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陷入瘋狂的怪物
然而，熊熊燃燒的戰士之怒並未就此平息。
摯友的死亡，不僅沒有讓庫丘林清醒過來，反而像是在爆燃的烈火上又澆上一鍋新的沸油。
那被強行壓制的，更深的瘋狂猶如海嘯反撲回來，瞬間再次淹沒他剛剛恢復的一絲清明。
「啊！！！」
更加暴戾，更加絕望的咆哮自他喉嚨深處迸發。
痛苦、悔恨、憤怒，以及那股想要毀滅一切的原始欲望，此刻迫使庫丘林尋找一個更大的宣洩口。
他的目光猛地抬起，越過費迪亞的屍體，越過驚慌失措不敢上前的紅枝騎士們，投向遠方，投向那片被康諾特糾集的聯軍玷污的阿爾斯特土地。
是他們！
是康諾特！
是梅芙那個毒婦！
是她用詭計和誘惑，腐化了他最好的兄弟，導致今天的悲劇！
他們才是這一切的根源！
是他們奪走他的朋友，玷污他的榮譽！
心裡一個聲音一直在大聲吶喊：「毀滅他們！撕碎他們！用他們的鮮血和哀嚎，祭奠費迪亞，平息他體內這焚盡一切的怒火！」
「梅芙！」徹底失去理智的庫丘林就像從地獄來到人間的復仇魔神，發出驚天動地的怒吼。
下一刻，他不再理會身後的紅枝騎士團，甚至都不看地上的費迪亞一眼。
他化身為一股純粹的、移動的赤色風暴，一人一槍，朝著聯軍主力駐紮的方向，發起最瘋狂的無畏衝鋒。
「攔住他！」
康納爾捂著斷了幾根胸骨的胸口，艱難下令，但聲音幾乎提不起力氣。
此刻的庫丘林，誰還能攔得住，誰又敢去攔？
連……連費迪亞都已經死在了他的槍下……
庫丘林的速度快到超出常理，他不是奔跑，而是在地面上低空飛掠。
所過之處，草木枯萎，土地焦黃，只留下一條燃燒著無形怒火的軌跡。
他體內的力量仿佛無窮無盡，支撐他進行這場註定載入史詩的殺戮遠征。
沒過多久，他遭遇到聯軍的外圍巡邏隊。
「是阿爾斯特人！只有一個！」
康諾特的士兵們起初有些驚訝，旋即發出嘲弄般的呼喊，以為這是一個戰場上迷路的逃兵。
但很快，他們全都笑不出來了。
庫丘林甚至沒有減速，直接撞入人群當中。
手中的蓋博爾加化作一道死亡旋風，每一次揮舞都帶起一片血雨腥風。
他沒有使用華麗的招式，也不需要多餘的技巧，只有最極致的效率與純粹的毀滅。
手臂、頭顱、軀幹……屬於人體的器官在他面前就像紙糊泥塑般脆弱。
慘叫聲此起彼伏，卻又迅速歸於平靜。
他好比一頭沖入羊群的暴龍，所向披靡。
康諾特士兵的刀劍砍在他覆蓋狂暴能量的身軀上，只能留下淺淺的白痕，而他隨意的一擊，就能將全套武裝的戰士連人帶甲劃成兩半。
殺戮！
一場一面倒的瘋狂殺戮！
這似乎是庫丘林眼下唯一還能理解的事情，是他平息體內沸騰怒火的唯一方式。
他沿著聯軍留下的蹤跡，一路向內衝殺，身後留下一條由殘肢斷臂和泱泱鮮血鋪就的地獄之路。
消息像瘟疫一樣在聯軍中傳開。
「怪物！阿爾斯特派來了一個怪物！」
「是庫丘林！是那個光之子！他瘋了！」
「快跑！他根本不是人！」
恐慌以最快的速度蔓延開來。
試圖結陣阻擋的士兵，往往陣型還未成型，就被那道赤色身影以蠻不講理的方式強行衝垮並碾碎。
來自暴風王國的狂戰士們咆哮著衝鋒上前，他們的狂暴在庫丘林的戰士之怒面前，猶如螢火之於皓月，瞬間便被吞噬湮滅。
黑岩部落的山地勇士試圖從側翼和背後發起攻擊，但庫丘林仿佛周身都長滿了眼睛，蓋博爾加總能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揮出，將他們如同蒼蠅般拍死。
他不再是英雄，而是天災。
是行走的，具象化的終極毀滅。
他的目標明確又執著，找到聯軍的心臟，找到那頂最華麗，飄揚著康諾特旗幟的王帳！
梅芙女王此刻就坐在王帳王座中，聽著外面越來越近的騷動和慘叫聲，她那美艷的臉龐第一次失去往日所有的從容與算計，只剩下難以置信的深刻恐懼。
她派出自己最精銳的護衛，那些誓言用生命守護她的康諾特勇士。
但這一切都是徒勞。
王帳的簾幕被一股巨力猛地扯爛，那道就像從血池中撈出來的身影豁然出現在門口。
庫丘林渾身浴血，有自己的，但更多來自敵人。
暗紅色的血液順著他賁張的肌肉紋路滑落，滴在華麗的地毯上，迅速暈成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血花。
他手中的蓋博爾加依舊在嗡鳴，槍尖滴落的血液仿佛帶有灼熱的恐怖氣息。
他那雙血紅色的眼睛，猶如最寒冷的深淵，瞬間鎖定王帳中那個穿著最華美，卻臉色最蒼白的女人。
僅剩的護衛們發出一聲整齊的吶喊，鼓起最後的勇氣朝著大敵衝上來。
庫丘林甚至沒有多看他們一眼，蓋博爾加猶如擁有生命般在他手中跳躍、穿刺，每一次閃爍，都有一名護衛捂著喉嚨或心房永久倒下。
他們的犧牲，甚至沒能讓庫丘林的腳步停頓一瞬。
他一步步走向梅芙，沉重的腳步聲就像死神的鼓點，敲打在女王和帳內寥寥幾名侍女的心上。
濃郁到幾乎化不開的血腥味，還有那實質化的瘋狂殺意，讓侍女們發出一聲尖叫，便直接癱軟在地。
梅芙強撐著王座扶手站起身來，試圖保持女王的威儀，但顫抖的雙腿和蒼白的嘴唇已經出賣她此刻內心的極度恐懼。
「庫……庫丘林……你……你想幹什麼？我、我是康諾特的女王！你……」
她的話戛然而止。
庫丘林已經鬼魅般閃現在她面前，並用一隻沾滿粘稠血液的大手，狠狠扼住她那纖細光滑的脖頸，將她整個人從地面上提了起來。
梅芙徒勞瘋狂掙扎，雙腳在半空亂蹬，呼吸變得困難，臉部因為缺氧而逐漸泛起青紫色。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血眸，裡面沒有任何人類的感情，只有冰冷刺骨的殺意和毀滅欲望。
「呃……放……放開……」梅芙只能艱難擠出幾個不清不楚的發音。
庫丘林冷冷盯著梅芙，扭曲的臉上露出一抹殘忍且瘋狂的弧度：「蛇蠍，你的陰謀……結束了！」
摯友的死亡，不僅沒有讓庫丘林清醒過來，反而像是在爆燃的烈火上又澆上一鍋新的沸油。
那被強行壓制的，更深的瘋狂猶如海嘯反撲回來，瞬間再次淹沒他剛剛恢復的一絲清明。
「啊！！！」
更加暴戾，更加絕望的咆哮自他喉嚨深處迸發。
痛苦、悔恨、憤怒，以及那股想要毀滅一切的原始欲望，此刻迫使庫丘林尋找一個更大的宣洩口。
他的目光猛地抬起，越過費迪亞的屍體，越過驚慌失措不敢上前的紅枝騎士們，投向遠方，投向那片被康諾特糾集的聯軍玷污的阿爾斯特土地。
是他們！
是康諾特！
是梅芙那個毒婦！
是她用詭計和誘惑，腐化了他最好的兄弟，導致今天的悲劇！
他們才是這一切的根源！
是他們奪走他的朋友，玷污他的榮譽！
心裡一個聲音一直在大聲吶喊：「毀滅他們！撕碎他們！用他們的鮮血和哀嚎，祭奠費迪亞，平息他體內這焚盡一切的怒火！」
「梅芙！」徹底失去理智的庫丘林就像從地獄來到人間的復仇魔神，發出驚天動地的怒吼。
下一刻，他不再理會身後的紅枝騎士團，甚至都不看地上的費迪亞一眼。
他化身為一股純粹的、移動的赤色風暴，一人一槍，朝著聯軍主力駐紮的方向，發起最瘋狂的無畏衝鋒。
「攔住他！」
康納爾捂著斷了幾根胸骨的胸口，艱難下令，但聲音幾乎提不起力氣。
此刻的庫丘林，誰還能攔得住，誰又敢去攔？
連……連費迪亞都已經死在了他的槍下……
庫丘林的速度快到超出常理，他不是奔跑，而是在地面上低空飛掠。
所過之處，草木枯萎，土地焦黃，只留下一條燃燒著無形怒火的軌跡。
他體內的力量仿佛無窮無盡，支撐他進行這場註定載入史詩的殺戮遠征。
沒過多久，他遭遇到聯軍的外圍巡邏隊。
「是阿爾斯特人！只有一個！」
康諾特的士兵們起初有些驚訝，旋即發出嘲弄般的呼喊，以為這是一個戰場上迷路的逃兵。
但很快，他們全都笑不出來了。
庫丘林甚至沒有減速，直接撞入人群當中。
手中的蓋博爾加化作一道死亡旋風，每一次揮舞都帶起一片血雨腥風。
他沒有使用華麗的招式，也不需要多餘的技巧，只有最極致的效率與純粹的毀滅。
手臂、頭顱、軀幹……屬於人體的器官在他面前就像紙糊泥塑般脆弱。
慘叫聲此起彼伏，卻又迅速歸於平靜。
他好比一頭沖入羊群的暴龍，所向披靡。
康諾特士兵的刀劍砍在他覆蓋狂暴能量的身軀上，只能留下淺淺的白痕，而他隨意的一擊，就能將全套武裝的戰士連人帶甲劃成兩半。
殺戮！
一場一面倒的瘋狂殺戮！
這似乎是庫丘林眼下唯一還能理解的事情，是他平息體內沸騰怒火的唯一方式。
他沿著聯軍留下的蹤跡，一路向內衝殺，身後留下一條由殘肢斷臂和泱泱鮮血鋪就的地獄之路。
消息像瘟疫一樣在聯軍中傳開。
「怪物！阿爾斯特派來了一個怪物！」
「是庫丘林！是那個光之子！他瘋了！」
「快跑！他根本不是人！」
恐慌以最快的速度蔓延開來。
試圖結陣阻擋的士兵，往往陣型還未成型，就被那道赤色身影以蠻不講理的方式強行衝垮並碾碎。
來自暴風王國的狂戰士們咆哮著衝鋒上前，他們的狂暴在庫丘林的戰士之怒面前，猶如螢火之於皓月，瞬間便被吞噬湮滅。
黑岩部落的山地勇士試圖從側翼和背後發起攻擊，但庫丘林仿佛周身都長滿了眼睛，蓋博爾加總能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揮出，將他們如同蒼蠅般拍死。
他不再是英雄，而是天災。
是行走的，具象化的終極毀滅。
他的目標明確又執著，找到聯軍的心臟，找到那頂最華麗，飄揚著康諾特旗幟的王帳！
梅芙女王此刻就坐在王帳王座中，聽著外面越來越近的騷動和慘叫聲，她那美艷的臉龐第一次失去往日所有的從容與算計，只剩下難以置信的深刻恐懼。
她派出自己最精銳的護衛，那些誓言用生命守護她的康諾特勇士。
但這一切都是徒勞。
王帳的簾幕被一股巨力猛地扯爛，那道就像從血池中撈出來的身影豁然出現在門口。
庫丘林渾身浴血，有自己的，但更多來自敵人。
暗紅色的血液順著他賁張的肌肉紋路滑落，滴在華麗的地毯上，迅速暈成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血花。
他手中的蓋博爾加依舊在嗡鳴，槍尖滴落的血液仿佛帶有灼熱的恐怖氣息。
他那雙血紅色的眼睛，猶如最寒冷的深淵，瞬間鎖定王帳中那個穿著最華美，卻臉色最蒼白的女人。
僅剩的護衛們發出一聲整齊的吶喊，鼓起最後的勇氣朝著大敵衝上來。
庫丘林甚至沒有多看他們一眼，蓋博爾加猶如擁有生命般在他手中跳躍、穿刺，每一次閃爍，都有一名護衛捂著喉嚨或心房永久倒下。
他們的犧牲，甚至沒能讓庫丘林的腳步停頓一瞬。
他一步步走向梅芙，沉重的腳步聲就像死神的鼓點，敲打在女王和帳內寥寥幾名侍女的心上。
濃郁到幾乎化不開的血腥味，還有那實質化的瘋狂殺意，讓侍女們發出一聲尖叫，便直接癱軟在地。
梅芙強撐著王座扶手站起身來，試圖保持女王的威儀，但顫抖的雙腿和蒼白的嘴唇已經出賣她此刻內心的極度恐懼。
「庫……庫丘林……你……你想幹什麼？我、我是康諾特的女王！你……」
她的話戛然而止。
庫丘林已經鬼魅般閃現在她面前，並用一隻沾滿粘稠血液的大手，狠狠扼住她那纖細光滑的脖頸，將她整個人從地面上提了起來。
梅芙徒勞瘋狂掙扎，雙腳在半空亂蹬，呼吸變得困難，臉部因為缺氧而逐漸泛起青紫色。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血眸，裡面沒有任何人類的感情，只有冰冷刺骨的殺意和毀滅欲望。
「呃……放……放開……」梅芙只能艱難擠出幾個不清不楚的發音。
庫丘林冷冷盯著梅芙，扭曲的臉上露出一抹殘忍且瘋狂的弧度：「蛇蠍，你的陰謀……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