孫輩，誰也不知去了哪裡。看到這一幕，虞林面色陰沉。
「陛下非要我虞氏一族全滅，才肯安心嗎？我虞氏究竟犯了何事，要趕盡殺絕？」
那幾名心腹的屍首，已經明晃晃告訴虞氏所有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第二日，曹公公便捧著聖旨前來。這一次皇帝將虞氏上下三百餘人全部打入詔獄，幾日後盡數流放南疆。
穆清看著獄中這三百餘人，想起虞國公的囑託，腦中正在思索如何保留一條血脈，曹公公卻找了上來。
這一次，曹公公身後帶著數十位錦衣衛。
「穆大人，一會還得勞煩你收拾一下殘局。」
曹公公說完這話，就領著錦衣衛，向著關押虞氏一族的牢房區域走去。
知曉接下來的事情多半見不得光，穆清趕忙撤走獄中所有差役，自己則是跟在後頭。
每走進一間牢房，便有錦衣衛出手，乾淨利落的拍向虞氏族人的心口，使其心脈破裂而死。
不大一會，三百餘人就被曹公公領人滅殺一半。
「當真是粗暴，只怕明日就會給出虞氏一族自覺愧對君恩，集體自裁的說法。」
穆清在一旁看得真切，搶在曹公公前面來到下一間牢房。
牢房內關押的是一名婦人，懷中摟著一名約莫六七歲的孩子。
虞氏一族此次被打入詔獄，動作匆忙，詔獄官差來不及為其更換囚服，身上穿戴大多還是綾羅綢緞。
穆清來到那孩童身前，瞥見其頭上的金簪，笑道：「都要死了，帶著這金簪豈不是浪費？」
「來，我和你換上一換！」
說罷，穆清將那孩童的金簪拔下，掏出一根木簪為其戴上。
曹公公走進來，看見穆清的行徑卻未多說什麼。貪墨一些錢財而已，不貪才叫人不放心。
「穆大人，等一會你收殮屍首的時候，就是將他們扒光了，都沒關係。此時還是莫要耽誤時間了。」
「公公教訓得是，小人不懂事，這簪子便獻給公公了。」
穆清站到一旁，將手中金簪遞給曹公公。
曹公公滿意收下，身旁的錦衣衛上前利落兩掌，將這對母子斃命。
探了探鼻息，確認二人都沒了呼吸後，曹公公便去往了下一個牢房。
曹公公等人走後，穆清足足用了一晚才將三百餘人的屍首收殮起來，最後全部葬在了那荒坡。
第二日一早，朝廷邸報上果然寫著，虞國公一族入獄後畏罪自殺。
百姓們看到這個消息，卻無不叫好。
在大乾民眾心中，虞國公已經被釘在恥辱柱上，虞國公一族更是寡廉鮮恥的氏族。
而今一族身死，大快人心。
卻沒有人想過，三百餘人，為何會像約好一樣在流放前自裁。
人死燈滅，人走茶涼。
虞氏一族身死的消息不過數日，就無人再去關心。
是夜，穆清特意改換容貌，喬裝打扮一番後，來到荒坡。
而今有了虞氏三百餘人的屍首埋下，這裡已經成了徹徹底底的亂葬崗，平日裡京城百姓根本不敢從這經過。
雖說經過穆清以救苦寶誥超度亡魂後，這裡根本不可能有鬼魂，卻依舊令許多百姓恐懼。
走到一處墓前，穆清掘墳開棺，將其中的孩童拉出。
先前換掉那孩子的金簪後，穆清便將自己得到的那支「代桃僵」簪在了這孩子頭上。
依照救苦寶誥所言，這代桃僵能替死一次，而今看來所言非虛。
「醒了？」
孩童懵懵懂懂看著穆清，不知眼前是何人。
穆清問道：「你叫什麼？」
孩童下意識道：「我叫虞...」
啪!
一記耳光狠狠抽在孩童臉上，穆清道：「記住了，你以后姓什麼都行，就是不能姓虞！」
不等孩童反應，穆清吩咐道：「我受人委託，使了不少手段、耗費不少精力，這才保住你的性命。」
「這裡有些金銀，和一部武經。明日一早你就扮作乞兒，混出城外。此後海闊天空，任你遊蕩！」
穆清扒掉孩童身上的衣衫，換上一套破爛。破爛內襯有個夾層，裝著一些零碎金銀和一本小冊子。
這小冊子卻是虞國公修行的御劍術，穆清將之傳給這虞氏後人，至於能否練成就看其天賦了。
「武經記熟以後，立刻撕毀，絕不許外傳！」
孩童此刻也明白過來，對著穆清結結實實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而後消失在黑夜裡。
穆清這處墳土填平，抹去一切痕跡後，也消失在了黑夜。
「日後能有什麼作為，全看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