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金宮舌戰定盟約
金上京城的宮牆巍峨，夯土築成的牆體透著沉厚的壓迫感。
種來帶著馬政、孫立、孫新等人，跟隨完顏撒改穿過層層宮門，腳下的石板路被歲月磨得光滑，卻依舊殘留著征戰的塵跡。
他身著大宋朝服，腰束玉帶，神色平靜，唯有眼底深處藏著一絲銳利——這金宮之內，既是談判的舞台，也是暗藏殺機的漩渦。
完顏阿骨打端坐於大殿主位，身著繡著金色狼紋的龍袍，面容剛毅，眼神如鷹隼般銳利，掃視著種來一行。
兩側站著金國的核心大臣，粘罕雖未到場，但其黨羽完顏斜也、完顏宗翰等人神色不善，目光死死盯著種來，帶著濃濃的敵意。
「宋國使臣遠道而來，一路辛苦。」完顏阿骨打開口，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今日召集諸位大臣，便是要與大宋商議聯金滅遼之事。種都監，你且說說大宋的誠意。」
種來側身示意，馬政立刻上前一步，拱手行禮，語氣沉穩有力：「大汗明鑑，大宋與金國，唇亡齒寒。遼國若不滅，遲早會危及兩國安危。大宋願與金國結盟，共滅遼國，收復燕雲十六州。為表誠意，大宋可出兵十萬，攻打遼國南京析津府，牽制遼國兵力；待盟約達成，大宋每年向金國繳納歲幣二十萬匹絹、十萬兩白銀，作為軍需補償。」
話音剛落，大殿內便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完顏斜也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嘲諷：「馬大人，你這誠意未免太過單薄！燕雲十六州本是遼國領土，我金國攻下後，為何要歸還大宋？而且，大宋軍隊的戰鬥力，怕是不堪一擊吧？」
馬政神色不變，從容反駁：「完顏將軍此言差矣。燕雲十六州本是大宋故土，只是被遼國侵占多年。大宋百姓對故土念念不忘，若金國能歸還部分州縣，不僅能安撫民心，也能讓大宋更有動力出兵相助。至於大宋軍隊的戰鬥力，將軍不妨問問金州的金兵，他們是否還記得我大宋士兵的勇猛？」
提及金州之戰，完顏斜也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卻又無從反駁。
馬政趁熱打鐵，繼續說道：「大汗，如今遼國雖弱，卻仍有一定實力。若僅憑金國一己之力，想要滅遼，必然要付出慘重代價。而大宋出兵，既能分擔金國的壓力，又能加快滅遼的進程。待遼國滅亡，金國可得燕雲十六州的大部分領土和財富，大宋也能收復故土，這是雙贏之舉。」
完顏阿骨打沉吟片刻，目光掃過兩側的大臣。
吳乞買站出來，拱手道：「大汗，馬大人所言極是。聯金滅遼，對金國而言，利大於弊。若能與大宋結盟，我們便能集中兵力攻打遼國中京和上京，早日統一北方。」
其他支持結盟的大臣也紛紛附和，大殿內的氣氛漸漸傾向於結盟。
然而，就在完顏阿骨打準備開口同意之時，一名士兵匆匆闖入，神色慌張：「啟稟大汗，不好了！宮門外發現不明身份的刺客，已與守衛交戰！」
大殿內頓時一片混亂，完顏斜也等人臉色大喜，紛紛喊道：「定是大宋的奸細！種都監，你竟敢在金宮之內暗藏刺客，破壞結盟大計！」
種來心中一沉，他深知這定是粘罕的餘黨在暗中搞鬼，想嫁禍給大宋，破壞盟約。
他立刻上前一步，沉聲道：「大汗明察！種某此番出使，真心實意想要結盟，絕不可能暗藏刺客！這定是有人在暗中挑撥，想破壞宋金兩國的關係！」
完顏阿骨打眼神一沉，下令道：「吳乞買，立刻帶人前去捉拿刺客，查明真相！種都監，你暫且留在大殿，待事情查明，再議盟約之事！」
「大汗，不可！」種來連忙勸阻，「刺客既然敢在宮門外動手，必定早有準備。若吳乞買大人貿然前去，怕是會中了埋伏！不如讓孫立、孫新率人前去相助，他們二人武藝高強，經驗豐富，定能將刺客捉拿歸案！」
完顏阿骨打猶豫片刻，點了點頭：「好！便讓你的人前去相助！」
孫立、孫新領命，立刻率領帶來的精銳士兵，衝出大殿，向宮門外奔去。
種來心中暗暗祈禱，希望他們能順利捉拿刺客，查明真相，否則，盟約之事便會功虧一簣。
大殿內，氣氛依舊緊張。完顏斜也等人不斷煽風點火，指責大宋暗藏刺客，完顏阿骨打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沉。
馬政沉著冷靜，一一反駁他們的指責，語氣堅定，條理清晰，讓在場的大臣們漸漸信服。
就在這時，孫立、孫新帶著幾名被捉拿的刺客，返回大殿。刺客們身著黑衣，臉上蒙著面紗，被士兵們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大汗，刺客已捉拿歸案！」孫立上前稟報，「這些刺客並非大宋之人，而是粘罕大人的餘黨！他們承認，是受了粘罕大人的指使，前來刺殺種都監，嫁禍給大宋，破壞結盟大計！」
完顏阿骨打臉色一沉，怒視著完顏斜也：「完顏斜也！此事是否與你有關？」
完顏斜也嚇得渾身一顫，連忙跪倒在地：「大汗，臣……臣不知此事！粘罕大人早已兵敗，臣與他毫無關係！」
種來心中冷笑，他知道，完顏斜也雖未直接參與，但必定知情。
但他並未窮追不捨，而是說道：「大汗，如今真相大白，這只是一場陰謀。宋金結盟，關乎兩國的未來，種某希望，大汗能明辨是非，不要被小人的挑撥所影響。」
完顏阿骨打點了點頭，語氣凝重：「種都監所言極是。聯金滅遼，是我金國的既定國策，豈能因一場陰謀而改變？來人，將這些刺客押下去，嚴刑拷打，查明所有同黨！完顏斜也，你暫且退下，待事情查明，再議你的罪責！」
「謝大汗！」完顏斜也如蒙大赦，連忙起身退下。
大殿內的氣氛漸漸緩和，支持結盟的大臣們紛紛表示，應儘快與大宋簽訂盟約。
完顏阿骨打沉吟片刻，說道：「馬大人，大宋的誠意，本汗已經看到。關於盟約的具體條款，本汗同意你的提議：大宋出兵十萬，攻打遼國南京析津府；金國攻下燕雲十六州後，將瀛、莫、涿、易四州歸還大宋；大宋每年向金國繳納歲幣二十萬匹絹、十萬兩白銀。待遼國滅亡後，兩國互不侵犯，永結友好。」
馬政心中一喜，連忙拱手道：「多謝大汗！馬政代表大宋，感謝大汗的信任！願宋金兩國，攜手共進，共滅遼國！」
完顏阿骨打微微一笑：「好！明日，本汗便會與你簽訂正式盟約，昭告天下！今日，便先為種都監接風洗塵！」
晚宴上，金國大臣們紛紛向種來、馬政敬酒，氣氛融洽。
馬政從容應對，與他們談笑風生，既展現了大宋的風度，又暗中觀察著他們的神色，心中對金國的內部局勢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種來則相對沉默，偶爾開口，卻總能切中要害，讓金國大臣們暗自心驚。
夜深人靜，種來回到驛館。馬政、孫立、孫新等人圍了過來，臉上滿是喜悅。
「種都監，恭喜您！盟約之事，終於塵埃落定！」馬政興奮地說道。
種來點了點頭，臉上卻沒有太多笑容：「此事雖成，但危機並未解除。粘罕的餘黨仍在，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而且，金國朝中的反對勢力也不容小覷，我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明日簽訂盟約後，我們便儘快返回大宋。我要利用此次結盟的功勳，在朝堂上晉升高位，同時，暗中整合梁山好漢的勢力。只有這樣，才能在亂世中保全自身，為大宋貢獻更多的力量。」
眾人紛紛點頭，心中對種來更加敬佩。
然而，種來不知道的是，在驛館外，一雙眼睛正死死盯著他的房間，眼神陰狠。
粘罕的餘黨並未放棄，他們準備在明日簽訂盟約的儀式上，發動最後的襲擊，不惜一切代價，破壞盟約。
種來帶著馬政、孫立、孫新等人，跟隨完顏撒改穿過層層宮門，腳下的石板路被歲月磨得光滑，卻依舊殘留著征戰的塵跡。
他身著大宋朝服，腰束玉帶，神色平靜，唯有眼底深處藏著一絲銳利——這金宮之內，既是談判的舞台，也是暗藏殺機的漩渦。
完顏阿骨打端坐於大殿主位，身著繡著金色狼紋的龍袍，面容剛毅，眼神如鷹隼般銳利，掃視著種來一行。
兩側站著金國的核心大臣，粘罕雖未到場，但其黨羽完顏斜也、完顏宗翰等人神色不善，目光死死盯著種來，帶著濃濃的敵意。
「宋國使臣遠道而來，一路辛苦。」完顏阿骨打開口，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今日召集諸位大臣，便是要與大宋商議聯金滅遼之事。種都監，你且說說大宋的誠意。」
種來側身示意，馬政立刻上前一步，拱手行禮，語氣沉穩有力：「大汗明鑑，大宋與金國，唇亡齒寒。遼國若不滅，遲早會危及兩國安危。大宋願與金國結盟，共滅遼國，收復燕雲十六州。為表誠意，大宋可出兵十萬，攻打遼國南京析津府，牽制遼國兵力；待盟約達成，大宋每年向金國繳納歲幣二十萬匹絹、十萬兩白銀，作為軍需補償。」
話音剛落，大殿內便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完顏斜也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嘲諷：「馬大人，你這誠意未免太過單薄！燕雲十六州本是遼國領土，我金國攻下後，為何要歸還大宋？而且，大宋軍隊的戰鬥力，怕是不堪一擊吧？」
馬政神色不變，從容反駁：「完顏將軍此言差矣。燕雲十六州本是大宋故土，只是被遼國侵占多年。大宋百姓對故土念念不忘，若金國能歸還部分州縣，不僅能安撫民心，也能讓大宋更有動力出兵相助。至於大宋軍隊的戰鬥力，將軍不妨問問金州的金兵，他們是否還記得我大宋士兵的勇猛？」
提及金州之戰，完顏斜也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卻又無從反駁。
馬政趁熱打鐵，繼續說道：「大汗，如今遼國雖弱，卻仍有一定實力。若僅憑金國一己之力，想要滅遼，必然要付出慘重代價。而大宋出兵，既能分擔金國的壓力，又能加快滅遼的進程。待遼國滅亡，金國可得燕雲十六州的大部分領土和財富，大宋也能收復故土，這是雙贏之舉。」
完顏阿骨打沉吟片刻，目光掃過兩側的大臣。
吳乞買站出來，拱手道：「大汗，馬大人所言極是。聯金滅遼，對金國而言，利大於弊。若能與大宋結盟，我們便能集中兵力攻打遼國中京和上京，早日統一北方。」
其他支持結盟的大臣也紛紛附和，大殿內的氣氛漸漸傾向於結盟。
然而，就在完顏阿骨打準備開口同意之時，一名士兵匆匆闖入，神色慌張：「啟稟大汗，不好了！宮門外發現不明身份的刺客，已與守衛交戰！」
大殿內頓時一片混亂，完顏斜也等人臉色大喜，紛紛喊道：「定是大宋的奸細！種都監，你竟敢在金宮之內暗藏刺客，破壞結盟大計！」
種來心中一沉，他深知這定是粘罕的餘黨在暗中搞鬼，想嫁禍給大宋，破壞盟約。
他立刻上前一步，沉聲道：「大汗明察！種某此番出使，真心實意想要結盟，絕不可能暗藏刺客！這定是有人在暗中挑撥，想破壞宋金兩國的關係！」
完顏阿骨打眼神一沉，下令道：「吳乞買，立刻帶人前去捉拿刺客，查明真相！種都監，你暫且留在大殿，待事情查明，再議盟約之事！」
「大汗，不可！」種來連忙勸阻，「刺客既然敢在宮門外動手，必定早有準備。若吳乞買大人貿然前去，怕是會中了埋伏！不如讓孫立、孫新率人前去相助，他們二人武藝高強，經驗豐富，定能將刺客捉拿歸案！」
完顏阿骨打猶豫片刻，點了點頭：「好！便讓你的人前去相助！」
孫立、孫新領命，立刻率領帶來的精銳士兵，衝出大殿，向宮門外奔去。
種來心中暗暗祈禱，希望他們能順利捉拿刺客，查明真相，否則，盟約之事便會功虧一簣。
大殿內，氣氛依舊緊張。完顏斜也等人不斷煽風點火，指責大宋暗藏刺客，完顏阿骨打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沉。
馬政沉著冷靜，一一反駁他們的指責，語氣堅定，條理清晰，讓在場的大臣們漸漸信服。
就在這時，孫立、孫新帶著幾名被捉拿的刺客，返回大殿。刺客們身著黑衣，臉上蒙著面紗，被士兵們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大汗，刺客已捉拿歸案！」孫立上前稟報，「這些刺客並非大宋之人，而是粘罕大人的餘黨！他們承認，是受了粘罕大人的指使，前來刺殺種都監，嫁禍給大宋，破壞結盟大計！」
完顏阿骨打臉色一沉，怒視著完顏斜也：「完顏斜也！此事是否與你有關？」
完顏斜也嚇得渾身一顫，連忙跪倒在地：「大汗，臣……臣不知此事！粘罕大人早已兵敗，臣與他毫無關係！」
種來心中冷笑，他知道，完顏斜也雖未直接參與，但必定知情。
但他並未窮追不捨，而是說道：「大汗，如今真相大白，這只是一場陰謀。宋金結盟，關乎兩國的未來，種某希望，大汗能明辨是非，不要被小人的挑撥所影響。」
完顏阿骨打點了點頭，語氣凝重：「種都監所言極是。聯金滅遼，是我金國的既定國策，豈能因一場陰謀而改變？來人，將這些刺客押下去，嚴刑拷打，查明所有同黨！完顏斜也，你暫且退下，待事情查明，再議你的罪責！」
「謝大汗！」完顏斜也如蒙大赦，連忙起身退下。
大殿內的氣氛漸漸緩和，支持結盟的大臣們紛紛表示，應儘快與大宋簽訂盟約。
完顏阿骨打沉吟片刻，說道：「馬大人，大宋的誠意，本汗已經看到。關於盟約的具體條款，本汗同意你的提議：大宋出兵十萬，攻打遼國南京析津府；金國攻下燕雲十六州後，將瀛、莫、涿、易四州歸還大宋；大宋每年向金國繳納歲幣二十萬匹絹、十萬兩白銀。待遼國滅亡後，兩國互不侵犯，永結友好。」
馬政心中一喜，連忙拱手道：「多謝大汗！馬政代表大宋，感謝大汗的信任！願宋金兩國，攜手共進，共滅遼國！」
完顏阿骨打微微一笑：「好！明日，本汗便會與你簽訂正式盟約，昭告天下！今日，便先為種都監接風洗塵！」
晚宴上，金國大臣們紛紛向種來、馬政敬酒，氣氛融洽。
馬政從容應對，與他們談笑風生，既展現了大宋的風度，又暗中觀察著他們的神色，心中對金國的內部局勢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種來則相對沉默，偶爾開口，卻總能切中要害，讓金國大臣們暗自心驚。
夜深人靜，種來回到驛館。馬政、孫立、孫新等人圍了過來，臉上滿是喜悅。
「種都監，恭喜您！盟約之事，終於塵埃落定！」馬政興奮地說道。
種來點了點頭，臉上卻沒有太多笑容：「此事雖成，但危機並未解除。粘罕的餘黨仍在，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而且，金國朝中的反對勢力也不容小覷，我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明日簽訂盟約後，我們便儘快返回大宋。我要利用此次結盟的功勳，在朝堂上晉升高位，同時，暗中整合梁山好漢的勢力。只有這樣，才能在亂世中保全自身，為大宋貢獻更多的力量。」
眾人紛紛點頭，心中對種來更加敬佩。
然而，種來不知道的是，在驛館外，一雙眼睛正死死盯著他的房間，眼神陰狠。
粘罕的餘黨並未放棄，他們準備在明日簽訂盟約的儀式上，發動最後的襲擊，不惜一切代價，破壞盟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