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人比人氣死人
時奧正想著，秦馳又向他確認道：「所以你昨天晚上有沒有看清開車的是什麼人？」
其實這才是他找時奧來的目的。
只是沒想到這小傢伙給他帶來了意料之外的情報。
這會兒已經把現實和記憶對上的時奧當然知道當時是誰在開車，但他只說：「沒看清樣子，掃到一眼穿著，體恤夾克，分不出男女來。」
他那會兒真沒看到車上是誰在駕駛，畢竟忙著救人，救了小的又救大的，還要自救，根本沒心思關注別的。
雖然現在知道是誰，但他還是沒說出來。
倒也不是為了藏情報，只是現在說看見了，之後圓不回來。
那個環衛工大姐還在呢，這邊隨便一問，就知道時奧當時根本沒空去觀察駕駛人。
所以他這個時候雖然知道情報，但也不能往外說。
而且這案子很簡單，根本不需要他的情報，隨便採集一下那輛車上的指紋，毛髮，皮屑啥的身體組織對比一下就能鎖定三姐兒，誰叫她殺完人之後還開了車呢。
真正難的是三姐兒身上的另一件案子。
在時奧的記憶里，這案子是九年前的陳年舊案，時間幾乎抹平了指紋之類的相關證據，偵破的難度極大。
雖然時奧很清楚兇手是誰，但他沒辦法直接介入調查，只能想辦法旁敲側擊。
再加上關鍵性證據缺失的情況，這案子他的操作空間很小，偵破難度會更大。
秦馳對於時奧沒看清的說法沒什麼反應，只是想了想之後問：「你報警的時候說那輛車危險駕駛差點兒撞死人，這個差點兒被撞的是你自己，還是有別人？」
「被撞的不是我，是個小孩，這倒霉孩子還是我救的呢。」時奧略帶些炫耀地說：「當時還有個環衛工和我一起救人，不過她動作沒我快，救人不成還得我出手相助，連她也救了。」
秦馳：「這個環衛工，有沒有可能看見了駕駛人？」
「不知道，找來問問？」時奧自然地反問。
「問問。」秦馳點點頭：「你能聯繫到這個環衛工嗎？」
這個時奧很想說能，但他真不能。
昨天晚上他只把自己的聯繫方式給了那個大姐，沒留人家的。
秦馳對此也不以為意，收拾好桌上的資料就出去安排人找環衛部門幫忙找人。
時奧在會議室里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他回來，出去找人一問，才知道人家辦案去了，把他給遺棄在這裡了。
這算不算卸磨殺驢啊？
時奧無奈地回到會議室。
其實這也能理解，人家辦案，確實也不好帶上他這個外人。
秦馳現在腦子有問題，情感缺失，沒想起來告訴他也能理解。
時奧在會議室里坐著，憤慨地說服了自己。
安撫好自己以後，他安靜地在會議室里等待。
至於他為什麼不走……
「還是得想辦法插進他們查案的過程里去，不然都不知道查到哪兒了，想操作也沒有機會。」
還有什麼比在這裡等更合適方便的選擇嗎？
……
不出時奧所料，沒幾個小時，會議室里就陸陸續續來了熟人。
昨天晚上那三位女主角。
這三位倒也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二號和三號都帶了男朋友，一號最為興師動眾，帶了律師，經紀人，還有一個保鏢。
該說不說這明星架子就是大。
時奧縮在角落裡，除了最先到的二號，其他人都沒注意到他，或者說注意到了，但沒把他放在眼裡。
直到秦馳走進會議室。
「你怎麼在這裡？」他看見時奧還有些詫異。
時奧聞言有點兒想笑，被氣的。
雖然他是自己沒走，但不影響他做出現在的反應。
「我以為你會自己走。」秦馳這時候才回過味來，他說著看了看會議室里的閒雜人等，尤其是一號那一堆，這麼多無關的人在，也不差時奧這一個了：「先坐，等會兒再說。」
隨後便徑直走到主位坐下，對眾人說道：「感謝各位來配合我們的工作，請三位來的原因呢，各位也應該了解過，這裡就不多贅述了。」
「接下來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們。」
這時一號那個律師開口道：「同志，出於隱私考慮，如果這不屬於案件偵查階段的詢問，我的當事人還是希望能單獨談話。「
秦馳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可以。」
然後又看向一號：「這位姑娘，麻煩你把墨鏡摘了，看不見臉，不好交流。」
一號聞言臭著臉摘下墨鏡。
那個律師的臉色也很有趣。
時奧看得差點兒笑出聲來。
秦副隊長這招真解氣，你說你的，我說我的。
我的地盤我做主，你還得聽我。
立完威，秦馳環視眾人：「據我了解，你們三位過去都是同一個組合的成員，廖勇又是你們的經紀人，我想問一下，你們三個人對廖勇這個人，是什麼看法？」
對於這個問題，在場的三位女主角顯然有不同的答案。
一號神情如常，率先開口：「我先說吧。」
她表情管理很好，笑了笑：「當初我們確實有過合作，說什麼經紀人不經紀人的，大家都是朋友，關係很好的那種，雖然後來沒有在一起共事了，是不是地也會通個電話，就是好朋友的樣子。」
標準的官方辭令，誰也不得罪，包括死人。
她現在的經紀人聽了都微微頜首，看起來非常滿意手下藝人的職業素養。
見一號先開口打了樣，三姐兒也開口補充：「勇哥這個人很懂得鑽營，當初如果沒有他的話，我們姐妹幾個恐怕連出道的機會都沒有。」
她說著還不著痕跡地看了眼二號，然後才接著說：「至於要我評價他的話，我只能說，他就是一個典型的大陸經紀人。」
「其他的抱歉，我跟他連朋友都談不上。」
同樣的官方辭令，同時又把自己和廖勇切割開。
還暗戳戳地刺了一下一號，而且還崇洋媚外。
經紀人就經紀人，還刻意說成大陸經紀人，這小心思就挺上不了台面的。
只能說一號現在能混成明星還是有道理的，三號一下就把她襯托出水平來了。
貨比貨得扔，人比人氣死人。
其實這才是他找時奧來的目的。
只是沒想到這小傢伙給他帶來了意料之外的情報。
這會兒已經把現實和記憶對上的時奧當然知道當時是誰在開車，但他只說：「沒看清樣子，掃到一眼穿著，體恤夾克，分不出男女來。」
他那會兒真沒看到車上是誰在駕駛，畢竟忙著救人，救了小的又救大的，還要自救，根本沒心思關注別的。
雖然現在知道是誰，但他還是沒說出來。
倒也不是為了藏情報，只是現在說看見了，之後圓不回來。
那個環衛工大姐還在呢，這邊隨便一問，就知道時奧當時根本沒空去觀察駕駛人。
所以他這個時候雖然知道情報，但也不能往外說。
而且這案子很簡單，根本不需要他的情報，隨便採集一下那輛車上的指紋，毛髮，皮屑啥的身體組織對比一下就能鎖定三姐兒，誰叫她殺完人之後還開了車呢。
真正難的是三姐兒身上的另一件案子。
在時奧的記憶里，這案子是九年前的陳年舊案，時間幾乎抹平了指紋之類的相關證據，偵破的難度極大。
雖然時奧很清楚兇手是誰，但他沒辦法直接介入調查，只能想辦法旁敲側擊。
再加上關鍵性證據缺失的情況，這案子他的操作空間很小，偵破難度會更大。
秦馳對於時奧沒看清的說法沒什麼反應，只是想了想之後問：「你報警的時候說那輛車危險駕駛差點兒撞死人，這個差點兒被撞的是你自己，還是有別人？」
「被撞的不是我，是個小孩，這倒霉孩子還是我救的呢。」時奧略帶些炫耀地說：「當時還有個環衛工和我一起救人，不過她動作沒我快，救人不成還得我出手相助，連她也救了。」
秦馳：「這個環衛工，有沒有可能看見了駕駛人？」
「不知道，找來問問？」時奧自然地反問。
「問問。」秦馳點點頭：「你能聯繫到這個環衛工嗎？」
這個時奧很想說能，但他真不能。
昨天晚上他只把自己的聯繫方式給了那個大姐，沒留人家的。
秦馳對此也不以為意，收拾好桌上的資料就出去安排人找環衛部門幫忙找人。
時奧在會議室里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他回來，出去找人一問，才知道人家辦案去了，把他給遺棄在這裡了。
這算不算卸磨殺驢啊？
時奧無奈地回到會議室。
其實這也能理解，人家辦案，確實也不好帶上他這個外人。
秦馳現在腦子有問題，情感缺失，沒想起來告訴他也能理解。
時奧在會議室里坐著，憤慨地說服了自己。
安撫好自己以後，他安靜地在會議室里等待。
至於他為什麼不走……
「還是得想辦法插進他們查案的過程里去，不然都不知道查到哪兒了，想操作也沒有機會。」
還有什麼比在這裡等更合適方便的選擇嗎？
……
不出時奧所料，沒幾個小時，會議室里就陸陸續續來了熟人。
昨天晚上那三位女主角。
這三位倒也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二號和三號都帶了男朋友，一號最為興師動眾，帶了律師，經紀人，還有一個保鏢。
該說不說這明星架子就是大。
時奧縮在角落裡，除了最先到的二號，其他人都沒注意到他，或者說注意到了，但沒把他放在眼裡。
直到秦馳走進會議室。
「你怎麼在這裡？」他看見時奧還有些詫異。
時奧聞言有點兒想笑，被氣的。
雖然他是自己沒走，但不影響他做出現在的反應。
「我以為你會自己走。」秦馳這時候才回過味來，他說著看了看會議室里的閒雜人等，尤其是一號那一堆，這麼多無關的人在，也不差時奧這一個了：「先坐，等會兒再說。」
隨後便徑直走到主位坐下，對眾人說道：「感謝各位來配合我們的工作，請三位來的原因呢，各位也應該了解過，這裡就不多贅述了。」
「接下來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們。」
這時一號那個律師開口道：「同志，出於隱私考慮，如果這不屬於案件偵查階段的詢問，我的當事人還是希望能單獨談話。「
秦馳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可以。」
然後又看向一號：「這位姑娘，麻煩你把墨鏡摘了，看不見臉，不好交流。」
一號聞言臭著臉摘下墨鏡。
那個律師的臉色也很有趣。
時奧看得差點兒笑出聲來。
秦副隊長這招真解氣，你說你的，我說我的。
我的地盤我做主，你還得聽我。
立完威，秦馳環視眾人：「據我了解，你們三位過去都是同一個組合的成員，廖勇又是你們的經紀人，我想問一下，你們三個人對廖勇這個人，是什麼看法？」
對於這個問題，在場的三位女主角顯然有不同的答案。
一號神情如常，率先開口：「我先說吧。」
她表情管理很好，笑了笑：「當初我們確實有過合作，說什麼經紀人不經紀人的，大家都是朋友，關係很好的那種，雖然後來沒有在一起共事了，是不是地也會通個電話，就是好朋友的樣子。」
標準的官方辭令，誰也不得罪，包括死人。
她現在的經紀人聽了都微微頜首，看起來非常滿意手下藝人的職業素養。
見一號先開口打了樣，三姐兒也開口補充：「勇哥這個人很懂得鑽營，當初如果沒有他的話，我們姐妹幾個恐怕連出道的機會都沒有。」
她說著還不著痕跡地看了眼二號，然後才接著說：「至於要我評價他的話，我只能說，他就是一個典型的大陸經紀人。」
「其他的抱歉，我跟他連朋友都談不上。」
同樣的官方辭令，同時又把自己和廖勇切割開。
還暗戳戳地刺了一下一號，而且還崇洋媚外。
經紀人就經紀人，還刻意說成大陸經紀人，這小心思就挺上不了台面的。
只能說一號現在能混成明星還是有道理的，三號一下就把她襯托出水平來了。
貨比貨得扔，人比人氣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