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造人的真相
聽到修普諾斯有能力讓她見到女兒以後，智慧女神墨提斯的眼裡終於有了光采。
她當即就想請求修普諾斯，但自己的話卻被對方婉拒。
「還不到時候。」
修普諾斯搖了搖頭說道，
「時機合適了，我自然會幫您。」
修普諾斯有自己的打算。
他和其他的神明非親非故，本來就沒有要幫助的理由。
前面頻頻用言語引誘墨提斯，為的是後續能利用到對方。
先讓對方產生希望，然後一直吊住她，這種方法修普諾斯前世沒少見過，在還沒有這麼多彎彎繞繞的古希臘，更是尤其好用。
這樣後面修普諾斯提要求的時候，智慧女神墨提斯才會更容易答應。
而且，這一步棋的作用，是雙向的。
在雅典娜那邊，讓她見到自己的母親，同樣是一個不小的人情。
等到他需要獲得雅典娜幫助的時候，再去做也不遲。
這樣一件輕而易舉就能做到的小事，就能獲得兩個人情。
「尊貴的智慧女神冕下，放心，我的允諾不會失效。」
「到合適的時候，我自然會來找您。」
「只是作為交換，希望您能幫我做一件事。」
修普諾斯的聲音傳來，墨提斯聽到後，微微皺眉，有些猶豫要不要答應他。
「放心，不會讓您為難的。」
「如果覺得違背了您的意志，您有權拒絕。」
沒有給墨提斯回應的時間，修普諾斯就從夢境之中消失了。
能遇到墨提斯只是意外之喜，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普羅米修斯已經快要等不下去了。
修普諾斯重新回到夢界裡，這一次，他對於漂浮在天上的光團更加熟悉了。
尋找其中的法則之力，對於他來說，已經不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
「智慧的氣息，不會錯了。」
修普諾斯看向遠處的一個光團，喃喃道。
靠近以後，他才明白自己為什麼第一次沒有找到。
實在是雅典娜在裡面的情緒太穩定了，讓他一開始完全沒注意到。
猶豫、懷疑、孤獨，所有修普諾斯之前見過的情緒，雅典娜一個都沒有。
她就只是沉靜地睡著。
片刻後，雅典娜的夢境裡出現一陣漣漪。
修普諾斯從中現身，看向早已在那裡等待的雅典娜，微微欠身，
「尊貴的智慧女神，冒昧前來，我是睡神修普諾斯。」
修普諾斯還想解釋一番他的目的，又或者進入其中的原理，但雅典娜卻直接打斷了他。
「不必多說，我已經都知曉了。」
「看來跟我所猜測的一樣。」
「一起去見普羅米修斯吧，剛好我們對你比較好奇。」
雅典娜的語氣雖然很尊敬，禮節也做得很到位，但修普諾斯能看出來，她並沒有真的把自己當成平等交流的存在。
確切地說，雅典娜只會尊敬真正有智慧的神明，而修普諾斯在她眼裡，顯然不在此列。
真正能讓雅典娜平等對待的，只有跟她同樣具有智慧的普羅米修斯。
修普諾斯倒也不在意。
他相信自己足以贏得雅典娜的尊重和友誼。
他閉上眼睛，感知著普羅米修斯的坐標，並將其與雅典娜的夢境連接起來。
「那麼，智慧女神冕下，一起前去吧。」
很快，兩人便出現在了普羅米修斯的面前。
見到二人以後，普羅米修斯從地上站起來，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這種能力倒也方便。」
「沒猜錯的話，外界應該察覺不了這裡吧。」
普羅米修斯顯然有著自己的心思。
他知道自己以後可能會得罪很多神明，所以一眼就看中了修普諾斯的夢界。
修普諾斯點點頭，作為夢界的執掌者，他很清楚，這裡是完全獨立的世界。
這也是他敢直接參與造人一事的資本。
雅典娜聞言，微微頷首。
她對於修普諾斯的小心思很清楚，而對方也沒打算怎麼隱瞞。
無非就是從中謀利而已，如果真的能幫助到她，雅典娜不介意修普諾斯加入進來。
不過，在這之前，雅典娜覺得自己有必要試探一下對方的看法。
如果修普諾斯眼界太窄，或者理念與他們不合的話，雅典娜無論如何也不會接受合作的。
「睡神冕下，你是怎麼看待人類的？」
修普諾斯看出了雅典娜試探的心思，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
「神明生來不朽，對他們來說，甚至沒有死亡的概念。」
「所以，他們不會急於求取什麼。」
「時間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可有可無的丈量尺度。」
「但人類不同。」
「短壽的他們註定消亡，從誕生的時候，死亡的警鐘就在他們心裡長鳴。」
「所以他們總是迫切地想要做些什麼，想要儘量地在死亡以前留下些痕跡。」
「欲望、情感，或者其他任何相似的特徵，人類都要比神明更強烈。」
「這給他們帶來了更大的潛力和創造性。」
「也許不朽的神明會覺得短壽是人類的缺陷。」
「但我卻覺得這恰恰是人類獨特的優勢。」
雅典娜聽著修普諾斯的話，陷入沉思。
這個角度是她不曾想過的。
或者說，任何一個本土的神明，都不會從壽命的角度去思考，更別提將發現短壽本身的優點了。
只有上一世作為人類的修普諾斯，才能想到這一點。
「獨到的思考方式。」
「睡神修普諾斯，看來我之前有些小覷於你了。」
雅典娜看向修普諾斯的眼神發生了些許變化，比起之前多了幾分讚許。
不過雅典娜隨之想到了其中的問題，
「你說的也許不錯，不過僅僅是單獨的短壽，並不能成為一個優勢，它還需要另一個特徵去搭配。」
雅典娜一頓，修普諾斯接過話，隨即說道，
「沒錯，只有搭配上另外一點，人類的優勢才能真正的發揮出來。」
「我想智慧女神一定也明白這一點。」
修普諾斯幾乎與雅典娜同時開口。
二人同聲，說出了那個詞
「傳承。」
雅典娜驚訝地打量了修普諾斯一眼，對他的印象已經大大改觀。
也許突然造訪的睡神，真的有資格與他們站在一起。
「沒錯。」
雅典娜接著說道，
「確切地說，是繁衍的能力。」
「只有一代代繁衍下去，將已有的傳承下去，人類才能不斷地創造出新事物。」
「可惜的是，神王完全不準備賜予他們繁衍的能力。」
雅典娜嘆了口氣，說出了造人的真相。
她當即就想請求修普諾斯，但自己的話卻被對方婉拒。
「還不到時候。」
修普諾斯搖了搖頭說道，
「時機合適了，我自然會幫您。」
修普諾斯有自己的打算。
他和其他的神明非親非故，本來就沒有要幫助的理由。
前面頻頻用言語引誘墨提斯，為的是後續能利用到對方。
先讓對方產生希望，然後一直吊住她，這種方法修普諾斯前世沒少見過，在還沒有這麼多彎彎繞繞的古希臘，更是尤其好用。
這樣後面修普諾斯提要求的時候，智慧女神墨提斯才會更容易答應。
而且，這一步棋的作用，是雙向的。
在雅典娜那邊，讓她見到自己的母親，同樣是一個不小的人情。
等到他需要獲得雅典娜幫助的時候，再去做也不遲。
這樣一件輕而易舉就能做到的小事，就能獲得兩個人情。
「尊貴的智慧女神冕下，放心，我的允諾不會失效。」
「到合適的時候，我自然會來找您。」
「只是作為交換，希望您能幫我做一件事。」
修普諾斯的聲音傳來，墨提斯聽到後，微微皺眉，有些猶豫要不要答應他。
「放心，不會讓您為難的。」
「如果覺得違背了您的意志，您有權拒絕。」
沒有給墨提斯回應的時間，修普諾斯就從夢境之中消失了。
能遇到墨提斯只是意外之喜，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普羅米修斯已經快要等不下去了。
修普諾斯重新回到夢界裡，這一次，他對於漂浮在天上的光團更加熟悉了。
尋找其中的法則之力，對於他來說，已經不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
「智慧的氣息，不會錯了。」
修普諾斯看向遠處的一個光團，喃喃道。
靠近以後，他才明白自己為什麼第一次沒有找到。
實在是雅典娜在裡面的情緒太穩定了，讓他一開始完全沒注意到。
猶豫、懷疑、孤獨，所有修普諾斯之前見過的情緒，雅典娜一個都沒有。
她就只是沉靜地睡著。
片刻後，雅典娜的夢境裡出現一陣漣漪。
修普諾斯從中現身，看向早已在那裡等待的雅典娜，微微欠身，
「尊貴的智慧女神，冒昧前來，我是睡神修普諾斯。」
修普諾斯還想解釋一番他的目的，又或者進入其中的原理，但雅典娜卻直接打斷了他。
「不必多說，我已經都知曉了。」
「看來跟我所猜測的一樣。」
「一起去見普羅米修斯吧，剛好我們對你比較好奇。」
雅典娜的語氣雖然很尊敬，禮節也做得很到位，但修普諾斯能看出來，她並沒有真的把自己當成平等交流的存在。
確切地說，雅典娜只會尊敬真正有智慧的神明，而修普諾斯在她眼裡，顯然不在此列。
真正能讓雅典娜平等對待的，只有跟她同樣具有智慧的普羅米修斯。
修普諾斯倒也不在意。
他相信自己足以贏得雅典娜的尊重和友誼。
他閉上眼睛，感知著普羅米修斯的坐標，並將其與雅典娜的夢境連接起來。
「那麼，智慧女神冕下，一起前去吧。」
很快，兩人便出現在了普羅米修斯的面前。
見到二人以後，普羅米修斯從地上站起來，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這種能力倒也方便。」
「沒猜錯的話，外界應該察覺不了這裡吧。」
普羅米修斯顯然有著自己的心思。
他知道自己以後可能會得罪很多神明，所以一眼就看中了修普諾斯的夢界。
修普諾斯點點頭，作為夢界的執掌者，他很清楚，這裡是完全獨立的世界。
這也是他敢直接參與造人一事的資本。
雅典娜聞言，微微頷首。
她對於修普諾斯的小心思很清楚，而對方也沒打算怎麼隱瞞。
無非就是從中謀利而已，如果真的能幫助到她，雅典娜不介意修普諾斯加入進來。
不過，在這之前，雅典娜覺得自己有必要試探一下對方的看法。
如果修普諾斯眼界太窄，或者理念與他們不合的話，雅典娜無論如何也不會接受合作的。
「睡神冕下，你是怎麼看待人類的？」
修普諾斯看出了雅典娜試探的心思，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
「神明生來不朽，對他們來說，甚至沒有死亡的概念。」
「所以，他們不會急於求取什麼。」
「時間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可有可無的丈量尺度。」
「但人類不同。」
「短壽的他們註定消亡，從誕生的時候，死亡的警鐘就在他們心裡長鳴。」
「所以他們總是迫切地想要做些什麼，想要儘量地在死亡以前留下些痕跡。」
「欲望、情感，或者其他任何相似的特徵，人類都要比神明更強烈。」
「這給他們帶來了更大的潛力和創造性。」
「也許不朽的神明會覺得短壽是人類的缺陷。」
「但我卻覺得這恰恰是人類獨特的優勢。」
雅典娜聽著修普諾斯的話，陷入沉思。
這個角度是她不曾想過的。
或者說，任何一個本土的神明，都不會從壽命的角度去思考，更別提將發現短壽本身的優點了。
只有上一世作為人類的修普諾斯，才能想到這一點。
「獨到的思考方式。」
「睡神修普諾斯，看來我之前有些小覷於你了。」
雅典娜看向修普諾斯的眼神發生了些許變化，比起之前多了幾分讚許。
不過雅典娜隨之想到了其中的問題，
「你說的也許不錯，不過僅僅是單獨的短壽，並不能成為一個優勢，它還需要另一個特徵去搭配。」
雅典娜一頓，修普諾斯接過話，隨即說道，
「沒錯，只有搭配上另外一點，人類的優勢才能真正的發揮出來。」
「我想智慧女神一定也明白這一點。」
修普諾斯幾乎與雅典娜同時開口。
二人同聲，說出了那個詞
「傳承。」
雅典娜驚訝地打量了修普諾斯一眼，對他的印象已經大大改觀。
也許突然造訪的睡神，真的有資格與他們站在一起。
「沒錯。」
雅典娜接著說道，
「確切地說，是繁衍的能力。」
「只有一代代繁衍下去，將已有的傳承下去，人類才能不斷地創造出新事物。」
「可惜的是，神王完全不準備賜予他們繁衍的能力。」
雅典娜嘆了口氣，說出了造人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