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耄耋活吞老毒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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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7章 耄耋活吞老毒婦!

  陰暗的囚室走廊里。

  呲啦一呲啦一斧頭划過地面的聲音仍然迴蕩在整個夾層的四面八方。

  西蒙手裡緊緊地攥著自己的手電筒,懷裡揣著一團毛茸茸的東西。

  「你還醒著嗎?」

  西蒙小心翼翼地貼著牆邊往行刑室的方向走,低聲向懷裡的弗朗多問。

  「別怕,我一直醒著。」弗朗多小聲說,「你的胸口震動的像洗衣機。」

  西蒙幾乎都能感覺得到,那個提著斧子的老太婆鬼魂跟他就隔了一堵牆,並且他們還都在沿同一個方向走著。

  這也意味著————等到自己走到行刑室的入口時,就會正好跟瑪德琳的鬼魂碰個照面。

  「我有穿靴子的貓————我有穿靴子的貓————」

  西蒙開始喃喃著給自己信心,雖然弗朗多說它能對付鬼魂,但由於西蒙從沒見過弗朗多對付鬼魂的場面,他很難想像一隻貓真正地面對一個提著斧頭的殺人犯鬼魂時的場面。

  實際上,西蒙心裡也產生過一絲絲後悔,但自己都已經在爸爸和姐姐那邊承諾過了,肯定不能現在灰溜溜地逃跑回去。

  深呼吸————

  西蒙的腳步沒停,牆的另一頭的聲音也沒有停下。

  越是靠近那扇門,西蒙就感覺自己的心跳跳得越快。

  弗朗多嘆了口氣,從西蒙的懷裡爬到了西蒙的肩膀上。

  「別回頭,別尖叫,繼續走。」弗朗多在西蒙耳邊說。

  終於,西蒙走到了行刑室門口,瑪德琳拖拽斧頭的聲音戛然而止。

  西蒙的手電筒朝行刑室里照了過去,屏住了呼吸。

  「沒————沒人————」西蒙緊張地說。

  瑪德琳沒有出現,反倒讓他更加慌張了。

  西蒙只能繼續按照原計劃繼續往那扇活板門旁的鐵鏈靠近。

  就在西蒙即將拉到那根打開活板門的鐵鏈時,呲啦的拖拽聲又響了起來。

  「哈!」弗朗多借著西蒙的肩膀用力一蹬,朝西蒙後面撲了過去。

  而被嚇壞了的西蒙則是立馬蹲了下去,縮進了一旁的桌子底下。

  隨著弗朗多撲倒了某個重物,一聲悽厲的女性慘叫聲響了起來。

  西蒙有些克制不住地想要透過指縫瞥上一眼。

  接著,他就看到了讓他此生難忘的一面—

  弗朗多壓在那個穿著白衣的老太婆鬼魂的身上,原本可愛的貓腦袋像是電影裡的怪形一樣撕裂開來,用帶著密集尖牙的八瓣嘴裹住了鬼魂幾乎半個身子,並且似乎是打算把她整個兒吞下去。

  原本應該神出鬼沒的鬼魂此刻像個活人一樣掙扎著,現在明顯是弗朗多更像是個終極boss。

  西蒙感覺到了自己的腦子裡突然莫名地傳來了一股眩暈感和噁心感,差點就暈了過去。

  不過他沒看到弗朗多的正臉,等眩暈感過去,弗朗多也已經完整地把瑪德琳吞了下去。

  瑪德琳的尖叫聲讓傑克他們從祈禱室里沖了出來,好幾隻手電筒的光朝弗朗多和西蒙照去,躲在桌子下的西蒙用手擋了擋光。

  「西蒙!」比爾立刻就沖向了自己的兒子,把他從桌子底下拉出來後緊緊地抱住了他,「你真勇敢沒事了————沒事了————」

  「爸爸————」西蒙有些驚魂未定地越過自己肩膀看向弗朗多的方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跟爸爸說弗朗多的腦袋會裂開的事情。

  即便比爾其實已經見識過了。

  「瑪德琳消失了嗎?」傑克朝弗朗多問。

  「唔唔唔。」弗朗多裹著嘴巴不說話,很顯然,他還沒把瑪德琳吞下去因為他們要先離開這個夾層。

  否則瑪德琳死後這個不存在的夾層就會重新變成木頭和裝修垃圾堆砌成的實心「二樓」了。

  沒了瑪德琳的威脅,傑克拉下了鐵鏈,讓比爾一家和愛麗絲挨個出去,最後再換比爾把另一邊的黃銅燈推上去,好讓傑克能從活板門下爬出來。

  只不過,羅克韋爾的鬼魂並沒跟著他們一起上來,他只是默默地站在活板門下面。

  「他還能————我是說————正常死亡嗎?」愛麗絲問。

  「————」傑克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接下來羅克韋爾身上會發生什麼。

  「咕嚕——」弗朗多把瑪德琳吞了下去。

  活板門下的一切正在飛快地變回原樣,桌子、兇器,裡面的一切正在飛快地化作灰燼,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層建築廢料和堆積起來的木板。

  羅克韋爾被淹沒在了這些東西里.

  啪的一聲,活板門也被重新出現的那些木板給頂著關了起來,不論比爾怎麼推那盞黃銅燈座,它都一動不動了。

  「一切都結束了————」比爾鬆了口氣,「感謝上帝————」

  「還在謝上帝呢?他都不願意讓羅克韋爾上天堂。」弗朗多爬上傑克的肩膀說。

  「但不得不說那個祈禱室是起了作用的。」傑克糾正道,「不然西蒙和麗茲沒法活著離開這兒。」

  解決掉瑪德琳的鬼魂之後,比爾立刻就帶著西蒙和麗茲離開了這兒,一刻也不想多待。

  而傑克和愛麗絲則打算就這麼在這兒住一晚,明天再走。

  回到房間,傑克坐到了床上,背後靠著床背。

  ——

  弗朗多想竄到傑克旁邊的另一個枕頭上,但傑克把他抓在了懷裡。

  「幹什麼?」弗朗多抖著鬍子問。

  「我————」傑克沒敢看弗朗多的眼睛,只能瞥著弗朗多胸口的那撮白毛說話,「今天」

  「你已經道過歉了。」弗朗多用爪子拍了拍傑克,「青春期嘛,喜歡吵架是常有的事情,只有娘炮才不跟自己爹吵架一」

  「對不起,我不該誤會你,也不該那麼說你。」傑克說。

  「我也不該晚上還跟你冷戰。」弗朗多揣起了前爪,「仔細想想,我確實有點孩子脾氣—可能越活越長回去了————」

  「比那些死板的爸爸好。」傑克說,「還有————」

  「什麼?」弗朗多歪了歪腦袋。

  「你今天晚上去比爾房間之後,為什麼要承認披薩是你吃的?」傑克有些猶豫地問,「雖然當時我們不知道——但你自己心裡肯定是清楚的————」

  「你有時候真的傻得像是五歲,傑克。」弗朗多說。

  「?」傑克抬眼對上了弗朗多的目光。

  「父子之間吵吵架也算是活絡感情,重點在吵架的感覺,不在結果。」弗朗多說,「我吵贏了和你吵贏了有什麼區別嗎那兩塊披薩一點兒也不重要。」

  「而且你是我兒子,我該鬆口的時候就得鬆口。」弗朗多嘆了口氣,「我以前是不相信那什麼兒子比自己的命還重要的」」

  「那現在呢?」

  「我想像不出來沒有你的世界。」弗朗多說,「你得給我好好地活著,高興地活著,不然我就要感覺這個世界沒什麼意思了一」

  突然,傑克緊緊地抱住了弗朗多,臉埋在弗朗多的毛里,即便弗朗多不到他半個胸口大。

  弗朗多聽到了些奇怪的聲音。

  「你在哭嗎?我感覺我肚子濕了一」」

  「那是我的口水————」傑克帶著些鼻音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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