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特戰小隊組建，我不參與
趙剛調整了一下坐姿，準備仔細聆聽。
他對高博這個年輕人一直很看重，覺得他腦子裡有不少新奇有用的東西，正好也學習學習，接納一些新事物。
李雲龍拿起那支抽剩下的半截菸頭，再次點燃。
高博清了清有些乾澀的嗓子，開始從頭朗讀起來。
「《特戰小隊建設方案初稿（絕密）》……」
他首先念了標題，強調了保密性。
高博在念的時候，沒有照本宣科，而是摒棄專業詞彙，儘量選擇讓李雲龍和趙剛都能聽得懂的方式念了出口：
「小組一：偵察奇襲隊（或者叫『幽靈』小隊）——小隊建設立足現有能力，快速成軍」
在講述其「最務實、最快捷地迅速形成一支軍隊」的時候，李雲龍點燃香菸的手勢稍微停了一下，耳朵不自覺地豎了起來。
務實，快速成軍，這兩個詞戳中了他的心。
獨立團家底薄，經不起長時間、大投入的折騰。
高博繼續往下念：「從全團挑選最有經驗的老偵察兵和本地獵人。優先選擇槍法準的狙擊手苗子、擅長走山路，能爬樹，懂草藥，識野味的士兵。還得要求心理素質好，腦子活，能動腦筋，會思考，會判斷。」
「嗯？」李雲龍輕咦一聲，
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著團里哪幾個槍法好的、哪幾個鑽山溝比猴子還溜的兵了。
趙剛點了點頭：本地獵人，這個主意不錯，山里長大的獵人，對山裡的地形，野外生存，肯定比一般的士兵強得多。
「主要訓練在沒有瞄準鏡的情況下的極限射擊距離和快速反應射術。追求一槍爆頭。」
高博說到這裡特意加了一句：「團長，政委，咱們裝備差，彈藥少，不能像小日本那麼揮霍，所以更要練一顆子彈消滅一個敵人。沒瞄準鏡，才能練真功夫，真到複雜環境裡，全靠感覺和經驗。
李雲龍臉上全是嚴肅，聽得非常認真。
他沒有說話，只是一口氣的把煙抽完又慢慢吐出來。
他知道這話沒錯，獨立團富裕的時候一人分到的子彈也才五發，不求打准能搞火力覆蓋？
「訓練如何在黑夜、惡劣天氣下靜默前行、偽裝、設立觀察點、手繪精確的地形圖和敵軍部署圖。加強匕首、徒手格殺，做到無聲戰鬥。」
「好！」李雲龍突然低吼一聲，把高博，趙剛嚇了一跳。
他眼睛瞪著高博，那眼神怪怪的：「他娘的，無聲戰鬥，摸哨，抓舌頭，就該這樣。
「再念」
他好像看到了，黑乎乎的晚上，他手裡的兵，像鬼一樣，爬到敵人的陣地里，用刀子把哨兵給捅了。
這比抱著機槍猛衝，更對得起他這個喜歡出奇制勝的指揮官。
高博精神一振，趕緊接著念「幽靈」小隊的主要任務：
「斬首」行動：
在戰鬥開始之前，暗中幹掉敵人的哨兵、指揮官、炮手等重要人物。
情報核實：主力行動前，潛入目標區域，核實情報真假，防止中伏。引導與破襲：為炮兵（或迫擊炮）指示重要目標，或小規模破襲敵軍通訊線路、倉庫。」
「斬首……擒賊先擒王……」
李雲龍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的敲打著膝蓋。
他打過的仗也不算少，很多時候都是硬碰硬，打贏的多，輸的少，但傷亡也大。
要是能先幹掉對方的指揮官，或者把他們的炮兵給打掉，那仗就好打了！
情報嘛，高博也說到點子上了，打仗最怕的就是搞錯情報，一頭鑽進敵人的口袋陣，那犧牲可就大了。
沒等李雲龍細細品味完，
「小組二：技術支援隊（又名工蜂小隊）」的內容又從高博口中念出。
當聽到「人員選拔的核心:挑對機械、火藥有興趣、有天賦的戰士，比如之前做礦工、打鐵、做鞭炮的」時。
李雲龍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對啊！老子咋沒想到！咱們團後勤那個張滿囤以前不就是他娘的打鐵的嗎？手活好著呢！
還有，三營那個王愣子小時候跟他爹做過鞭炮，玩弄火藥那是沒說的！」
趙剛也是點了點頭，臉上帶著笑。
他認同這種選拔思路是按照這個戰士以前的事情來選拔的。
「高級爆破術不是埋個地雷那麼簡單，還要學習怎麼算炸藥的數量、找到合適的起爆點，然後去炸掉橋樑、拆鐵軌、拆炮樓承重牆等。」高博繼續念道。
「精準爆破？」李雲龍湊過來，目光灼灼：「你是說，用不了那麼多炸藥，算準了，一下就把鬼子的炮樓給端掉？」
「理論上是這樣的，團長。」高博肯定地說道：「只要找到承重結構，用合適炸藥，比盲目的炸要好得多，也省炸藥。」
「他娘的！這要是成了，以後打炮樓子就省事了，少死多少戰士啊！」李雲龍聲音中透著激動。
拔據點，打炮樓，是八路軍日常作戰中，最頭疼、死傷最重的活。
「通訊截聽與破壞……
武器改裝與維護……」
高博一條條念下去，
李雲龍的眼睛越瞪越大。
這已經是超越這個時代普通八路軍指揮員的思想。
不是一股子蠻勁，也不是常規的游擊戰法，而是全新的一種技術與關鍵點的作戰方式。
這就符合了他一直琢磨的「非對稱戰法」，
用最小的代價，換得敵人最大的損失。
最後，高博念的實施要點和原則。
念到
「絕對忠誠保密」，
「官升三級」的保障，
「指揮權高度集中」，
「從戰鬥中學」，
「思想工作不放鬆」時，
李雲龍已經不在踱步，也不插話。
他站在那兒不動，眼如鷹般盯著高博，
似乎又想從頭打量一下眼前這個看起來很柔弱的年輕人。
高博終於念完了最後一個字，合上方案。
屋子裡很靜，只有油燈芯時有時無的啪啪聲。
李雲龍突然一步竄到高博面前，雙手一把抓過高博的肩膀，用力地搖晃著，那勁道，差點把高博搖散架。
「秀才！秀才！」
李雲龍激動得聲音有些沙啞，眼睛裡精光一閃，
那種眼神，就像是餓了三天的狼看見了塊肉，
又像是古董商看見了件稀世珍寶，
搞得高博都有點頭皮發麻
「你小子！真是個天才！神人！對！就是神人！」
他放開高博，高興地在屋裡轉著圈兒，揮舞著手臂：「老子怎麼沒想到？把好兵挑出來這麼練，這麼用」
『幽靈』！
『工蜂』！
好名字！
真他媽合適！
摸哨，斬首，搞爆破，掐電話線……對頭！
打仗就是這麼打的！
動腦筋，使巧勁
他猛地停下，再次看向高博，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讚賞和慶幸：「有了你這套東西，老子獨立團的戰鬥力，能翻著跟頭往上漲！以後打小鬼子，就專打他的七寸！好！太好了！這方案，老子批准了！立刻就搞！馬上搞！」
趙剛這時也站起來，臉上露出溫和又欣慰的笑。
他走到高博身邊，拍拍高博的肩膀說：「高博同志，辛苦了！這份方案寫的很詳細，很有見地啊！不光考慮戰術層面上的東西，還考慮人員選拔、訓練保障、思想工作、指揮層次等等，挺周到的！
他看著還在興奮的李雲龍，沉穩的說道：「老李，我看高博同志這個方案，很適合我們獨立團現階段的發展。
既有立足於我們現有的條件、能力，又要有前瞻性。
特別是「從實戰中學習」和「思想工作要貫穿始終」這兩條，很重要。
「我同意，馬上著手準備。」
「哈哈，那是當然！老趙，這事兒你得親自抓，尤其是那個保密和思想工作！」
李雲龍大手一揮，然後又看向高博，眼神熱切：「高博啊，你小子就別藏著掖著了，這方案是你提的，你最清楚！
這兩個小隊，就由你來負責牽頭組建和訓練！
需要什麼，直接跟我和政委說！
全團上下，人、槍、彈藥，隨你挑！老子倒要看看，你能給老子帶出一支什麼樣的天兵天將來！」
李雲龍越說越興奮，仿佛看到了，自己李手裡拿著「幽靈」，「工蜂」兩支奇兵，在戰場上把鬼子給攪得天翻地覆的一幕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年輕人
此時此刻，在李雲龍和趙剛眼中，高博已經不是一個有文化的戰士，而是獨立團，甚至整個八路軍都很難見到的「寶貝」。
他的價值，比繳獲的機槍、迫擊炮高得多。
獨立團有高博，簡直就是撿到寶了，是上天的眷顧，是他們日後克敵制勝最大的依仗。
就在兩人正興奮之時，高博發出了不合時宜的聲音：「團長，政委，關於組建特戰小隊的事，我現在恐怕無法參與！」
他對高博這個年輕人一直很看重，覺得他腦子裡有不少新奇有用的東西，正好也學習學習，接納一些新事物。
李雲龍拿起那支抽剩下的半截菸頭，再次點燃。
高博清了清有些乾澀的嗓子，開始從頭朗讀起來。
「《特戰小隊建設方案初稿（絕密）》……」
他首先念了標題，強調了保密性。
高博在念的時候，沒有照本宣科，而是摒棄專業詞彙，儘量選擇讓李雲龍和趙剛都能聽得懂的方式念了出口：
「小組一：偵察奇襲隊（或者叫『幽靈』小隊）——小隊建設立足現有能力，快速成軍」
在講述其「最務實、最快捷地迅速形成一支軍隊」的時候，李雲龍點燃香菸的手勢稍微停了一下，耳朵不自覺地豎了起來。
務實，快速成軍，這兩個詞戳中了他的心。
獨立團家底薄，經不起長時間、大投入的折騰。
高博繼續往下念：「從全團挑選最有經驗的老偵察兵和本地獵人。優先選擇槍法準的狙擊手苗子、擅長走山路，能爬樹，懂草藥，識野味的士兵。還得要求心理素質好，腦子活，能動腦筋，會思考，會判斷。」
「嗯？」李雲龍輕咦一聲，
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著團里哪幾個槍法好的、哪幾個鑽山溝比猴子還溜的兵了。
趙剛點了點頭：本地獵人，這個主意不錯，山里長大的獵人，對山裡的地形，野外生存，肯定比一般的士兵強得多。
「主要訓練在沒有瞄準鏡的情況下的極限射擊距離和快速反應射術。追求一槍爆頭。」
高博說到這裡特意加了一句：「團長，政委，咱們裝備差，彈藥少，不能像小日本那麼揮霍，所以更要練一顆子彈消滅一個敵人。沒瞄準鏡，才能練真功夫，真到複雜環境裡，全靠感覺和經驗。
李雲龍臉上全是嚴肅，聽得非常認真。
他沒有說話，只是一口氣的把煙抽完又慢慢吐出來。
他知道這話沒錯，獨立團富裕的時候一人分到的子彈也才五發，不求打准能搞火力覆蓋？
「訓練如何在黑夜、惡劣天氣下靜默前行、偽裝、設立觀察點、手繪精確的地形圖和敵軍部署圖。加強匕首、徒手格殺，做到無聲戰鬥。」
「好！」李雲龍突然低吼一聲，把高博，趙剛嚇了一跳。
他眼睛瞪著高博，那眼神怪怪的：「他娘的，無聲戰鬥，摸哨，抓舌頭，就該這樣。
「再念」
他好像看到了，黑乎乎的晚上，他手裡的兵，像鬼一樣，爬到敵人的陣地里，用刀子把哨兵給捅了。
這比抱著機槍猛衝，更對得起他這個喜歡出奇制勝的指揮官。
高博精神一振，趕緊接著念「幽靈」小隊的主要任務：
「斬首」行動：
在戰鬥開始之前，暗中幹掉敵人的哨兵、指揮官、炮手等重要人物。
情報核實：主力行動前，潛入目標區域，核實情報真假，防止中伏。引導與破襲：為炮兵（或迫擊炮）指示重要目標，或小規模破襲敵軍通訊線路、倉庫。」
「斬首……擒賊先擒王……」
李雲龍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的敲打著膝蓋。
他打過的仗也不算少，很多時候都是硬碰硬，打贏的多，輸的少，但傷亡也大。
要是能先幹掉對方的指揮官，或者把他們的炮兵給打掉，那仗就好打了！
情報嘛，高博也說到點子上了，打仗最怕的就是搞錯情報，一頭鑽進敵人的口袋陣，那犧牲可就大了。
沒等李雲龍細細品味完，
「小組二：技術支援隊（又名工蜂小隊）」的內容又從高博口中念出。
當聽到「人員選拔的核心:挑對機械、火藥有興趣、有天賦的戰士，比如之前做礦工、打鐵、做鞭炮的」時。
李雲龍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對啊！老子咋沒想到！咱們團後勤那個張滿囤以前不就是他娘的打鐵的嗎？手活好著呢！
還有，三營那個王愣子小時候跟他爹做過鞭炮，玩弄火藥那是沒說的！」
趙剛也是點了點頭，臉上帶著笑。
他認同這種選拔思路是按照這個戰士以前的事情來選拔的。
「高級爆破術不是埋個地雷那麼簡單，還要學習怎麼算炸藥的數量、找到合適的起爆點，然後去炸掉橋樑、拆鐵軌、拆炮樓承重牆等。」高博繼續念道。
「精準爆破？」李雲龍湊過來，目光灼灼：「你是說，用不了那麼多炸藥，算準了，一下就把鬼子的炮樓給端掉？」
「理論上是這樣的，團長。」高博肯定地說道：「只要找到承重結構，用合適炸藥，比盲目的炸要好得多，也省炸藥。」
「他娘的！這要是成了，以後打炮樓子就省事了，少死多少戰士啊！」李雲龍聲音中透著激動。
拔據點，打炮樓，是八路軍日常作戰中，最頭疼、死傷最重的活。
「通訊截聽與破壞……
武器改裝與維護……」
高博一條條念下去，
李雲龍的眼睛越瞪越大。
這已經是超越這個時代普通八路軍指揮員的思想。
不是一股子蠻勁，也不是常規的游擊戰法，而是全新的一種技術與關鍵點的作戰方式。
這就符合了他一直琢磨的「非對稱戰法」，
用最小的代價，換得敵人最大的損失。
最後，高博念的實施要點和原則。
念到
「絕對忠誠保密」，
「官升三級」的保障，
「指揮權高度集中」，
「從戰鬥中學」，
「思想工作不放鬆」時，
李雲龍已經不在踱步，也不插話。
他站在那兒不動，眼如鷹般盯著高博，
似乎又想從頭打量一下眼前這個看起來很柔弱的年輕人。
高博終於念完了最後一個字，合上方案。
屋子裡很靜，只有油燈芯時有時無的啪啪聲。
李雲龍突然一步竄到高博面前，雙手一把抓過高博的肩膀，用力地搖晃著，那勁道，差點把高博搖散架。
「秀才！秀才！」
李雲龍激動得聲音有些沙啞，眼睛裡精光一閃，
那種眼神，就像是餓了三天的狼看見了塊肉，
又像是古董商看見了件稀世珍寶，
搞得高博都有點頭皮發麻
「你小子！真是個天才！神人！對！就是神人！」
他放開高博，高興地在屋裡轉著圈兒，揮舞著手臂：「老子怎麼沒想到？把好兵挑出來這麼練，這麼用」
『幽靈』！
『工蜂』！
好名字！
真他媽合適！
摸哨，斬首，搞爆破，掐電話線……對頭！
打仗就是這麼打的！
動腦筋，使巧勁
他猛地停下，再次看向高博，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讚賞和慶幸：「有了你這套東西，老子獨立團的戰鬥力，能翻著跟頭往上漲！以後打小鬼子，就專打他的七寸！好！太好了！這方案，老子批准了！立刻就搞！馬上搞！」
趙剛這時也站起來，臉上露出溫和又欣慰的笑。
他走到高博身邊，拍拍高博的肩膀說：「高博同志，辛苦了！這份方案寫的很詳細，很有見地啊！不光考慮戰術層面上的東西，還考慮人員選拔、訓練保障、思想工作、指揮層次等等，挺周到的！
他看著還在興奮的李雲龍，沉穩的說道：「老李，我看高博同志這個方案，很適合我們獨立團現階段的發展。
既有立足於我們現有的條件、能力，又要有前瞻性。
特別是「從實戰中學習」和「思想工作要貫穿始終」這兩條，很重要。
「我同意，馬上著手準備。」
「哈哈，那是當然！老趙，這事兒你得親自抓，尤其是那個保密和思想工作！」
李雲龍大手一揮，然後又看向高博，眼神熱切：「高博啊，你小子就別藏著掖著了，這方案是你提的，你最清楚！
這兩個小隊，就由你來負責牽頭組建和訓練！
需要什麼，直接跟我和政委說！
全團上下，人、槍、彈藥，隨你挑！老子倒要看看，你能給老子帶出一支什麼樣的天兵天將來！」
李雲龍越說越興奮，仿佛看到了，自己李手裡拿著「幽靈」，「工蜂」兩支奇兵，在戰場上把鬼子給攪得天翻地覆的一幕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年輕人
此時此刻，在李雲龍和趙剛眼中，高博已經不是一個有文化的戰士，而是獨立團，甚至整個八路軍都很難見到的「寶貝」。
他的價值，比繳獲的機槍、迫擊炮高得多。
獨立團有高博，簡直就是撿到寶了，是上天的眷顧，是他們日後克敵制勝最大的依仗。
就在兩人正興奮之時，高博發出了不合時宜的聲音：「團長，政委，關於組建特戰小隊的事，我現在恐怕無法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