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上京城外遇埋伏
船隊繼續行駛了五日，終於抵達金上京城外的按出虎水流域。
遠遠望去，金上京的城牆由夯土築成，高大雄偉，如一條黑色的巨龍盤踞在平原之上，城頭上飄揚著金國的狼頭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只是，碼頭上異常冷清，沒有任何迎接的官員和士兵，連過往的商船和漁船都不見蹤影，透著一股詭異的死寂。
「種都監，情況不對。」馬政快步走到種來身邊，眉頭緊鎖，語氣凝重，「按常理，我們作為大宋使團，抵達金上京，金人至少會派官員前來迎接，怎麼會如此冷清？怕是又有埋伏。」
種來眼神凝重，點了點頭：「高藥師失蹤多日，想必是投靠了粘罕的餘黨，將我們的行程和兵力部署都泄露了出去。這裡地勢險要，按出虎水兩岸多是蘆葦盪，正是設伏的好地方。」
他話音剛落，瞭望手的驚呼聲響徹夜空：「不好！蘆葦盪里有埋伏！好多戰船！」
種來衝到船頭，舉起目望去，只見兩岸的蘆葦盪中，密密麻麻的戰船正悄悄駛出，船身上插著金國的旗幟，為首的戰船船頭，站著一名身著黑色戰甲的將領，正是粘罕的親信完顏斜也。
「種都監，沒想到吧？你們今日插翅難飛！」完顏斜也站在船頭，哈哈大笑，聲音粗獷而囂張，「粘罕大人早就料到你們會來，特意讓我在此等候，今日便要將你們這些大宋奸細一網打盡！」
種來臉色一沉，心中暗罵高藥師這個叛徒。
他沒想到，高藥師不僅泄露了行程，連他們的戰船數量和兵力都告訴了完顏斜也。
眼下，完顏斜也的戰船有三十餘艘，而他們只有二十艘戰船，兵力相差懸殊。
「完顏斜也，你違抗大汗的命令，擅自設伏，就不怕大汗降罪嗎？」種來對著完顏斜也大喊道，聲音洪亮，借著風力傳到對方船上。
「大汗？」完顏斜也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大汗被你們宋人矇騙了！聯金滅遼，不過是你們宋人的陰謀，想坐收漁翁之利！等我殺了你們，再向大汗稟明真相，大汗定會嘉獎我！」
說完，完顏斜也大手一揮：「進攻！給我殺了這些宋人奸細！一個不留！」
金兵戰船紛紛向宋軍船隊衝來，箭矢如雨點般密集地射向宋軍戰船，甲板上的士兵紛紛中箭倒地，慘叫聲此起彼伏。
宋軍戰船也立刻反擊，弓箭手們奮力射箭，火炮也開始發射，炮彈落在金兵戰船附近，濺起巨大的水花。
馬政臉色蒼白，握著佩刀的手微微顫抖：「種都監，金兵人數太多，我們怕是撐不住了！要不要下令突圍？」
種來眼神銳利，快速掃視著戰場局勢。
金兵戰船雖多，但陣型混亂，首尾不能相顧，而且他們急於求成，紛紛沖向宋軍船隊的中軍，想一舉擊潰宋軍的指揮中樞。
種來心中一動，想到了現代軍事中的「圍點打援」和「聲東擊西」戰術，或許可以一試。
「馬大人，傳我命令！」種來大喊道，聲音沉穩有力，「所有戰船分成三組，第一組由你率領，繼續留在中軍，擺出堅守的架勢，吸引金兵的注意力；第二組由孫立、孫新率領，繞到金兵戰船的後方，攻擊他們的船尾，破壞他們的舵盤和船帆；第三組由我率領，從側翼迂迴，攻擊金兵的薄弱環節，打亂他們的陣型！」
馬政雖然心中疑惑，不明白種來為何要這樣部署，但還是立刻按照種來的命令傳達下去。
宋軍戰船迅速調整陣型，第一組戰船堅守中軍，用火炮和弓箭頑強抵抗金兵的進攻；第二組戰船趁著夜色和蘆葦盪的掩護，悄悄繞到金兵戰船的後方；第三組戰船則在種來的率領下，向金兵的側翼衝去。
完顏斜也見宋軍沒有突圍，反而堅守中軍，心中大喜，以為宋軍已是強弩之末，連忙下令：「加大攻勢！集中兵力攻打宋軍中軍，務必儘快拿下種來！」
金兵戰船紛紛湧向宋軍中軍，攻勢愈發猛烈。
就在這時，孫立、孫新率領的第二組戰船突然從金兵後方發起攻擊，弓箭手們箭如雨下，火油也被點燃，投向金兵戰船。
金兵戰船的船尾瞬間起火，舵盤也被破壞，船隻失去控制，紛紛相撞。
「不好！後方遇襲！」金兵們驚呼起來，陣腳大亂。
完顏斜也臉色一變，正要下令回防，種來率領的第三組戰船已經衝到了金兵側翼，火炮和弓箭同時發力，金兵的側翼戰船紛紛被擊中，燃起熊熊大火。
種來站在船頭，手持七星劍，親自指揮作戰。
一名金兵戰船靠近，幾名金兵手持彎刀跳上宋軍戰船，種來揮劍迎上，劍光閃爍，瞬間斬殺兩名金兵。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眼神堅定，感染了身邊的士兵們。
「殺！為了大宋！為了種都監！」士兵們大喊著，奮勇殺敵，士氣大振。
激戰了三個時辰，天色漸漸亮了起來。
金兵戰船損失慘重，三十餘艘戰船隻剩下十餘艘，而且大多受損嚴重，士兵們傷亡過半。
完顏斜也見大勢已去，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地說道：「種來，今日算你厲害！他日我定要報仇雪恨！」說完，便率領殘餘軍隊突圍而去。
危機解除，宋軍士兵們歡呼雀躍，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馬政走到種來身邊，臉上滿是敬佩：「種都監，您真是太厲害了！若不是您的妙計，我們今日怕是要全軍覆沒！您這戰術，真是神了！」
種來微微一笑，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和血漬：「這只是些粗淺的兵法，不值一提。真正的挑戰，還在前方的金上京。」
他望著金上京的方向，心中充滿了期待與忐忑。
順利抵達金上京，接下來便是與完顏阿骨打進行正式談判。
這場談判，關乎大宋的命運，也關乎他的前途。
他必須謹慎應對，確保盟約的順利達成，為自己撈取足夠的功勳。
然而，種來不知道的是，在金上京城內，一場更大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
粘罕雖然兵敗，但在金國朝中仍有不少支持者，他們聯合了部分反對結盟的貴族，準備在談判過程中暗中動手，除掉種來和大宋使團，徹底斷絕宋金結盟的可能。
船隊緩緩駛入金上京的碼頭，此時，碼頭上終於出現了迎接的官員和士兵。
為首的是金國的吏部尚書完顏撒改，他臉上帶著公式化的笑容，對著種來拱手道：「種都監一路辛苦，大汗已在宮中等候，有請種都監隨我入宮議事。」
種來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衫，將手中兵刃交給身邊的士兵，帶著馬政等人，昂首挺胸地向金上京城內走去。
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場關乎宋金兩國命運的談判，即將拉開帷幕，而他的晉升之路，也將迎來最關鍵的考驗。
PS：新書《苟在南陳，舊太子的逆襲之路》連載中，歡迎評閱。
遠遠望去，金上京的城牆由夯土築成，高大雄偉，如一條黑色的巨龍盤踞在平原之上，城頭上飄揚著金國的狼頭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只是，碼頭上異常冷清，沒有任何迎接的官員和士兵，連過往的商船和漁船都不見蹤影，透著一股詭異的死寂。
「種都監，情況不對。」馬政快步走到種來身邊，眉頭緊鎖，語氣凝重，「按常理，我們作為大宋使團，抵達金上京，金人至少會派官員前來迎接，怎麼會如此冷清？怕是又有埋伏。」
種來眼神凝重，點了點頭：「高藥師失蹤多日，想必是投靠了粘罕的餘黨，將我們的行程和兵力部署都泄露了出去。這裡地勢險要，按出虎水兩岸多是蘆葦盪，正是設伏的好地方。」
他話音剛落，瞭望手的驚呼聲響徹夜空：「不好！蘆葦盪里有埋伏！好多戰船！」
種來衝到船頭，舉起目望去，只見兩岸的蘆葦盪中，密密麻麻的戰船正悄悄駛出，船身上插著金國的旗幟，為首的戰船船頭，站著一名身著黑色戰甲的將領，正是粘罕的親信完顏斜也。
「種都監，沒想到吧？你們今日插翅難飛！」完顏斜也站在船頭，哈哈大笑，聲音粗獷而囂張，「粘罕大人早就料到你們會來，特意讓我在此等候，今日便要將你們這些大宋奸細一網打盡！」
種來臉色一沉，心中暗罵高藥師這個叛徒。
他沒想到，高藥師不僅泄露了行程，連他們的戰船數量和兵力都告訴了完顏斜也。
眼下，完顏斜也的戰船有三十餘艘，而他們只有二十艘戰船，兵力相差懸殊。
「完顏斜也，你違抗大汗的命令，擅自設伏，就不怕大汗降罪嗎？」種來對著完顏斜也大喊道，聲音洪亮，借著風力傳到對方船上。
「大汗？」完顏斜也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大汗被你們宋人矇騙了！聯金滅遼，不過是你們宋人的陰謀，想坐收漁翁之利！等我殺了你們，再向大汗稟明真相，大汗定會嘉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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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兵戰船紛紛向宋軍船隊衝來，箭矢如雨點般密集地射向宋軍戰船，甲板上的士兵紛紛中箭倒地，慘叫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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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政雖然心中疑惑，不明白種來為何要這樣部署，但還是立刻按照種來的命令傳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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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兵戰船紛紛湧向宋軍中軍，攻勢愈發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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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兵戰船損失慘重，三十餘艘戰船隻剩下十餘艘，而且大多受損嚴重，士兵們傷亡過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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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來微微一笑，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和血漬：「這只是些粗淺的兵法，不值一提。真正的挑戰，還在前方的金上京。」
他望著金上京的方向，心中充滿了期待與忐忑。
順利抵達金上京，接下來便是與完顏阿骨打進行正式談判。
這場談判，關乎大宋的命運，也關乎他的前途。
他必須謹慎應對，確保盟約的順利達成，為自己撈取足夠的功勳。
然而，種來不知道的是，在金上京城內，一場更大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
粘罕雖然兵敗，但在金國朝中仍有不少支持者，他們聯合了部分反對結盟的貴族，準備在談判過程中暗中動手，除掉種來和大宋使團，徹底斷絕宋金結盟的可能。
船隊緩緩駛入金上京的碼頭，此時，碼頭上終於出現了迎接的官員和士兵。
為首的是金國的吏部尚書完顏撒改，他臉上帶著公式化的笑容，對著種來拱手道：「種都監一路辛苦，大汗已在宮中等候，有請種都監隨我入宮議事。」
種來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衫，將手中兵刃交給身邊的士兵，帶著馬政等人，昂首挺胸地向金上京城內走去。
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場關乎宋金兩國命運的談判，即將拉開帷幕，而他的晉升之路，也將迎來最關鍵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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