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下一站，阿爾斯特
阿儺話音剛落，金宮滿堂皆驚。
諸神面面相覷，難以置信竟然有人會拒絕阿斯加德的慷慨賞賜，而且還是如此潑天的功勞。
別忘了，在某些文化中，拒絕獎賞，甚至可以被視為一種輕蔑。
奧丁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底深處卻有一絲難以察覺的輕鬆與喜悅，他明面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失落與惋惜：「尊者！這……您對阿斯加德恩同再造，怎麼可以就此離去？難道是因為我們的招待讓您不滿？」
阿儺再次搖頭，目光仿佛能穿透對方故作姿態的表象，看到他內心真實的想法。
那是對自己這個擁有莫測手段，且並非阿斯加德體系內神祗的深深忌憚。
一個能輕易封印蘇爾特爾的外人，其存在本身，就是對奧丁統治權威的一種潛在威脅。
自己的離開，恐怕正是這位眾神之父內心深處最樂見其成的結果。
「神王多慮了。」阿儺的聲音不帶絲毫波瀾，「緣起緣滅，皆有定數。阿斯加德與貧僧的緣分暫至於此。東方尚有未盡的使命等待貧僧，實在不便久留。」
奧丁「為難」了片刻，最終化作一聲長長嘆息，臉上寫滿「無奈」與「不舍」：「既然尊者去意已決，我也不便強留。但阿斯加德絕不會忘記您的恩情！」
他鄭重一揮手，一名侍女捧著一個鋪著天鵝絨的托盤走上前來，托盤上放著一柄造型華麗，通體由烏魯金屬打造，頂端鑲嵌一顆巨大藍寶石的權杖。
權杖散發著柔和且強大的神力波動，杖身雕刻有阿斯加德諸神與九界生靈和諧共處的圖案。
「尊者堅持不受厚禮，但我奧丁與阿斯加德絕不能毫無表示。」奧丁拿起權杖，親自遞向阿儺，「這是『尤克特拉希爾之誓』，是友誼與盟約的權杖，它象徵著您與阿斯加德之間永恆的友誼。
持有此權杖者，將被所有阿薩神族與華納神族視為最尊貴的朋友，在九界之內，只要不違背阿斯加德的根本利益，您將獲得我們的幫助與禮遇。」
阿儺看著那柄華美的權杖，心如明鏡。
這與其說是獎賞，不如說是一個象徵性的，且帶有約束性的「信物」。
它定義了雙方的關係是「友誼」，劃清界限的同時，也是一份委婉的送客禮。
阿儺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沒有推辭，伸手接過權杖，直接將其收入百寶錦囊，與其他法寶和烈運之劍作伴。
「多謝神王厚賜。願阿斯加德與東方淨土，友誼長存！」
奧丁臉上也露出如釋重負般的爽朗笑容，儘管這笑容背後更多的是政治算計的達成。
「願友誼長存！」
奧丁高聲重複，殿堂內諸神紛紛附和，舉起酒杯，向阿儺致意。
阿儺不再多言，對著奧丁及諸神微微頷首，便果斷轉身，一步步走出開始喧囂歡慶的金宮大殿。
身後，是諸神劫後餘生迫不及待投入醉生夢死的熱烈。
他清晰感受到，那些幾乎將整個神域徹底摧毀的慘痛教訓，已然被他們拋諸腦後，仿佛只是一場刺激的冒險。
傲慢與惰性，早已深植在這個神系的靈魂深處。
「死性不改！」
阿儺內心毫無波瀾，只有淡淡的譏誚。
他的身影化作一縷清風，快速消失在通往彩虹橋的方向。
……
穆斯貝爾海姆，封印之地。
蘇爾特爾被封印的火焰核心感受到阿儺的出現，那充滿無盡痛苦、憤怒的意念，猶如一場實質化的精神風暴，狠狠撞向阿儺：「東方人！騙子！卑鄙無恥的蟲子！你竟敢回來！我要撕碎你！燒盡你的靈魂！啊！！！」
只是，任他如何掙扎咆哮，星辰鎖鏈依舊固若金湯。
「蘇爾特爾，」阿儺的聲音很平靜，「收起你那無謂的狂怒吧。這對於你目前的處境，毫無益處。」
「無謂？！你背叛了我！利用了我！還將我囚禁在這裡！你毀了我的一切！」
「毀了你？恰恰相反。」阿儺如同一位耐心的導師在開導冥頑不靈的學生，「這只是命運對你的一場考驗，是你命中注定必須經歷的劫難。
你以為你那純粹追求毀滅的道路，真的是通往偉大的正確途徑嗎？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除了憤怒與毀滅，還剩下什麼？
封印你，並非我的目的，只是暫時的手段。
是為了讓你從無盡的毀滅欲望中暫時脫離，給你機會思考。」
「思考？」蘇爾特爾放聲大笑，「思考什麼？思考你的卑鄙嗎？」
「思考你的本質，思考火焰除了毀滅，是否還有其他意義？」阿儺並沒有在意蘇爾特爾的嘲諷，而是進一步引導起來，「我預言，在未來的某一天，當歲月的流逝磨平你此刻的稜角，當你的心智不再被怒火完全驅使、蒙蔽時，會有一位像我這樣的僧人到來。
他將為你解開這禁錮的枷鎖，他會讓你看到，火焰亦可帶來溫暖，照亮黑暗，鍛造新生。
他還會指引你踏上一條全新的道路，一條超越單純毀滅，可以擁抱更廣闊天地的偉大使命！
跟著他，蘇爾特爾，你將獲得真正的新生。
待你功德圓滿，你將不再是諸神黃昏的毀滅者，而是護持正法滌盪邪魔的守護之焰！
那才是你真正力量的歸宿，遠比焚毀一個阿斯加德更有意義！」
蘇爾特爾的火焰劇烈跳動著，他的憤怒依舊。
對於背叛自己的人，蘇爾特爾怎麼可能還會再有半分信任？
「荒謬！可笑！我乃穆斯貝爾海姆之主！毀滅是我的天命！誰需要你的新生？誰會相信你的鬼話？」
阿儺知道，爭吵無用。
他這次來，是播下一顆種子。
隨著時間的流逝，永恆的囚禁與孤寂，會是最好的催化劑，相信會慢慢消磨掉蘇爾特爾那看似堅不可摧的頑固，讓這顆種子在絕望的土壤中生根發芽。
「信與不信，時間自會證明。耐心等待吧，火焰巨人王。你的命運，才剛剛開啟。」
說完，阿儺轉身，不再理會蘇爾特爾無窮無盡的謾罵。
「阿斯加德的篇章，暫時翻過。」
阿儺低聲自語，辨認好星空中某個特定的坐標，那裡就是凱爾特神話的核心區域之一——艾曼瑪查，阿爾斯特的王城所在。
「『光之子』庫丘林……」阿儺催動神力，身形化作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淡金色軌跡，輕易撕開冰冷的宇宙幕布，「我來了！」
諸神面面相覷，難以置信竟然有人會拒絕阿斯加德的慷慨賞賜，而且還是如此潑天的功勞。
別忘了，在某些文化中，拒絕獎賞，甚至可以被視為一種輕蔑。
奧丁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底深處卻有一絲難以察覺的輕鬆與喜悅，他明面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失落與惋惜：「尊者！這……您對阿斯加德恩同再造，怎麼可以就此離去？難道是因為我們的招待讓您不滿？」
阿儺再次搖頭，目光仿佛能穿透對方故作姿態的表象，看到他內心真實的想法。
那是對自己這個擁有莫測手段，且並非阿斯加德體系內神祗的深深忌憚。
一個能輕易封印蘇爾特爾的外人，其存在本身，就是對奧丁統治權威的一種潛在威脅。
自己的離開，恐怕正是這位眾神之父內心深處最樂見其成的結果。
「神王多慮了。」阿儺的聲音不帶絲毫波瀾，「緣起緣滅，皆有定數。阿斯加德與貧僧的緣分暫至於此。東方尚有未盡的使命等待貧僧，實在不便久留。」
奧丁「為難」了片刻，最終化作一聲長長嘆息，臉上寫滿「無奈」與「不舍」：「既然尊者去意已決，我也不便強留。但阿斯加德絕不會忘記您的恩情！」
他鄭重一揮手，一名侍女捧著一個鋪著天鵝絨的托盤走上前來，托盤上放著一柄造型華麗，通體由烏魯金屬打造，頂端鑲嵌一顆巨大藍寶石的權杖。
權杖散發著柔和且強大的神力波動，杖身雕刻有阿斯加德諸神與九界生靈和諧共處的圖案。
「尊者堅持不受厚禮，但我奧丁與阿斯加德絕不能毫無表示。」奧丁拿起權杖，親自遞向阿儺，「這是『尤克特拉希爾之誓』，是友誼與盟約的權杖，它象徵著您與阿斯加德之間永恆的友誼。
持有此權杖者，將被所有阿薩神族與華納神族視為最尊貴的朋友，在九界之內，只要不違背阿斯加德的根本利益，您將獲得我們的幫助與禮遇。」
阿儺看著那柄華美的權杖，心如明鏡。
這與其說是獎賞，不如說是一個象徵性的，且帶有約束性的「信物」。
它定義了雙方的關係是「友誼」，劃清界限的同時，也是一份委婉的送客禮。
阿儺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沒有推辭，伸手接過權杖，直接將其收入百寶錦囊，與其他法寶和烈運之劍作伴。
「多謝神王厚賜。願阿斯加德與東方淨土，友誼長存！」
奧丁臉上也露出如釋重負般的爽朗笑容，儘管這笑容背後更多的是政治算計的達成。
「願友誼長存！」
奧丁高聲重複，殿堂內諸神紛紛附和，舉起酒杯，向阿儺致意。
阿儺不再多言，對著奧丁及諸神微微頷首，便果斷轉身，一步步走出開始喧囂歡慶的金宮大殿。
身後，是諸神劫後餘生迫不及待投入醉生夢死的熱烈。
他清晰感受到，那些幾乎將整個神域徹底摧毀的慘痛教訓，已然被他們拋諸腦後，仿佛只是一場刺激的冒險。
傲慢與惰性，早已深植在這個神系的靈魂深處。
「死性不改！」
阿儺內心毫無波瀾，只有淡淡的譏誚。
他的身影化作一縷清風，快速消失在通往彩虹橋的方向。
……
穆斯貝爾海姆，封印之地。
蘇爾特爾被封印的火焰核心感受到阿儺的出現，那充滿無盡痛苦、憤怒的意念，猶如一場實質化的精神風暴，狠狠撞向阿儺：「東方人！騙子！卑鄙無恥的蟲子！你竟敢回來！我要撕碎你！燒盡你的靈魂！啊！！！」
只是，任他如何掙扎咆哮，星辰鎖鏈依舊固若金湯。
「蘇爾特爾，」阿儺的聲音很平靜，「收起你那無謂的狂怒吧。這對於你目前的處境，毫無益處。」
「無謂？！你背叛了我！利用了我！還將我囚禁在這裡！你毀了我的一切！」
「毀了你？恰恰相反。」阿儺如同一位耐心的導師在開導冥頑不靈的學生，「這只是命運對你的一場考驗，是你命中注定必須經歷的劫難。
你以為你那純粹追求毀滅的道路，真的是通往偉大的正確途徑嗎？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除了憤怒與毀滅，還剩下什麼？
封印你，並非我的目的，只是暫時的手段。
是為了讓你從無盡的毀滅欲望中暫時脫離，給你機會思考。」
「思考？」蘇爾特爾放聲大笑，「思考什麼？思考你的卑鄙嗎？」
「思考你的本質，思考火焰除了毀滅，是否還有其他意義？」阿儺並沒有在意蘇爾特爾的嘲諷，而是進一步引導起來，「我預言，在未來的某一天，當歲月的流逝磨平你此刻的稜角，當你的心智不再被怒火完全驅使、蒙蔽時，會有一位像我這樣的僧人到來。
他將為你解開這禁錮的枷鎖，他會讓你看到，火焰亦可帶來溫暖，照亮黑暗，鍛造新生。
他還會指引你踏上一條全新的道路，一條超越單純毀滅，可以擁抱更廣闊天地的偉大使命！
跟著他，蘇爾特爾，你將獲得真正的新生。
待你功德圓滿，你將不再是諸神黃昏的毀滅者，而是護持正法滌盪邪魔的守護之焰！
那才是你真正力量的歸宿，遠比焚毀一個阿斯加德更有意義！」
蘇爾特爾的火焰劇烈跳動著，他的憤怒依舊。
對於背叛自己的人，蘇爾特爾怎麼可能還會再有半分信任？
「荒謬！可笑！我乃穆斯貝爾海姆之主！毀滅是我的天命！誰需要你的新生？誰會相信你的鬼話？」
阿儺知道，爭吵無用。
他這次來，是播下一顆種子。
隨著時間的流逝，永恆的囚禁與孤寂，會是最好的催化劑，相信會慢慢消磨掉蘇爾特爾那看似堅不可摧的頑固，讓這顆種子在絕望的土壤中生根發芽。
「信與不信，時間自會證明。耐心等待吧，火焰巨人王。你的命運，才剛剛開啟。」
說完，阿儺轉身，不再理會蘇爾特爾無窮無盡的謾罵。
「阿斯加德的篇章，暫時翻過。」
阿儺低聲自語，辨認好星空中某個特定的坐標，那裡就是凱爾特神話的核心區域之一——艾曼瑪查，阿爾斯特的王城所在。
「『光之子』庫丘林……」阿儺催動神力，身形化作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淡金色軌跡，輕易撕開冰冷的宇宙幕布，「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