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你個老東西還活著啊？」
第168章 「你個老東西還活著啊？」
一切其實都挺美好的，對傑克來說是這樣，對弗朗多來說也是這樣。
如果傑克在放開弗朗多之後沒有看見床邊神不知鬼不覺地站了個鬼魂的話。
「羅克韋爾先生？！」傑克被這個斷了脖子的鬼魂給嚇了一跳。
按道理，他們其實最好是去把羅克韋爾的屍體也找到並燒掉，免得他在失去所剩不多的理智之後變成第二個瑪德琳。
但夾層已經被埋起來了，他的屍體也不知道會被塞在哪個角落裡。
「我————走不了————」
羅克韋爾先生歪斜的腦袋艱難地發出了聲音，他泛白的眼睛對著弗朗多，「吃掉我————像吃掉她一樣————」
「求你————」
「羅克韋爾先生晚上來找你們了？」
離開佩德羅旅館之後，愛麗絲在車上好奇地追問這傑克和弗朗多昨晚的細節。
「他說他不想變得跟瑪德琳一樣一他好像對鬼魂的事情也挺熟悉。」弗朗多說，「他都求我了，那我肯定是有求必應的，」
「因為他是個寫恐怖故事的，估計經常查資料吧。」傑克說，「知道鬼魂會變得越來越瘋狂，失去理智————」
「我相信他也從瑪德琳身上看到了這點。」愛麗絲說，「她好像只剩下趨利避害的本能了一」
「像個野獸。」弗朗多說，「田納西州我好像也認識幾個朋友—有個叫塞巴斯蒂安·赫爾曼的驅魔人以前跟我喝過一段時間的酒。」
「德國人？」傑克問道。
「他爸爸是德國人，他當驅魔人就是因為他爸爸，因為他爸爸被一個狼人給殺了。」弗朗多說，「他花了不少時間才報了仇，還是我幫他找到的那個殺父仇人。」
「我們要去找他嗎？」傑克問。
「他不會————對異類很偏激吧？」愛麗絲有些擔心地問。
「不會，他只對狼人偏激。」弗朗多說，「之前有一次我們碰上了兩隻在大學裡教書的吸血鬼，塞博放過了他們，因為他們是花錢從血站買血的」」
「學生交學費給學校，學校把錢發給老師，然後老師再從學生那兒買血。」傑克表情古怪地說，「這是個圈。」
「許多地方都是個圈。」弗朗多說，「只要他們不犯事，我是覺得沒什麼必要去跟他們起衝突。」
「但是很危險？」傑克問。
「當心，傑克，你的想法已經很接近瘋狂驅魔人的想法了。」弗朗多說，「以防萬一」，他們就是這樣變成驅魔人版納粹的。」
「虧賊。」傑克搖了搖頭。
不論弗朗多要不要去看老朋友，其實傑克他們都要經過納什維爾，因為這是橫穿田納西州的必經之路。
納什維爾是座河港口城市，並且經常會有音樂會。
這讓傑克自打駛進市區，每次看到個演唱會的海報就都要停下來看看，生怕又有海妖出現似的。
「別再懷疑喬治·特雷斯特和瑞芭·麥克泰爾了，哪有那麼多海妖上岸當歌手————」弗朗多說，「這個城市的驅魔人少說也有十幾個呢，不會有事的。」
「我只是有種不太好的感覺。」傑克駛過了一個十字路口，「赫爾曼先生的家你知道在哪嗎？」
「如果他沒搬家的話，應該在菲爾德路十號住著，你需要往前再開兩條街，然後右轉」弗朗多說，「不過我建議先去酒吧。」
「還是驅魔人的酒吧？」傑克問。
「還是驅魔人的酒吧。」弗朗多說，「我猜赫爾曼這個點應該在喝酒，如果他沒得上酒精肝————」
「好吧。」傑克說，「我繼續說你已經死了？」
「你這小兔崽子說話怎麼聽著這麼讓人難受呢。」弗朗多說，「不能換個有些懸念的說法嗎，比如我失蹤了什麼的。」
「聽上去很麻煩，還是說你死了比較方便。」傑克說，「如果他們跟里奇先生一樣怎麼辦，他們可能會浪費時間去找你。」
「真的嗎？」弗朗多懷疑道，「我不信我又不欠他們錢。」
「你的人際關係還真————簡單。」傑克抿了抿嘴，「那我想想其他的藉口吧」
納什維爾的驅魔人酒吧開在鬧市區，這讓傑克非常意外。
「我以為驅魔人不會喜歡閒雜人等太多的地方————」傑克把車停在了外面，打算跟愛麗絲一塊進去。
「要搞錢的啊，大城市的稅收很貴。」弗朗多說，「進去之後往左走，有一片特別招待區，那兒全是驅魔人。」
「其他人不會混進去嗎？」
「進去要報身份的，帶上你們的銀彈頭。」弗朗多提醒道，「塞博是個頭髮白了的老傢伙，雖然他實際上也就比我大個十歲—對了，他鼻子上還有道疤。」
進酒吧之後，弗朗多就乖乖地在傑克的挎包里當好了一隻不說話的貓咪。
有了上次逛驅魔人酒吧的經驗，傑克這次有底氣了不少。
他們穿過了熙攘的吧檯區域，按照弗朗多的說法，他們拐進了左邊的特別招待區。
環境頓時安靜了下來，因為這兒就一兩個人在坐著，並且還分了不少包廂，這讓這一塊看起來更冷清了。
一個表情嚴肅的中年男人攔在了他們面前，傑克準備好的銀子彈攤在手心給對方看了看。
「新來的？」男人問。
「我爸爸讓我來的。」傑克說，「他叫弗朗多，弗朗多·雷明頓。」
「你是弗朗多的兒子？」男人看向傑克的眼神都變了，伸出手跟傑克握了握，「傑拉德·霍頓。我聽說過他，四年時間幹了五百多樁案子的老驅魔人—只不過他好像許多年都沒回來過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因為我需要人照顧？」傑克說。
「當然，當然，你看起來像是還在上學的樣子。」傑拉德說，「是來這邊上大學嗎？
范德堡大學？」
接著，傑拉德看了看傑克身後的愛麗絲。
「不，我沒在上學，我也在干驅魔人這行了。」傑克說，「這是我女朋友她也在學著做驅魔人。」
「夫妻檔我也見過不少。」傑拉德笑了笑，「進去喝幾杯吧，我相信你來這兒肯定不是找我的一」」
「我是來找赫爾曼先生的，塞巴斯蒂安·赫爾曼，我爸爸說他們是朋友。」
「老赫爾曼？」傑拉德揚起了眉毛，「你走運了，他一般只在這兒喝上幾分鐘就走，他還有老婆要照顧。」
說著，傑拉德給傑克指了指一個單間。
那兒坐著個白頭髮的男人，跟弗朗多所說的赫爾曼先生一樣，他的鼻子上有道疤痕。
並且右耳上還缺了一塊，看上去身經百戰。
傑克和愛麗絲坐在了赫爾曼先生的對面，對方抬起了眼睛，棕色的眼睛盯住了傑克。
「雷明頓的孩子？」
傑克愣了愣，自己應該還沒說身份吧一還是說剛剛自己跟傑拉德的談話被聽見了，他耳朵這麼好嗎？
「你跟你爸爸的眼睛一模一樣。」赫爾曼先生咧開嘴笑了笑，「怎麼就光你來了，他死了嗎？」
「喲，你個老東西還沒死啊。」弗朗多陰陽怪氣地從傑克的挎包里竄了出來。
「爸！」傑克低吼著提醒道，連忙看了眼包間外。
好在這兒幾乎沒什麼人，不然傑克感覺自己得被許多把槍指著。
一切其實都挺美好的，對傑克來說是這樣，對弗朗多來說也是這樣。
如果傑克在放開弗朗多之後沒有看見床邊神不知鬼不覺地站了個鬼魂的話。
「羅克韋爾先生？！」傑克被這個斷了脖子的鬼魂給嚇了一跳。
按道理，他們其實最好是去把羅克韋爾的屍體也找到並燒掉，免得他在失去所剩不多的理智之後變成第二個瑪德琳。
但夾層已經被埋起來了，他的屍體也不知道會被塞在哪個角落裡。
「我————走不了————」
羅克韋爾先生歪斜的腦袋艱難地發出了聲音，他泛白的眼睛對著弗朗多，「吃掉我————像吃掉她一樣————」
「求你————」
「羅克韋爾先生晚上來找你們了？」
離開佩德羅旅館之後，愛麗絲在車上好奇地追問這傑克和弗朗多昨晚的細節。
「他說他不想變得跟瑪德琳一樣一他好像對鬼魂的事情也挺熟悉。」弗朗多說，「他都求我了，那我肯定是有求必應的，」
「因為他是個寫恐怖故事的，估計經常查資料吧。」傑克說，「知道鬼魂會變得越來越瘋狂，失去理智————」
「我相信他也從瑪德琳身上看到了這點。」愛麗絲說，「她好像只剩下趨利避害的本能了一」
「像個野獸。」弗朗多說，「田納西州我好像也認識幾個朋友—有個叫塞巴斯蒂安·赫爾曼的驅魔人以前跟我喝過一段時間的酒。」
「德國人？」傑克問道。
「他爸爸是德國人，他當驅魔人就是因為他爸爸，因為他爸爸被一個狼人給殺了。」弗朗多說，「他花了不少時間才報了仇，還是我幫他找到的那個殺父仇人。」
「我們要去找他嗎？」傑克問。
「他不會————對異類很偏激吧？」愛麗絲有些擔心地問。
「不會，他只對狼人偏激。」弗朗多說，「之前有一次我們碰上了兩隻在大學裡教書的吸血鬼，塞博放過了他們，因為他們是花錢從血站買血的」」
「學生交學費給學校，學校把錢發給老師，然後老師再從學生那兒買血。」傑克表情古怪地說，「這是個圈。」
「許多地方都是個圈。」弗朗多說，「只要他們不犯事，我是覺得沒什麼必要去跟他們起衝突。」
「但是很危險？」傑克問。
「當心，傑克，你的想法已經很接近瘋狂驅魔人的想法了。」弗朗多說，「以防萬一」，他們就是這樣變成驅魔人版納粹的。」
「虧賊。」傑克搖了搖頭。
不論弗朗多要不要去看老朋友，其實傑克他們都要經過納什維爾，因為這是橫穿田納西州的必經之路。
納什維爾是座河港口城市，並且經常會有音樂會。
這讓傑克自打駛進市區，每次看到個演唱會的海報就都要停下來看看，生怕又有海妖出現似的。
「別再懷疑喬治·特雷斯特和瑞芭·麥克泰爾了，哪有那麼多海妖上岸當歌手————」弗朗多說，「這個城市的驅魔人少說也有十幾個呢，不會有事的。」
「我只是有種不太好的感覺。」傑克駛過了一個十字路口，「赫爾曼先生的家你知道在哪嗎？」
「如果他沒搬家的話，應該在菲爾德路十號住著，你需要往前再開兩條街，然後右轉」弗朗多說，「不過我建議先去酒吧。」
「還是驅魔人的酒吧？」傑克問。
「還是驅魔人的酒吧。」弗朗多說，「我猜赫爾曼這個點應該在喝酒，如果他沒得上酒精肝————」
「好吧。」傑克說，「我繼續說你已經死了？」
「你這小兔崽子說話怎麼聽著這麼讓人難受呢。」弗朗多說，「不能換個有些懸念的說法嗎，比如我失蹤了什麼的。」
「聽上去很麻煩，還是說你死了比較方便。」傑克說，「如果他們跟里奇先生一樣怎麼辦，他們可能會浪費時間去找你。」
「真的嗎？」弗朗多懷疑道，「我不信我又不欠他們錢。」
「你的人際關係還真————簡單。」傑克抿了抿嘴，「那我想想其他的藉口吧」
納什維爾的驅魔人酒吧開在鬧市區，這讓傑克非常意外。
「我以為驅魔人不會喜歡閒雜人等太多的地方————」傑克把車停在了外面，打算跟愛麗絲一塊進去。
「要搞錢的啊，大城市的稅收很貴。」弗朗多說，「進去之後往左走，有一片特別招待區，那兒全是驅魔人。」
「其他人不會混進去嗎？」
「進去要報身份的，帶上你們的銀彈頭。」弗朗多提醒道，「塞博是個頭髮白了的老傢伙，雖然他實際上也就比我大個十歲—對了，他鼻子上還有道疤。」
進酒吧之後，弗朗多就乖乖地在傑克的挎包里當好了一隻不說話的貓咪。
有了上次逛驅魔人酒吧的經驗，傑克這次有底氣了不少。
他們穿過了熙攘的吧檯區域，按照弗朗多的說法，他們拐進了左邊的特別招待區。
環境頓時安靜了下來，因為這兒就一兩個人在坐著，並且還分了不少包廂，這讓這一塊看起來更冷清了。
一個表情嚴肅的中年男人攔在了他們面前，傑克準備好的銀子彈攤在手心給對方看了看。
「新來的？」男人問。
「我爸爸讓我來的。」傑克說，「他叫弗朗多，弗朗多·雷明頓。」
「你是弗朗多的兒子？」男人看向傑克的眼神都變了，伸出手跟傑克握了握，「傑拉德·霍頓。我聽說過他，四年時間幹了五百多樁案子的老驅魔人—只不過他好像許多年都沒回來過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因為我需要人照顧？」傑克說。
「當然，當然，你看起來像是還在上學的樣子。」傑拉德說，「是來這邊上大學嗎？
范德堡大學？」
接著，傑拉德看了看傑克身後的愛麗絲。
「不，我沒在上學，我也在干驅魔人這行了。」傑克說，「這是我女朋友她也在學著做驅魔人。」
「夫妻檔我也見過不少。」傑拉德笑了笑，「進去喝幾杯吧，我相信你來這兒肯定不是找我的一」」
「我是來找赫爾曼先生的，塞巴斯蒂安·赫爾曼，我爸爸說他們是朋友。」
「老赫爾曼？」傑拉德揚起了眉毛，「你走運了，他一般只在這兒喝上幾分鐘就走，他還有老婆要照顧。」
說著，傑拉德給傑克指了指一個單間。
那兒坐著個白頭髮的男人，跟弗朗多所說的赫爾曼先生一樣，他的鼻子上有道疤痕。
並且右耳上還缺了一塊，看上去身經百戰。
傑克和愛麗絲坐在了赫爾曼先生的對面，對方抬起了眼睛，棕色的眼睛盯住了傑克。
「雷明頓的孩子？」
傑克愣了愣，自己應該還沒說身份吧一還是說剛剛自己跟傑拉德的談話被聽見了，他耳朵這麼好嗎？
「你跟你爸爸的眼睛一模一樣。」赫爾曼先生咧開嘴笑了笑，「怎麼就光你來了，他死了嗎？」
「喲，你個老東西還沒死啊。」弗朗多陰陽怪氣地從傑克的挎包里竄了出來。
「爸！」傑克低吼著提醒道，連忙看了眼包間外。
好在這兒幾乎沒什麼人，不然傑克感覺自己得被許多把槍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