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們不該是棄子」
「我與神王關係較好，所以也知道一些他頒布命令的真實想法。」
雅典娜將她所知道的內幕娓娓道來，
「神王的力量，正在隨著一代代的更替而變弱。」
「這是命運的旨意，沒有誰可以改變。」
「初代神王烏拉諾斯，一個人就能輕易鎮壓世間所有神明，如果不是被割去了男性的象徵，就算所有的神明聯合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
「二代神王克洛諾斯，相比初代神王就要弱小不少，雖然依舊強大，但已經不是斷檔的層次了。」
「跟他起事的十二泰坦，有些選擇了隱退，有些選擇了割據。」
「克洛諾斯開始藉助權術制衡而非純粹的力量，這樣才保持了他的統治。」
「到了三代神王，也就是如今的宙斯，他其實已經很難憑藉力量壓服眾神了。」
「宙斯有心提升，但神明的力量，基本就是天生決定的，沒辦法改變。」
「所以他才決定使用另一種力量。」
雅典娜緩緩吐出兩個字，
「信仰。」
修普諾斯很快就明白了雅典娜的意思。
他對此並不陌生。
在原典里，宙斯就是憑藉信仰的力量，慢慢變成了絕對意義上的最強之神。
雅典娜看了修普諾斯一眼，接著說道，
「前兩代人類，本質是殘缺的，所以提供的信仰極為有限。」
「所以神王宙斯才下達命令，要創造新的一代人類，以此來實驗信仰之力的用法。」
「因為在他看來，信仰之力要怎麼利用還不清楚，所以這一代只會是神王宙斯的實驗品。」
「造人的時候，所有的特質都是由神王事先決定好的。」
「他從一開始，就完全不打算賜予他們繁衍的能力。」
「掌管生育神職是天后赫拉。」
「但沒有宙斯的允許，沒有誰可以從赫拉那裡求得生育神職，更別提將其賜予人類了。」
「這樣一來，他們只會隨著壽命的結束而全部消亡。」
「下一代的新人類，才是宙斯真正要利用的。」
「第三代人類，不過是神王的棄子罷了。」
雅典娜將她所知道的講了出來，這也是她剛才惋惜的原因。
但普羅米修斯卻皺緊眉頭，脫口而出，
「可他們不該是棄子。」
「既然是完整而獨立的生命，他們理應擁有繁衍的權利。」
自從親手創造出人類以後，普羅米修斯就對他們產生了某種特殊的情感。
他一直以來，都因為自身的神力被宙斯忌憚防備著，並沒有真正得到宙斯的信任。
而人類源自他的手中，又是唯一一個擁有智慧的群體。
他在人類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親切感。
雅典娜嘆了口氣，
「我知道，但我們無力改變。」
「第三代人類的滅亡，是命運註定的事情。」
修普諾斯聽著雅典娜的判斷，察覺到了一些跟原典內容的出入。
他沒記錯的話，第一個女人的誕生也是在第三代，就是帶來了災難的潘多拉。
宙斯命令眾神創造了潘多拉與她手中的魔盒之後，又降下大洪水，人類才徹底滅亡。
「可能是在這個時間段，他們兩個還不知道宙斯的打算吧。」
修普諾斯暗道。
他不清楚普羅米修斯的預言能力到底能看到多遠的未來，不過現在看來，至少洪水的事情他還沒有預見過。
至於人類的繁衍……
修普諾斯心裡突然多了一個主意，也許他可以用夢界的能力，把赫拉繁育的神力偷走一部分。
想到這裡，他開口說道，
「這並非不可改變，讓人類傳承下去的方法，我已經找到了。」
雅典娜用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看向修普諾斯。
果然，跟普羅米修斯所說的一樣，對方是真的沒有把命運當回事。
「黑夜女神的兒子，你的誕生比我要久遠得多，那你應該更加清楚，命運是怎樣的力量。」
「即便暫時逃過了命運，也會在以後的某個時間段，被其控制。」
「那不是神明可以反抗的力量。」
修普諾斯卻不以為意，他有自己的底氣。
夢界的能力，是以干涉命運為前提的金手指，那多少都會跟命運有聯繫。
這就是他對抗命運的資本。
雅典娜忍不住蹙眉，
「挑戰強於自己數倍的敵人，是勇氣的體現。」
「但挑戰遠遠超過自身，甚至註定無法勝利的敵人，這是魯莽與愚昧。」
「睡神修普諾斯，我本以為你也有著其他神明所沒有的智慧，現在看來，是我看錯了。」
見睡神如此狂妄，雅典娜也就不再多勸。
她會全身心地幫助引導人類，但不會妄圖阻止命中注定的滅亡。
這是智慧女神雅典娜得出的最優解，也是她最該去做的事情。
她覺得自己與修普諾斯實在沒有什麼可談了。
出於禮節，雅典娜沒有選擇直接離開，而是站在一邊垂眸不語。
但這種冷落，本身就已經是一種拒絕了。
修普諾斯猜到了雅典娜的態度轉變，不過他對此並不擔心。
扭轉對方的印象，對他來說並不難。
「那麼今天的見面就到此結束吧，智慧女神冕下，能一睹您的芳容，是我的榮幸。」
「下次見面的時候，我想我會帶來新的好消息。」
「人類的傳承，是不會斷絕的。」
留下最後幾句話之後，修普諾斯就解除了夢境。
對他來說，這次的收穫已經足夠了。
開發了夢界的聯機用法，還意外遇到了智慧女神墨提斯。
而且，雅典娜的話確實讓他意識到了問題。
沒有繁衍能力，人類終究還是不完整的。
他要想辦法，從赫拉那裡盜走繁衍神力。
第三代人類，修普諾斯是一定要去拯救的。
神話的原典里，青銅時代人類的滅亡，是極為重要的一個轉折點。
在這之後，才進入了所謂的英雄時代，後世所知的眾多故事和傳奇也是在第四代開始的。
不用想也知道，如果幹涉了這種劃時代的時間節點，他會有多大的收穫。
修普諾斯有預感，救下第三代人類，將是他真正蛻變的開始。
外界，修普諾斯解除了對於夢界的控制。
而他的身體，也重新出現在了現實之中。
面前，是立在空中的死神塔納托斯。
以及他略顯驚訝的雙眼。
雅典娜將她所知道的內幕娓娓道來，
「神王的力量，正在隨著一代代的更替而變弱。」
「這是命運的旨意，沒有誰可以改變。」
「初代神王烏拉諾斯，一個人就能輕易鎮壓世間所有神明，如果不是被割去了男性的象徵，就算所有的神明聯合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
「二代神王克洛諾斯，相比初代神王就要弱小不少，雖然依舊強大，但已經不是斷檔的層次了。」
「跟他起事的十二泰坦，有些選擇了隱退，有些選擇了割據。」
「克洛諾斯開始藉助權術制衡而非純粹的力量，這樣才保持了他的統治。」
「到了三代神王，也就是如今的宙斯，他其實已經很難憑藉力量壓服眾神了。」
「宙斯有心提升，但神明的力量，基本就是天生決定的，沒辦法改變。」
「所以他才決定使用另一種力量。」
雅典娜緩緩吐出兩個字，
「信仰。」
修普諾斯很快就明白了雅典娜的意思。
他對此並不陌生。
在原典里，宙斯就是憑藉信仰的力量，慢慢變成了絕對意義上的最強之神。
雅典娜看了修普諾斯一眼，接著說道，
「前兩代人類，本質是殘缺的，所以提供的信仰極為有限。」
「所以神王宙斯才下達命令，要創造新的一代人類，以此來實驗信仰之力的用法。」
「因為在他看來，信仰之力要怎麼利用還不清楚，所以這一代只會是神王宙斯的實驗品。」
「造人的時候，所有的特質都是由神王事先決定好的。」
「他從一開始，就完全不打算賜予他們繁衍的能力。」
「掌管生育神職是天后赫拉。」
「但沒有宙斯的允許，沒有誰可以從赫拉那裡求得生育神職，更別提將其賜予人類了。」
「這樣一來，他們只會隨著壽命的結束而全部消亡。」
「下一代的新人類，才是宙斯真正要利用的。」
「第三代人類，不過是神王的棄子罷了。」
雅典娜將她所知道的講了出來，這也是她剛才惋惜的原因。
但普羅米修斯卻皺緊眉頭，脫口而出，
「可他們不該是棄子。」
「既然是完整而獨立的生命，他們理應擁有繁衍的權利。」
自從親手創造出人類以後，普羅米修斯就對他們產生了某種特殊的情感。
他一直以來，都因為自身的神力被宙斯忌憚防備著，並沒有真正得到宙斯的信任。
而人類源自他的手中，又是唯一一個擁有智慧的群體。
他在人類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親切感。
雅典娜嘆了口氣，
「我知道，但我們無力改變。」
「第三代人類的滅亡，是命運註定的事情。」
修普諾斯聽著雅典娜的判斷，察覺到了一些跟原典內容的出入。
他沒記錯的話，第一個女人的誕生也是在第三代，就是帶來了災難的潘多拉。
宙斯命令眾神創造了潘多拉與她手中的魔盒之後，又降下大洪水，人類才徹底滅亡。
「可能是在這個時間段，他們兩個還不知道宙斯的打算吧。」
修普諾斯暗道。
他不清楚普羅米修斯的預言能力到底能看到多遠的未來，不過現在看來，至少洪水的事情他還沒有預見過。
至於人類的繁衍……
修普諾斯心裡突然多了一個主意，也許他可以用夢界的能力，把赫拉繁育的神力偷走一部分。
想到這裡，他開口說道，
「這並非不可改變，讓人類傳承下去的方法，我已經找到了。」
雅典娜用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看向修普諾斯。
果然，跟普羅米修斯所說的一樣，對方是真的沒有把命運當回事。
「黑夜女神的兒子，你的誕生比我要久遠得多，那你應該更加清楚，命運是怎樣的力量。」
「即便暫時逃過了命運，也會在以後的某個時間段，被其控制。」
「那不是神明可以反抗的力量。」
修普諾斯卻不以為意，他有自己的底氣。
夢界的能力，是以干涉命運為前提的金手指，那多少都會跟命運有聯繫。
這就是他對抗命運的資本。
雅典娜忍不住蹙眉，
「挑戰強於自己數倍的敵人，是勇氣的體現。」
「但挑戰遠遠超過自身，甚至註定無法勝利的敵人，這是魯莽與愚昧。」
「睡神修普諾斯，我本以為你也有著其他神明所沒有的智慧，現在看來，是我看錯了。」
見睡神如此狂妄，雅典娜也就不再多勸。
她會全身心地幫助引導人類，但不會妄圖阻止命中注定的滅亡。
這是智慧女神雅典娜得出的最優解，也是她最該去做的事情。
她覺得自己與修普諾斯實在沒有什麼可談了。
出於禮節，雅典娜沒有選擇直接離開，而是站在一邊垂眸不語。
但這種冷落，本身就已經是一種拒絕了。
修普諾斯猜到了雅典娜的態度轉變，不過他對此並不擔心。
扭轉對方的印象，對他來說並不難。
「那麼今天的見面就到此結束吧，智慧女神冕下，能一睹您的芳容，是我的榮幸。」
「下次見面的時候，我想我會帶來新的好消息。」
「人類的傳承，是不會斷絕的。」
留下最後幾句話之後，修普諾斯就解除了夢境。
對他來說，這次的收穫已經足夠了。
開發了夢界的聯機用法，還意外遇到了智慧女神墨提斯。
而且，雅典娜的話確實讓他意識到了問題。
沒有繁衍能力，人類終究還是不完整的。
他要想辦法，從赫拉那裡盜走繁衍神力。
第三代人類，修普諾斯是一定要去拯救的。
神話的原典里，青銅時代人類的滅亡，是極為重要的一個轉折點。
在這之後，才進入了所謂的英雄時代，後世所知的眾多故事和傳奇也是在第四代開始的。
不用想也知道，如果幹涉了這種劃時代的時間節點，他會有多大的收穫。
修普諾斯有預感，救下第三代人類，將是他真正蛻變的開始。
外界，修普諾斯解除了對於夢界的控制。
而他的身體，也重新出現在了現實之中。
面前，是立在空中的死神塔納托斯。
以及他略顯驚訝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