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各方出招,趙校尉二劫蠻帳!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12章 各方出招,趙校尉二劫蠻帳!

  冬月初六,北疆塞木城頭。

  今天算是趙野守城第八天。

  趙野坐在城頭翻閱著手裡一本冊子,這冊子便是當日【玄影組織】冥使,黑傷使給自己的【殺氣總綱】。

  這本冊子,這幾天趙野一直都在看。

  但他對此只有一個評價,這特麼是啥玩意兒啊。

  說著是功法,裡面完全沒有任何修煉路子,全是稀碎的隻言片語。

  就像是一個練功走火入魔的人,臨死前的吃語。

  上面儘是什麼。

  殺氣,那是武學最高境界。

  以殺入道,江湖如淵這武林,沒有人躲得過這一刀。

  到處都是這些莫名其妙的隻言片語,接著好幾頁,便是不知道用什麼破筆勾畫的零亂線條。

  這冊子,他已經看了好多天了。

  愣是沒有琢磨出什麼門道來。

  偏偏趙野還是個十分固執的人,每天坐在城牆上就是盯著手裡的冊子。

  他就不信自己看不出門道來。

  就連韓鐵匠都夸自己是未來刀道宗師的好苗子。

  只聽下面傳來馬蹄聲,撒出去的哨騎終於回來了。

  只是他身上插著箭,是被馬馱著回到這裡。

  趙野趕緊下了城牆,在城門口處見到了此人。

  那人看著趙野當即開口說道:「校尉,敵在十里之外,刺木山上砍樹。」

  趙野深吸一口氣,看來這些蠻子終於來了。

  這場大仗真正開始了。

  勒芒山下,北蠻右軍大帳。

  忽拔雷看著呈上的軍報,也是變得干分凝重。

  霍勒這個跟了自己這麼久的傢伙,居然在塞木城那邊,被人夜襲劫營斬殺。

  堂堂【鷹】密紋武士,居然死的這麼憋屈。

  北蠻大阿薩賜福蠻人密紋武士。武士按照身上密紋刺青等級,分為【狼】

  【鷹】、【熊】、【虎】、【蒼】

  五個等級。

  其實【蒼】紋武士那是北蠻護國高手級別,整個草原之上也就只有八位。

  實力想到於大乾的七品高手。

  「殿下不用太過擔心,柏古離將軍已經帶人圍住了整個塞木城。我想我王庭精銳不日就可拿下塞木城。」

  聽著身邊副將言語,忽拔雷臉上表情莫測。

  只聽他問道:「這次塞木城的守將是誰。呂英,還是李天然。應該是呂英這個傢伙,只有這個狡詐的傢伙才能想到,當晚就去偷營的主意。」

  副將留意著忽拔雷的臉色,他思考了好久之後,才緩緩開口道:「目前還沒有探明,柏古離將軍還沒有發信鷹過來。」

  忽拔雷點了點頭。

  看來這次塞木城之所以能夠守住,定是郭汾留了至少一萬精兵在。

  不然怎麼可能擋下屍潮。

  就在這時一個傳令兵跑了進來。

  「殿下,柏古離將軍傳信回來了。他已經收攏當時的潰兵,那些潰兵說襲擊營地的是一個十分年輕的乾人。好像叫趙野。」

  「趙野?就是殺了乞鐸的那個校尉?」忽拔雷一怔。

  這人的名字,他一直記著。

  殺了自己的愛子,才從一個小小的乾兵成了校尉。

  他深吸一口氣,對傳令兵說道:「告訴柏古離,要是可以勸降趙野,便以勸降為主。」

  聽到這句話,一瞬間所有人都呆愣在原地。

  趙野,這可是殺死忽拔雷大人最疼愛兒子,乞鐸的人。

  現在忽拔雷大人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看著所有臉上不可置信的表情,只聽忽拔雷說道:「此人連斬我北蠻三位勇士,年紀輕輕便成了大乾三品武道。我們王庭需要更多的人才。我死了一個兒子不重要,但我們王庭註定要在這個天下紮根發展。」

  聽到這裡,所有人右手撫胸。為右賢王的仁慈與寬容讚美。


  當所有人走了之後,忽拔雷的目光再一次放到了地圖之上。

  他的心中總有一種隱隱的不安。

  因為直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人傳回消息,發現郭汾的主力軍隊在哪裡?

  這讓忽拔雷現在內心之中都有著擔憂。

  郭汾還有他的主力橫塞軍究竟去了哪裡?

  李天然、呂英這兩個郭汾的左膀右臂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這兩人摩下都有著郭汾最精銳的乾軍之師,直到現在都沒有這二人的消息,這讓忽拔雷直到此刻都寢食難安。

  但他又忽然笑了起來,看著地圖上的燕然城。

  郭汾,出奇招的人,不是只有你一個。

  塞木城,冬月初七。

  今日,北蠻攻城趙野手持乾刀直接砍翻一個爬上城頭的北蠻士兵,然後一腳將他踹下,隨手將滿是豁口的乾刀扔到後面。

  「毛鎮,老子的刀呢!狗娘養的,韓鐵匠給老子的刀補好嗎?特奶奶的大乾兵部,一群生兒子沒屁眼的狗東西,這幾把能叫刀?」

  ——

  趙野隨手撿起一把北蠻馬刀,劈了過去。

  之前作戰他手裡的老乾刀多了不少豁口,這段時間沒有戰事他便將乾刀送到韓鐵匠那裡修補。

  他早就和郭汾說過,這普通乾刀就跟鐵片子一樣,別說砍人了,砍草都費勁。

  這段時間趙野天天和這群人老乾軍們混在一起,已經十分熟練的掌握了十幾種髒口,罵起人來完全不重樣。

  伴隨著趙野怒罵聲,毛鎮從下面跑了上來,然後提著一把大槍直接捅死一個想要偷襲的蠻子。

  他順手就將背後的老乾刀扔給趙野。

  「趙師兄,刀補好了。」

  熟悉的老夥計入手,趙野如魚得水。

  直接一刀剁死竄上來的蠻子。

  (斬殺北蠻右軍,奪其命血)

  雖然微乎其微,但聊勝於無。

  這幾天他就住在城上,晚上聽著風聲打坐修行。

  這邊北蠻攻勢加劇,趙野又是殺在最前面,身上的衣服又是多了幾道血痕,只聽他喊道「李狗剩,你丫的腦子長水泡了。放箭呀,這特是活人,射頭一箭就死。然後指揮著其他地方的人,將滾木礌石直接往下丟,一砸一大片。」

  雖然趙野在這裡破口大罵,但沒有一個乾軍臉上生出什麼埋怨之情。

  比起被趙校尉嘴兩句,他們更怕的是聽不到趙野的聲音。

  只要趙校尉在,蠻子就算再多,他們也能趕下去。

  至於樓下城門那裡,在歇戰的那兩天,趙野已經組織工匠成功加固了城門,就算對面蠻子用撞車,短時間內也很難破開。

  趙野依舊是守著城門所在的正面城牆,他現在在一次擋在最前面。

  塞木城只有一個城門,它存在的意義本身就是一座軍塞。

  東邊的則是由郭玥帶人鎮守、西邊則是甄舟、面朝南邊的壓力最小。

  就在這時,馬飛熊直接撲倒趙野,只聽轟隆一聲,趙野身後的城樓被一塊巨石砸塌了一個大洞出來。

  蠻子們居然連投石車都用上了。

  趙野氣笑了,他直接從一個士兵手裡接過一把兩石大弓。

  特娘的把刺木山砍光了,也要跟自己玩命是嗎?

  他瞅著三百步外拿著小旗指揮投石車的蠻子,直接射出一箭。

  「嗖—

  —」

  一箭直接射爆那人腦袋!

  這一幕看著旁邊的馬飛熊都呆愣了。

  不是趙校尉,都知道你有本事。但三百步外直接一箭射掉一個蠻子,這簡直就是逆天了。

  但趙野還沒有停下,他直接說道:「給我把少將軍請過來,讓她跟我把這些玩投石車的狗蠻子殺幾個!」

  看著投石車前的軍士,不斷被射殺,一時間負責指揮的百戶也是慌了。

  但好在他沒有傻,直接招來人架盾掩護投石頭車。

  這塞木城的乾軍看著也沒有多少,怎麼這麼難打。


  架起投石車轟了一陣,似乎也不管用。

  不遠處,柏古離看著攻了一個時辰便死傷了近乎一千人北蠻右軍,臉上的表情十分凝重。

  「這個趙野真有本事,我們兩萬精銳齊上都沒有攻下這城。」

  聽著自己將軍的自言自語,旁邊副將說道:「將軍,我聽說這趙野在郭汾帳下作為親衛,這打仗之法應該也是郭汾傳授。就從這夜襲霍勒這事,此人是個愛用奇兵之人。」

  聽到副將的話,柏古離抿了抿嘴說道:「既然愛用奇兵,那就讓他再用一次。收兵,我北蠻精銳不能這麼消耗了,辰月的屍兵還沒有組織起來嗎?」

  「先來的秘師說,陣法被破還需要幾天。」

  入夜,今天蠻子的攻勢,也只是持續一個時辰左右便停了下來。

  這攻城戰最為耗人,不是蠻子不願意死磕。

  而是死磕的代價對他們來說,實在是不划算。

  如果是這兩萬五千人打下塞木城,消耗了一萬人,對於蠻人來說這不是勝利。

  趙野又在城門口集結了一支三百人的騎兵,這一次挑選的都是軍中射術最好的人。

  郭玥看著趙野打算再次劫營,也是勸阻道:「同樣的方式,再用一次,蠻子定有防備。你不能每次都在賭。」

  趙野看著她說道:「這次你也去。」

  郭玥美眸一睜,看著趙野道:「你瘋了。」

  就在這時,虞薇帶著幾個推著小推車,裡面是趙野白天安排她特意改造的箭矢。

  只見她捂著鼻子說道:「小旗官,你到底要幹什麼呀。讓我做這把臭風符和箭簇放在一起的東西,你咋想的。」

  郭玥聞到虞薇身上也有一股臭臭的味道。

  趙野看著她問道:「你確定這兩天刮的都是北風?」

  虞薇拍著自己飽滿的胸脯,似平地波雷般說道:「北疆龍氣散,這風向絕對是往外面吹的,絕對不可能是南風。」

  趙野讓所有人將車上的箭矢全部帶好,然後將一筒箭丟給郭玥。

  「少將軍,你箭術好一起來。」

  郭玥聞到這箭筒里的箭有股怪味,有些猶豫接過。

  趙野看向虞薇說道:「這箭你確定在我們馬上顛簸時不會爆掉?」

  虞薇深吸一口氣,她叉著腰說道:「我都實驗好幾次了,只要你們把它們射出去,他們就會在空中炸開。你到底用不用。」

  「用!」

  趙野策馬扭頭看著已經全部帶好箭筒的騎兵們說道:「兄弟們,今晚帶你們干點有意思的事情。」

  一群人在夜色下又出了城。

  在摸到蠻子營帳八十步的時候,趙野忽然命令所有人停下,他直接拿起弓從背後箭筒里抽出一根特質羽箭。

  「所有人今晚的目標,便是射完箭筒裡面的箭。不需要射到人,給我射到蠻人的營帳大寨裡面就可以。」

  隨著趙野一箭射出,眾騎兵連同郭玥紛紛跟上。

  大家都是軍中專門選出來的射箭好手,騎在馬上左右開弓。

  不到一刻鐘的功夫,箭筒里的箭全部射光。

  就像虞薇說的那樣,這些箭沒有落地就在空氣之中爆開。

  只見一陣陣黃煙升起,然後便是如同茅廁般的臭味傳來。

  不光是郭玥就連好幾個騎士都覺得惡臭難聞,整個北蠻大寨上方頓時那是一陣黃煙瀰漫。

  聞到臭味之後,趙野大笑一聲:「收兵,回去睡覺。」

  眾人當即一愣,這就完了。

  不是今晚劫營嗎?

  見趙野騎馬返回,眾人當即第一時間跟上。

  郭玥就在趙野旁邊,她用好長一段時間才反應過來,趙野這是在幹什麼。

  然後用一種別樣的目光看著趙野,雖然說兵者詭道也,但能玩出像這樣的損來。

  她倒是由衷的佩服。

  反正有這股臭味在,蠻子們吃飯睡覺就別想了。

  有時候劫營,也不一定要搭進去。

  回城之後,郭玥連話都沒說,直接回府里去洗澡。


  就連守在城門口的宋長風也是捂著鼻子。

  「我去野子,你不是去劫營了嗎?怎麼你們的劫得是茅廁啊。」

  至於柏古離,他早就大寨之中,和大寨周圍埋伏了不少人。

  今晚若是趙野攻入大寨劫營,那他必然要被抱怨。

  哪知道那些乾軍直接在營外二百步的地方,來了一輪齊射。

  無數特質箭矢在天空之中爆開,如同茅廁炸裂般的臭味,席捲了整個營地。

  一些北蠻士兵在堅持了兩刻鐘後,直接對著整個地上嘔吐起來。

  這個氣味在整個北蠻大營持續了三天難散。

  北蠻只能將大營搬離此地,甚至其中不少糧草都被污染。

  次日,被趙野直接污染」的北蠻大軍只是進攻了不到一個時辰,便撤兵

  了。

  昨晚他們連夜搬離了寨子,一夜沒睡的憊兵去打強度極高的攻城戰,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今天的進攻打得敷衍。

  眾人現在已經知道趙野昨天帶著那群騎兵去幹了什麼,看向自家校尉的眼神,也是多了一絲忌憚和別樣的意味。

  不是說趙校尉是玩命的莽夫嘛,這手段是真夠髒的。

  跟茅廁一個味的臭氣箭在營地炸開,這是人能想出來的打法嗎?

  反正對於眾人那奇怪的目光,趙野是完全坦然接受。

  戰爭本來就是一場骯髒的遊戲,而他恰好只是一個骯髒的玩家。

  只要能拖住蠻子撐到二十天,別管什麼手段,能想到就要去招呼。

  就這樣,趙野又多贏得了三天的時間。

  冬月初十,北疆境內,仍是詭異的沒有下雪。

  趙野原來那身衣服在郭玥的強制要求下,直接扔掉。換上了一身新的參將衣服,不是郭玥給趙野埋坑。

  而是此刻城內,偏偏找不到一件校尉軍服。

  只好讓趙野先穿著參將的衣服和半身甲守在城頭。

  不知為何,眾人看著穿著參將衣服的趙野,覺得特別合身。

  仿佛此刻,守在城牆上,雙手壓在城垛上的軍漢,就是鎮守這座城塞的將軍。

  幾個士卒竊竊私語道:「你們說趙校尉這一戰之後,會不會升將軍啊。」

  「聽說趙校尉今年還不到二十呢。」

  「反正,我跟蠻子打了那麼多年,在那麼多大人手下待過。只有跟趙校尉這幾次,打得真爽快啊。」

  這三天趙野都是隨即決定晚上出不出去襲擾蠻子。

  絕對不固定時間。

  因為那次臭箭襲營。一到晚上,整個北蠻大營明哨暗哨一大片。

  有次趙野出去打秋風直接跑出三百多哨騎圍攻,嚇得趙野以為是中了計,直接帶著人就往城裡撤。

  只見這時,北蠻兩萬大軍已經整裝待發,看樣子今天是真的要來這裡狠狠攻一次城了。

  就這時,一個北蠻將領提著九條白耗節杖,走到陣前。

  他一開口便是氣力十足的喊道:「趙校尉,我們右賢王忽拔雷殿下愛惜你的才華,縱然你殺我王庭大將,我們也願意為你敞開一道大門。只要你綁了郭汾的兒女,開城獻降。我們願意讓你做我們王庭巴圖魯」!你將是我們第一個乾人勇士!」

  趙野在上面聽著直樂,反正打仗也是耗時間。

  趙野同樣用上了真力,便聽他喊道:「這位將軍,我們乾人勸降。要用真金、要有美人、要有官職。你們這巴圖魯稱號,換不了一粒米。你這毫無真誠。」

  剛剛上了城牆的虞薇聽到趙野,這麼說美眸一瞪。

  「小旗官,你真想綁了師姐,投降啊。」

  郭玥也是饒有趣味的看著趙野,她當然知道趙野不會這麼做,但她很好奇趙野接下來還會說什麼。

  這邊北蠻將領似乎猜到了趙野會這麼說,他一揮手。

  只見數個穿著白色素衣的乾人女人被押了上來、同樣還有北蠻女子、還有其他面容不同於大乾北蠻的異族女人。

  「趙校尉,如果你肯答應投降,這些女人都是你的。還有,這是你的將軍印信。」


  說著他打開一個匣子,裡面的金印在陽光下,奪目耀眼。

  「看看人家蠻子,都比你爹大氣。」趙野看著郭玥打趣道。

  但他話鋒一轉,對著下面喊道:「這位將軍,我們乾人有我們的規矩,這樣你們退兵五十里。咱們和談,光有這些誠意還不夠。」

  那個北蠻將領聞言,冷笑一聲。

  直接抽出腰間彎刀,將一個女子頭顱斬下,隨著他動手,整個北蠻軍鎮之中出來幾個刀手,手起刀落。

  再美的女子,也在此刻倒地成屍。

  鮮血在地上流淌,那蠻人將領冷笑道:「趙校尉,我們看不到你的真誠。但你需要看到我們草原王庭的力量。」

  他一揮手,一個騎士舉著一把長槍從陣中走出。

  只見那長槍之上,穿著一顆人頭。

  正是燕然城守將王郁的人頭!

  燕然城,失守了。

  北蠻王庭圍住塞木、歸勒兩城,直接繞道取了燕然城!

  現在趙野他們這裡,徹底淪為無援的一座孤城!

  這一次,趙野沒有說話。

  而是接過弓箭,一箭直接射死了那舉槍的騎士。

  此戰,橫塞與北蠻不死不休!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