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很忙的
「是睡神修普諾斯。」
普羅米修斯沒打算隱瞞，直接將修普諾斯的名字說了出來，
「我是在夢境之中遇到他的，想找他也只能通過入睡的方式。」
「至於您的請求，很抱歉，我無能為力，畢竟這是睡神的權能。」
見雅典娜的表情有些遺憾，普羅米修斯又補充道，
「也許我可以在見到睡神以後，向他詢問一番。」
「說不定他有辦法。」
普羅米修斯說完，就靠在樹上進入了夢中。
……
半空中，修普諾斯正跟著自己的兄長，死神塔納托斯往冥界趕過去。
「你口中的變化，具體是什麼？」
修普諾斯忍不住問道。
死神塔納托斯回頭看了一眼弟弟，
「我的神職是死亡，但你也清楚，根本就沒有什麼會死去的存在。」
「眾神都是不朽的，仙女和巨人也是如此。」
「所以數萬年以來，我甚至一次神職都沒有履行過。」
死神塔納托斯的語氣多少有些不平靜。
「至於前兩代人類，第一代被宙斯升到天上，第二代被宙斯打入地下。」
「都是由神王一次性全部處理的。」
「我也沒有參與其中。」
「只是這樣也沒什麼，清閒一些反而更好。」
「但神力的增長是跟神職掛鉤的，長期不行使神職，我的神力也下降了不少。」
「第三代人類誕生以後，我接收到了卡俄斯的感召。」
「他們的死亡，將由我接引。」
「不僅如此，後知後覺之神創造的飛禽走獸，它們的死亡也要由我接引。」
死神塔納托斯本來就比較寡言，這次是沒有辦法，才一口氣說了這麼多。
這讓他反倒有些不習慣。
修普諾斯靜靜地聽著，一點也不意外。
睡神與死神這一對雙生子，本來就是要到人類誕生以後才有存在感。
只不過，這個變化似乎用不著專門去一趟冥界。
「這的確值得祝賀，兄長。」
修普諾斯只說了半句，就停下來沒有再說。
死神塔納托斯聽出了他的話外音，這才接著解釋道，
「我本來也以為只不過是我個人的變化。」
「但當我把第一批死去的野獸接引過去以後，才發現冥界的規則也跟著改變了。」
「冥土之上一片荒蕪，接引的亡魂還無處安置，不僅如此，放他們進去還出現了很多問題。」
「我去到冥界以後，冥神哈迪斯就下達了命令，所有冥界的神明，都要過去一同商議此事。」
修普諾斯頓時瞭然。
後世所知的希臘神話里冥界的構成，現在暫時都還沒有。
他剛穿越過來就是在冥界裡，那裡除了冥神的宮殿以外，什麼也沒有，一片荒蕪。
冥神哈迪斯並不打算大肆改造，只是簡單地建了自己的行宮。
神戰剛剛結束，奧林匹斯神系也才剛開始建立，一切都還沒有成型。
修普諾斯沒有繼續跟兄長搭話，而是自己皺著眉頭思考著。
如果是在這之前，被邀請去冥界，他可能不會亂想什麼。
畢竟睡神本來就是隸屬於冥界的神明。
但自從看到了預言以後，他就忍不住去想，他到底是因為什麼得罪了冥神哈迪斯。
如果修普諾斯能看到完整的經過，可能他也不會焦慮，因為這樣他相當於有了優勢，可以思考怎麼破局、改變命運。
但偏偏他只看到了一個片段，具體的原因和經過一點也不清楚。
這讓他連準備都沒辦法做，只能說在冥界的每件事情都得留意。
正出神之時，修普諾斯突然意識到，自己此前跟普羅米修斯約定的時間快要到了。
可他現在卻被冥界的事情拖住，實在難以抽身。
猶豫了一下，修普諾斯對死神塔納托斯開口道，
「兄長，我可以相信你嗎？」
死神塔納托斯身形一頓，他停下飛行的動作，留在空中，跟修普諾斯面對面站著。
兩人四目相對，這突然的動作，讓修普諾斯反而有些不適應。
死神塔納托斯深深看了一眼對方，他跟修普諾斯是雙生子，兩人同根同源，自己怎麼可能不了解這個弟弟。
但最近幾年，修普諾斯突然就變了，感覺跟換了一個神一樣。
要是以前，怠懶的睡神除了在大地上晃蕩以外，什麼也不願意做。
但修普諾斯現在的樣子，卻跟以前完全不一樣。
死神塔納托斯不可能察覺不出來，不過他還是選擇尊重弟弟的變化。
畢竟不管再怎麼變，他也還是自己的弟弟，總不可能被調包了吧。
「嗯。」
死神塔納托斯點頭。
「我需要暫時離開一下，可能會從這裡消失。」
「大概多久？」
「應該很快。」
「去吧。」
修普諾斯想組織語言，編個藉口解釋，畢竟跟普羅米修斯有牽扯的事情，他還不想暴露出去。
「是去……」
死神塔納托斯卻突然打斷修普諾斯，
「不必說。」
他看出了弟弟的難處，既然如此，他不會追問。
修普諾斯一愣，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轉身開啟了夢界，進入其中。
裡面依舊一片虛無，正中央屬於普羅米修斯的光團，此時已經開始發出光芒。
修普諾斯輕車熟路地走上前去，將手放在了光團上。
下一秒，他就出現在了普羅米修斯的面前。
「先知先覺的普羅米修斯，看來我們之間還是有話可談的。」
修普諾斯打趣道。
而後他通過夢界，觀測了一下普羅米修斯現實的位置。
這是夢界自帶的能力，只要入夢，就能藉助夢界看到他們入睡的位置。
看見雅典娜在不遠處以後，修普諾斯很快就明白了造人的情況。
按照原典，現在剛好是雅典娜賦予人類智慧的時候。
於是，修普諾斯開口道，
「祝賀您，在智慧女神的幫助下，人類獲得了智慧。」
普羅米修斯暗道，
「果然，他真的能觀測到我的動向。」
「就是不清楚具體的原理。」
普羅米修斯心中不由產生幾分忌憚。
不過他依舊沒有忘記自己一開始的目的。
「睡神修普諾斯冕下，智慧女神聽說了你的事情以後，也想見一見你。」
「不知道這片夢境還能不能加入其他的神明？」
聽到雅典娜想見自己以後，修普諾斯微微挑眉。
他低頭思考著，
「沒想到這麼早就要接觸雅典娜了嗎？」
「倒也可以，只是把兩個人拉進同一個夢境之中，這種事我還沒試過。」
修普諾斯感知著夢界的法則，開始琢磨這件事的可行性。
良久，他才開口說道，
「這件事有點難。」
普羅米修斯沒打算隱瞞，直接將修普諾斯的名字說了出來，
「我是在夢境之中遇到他的，想找他也只能通過入睡的方式。」
「至於您的請求，很抱歉，我無能為力，畢竟這是睡神的權能。」
見雅典娜的表情有些遺憾，普羅米修斯又補充道，
「也許我可以在見到睡神以後，向他詢問一番。」
「說不定他有辦法。」
普羅米修斯說完，就靠在樹上進入了夢中。
……
半空中，修普諾斯正跟著自己的兄長，死神塔納托斯往冥界趕過去。
「你口中的變化，具體是什麼？」
修普諾斯忍不住問道。
死神塔納托斯回頭看了一眼弟弟，
「我的神職是死亡，但你也清楚，根本就沒有什麼會死去的存在。」
「眾神都是不朽的，仙女和巨人也是如此。」
「所以數萬年以來，我甚至一次神職都沒有履行過。」
死神塔納托斯的語氣多少有些不平靜。
「至於前兩代人類，第一代被宙斯升到天上，第二代被宙斯打入地下。」
「都是由神王一次性全部處理的。」
「我也沒有參與其中。」
「只是這樣也沒什麼，清閒一些反而更好。」
「但神力的增長是跟神職掛鉤的，長期不行使神職，我的神力也下降了不少。」
「第三代人類誕生以後，我接收到了卡俄斯的感召。」
「他們的死亡，將由我接引。」
「不僅如此，後知後覺之神創造的飛禽走獸，它們的死亡也要由我接引。」
死神塔納托斯本來就比較寡言，這次是沒有辦法，才一口氣說了這麼多。
這讓他反倒有些不習慣。
修普諾斯靜靜地聽著，一點也不意外。
睡神與死神這一對雙生子，本來就是要到人類誕生以後才有存在感。
只不過，這個變化似乎用不著專門去一趟冥界。
「這的確值得祝賀，兄長。」
修普諾斯只說了半句，就停下來沒有再說。
死神塔納托斯聽出了他的話外音，這才接著解釋道，
「我本來也以為只不過是我個人的變化。」
「但當我把第一批死去的野獸接引過去以後，才發現冥界的規則也跟著改變了。」
「冥土之上一片荒蕪，接引的亡魂還無處安置，不僅如此，放他們進去還出現了很多問題。」
「我去到冥界以後，冥神哈迪斯就下達了命令，所有冥界的神明，都要過去一同商議此事。」
修普諾斯頓時瞭然。
後世所知的希臘神話里冥界的構成，現在暫時都還沒有。
他剛穿越過來就是在冥界裡，那裡除了冥神的宮殿以外，什麼也沒有，一片荒蕪。
冥神哈迪斯並不打算大肆改造，只是簡單地建了自己的行宮。
神戰剛剛結束，奧林匹斯神系也才剛開始建立，一切都還沒有成型。
修普諾斯沒有繼續跟兄長搭話，而是自己皺著眉頭思考著。
如果是在這之前，被邀請去冥界，他可能不會亂想什麼。
畢竟睡神本來就是隸屬於冥界的神明。
但自從看到了預言以後，他就忍不住去想，他到底是因為什麼得罪了冥神哈迪斯。
如果修普諾斯能看到完整的經過，可能他也不會焦慮，因為這樣他相當於有了優勢，可以思考怎麼破局、改變命運。
但偏偏他只看到了一個片段，具體的原因和經過一點也不清楚。
這讓他連準備都沒辦法做，只能說在冥界的每件事情都得留意。
正出神之時，修普諾斯突然意識到，自己此前跟普羅米修斯約定的時間快要到了。
可他現在卻被冥界的事情拖住，實在難以抽身。
猶豫了一下，修普諾斯對死神塔納托斯開口道，
「兄長，我可以相信你嗎？」
死神塔納托斯身形一頓，他停下飛行的動作，留在空中，跟修普諾斯面對面站著。
兩人四目相對，這突然的動作，讓修普諾斯反而有些不適應。
死神塔納托斯深深看了一眼對方，他跟修普諾斯是雙生子，兩人同根同源，自己怎麼可能不了解這個弟弟。
但最近幾年，修普諾斯突然就變了，感覺跟換了一個神一樣。
要是以前，怠懶的睡神除了在大地上晃蕩以外，什麼也不願意做。
但修普諾斯現在的樣子，卻跟以前完全不一樣。
死神塔納托斯不可能察覺不出來，不過他還是選擇尊重弟弟的變化。
畢竟不管再怎麼變，他也還是自己的弟弟，總不可能被調包了吧。
「嗯。」
死神塔納托斯點頭。
「我需要暫時離開一下，可能會從這裡消失。」
「大概多久？」
「應該很快。」
「去吧。」
修普諾斯想組織語言，編個藉口解釋，畢竟跟普羅米修斯有牽扯的事情，他還不想暴露出去。
「是去……」
死神塔納托斯卻突然打斷修普諾斯，
「不必說。」
他看出了弟弟的難處，既然如此，他不會追問。
修普諾斯一愣，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轉身開啟了夢界，進入其中。
裡面依舊一片虛無，正中央屬於普羅米修斯的光團，此時已經開始發出光芒。
修普諾斯輕車熟路地走上前去，將手放在了光團上。
下一秒，他就出現在了普羅米修斯的面前。
「先知先覺的普羅米修斯，看來我們之間還是有話可談的。」
修普諾斯打趣道。
而後他通過夢界，觀測了一下普羅米修斯現實的位置。
這是夢界自帶的能力，只要入夢，就能藉助夢界看到他們入睡的位置。
看見雅典娜在不遠處以後，修普諾斯很快就明白了造人的情況。
按照原典，現在剛好是雅典娜賦予人類智慧的時候。
於是，修普諾斯開口道，
「祝賀您，在智慧女神的幫助下，人類獲得了智慧。」
普羅米修斯暗道，
「果然，他真的能觀測到我的動向。」
「就是不清楚具體的原理。」
普羅米修斯心中不由產生幾分忌憚。
不過他依舊沒有忘記自己一開始的目的。
「睡神修普諾斯冕下，智慧女神聽說了你的事情以後，也想見一見你。」
「不知道這片夢境還能不能加入其他的神明？」
聽到雅典娜想見自己以後，修普諾斯微微挑眉。
他低頭思考著，
「沒想到這麼早就要接觸雅典娜了嗎？」
「倒也可以，只是把兩個人拉進同一個夢境之中，這種事我還沒試過。」
修普諾斯感知著夢界的法則，開始琢磨這件事的可行性。
良久，他才開口說道，
「這件事有點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