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欠他一句道歉
二號聽她倆說完，一臉鄙夷不屑地冷笑了兩聲。
開口就火力全開嘲諷拉滿：「看來不管是商業路線，還是文藝路線，都得要保持風度啊。」
「但我恐怕得實話實說了。」
諷刺完兩位前同事的滿口謊言，二號猛地拍著桌子起身破口大罵：「廖勇這個王八蛋根本就不是人！」
不光罵廖勇，還有倆前同事。
二號指著一號三號的鼻子：「你們都忘了他對我們做過什麼了嗎？」
「你們都忘了我們在一起哭過多少次嗎？」
「你們現在都說的那是什麼屁話？」
雖然看過這一集，心裡有所準備，但時奧還是被二號這猛地爆發驚到了一下下。
沒看出來啊，昨天晚上跟廖勇吵架的時候弱聲弱氣，這會兒罵前同事倒是中氣十足，氣場拉滿。
時奧不動聲色地繼續看戲，另一邊的秦馳也和他做著同樣的事，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觀察著幾個人的表現。
「同志，我們正式要求單獨談話。」一號的律師這時也站了起來刷存在感。
她的經紀人更是湊到了秦馳旁邊懇切道：「同志，我想跟您確認一下，今天咱們在這個會議室里所說的話，絕對不會被透露給媒體，對嗎？」
這邊還在想著事後影響，公關之類的事兒，那邊二號罵完人已經開始埋頭痛哭了。
三號裝好人在旁邊勸。
秦馳雖然現在約等於面癱，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從眼神還是能看出來，經過這一場鬧劇，他心裡對這三個人的犯罪嫌疑已經有所猜測。
二號哭起來一時半會兒還停不下來，秦馳就對時奧示意了一下，兩人走出會議室。
「感覺如何？」秦副隊長問。
這問題正中時奧下懷，他正愁沒機會操作呢。
他先把自己給那三個人的排號給秦馳說明清楚，然後才道：「那個一號雖然臭屁得我想給他一耳光，但應對很正常。」
「二號情緒激動的有些奇怪，看她的表現，好像對廖勇的恨意遠超另外兩個。」
「三號嘛，三人里只有她急著跟廖勇切割，顯得很心虛。」
時奧沒有急著夾私貨，只是正常地評價：「我還是保留我之前的意見，這個三號最有可能是兇手。」
「恨又恨得沒有二號那麼真情實感，想學一號裝大度又沒有那個心態，畫虎不成反類犬。」
秦馳對於他的評價沒做任何表示，只是安排人準備審訊室。
然後才告訴時奧：「想離開的話你現在就可以走了，有需要我會再找你。」
說完就準備回會議室帶二號去單獨談話。
第一個選二號當然是因為她破防了，非常適合作為突破口。
「哎，秦馳。」這時門口進來個滿臉橫肉的大漢，身邊還跟著個穿著百褶裙過膝襪的小女孩。
大漢走到兩人身前，看了眼時奧問秦馳：「這位是？」
「小時，胡隊你應該聽說過他。」秦副隊長眼睛盯著那個女孩一臉疑惑，心不在焉漫不經心地給兩人簡單介紹：「這是我們單位新調過來的支隊長，胡彪。」
胡彪恍然大悟地一巴掌拍在時奧手臂上：「原來他們說那個勇得離譜的小孩就是你啊。」
「你很不錯，我喜歡。」
胡隊長打完招呼，又對秦馳示意了一下身胖的女孩：「照顧好孩子。」
說完就走了。
也沒說幫忙辦辦案。
秦馳盯著女孩不說話，女孩不敢跟他對視，扭著頭東張西望。
時奧雖然心裡有些猜測，但感覺自己這個時候開口可能不太合適，就也保持著沉默。
三人就這麼詭異地安靜站在那裡，你看我，我不敢看你，他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最後還是秦馳先打破沉默，他拍了一下時奧的肩膀：「我先工作，你幫我看好她。」
隨後直接回身去工作，留下男孩和女孩面面相覷。
「要不先認識一下？」時奧示好地笑著說：「我叫時奧。」
女孩看著他，有些不情不願：「陳蕊。」
不出所料。
時奧想了想，決定直接一點：「陳夕……是你什麼人？」
驟然從陌生人嘴裡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陳蕊一時間有些悲從中來，低下頭：「他是我哥。」
時奧想到自己自己接下來要說什麼就有些忍不住壞笑：「你沒砍秦馳幾刀？」
陳蕊訝異地抬起頭，然後慌慌忙忙地看向四周。
「別擔心，沒人注意。」時奧安撫道，隨後向外走去：「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聊。」
兩人來到西關支隊的停車場花壇邊，時奧一屁股坐在花壇的石階上：「現在可以說了，你砍秦馳沒有。」
陳蕊看著他，有些拿不準他是什麼人，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
時奧看出了她的顧慮：「放心，自己人。」
「儘管說，沒事的。」
陳蕊只是低著頭，依然沒有開口。
時奧見狀，便假模假樣地推測：「看你這樣子，應該是動過手了。」
「要不然也不會什麼都不敢說。」
「傷到他了嗎？」
陳蕊仍然低著頭不說話，只是幾乎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老秦瞞的可以啊，不愧是老刑偵，一點兒都看不出來身上有新傷。」時奧略帶在些調侃道。
隨後，他看著陳蕊嘆了口氣，聲音變得低沉起來：「後悔嗎？」
女孩繼續微不可查地點頭。
其實那天刺傷秦馳以後，陳蕊沒幾個小時就後悔了。
她也一直都很想找人傾訴。
只是能找誰呢？
全家就剩她自己一個人。
秦馳要麼忙得見不到人，就算見到人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至於找其他人，陳蕊只是小，又不是傻。
無處傾訴的她只能把情緒都壓在心裡藏著，積累著。
直到今天遇見時奧。
時奧聽到了水珠滴落在地面的聲音。
仔細一看，小姑娘無聲地流著眼淚。
那低垂在胸前的小臉上，大大的眼睛裡淚珠大顆大顆地珍珠一樣垂落。
發現被時奧看見了，陳蕊連忙蹲下來，把臉藏進裙子裡。
「秦馳有沒有怪你？」時奧換了個角度安撫她。
陳蕊搖頭，並且終於開口道：「沒有。」
「那你跟他道歉沒有？」時奧直接占據道德的制高點。
陳蕊依舊搖頭。
時奧不留情面地對她說：「那你得記著，你欠秦馳一句道歉。」
之後他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陪著陳蕊。
開口就火力全開嘲諷拉滿：「看來不管是商業路線，還是文藝路線，都得要保持風度啊。」
「但我恐怕得實話實說了。」
諷刺完兩位前同事的滿口謊言，二號猛地拍著桌子起身破口大罵：「廖勇這個王八蛋根本就不是人！」
不光罵廖勇，還有倆前同事。
二號指著一號三號的鼻子：「你們都忘了他對我們做過什麼了嗎？」
「你們都忘了我們在一起哭過多少次嗎？」
「你們現在都說的那是什麼屁話？」
雖然看過這一集，心裡有所準備，但時奧還是被二號這猛地爆發驚到了一下下。
沒看出來啊，昨天晚上跟廖勇吵架的時候弱聲弱氣，這會兒罵前同事倒是中氣十足，氣場拉滿。
時奧不動聲色地繼續看戲，另一邊的秦馳也和他做著同樣的事，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觀察著幾個人的表現。
「同志，我們正式要求單獨談話。」一號的律師這時也站了起來刷存在感。
她的經紀人更是湊到了秦馳旁邊懇切道：「同志，我想跟您確認一下，今天咱們在這個會議室里所說的話，絕對不會被透露給媒體，對嗎？」
這邊還在想著事後影響，公關之類的事兒，那邊二號罵完人已經開始埋頭痛哭了。
三號裝好人在旁邊勸。
秦馳雖然現在約等於面癱，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從眼神還是能看出來，經過這一場鬧劇，他心裡對這三個人的犯罪嫌疑已經有所猜測。
二號哭起來一時半會兒還停不下來，秦馳就對時奧示意了一下，兩人走出會議室。
「感覺如何？」秦副隊長問。
這問題正中時奧下懷，他正愁沒機會操作呢。
他先把自己給那三個人的排號給秦馳說明清楚，然後才道：「那個一號雖然臭屁得我想給他一耳光，但應對很正常。」
「二號情緒激動的有些奇怪，看她的表現，好像對廖勇的恨意遠超另外兩個。」
「三號嘛，三人里只有她急著跟廖勇切割，顯得很心虛。」
時奧沒有急著夾私貨，只是正常地評價：「我還是保留我之前的意見，這個三號最有可能是兇手。」
「恨又恨得沒有二號那麼真情實感，想學一號裝大度又沒有那個心態，畫虎不成反類犬。」
秦馳對於他的評價沒做任何表示，只是安排人準備審訊室。
然後才告訴時奧：「想離開的話你現在就可以走了，有需要我會再找你。」
說完就準備回會議室帶二號去單獨談話。
第一個選二號當然是因為她破防了，非常適合作為突破口。
「哎，秦馳。」這時門口進來個滿臉橫肉的大漢，身邊還跟著個穿著百褶裙過膝襪的小女孩。
大漢走到兩人身前，看了眼時奧問秦馳：「這位是？」
「小時，胡隊你應該聽說過他。」秦副隊長眼睛盯著那個女孩一臉疑惑，心不在焉漫不經心地給兩人簡單介紹：「這是我們單位新調過來的支隊長，胡彪。」
胡彪恍然大悟地一巴掌拍在時奧手臂上：「原來他們說那個勇得離譜的小孩就是你啊。」
「你很不錯，我喜歡。」
胡隊長打完招呼，又對秦馳示意了一下身胖的女孩：「照顧好孩子。」
說完就走了。
也沒說幫忙辦辦案。
秦馳盯著女孩不說話，女孩不敢跟他對視，扭著頭東張西望。
時奧雖然心裡有些猜測，但感覺自己這個時候開口可能不太合適，就也保持著沉默。
三人就這麼詭異地安靜站在那裡，你看我，我不敢看你，他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最後還是秦馳先打破沉默，他拍了一下時奧的肩膀：「我先工作，你幫我看好她。」
隨後直接回身去工作，留下男孩和女孩面面相覷。
「要不先認識一下？」時奧示好地笑著說：「我叫時奧。」
女孩看著他，有些不情不願：「陳蕊。」
不出所料。
時奧想了想，決定直接一點：「陳夕……是你什麼人？」
驟然從陌生人嘴裡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陳蕊一時間有些悲從中來，低下頭：「他是我哥。」
時奧想到自己自己接下來要說什麼就有些忍不住壞笑：「你沒砍秦馳幾刀？」
陳蕊訝異地抬起頭，然後慌慌忙忙地看向四周。
「別擔心，沒人注意。」時奧安撫道，隨後向外走去：「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聊。」
兩人來到西關支隊的停車場花壇邊，時奧一屁股坐在花壇的石階上：「現在可以說了，你砍秦馳沒有。」
陳蕊看著他，有些拿不準他是什麼人，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
時奧看出了她的顧慮：「放心，自己人。」
「儘管說，沒事的。」
陳蕊只是低著頭，依然沒有開口。
時奧見狀，便假模假樣地推測：「看你這樣子，應該是動過手了。」
「要不然也不會什麼都不敢說。」
「傷到他了嗎？」
陳蕊仍然低著頭不說話，只是幾乎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老秦瞞的可以啊，不愧是老刑偵，一點兒都看不出來身上有新傷。」時奧略帶在些調侃道。
隨後，他看著陳蕊嘆了口氣，聲音變得低沉起來：「後悔嗎？」
女孩繼續微不可查地點頭。
其實那天刺傷秦馳以後，陳蕊沒幾個小時就後悔了。
她也一直都很想找人傾訴。
只是能找誰呢？
全家就剩她自己一個人。
秦馳要麼忙得見不到人，就算見到人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至於找其他人，陳蕊只是小，又不是傻。
無處傾訴的她只能把情緒都壓在心裡藏著，積累著。
直到今天遇見時奧。
時奧聽到了水珠滴落在地面的聲音。
仔細一看，小姑娘無聲地流著眼淚。
那低垂在胸前的小臉上，大大的眼睛裡淚珠大顆大顆地珍珠一樣垂落。
發現被時奧看見了，陳蕊連忙蹲下來，把臉藏進裙子裡。
「秦馳有沒有怪你？」時奧換了個角度安撫她。
陳蕊搖頭，並且終於開口道：「沒有。」
「那你跟他道歉沒有？」時奧直接占據道德的制高點。
陳蕊依舊搖頭。
時奧不留情面地對她說：「那你得記著，你欠秦馳一句道歉。」
之後他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陪著陳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