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玉礦靈石
詔獄裡頭關押了多少犯人，誰人身上沒點不可言說的秘密。
為了保住這些秘密，詔獄差役受人指使，用過多少手段？
遠的不談，那跛道人的鴆酒還在瓶里裝著沒喝完呢！
若是真的撞見又能如何，只有閉緊嘴巴，不該說的不說才叫旁人省心。
聽了穆清的告誡，孫老兄也明白過來，趕忙閉嘴躺下，似乎中間從未醒來過。
海端仍舊跪伏在地上，穆清到底是看不過去，一記手刀送孫老兄真的睡去。
而後低下身子悄聲道：「海大人，我知道你忠君愛國，只是你在此日哭夜哭，聖上就會回心轉意嗎？聖人有雲君不君則臣...」
說到此處，穆清掐滅話頭。不再理會海端，轉身離去，打算下了夜班，去找春風樓的小姐姐安慰一番心情。
狗皇帝玩這一套，差點沒給穆清嚇死。
至於適才和海端說的話，誰聽見了？
聖人云？在大乾可都沒這孔聖人這號人。
這類話不可多談，只當是埋下一顆種子，或許日後能紮根發芽，成長為參天巨木。
也或許，什麼都不會改變。
海端能悟出什麼，全是他一人所為，與我穆清無關。
「穆哥你沒事？」
第二日一早，陳校尉就領著一大堆同僚來到詔獄。在看到穆清活蹦亂跳的時候，陳校尉驚愕不已。
「昨晚沒什麼動靜嗎？」
「動靜？」
穆清裝傻充愣道：「昨夜我是翹了兩個班次沒巡查，不至於受罰吧？」
「陳大人是有聽說什麼嗎？」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什麼都不知道！」聽到穆清反問，陳校尉當即把頭搖得如撥浪鼓一樣。
「老狐狸！」
二人各自在心頭暗罵一聲，繼而裝作若無其事正常交接班。
春風樓內，芙蓉帳暖，春意盎然。穆清沉浸在無邊春色之中，層層花開，顆顆果搖。
雖美景在前，穆清心思卻想著詔獄。
若是沒有昨晚的對話，穆清只會以為當今皇帝不過是年歲漸老，畏懼生死，一心求取長生的昏聵君王。
可昨晚與海端的對話，言語間狗皇帝分明知曉而今大乾形勢危急。
就這樣的情形，狗皇帝還是一心求仙。
「難不成真的被他找到什麼？」
想起王麻誤入洞府的經歷、跛道人死後的太玄經，穆清心中有些不安。
僅是這二人就身懷如此秘法，江湖之中的奇人異士又有多少？
更遑論這二人先前還是應召入宮的方士，後被打入詔獄。應召入宮的奇人，豈止這二人？
如此看來，只怕狗皇帝早就知悉世間方術存在。
「他日武道有成，需潛入皇宮一探究竟。」
陳校尉批了七日的休沐，除去每晚雷打不動春風樓吃酒外，其餘時間穆清全部用來錘鍊自己的武道。
而今穆清外煉內修，都已成就武道煉肉。
除卻拳腳功夫了得外，續航能力也極為出色。
「穆哥來了？恭喜恭喜！」
七日過後，穆清剛一進詔獄，一眾同僚紛紛笑臉相迎。
「穆哥，日後若是發達了，切莫忘記咱們。」
穆清一頭霧水，不知道同僚究竟在賀喜什麼。
見穆清不解，老宋頭悄悄道：「穆哥還不知道？海大人這幾日威風得緊，不少大臣都來探監，聽說馬上便要出獄高升咧！」
「咱詔獄就穆哥你沒為難過海大人，前幾日海大人還主動問及你的去向，分明是掛念你。」
說到這裡，老宋頭艷羨地看著穆清，道：「日後海大人高升，穆哥你也說不得就此飛黃騰達了。」
了解緣由後，穆清也不表態。照舊當差，拎著飯盒去了海端牢房。
在這片牢房當差的同僚，見到穆清過來，很是識趣地退走。
「這廝呢？」
穆清指著原先孫巡撫待過的牢房，問道：「莫不是被問斬了？」
海端搖搖頭，道：「陛下說這廝案件沒有查明，交由刑部重新核查了。」
一個被打入詔獄的官員，現今又交由刑部重新核查，多半是要東山再起了。
「這廝那般坑害民眾？還有出頭之日？」
看著穆清不可置信，海端卻是嗤笑道：「那日不是說了，重重有賞？」
「那一位明里的賞賜沒有，暗裡卻肯出力！天恩浩蕩著呢！」
聽了海端的解釋，穆清覺得這一切猶如兒戲一樣。
一個官員的升遷與否，完全取決於皇帝的一念之間。
「過幾日我應當也要出獄了，外出為官好歹還能做些實事，總比留在獄中要好。」
海端似乎想通些什麼，從自己衣衫中掏出一塊玉石遞給穆清。
「我雖看不慣你們這類小吏的某些作為，但近些日子承蒙你的照顧，這玉石就當作我的謝禮了。」
穆清接過玉石，一股清涼之意傳來，剛一上手就覺得這玉石絕非凡品。
「這就是陛下心心念念的江南玉礦產出，若是沒有這玉礦，或許江南百姓也能少些罪受。」
收好玉石，穆清對著海端拱手道：「那就祝願大人出獄後能一展抱負，為國為民了。」
二人都很默契沒有談論那晚的話題，各自壓下心思。
末了，海端突然道：「父無德，子可改？」
穆清被嚇了一跳，收起食盒轉身離去。身後卻傳來海端大聲呼喊：「改換門庭！」
今日的差事結束後，穆清回到自己一進的小宅院內，手中不斷撫摸著海端贈送的玉石。
這宅院是穆清前身父親所留，方圓不過五丈。穆父早亡，留下的家業並不厚實。
「這枚玉石還真是神異，難怪皇帝老子心心念念，要將其收歸國庫。」
感受著玉石內不斷傳來的清涼感覺，穆清愈發好奇這玉石究竟是何種構成。
不說別的，單是這手感，恐怕就會被江南那些富商炒上天價。
也難怪皇帝想要控制玉礦，若是真的施行起來，說不得真能藉此狠狠刮來一筆銀錢。
找了根繩子系起玉石，掛在脖頸處，穆清又開始繼續練武。
不同於諸佛龍象的掛機修煉，外煉功法每日都要打熬筋骨，穆清特意買來不少藥草熬煮藥浴。
有了跛道人留下的藥方，配合李世貞醫書，穆清而今已能自撰藥方。
武道修行煉筋以後，藥浴的功效便微乎其微，唯有內服的丹藥才有效用，穆清而今也在推演後續藥方，早做打算。
至於獄中死者，除去王麻的望氣術外，這些日子穆清收穫稀少，並未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物件。
為了保住這些秘密，詔獄差役受人指使，用過多少手段？
遠的不談，那跛道人的鴆酒還在瓶里裝著沒喝完呢！
若是真的撞見又能如何，只有閉緊嘴巴，不該說的不說才叫旁人省心。
聽了穆清的告誡，孫老兄也明白過來，趕忙閉嘴躺下，似乎中間從未醒來過。
海端仍舊跪伏在地上，穆清到底是看不過去，一記手刀送孫老兄真的睡去。
而後低下身子悄聲道：「海大人，我知道你忠君愛國，只是你在此日哭夜哭，聖上就會回心轉意嗎？聖人有雲君不君則臣...」
說到此處，穆清掐滅話頭。不再理會海端，轉身離去，打算下了夜班，去找春風樓的小姐姐安慰一番心情。
狗皇帝玩這一套，差點沒給穆清嚇死。
至於適才和海端說的話，誰聽見了？
聖人云？在大乾可都沒這孔聖人這號人。
這類話不可多談，只當是埋下一顆種子，或許日後能紮根發芽，成長為參天巨木。
也或許，什麼都不會改變。
海端能悟出什麼，全是他一人所為，與我穆清無關。
「穆哥你沒事？」
第二日一早，陳校尉就領著一大堆同僚來到詔獄。在看到穆清活蹦亂跳的時候，陳校尉驚愕不已。
「昨晚沒什麼動靜嗎？」
「動靜？」
穆清裝傻充愣道：「昨夜我是翹了兩個班次沒巡查，不至於受罰吧？」
「陳大人是有聽說什麼嗎？」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什麼都不知道！」聽到穆清反問，陳校尉當即把頭搖得如撥浪鼓一樣。
「老狐狸！」
二人各自在心頭暗罵一聲，繼而裝作若無其事正常交接班。
春風樓內，芙蓉帳暖，春意盎然。穆清沉浸在無邊春色之中，層層花開，顆顆果搖。
雖美景在前，穆清心思卻想著詔獄。
若是沒有昨晚的對話，穆清只會以為當今皇帝不過是年歲漸老，畏懼生死，一心求取長生的昏聵君王。
可昨晚與海端的對話，言語間狗皇帝分明知曉而今大乾形勢危急。
就這樣的情形，狗皇帝還是一心求仙。
「難不成真的被他找到什麼？」
想起王麻誤入洞府的經歷、跛道人死後的太玄經，穆清心中有些不安。
僅是這二人就身懷如此秘法，江湖之中的奇人異士又有多少？
更遑論這二人先前還是應召入宮的方士，後被打入詔獄。應召入宮的奇人，豈止這二人？
如此看來，只怕狗皇帝早就知悉世間方術存在。
「他日武道有成，需潛入皇宮一探究竟。」
陳校尉批了七日的休沐，除去每晚雷打不動春風樓吃酒外，其餘時間穆清全部用來錘鍊自己的武道。
而今穆清外煉內修，都已成就武道煉肉。
除卻拳腳功夫了得外，續航能力也極為出色。
「穆哥來了？恭喜恭喜！」
七日過後，穆清剛一進詔獄，一眾同僚紛紛笑臉相迎。
「穆哥，日後若是發達了，切莫忘記咱們。」
穆清一頭霧水，不知道同僚究竟在賀喜什麼。
見穆清不解，老宋頭悄悄道：「穆哥還不知道？海大人這幾日威風得緊，不少大臣都來探監，聽說馬上便要出獄高升咧！」
「咱詔獄就穆哥你沒為難過海大人，前幾日海大人還主動問及你的去向，分明是掛念你。」
說到這裡，老宋頭艷羨地看著穆清，道：「日後海大人高升，穆哥你也說不得就此飛黃騰達了。」
了解緣由後，穆清也不表態。照舊當差，拎著飯盒去了海端牢房。
在這片牢房當差的同僚，見到穆清過來，很是識趣地退走。
「這廝呢？」
穆清指著原先孫巡撫待過的牢房，問道：「莫不是被問斬了？」
海端搖搖頭，道：「陛下說這廝案件沒有查明，交由刑部重新核查了。」
一個被打入詔獄的官員，現今又交由刑部重新核查，多半是要東山再起了。
「這廝那般坑害民眾？還有出頭之日？」
看著穆清不可置信，海端卻是嗤笑道：「那日不是說了，重重有賞？」
「那一位明里的賞賜沒有，暗裡卻肯出力！天恩浩蕩著呢！」
聽了海端的解釋，穆清覺得這一切猶如兒戲一樣。
一個官員的升遷與否，完全取決於皇帝的一念之間。
「過幾日我應當也要出獄了，外出為官好歹還能做些實事，總比留在獄中要好。」
海端似乎想通些什麼，從自己衣衫中掏出一塊玉石遞給穆清。
「我雖看不慣你們這類小吏的某些作為，但近些日子承蒙你的照顧，這玉石就當作我的謝禮了。」
穆清接過玉石，一股清涼之意傳來，剛一上手就覺得這玉石絕非凡品。
「這就是陛下心心念念的江南玉礦產出，若是沒有這玉礦，或許江南百姓也能少些罪受。」
收好玉石，穆清對著海端拱手道：「那就祝願大人出獄後能一展抱負，為國為民了。」
二人都很默契沒有談論那晚的話題，各自壓下心思。
末了，海端突然道：「父無德，子可改？」
穆清被嚇了一跳，收起食盒轉身離去。身後卻傳來海端大聲呼喊：「改換門庭！」
今日的差事結束後，穆清回到自己一進的小宅院內，手中不斷撫摸著海端贈送的玉石。
這宅院是穆清前身父親所留，方圓不過五丈。穆父早亡，留下的家業並不厚實。
「這枚玉石還真是神異，難怪皇帝老子心心念念，要將其收歸國庫。」
感受著玉石內不斷傳來的清涼感覺，穆清愈發好奇這玉石究竟是何種構成。
不說別的，單是這手感，恐怕就會被江南那些富商炒上天價。
也難怪皇帝想要控制玉礦，若是真的施行起來，說不得真能藉此狠狠刮來一筆銀錢。
找了根繩子系起玉石，掛在脖頸處，穆清又開始繼續練武。
不同於諸佛龍象的掛機修煉，外煉功法每日都要打熬筋骨，穆清特意買來不少藥草熬煮藥浴。
有了跛道人留下的藥方，配合李世貞醫書，穆清而今已能自撰藥方。
武道修行煉筋以後，藥浴的功效便微乎其微，唯有內服的丹藥才有效用，穆清而今也在推演後續藥方，早做打算。
至於獄中死者，除去王麻的望氣術外，這些日子穆清收穫稀少，並未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