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不知所謂，秒了
第159章 不知所謂，秒了
「我是阿爾布雷希特·施瓦本，凡由母親所生者，皆不能取我性命！」
他高舉長劍，直指蒼穹：「來吧！若這天地間還有非由母腹孕育之物，便讓它來！讓它試試能否折斷這命運之弦！」
話音落下，戰場上寂靜無聲。
連紅龍都停止了咆哮，他在空中盤旋，金色的豎瞳死死盯著下方那個渺小的人影。
它的金瞳中浮現出一絲感興趣的神色來，這也讓他停下了攻擊。
但下一刻，某個讓龍生厭的聲音響起，還是讓他不悅地扇動翅膀，繼續去執行任務了。
李嗣倒是停了下來，他朝身後的部下們揮手，示意他們退去。
這場戰鬥到了這個時候，實際上已經可以說是結束了。
他自己倒是沒有走，因為他想看看後續的劇情發展。
因為這個看起來還挺麥克白的。
與此同時，=匹自馬從帝國軍陣申衝出。
提圖斯。
他策馬而來，停在阿爾布雷希特前方二干步處。
他翻身下馬，抽出長劍，劍尖指地。
「阿爾布雷希特。」提圖斯看著阿爾布雷希特。
阿爾布雷希特也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極複雜的情緒。
「提圖斯。」他說，「你要試試麼？試試你的劍，能否刺穿這女神降下的賜福？」
「阿爾。」提圖斯說，「沒有什麼賜福是絕對的。」
阿爾布雷希特笑了，笑得很燦爛。「說得好，老友。那就讓我看看，你這由母親懷胎十月誕下的騎士，要如何斬開這賜福。」
提圖斯不再言語，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握劍，劍身開始泛起淡淡的聖潔白光。
然後，他動了。
快如閃電，二十步距離眨眼即至，劍光撕裂空氣，直取阿爾布雷希特脖頸。
提圖斯是相當不錯的劍士，或許他打不過李嗣這種超模怪，也打不過自己未婚妻這樣的氪金玩家，更打不過鋼骨這樣的傳——
額，不對，鋼骨和李嗣根本沒必要放在這裡說。
但他的技藝經過無數戰火錘鍊，沉穩精確，富於效率，每一劍都直奔要害。
提圖斯大概十四級，這個等級也不低了，有一說一。
但在阿爾布雷希特面前，這一切，他的所有動作，卻變成了孩童的嬉戲。
阿爾布雷希特在提圖斯的攻勢下閒庭信步。
但是，那只是看起來慢。
實際上，他動作快得幾乎留下殘影。
提圖斯勢在必得的一記突刺被他以毫釐之差側身避開，同時劍脊拍打在提圖斯的手腕上。
不留什麼傷，但是足夠羞辱。
額，或者說————算了。
而提圖斯格擋，阿爾布雷希特的劍尖便會預知一般，點向他的破綻之處。
提圖斯往後疾退，但阿爾布雷希特的步伐卻如影隨形，始終將他籠罩在劍鋒所及的最危險距離。
顯然，是一場單方面的戲弄與展示。
阿爾布雷希特甚至沒有動用那所謂的賜福去硬抗攻擊，僅僅憑藉絕對碾壓的劍術，便將提圖斯逼得狼狽不堪。
而這一次，阿爾布雷希特似乎沒刻意留手。
提圖斯身上出現了傷痕，鮮血不斷從中滲出。
「只有這點能耐嗎，我親愛的朋友？」
阿爾布雷希特的聲音在激烈的金鐵交鳴中清晰地傳來，聲音溫柔，「你的劍在為誰而揮？為了帝國的榮耀？還是為了————你那位美麗的未婚妻？」
「住口！」提圖斯怒吼，奮力一記重劈，卻被阿爾布雷特輕巧地卸開力道，順勢一腳踹在他的胸甲上。
提圖斯悶哼一聲，踉蹌後退，幾乎摔倒。
「你在憤怒？」阿爾布雷希特逼近，劍光如瀑，將提圖斯籠罩，「為什麼憤怒？因為我說破了？你遵循著正確的道路，娶了正確的女人，扮演著正確的騎士角色————」
「可你的心呢，提圖斯？它真的在那座金光閃閃的帝國宮殿裡，還是在別的地方，在我們一起度過的那些舊日時光里？」
「你瘋了！」提圖斯咬牙格開刺向自己咽喉的一劍，手臂震得發麻。
「瘋的是這個世界，是將我們塑造成敵對模樣的命運！」阿爾布雷希特陡然加速，劍勢變得狂暴，聲音也變得癲狂起來。
提圖斯再也無法抵擋，手中的長劍被一股巨力震得脫手飛出。下一瞬，冰冷的劍尖抵在了他的下頜，迫使他抬起頭。
戰鬥戛然而止。
阿爾布雷希特微微喘息著，看著被自己制服的提圖斯，提圖斯的頭髮沾滿塵土和血污，俊朗的臉上寫滿了不甘。
那雙總是清澈堅定的藍眼睛，此刻正倒映著阿爾布雷希特的臉龐。
就在這時，李嗣的耳邊響起了尤莉婭急促而冰冷的聲音，：「快去助提圖斯！」
李嗣看戲看得正爽，自然是一點也不想幹活的，但是沒辦法，誰讓對方是老闆呢？
他握緊了手中神器，準備出馬搞定那個喋喋不休的基佬。
正要動作，但眼前發生的一幕，卻讓他渾身寒毛瞬間倒豎，動作僵在原地。
也不只是他，還有周圍的好多人。
阿爾布雷希特並沒有將劍刺下。
他凝視著提圖斯的眼睛，那裡面正翻湧的激烈情緒，各種各樣的情緒。
在此刻，它們開始沉澱，開始融合。
最後，化為了一種深不見底的悲傷和專注。
他手腕一翻，劍尖擊打在提圖斯的臉側，他看著提圖斯那張蒼白卻依舊堅毅的臉，靜靜地看著。
然後，在無數道震驚的目光注視下，阿爾布雷希特做了一件讓所有人，包括提圖斯，或許也包括自己。
都難以置信的事。
他扔掉了自己的劍。
隨後，猛地抓住提圖斯，用力將他從地上提起，拉向自己。
兩人的臉迅速貼近，提圖斯眼中最後的驚愕尚未完全浮現，阿爾布雷希特已低下頭，狠狠地朝著提圖斯吻了上去。
阿爾布雷希特的手將提圖斯牢牢鎖住，仿佛他是這戰場上唯一有價值的戰利品。
不過好像也確實是，對於阿爾布雷希特而言。
「呱！！我不要看這個！我不要看啊！！！」
李嗣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直接蓋住雙眼，轉過身，一溜煙地跑了。
這是他第一次在戰場上當逃兵。
當然，逃了沒一會幾，他就又竄了回來。
因為他他媽的還有事情要干。
提圖斯整個人這會兒已經僵住了，他的眼睛瞪得極大，裡面充斥著混亂的漩渦。
震驚、恥辱、憤怒————以及，以及他媽的恍惚。
李嗣很確定，他在這個提圖斯眼睛裡看到了恍惚。
他媽的，為什麼你被男人親了，還露出這種表情啊？？
李嗣一點也不能理解，完全不能理解。
難道是因為阿爾布雷希特長得和女人一樣漂亮嗎？
但再漂亮，他也沒比尤莉婭漂亮啊？
別說沒尤莉婭漂亮了，這傢伙甚至都沒有奧蕾莉亞漂亮啊？？
為什麼？這傢伙，這傢伙到底他媽的怎麼了？？
而這時候，伴隨著尤莉婭在李嗣耳邊不斷的命令，阿爾布雷希特也終於放開了提圖斯。
但兩人的距離依舊極近，提圖斯甚至能感受到噴在自己臉上的熱氣。
阿爾布雷希特看著提圖斯失神的臉，看著他，看了有一會兒後，他才開口。
聲音低沉，嘶啞，僅夠他們兩人聽見，卻又帶著千鈞的重量：「現在，提圖斯，提圖斯，我的提圖斯————你還敢說，你從未想過我嗎？」
「他媽的基佬，我轟散你，轟散你啊！！！！」
李嗣再也繃不住，揮舞著長戟沖了上來。
死之月的刃口在放著光，直直切向阿爾布雷希特。
然後，提圖斯就出現在了李嗣面前。
李嗣看著眼前的提圖斯，看著他擋在自己面前。
「額，將軍。」
「你幹什麼呢？」
「不，不要殺他——」提圖斯顫抖著，看著李嗣說。
這讓李嗣不由得愣住。
「我也沒打算殺他，我只是想抓住他，然後拿去賣錢。」
但提圖斯還是沒動。
「將軍，」李嗣的聲音從胸腔里震出來，帶著毫不掩飾的煩躁，「您這是，幾個意思？」
「將軍。」李嗣看著提圖斯，「您該不會是，背叛了尤莉婭將軍吧？」
提圖斯的臉色白了一下，眼神有些混亂，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反駁。
而這時，他身後的阿爾布雷希特卻低聲笑了起來。
那笑聲打破了僵持，阿爾布雷希特輕輕推開仍有些失魂落魄的提圖斯，緩步上前，直面李嗣。
「鐵牙的酋長，」阿爾布雷希直視李嗣血紅的雙眼，「我聽說過你。
李嗣沒說話，只是冷眼看著他他面對這人一句話都不想說，他害怕。
「不過，人類。」
李嗣看著他，「我不是從母親的腹中誕下，我不是由母親所生。」
話音落下的瞬間，阿爾布雷希特眼中一直燃燒的自信光芒動搖了一下。
雖然只有一瞬。
「原來如此————」阿爾布雷希特喃喃道，隨即，他又笑了起來，「那麼獸人，來吧！讓我看看，你是否真能如你所言，將我俘虜。」
李嗣雖然等級不高，但他顯然不可能去阿爾布雷希特這種賣鉤子的能碰瓷的。
因此，單方面的碾壓，幾乎在阿爾布雷希特最後一個音節吐出時便已開始。
也幾乎在開始的同時，便已註定結局。
阿爾布雷希特動了，他的劍再次化作一道光，速度快到超越凡人視覺的極限。
然而，李嗣只是簡單地將死之月揮動，然後撞擊在他的劍上。
沒有什麼精妙的技巧，也沒有閃避，只有純粹的力量和速度。
「鐺—！！！！！」
震耳欲聾的爆響炸開，聲浪滾滾，阿爾布雷希特被狠狠掀飛出去。
他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重重砸在十幾米外的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盔甲嚴重變形，持劍的右臂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扭曲著，顯然已經骨折。
「咳，咳咳！」他劇烈地咳嗽，嗆出大股鮮血。
李嗣走近，陰影將阿爾布雷希特完全籠罩。
他低頭看著腳下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宣言無敵的對手。
「看，」李嗣的聲音響起，「我說了，你那賜福，對我沒用。」
「所以現在，你是自己乖乖跟我走，還是等我打斷你另一條胳膊，再像拖死狗一樣把你拖回去領賞？」
「做出你的選擇吧，巴爾薩人的將軍？阿爾布雷希特？」
「我是阿爾布雷希特·施瓦本，凡由母親所生者，皆不能取我性命！」
他高舉長劍，直指蒼穹：「來吧！若這天地間還有非由母腹孕育之物，便讓它來！讓它試試能否折斷這命運之弦！」
話音落下，戰場上寂靜無聲。
連紅龍都停止了咆哮，他在空中盤旋，金色的豎瞳死死盯著下方那個渺小的人影。
它的金瞳中浮現出一絲感興趣的神色來，這也讓他停下了攻擊。
但下一刻，某個讓龍生厭的聲音響起，還是讓他不悅地扇動翅膀，繼續去執行任務了。
李嗣倒是停了下來，他朝身後的部下們揮手，示意他們退去。
這場戰鬥到了這個時候，實際上已經可以說是結束了。
他自己倒是沒有走，因為他想看看後續的劇情發展。
因為這個看起來還挺麥克白的。
與此同時，=匹自馬從帝國軍陣申衝出。
提圖斯。
他策馬而來，停在阿爾布雷希特前方二干步處。
他翻身下馬，抽出長劍，劍尖指地。
「阿爾布雷希特。」提圖斯看著阿爾布雷希特。
阿爾布雷希特也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極複雜的情緒。
「提圖斯。」他說，「你要試試麼？試試你的劍，能否刺穿這女神降下的賜福？」
「阿爾。」提圖斯說，「沒有什麼賜福是絕對的。」
阿爾布雷希特笑了，笑得很燦爛。「說得好，老友。那就讓我看看，你這由母親懷胎十月誕下的騎士，要如何斬開這賜福。」
提圖斯不再言語，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握劍，劍身開始泛起淡淡的聖潔白光。
然後，他動了。
快如閃電，二十步距離眨眼即至，劍光撕裂空氣，直取阿爾布雷希特脖頸。
提圖斯是相當不錯的劍士，或許他打不過李嗣這種超模怪，也打不過自己未婚妻這樣的氪金玩家，更打不過鋼骨這樣的傳——
額，不對，鋼骨和李嗣根本沒必要放在這裡說。
但他的技藝經過無數戰火錘鍊，沉穩精確，富於效率，每一劍都直奔要害。
提圖斯大概十四級，這個等級也不低了，有一說一。
但在阿爾布雷希特面前，這一切，他的所有動作，卻變成了孩童的嬉戲。
阿爾布雷希特在提圖斯的攻勢下閒庭信步。
但是，那只是看起來慢。
實際上，他動作快得幾乎留下殘影。
提圖斯勢在必得的一記突刺被他以毫釐之差側身避開，同時劍脊拍打在提圖斯的手腕上。
不留什麼傷，但是足夠羞辱。
額，或者說————算了。
而提圖斯格擋，阿爾布雷希特的劍尖便會預知一般，點向他的破綻之處。
提圖斯往後疾退，但阿爾布雷希特的步伐卻如影隨形，始終將他籠罩在劍鋒所及的最危險距離。
顯然，是一場單方面的戲弄與展示。
阿爾布雷希特甚至沒有動用那所謂的賜福去硬抗攻擊，僅僅憑藉絕對碾壓的劍術，便將提圖斯逼得狼狽不堪。
而這一次，阿爾布雷希特似乎沒刻意留手。
提圖斯身上出現了傷痕，鮮血不斷從中滲出。
「只有這點能耐嗎，我親愛的朋友？」
阿爾布雷希特的聲音在激烈的金鐵交鳴中清晰地傳來，聲音溫柔，「你的劍在為誰而揮？為了帝國的榮耀？還是為了————你那位美麗的未婚妻？」
「住口！」提圖斯怒吼，奮力一記重劈，卻被阿爾布雷特輕巧地卸開力道，順勢一腳踹在他的胸甲上。
提圖斯悶哼一聲，踉蹌後退，幾乎摔倒。
「你在憤怒？」阿爾布雷希特逼近，劍光如瀑，將提圖斯籠罩，「為什麼憤怒？因為我說破了？你遵循著正確的道路，娶了正確的女人，扮演著正確的騎士角色————」
「可你的心呢，提圖斯？它真的在那座金光閃閃的帝國宮殿裡，還是在別的地方，在我們一起度過的那些舊日時光里？」
「你瘋了！」提圖斯咬牙格開刺向自己咽喉的一劍，手臂震得發麻。
「瘋的是這個世界，是將我們塑造成敵對模樣的命運！」阿爾布雷希特陡然加速，劍勢變得狂暴，聲音也變得癲狂起來。
提圖斯再也無法抵擋，手中的長劍被一股巨力震得脫手飛出。下一瞬，冰冷的劍尖抵在了他的下頜，迫使他抬起頭。
戰鬥戛然而止。
阿爾布雷希特微微喘息著，看著被自己制服的提圖斯，提圖斯的頭髮沾滿塵土和血污，俊朗的臉上寫滿了不甘。
那雙總是清澈堅定的藍眼睛，此刻正倒映著阿爾布雷希特的臉龐。
就在這時，李嗣的耳邊響起了尤莉婭急促而冰冷的聲音，：「快去助提圖斯！」
李嗣看戲看得正爽，自然是一點也不想幹活的，但是沒辦法，誰讓對方是老闆呢？
他握緊了手中神器，準備出馬搞定那個喋喋不休的基佬。
正要動作，但眼前發生的一幕，卻讓他渾身寒毛瞬間倒豎，動作僵在原地。
也不只是他，還有周圍的好多人。
阿爾布雷希特並沒有將劍刺下。
他凝視著提圖斯的眼睛，那裡面正翻湧的激烈情緒，各種各樣的情緒。
在此刻，它們開始沉澱，開始融合。
最後，化為了一種深不見底的悲傷和專注。
他手腕一翻，劍尖擊打在提圖斯的臉側，他看著提圖斯那張蒼白卻依舊堅毅的臉，靜靜地看著。
然後，在無數道震驚的目光注視下，阿爾布雷希特做了一件讓所有人，包括提圖斯，或許也包括自己。
都難以置信的事。
他扔掉了自己的劍。
隨後，猛地抓住提圖斯，用力將他從地上提起，拉向自己。
兩人的臉迅速貼近，提圖斯眼中最後的驚愕尚未完全浮現，阿爾布雷希特已低下頭，狠狠地朝著提圖斯吻了上去。
阿爾布雷希特的手將提圖斯牢牢鎖住，仿佛他是這戰場上唯一有價值的戰利品。
不過好像也確實是，對於阿爾布雷希特而言。
「呱！！我不要看這個！我不要看啊！！！」
李嗣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直接蓋住雙眼，轉過身，一溜煙地跑了。
這是他第一次在戰場上當逃兵。
當然，逃了沒一會幾，他就又竄了回來。
因為他他媽的還有事情要干。
提圖斯整個人這會兒已經僵住了，他的眼睛瞪得極大，裡面充斥著混亂的漩渦。
震驚、恥辱、憤怒————以及，以及他媽的恍惚。
李嗣很確定，他在這個提圖斯眼睛裡看到了恍惚。
他媽的，為什麼你被男人親了，還露出這種表情啊？？
李嗣一點也不能理解，完全不能理解。
難道是因為阿爾布雷希特長得和女人一樣漂亮嗎？
但再漂亮，他也沒比尤莉婭漂亮啊？
別說沒尤莉婭漂亮了，這傢伙甚至都沒有奧蕾莉亞漂亮啊？？
為什麼？這傢伙，這傢伙到底他媽的怎麼了？？
而這時候，伴隨著尤莉婭在李嗣耳邊不斷的命令，阿爾布雷希特也終於放開了提圖斯。
但兩人的距離依舊極近，提圖斯甚至能感受到噴在自己臉上的熱氣。
阿爾布雷希特看著提圖斯失神的臉，看著他，看了有一會兒後，他才開口。
聲音低沉，嘶啞，僅夠他們兩人聽見，卻又帶著千鈞的重量：「現在，提圖斯，提圖斯，我的提圖斯————你還敢說，你從未想過我嗎？」
「他媽的基佬，我轟散你，轟散你啊！！！！」
李嗣再也繃不住，揮舞著長戟沖了上來。
死之月的刃口在放著光，直直切向阿爾布雷希特。
然後，提圖斯就出現在了李嗣面前。
李嗣看著眼前的提圖斯，看著他擋在自己面前。
「額，將軍。」
「你幹什麼呢？」
「不，不要殺他——」提圖斯顫抖著，看著李嗣說。
這讓李嗣不由得愣住。
「我也沒打算殺他，我只是想抓住他，然後拿去賣錢。」
但提圖斯還是沒動。
「將軍，」李嗣的聲音從胸腔里震出來，帶著毫不掩飾的煩躁，「您這是，幾個意思？」
「將軍。」李嗣看著提圖斯，「您該不會是，背叛了尤莉婭將軍吧？」
提圖斯的臉色白了一下，眼神有些混亂，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反駁。
而這時，他身後的阿爾布雷希特卻低聲笑了起來。
那笑聲打破了僵持，阿爾布雷希特輕輕推開仍有些失魂落魄的提圖斯，緩步上前，直面李嗣。
「鐵牙的酋長，」阿爾布雷希直視李嗣血紅的雙眼，「我聽說過你。
李嗣沒說話，只是冷眼看著他他面對這人一句話都不想說，他害怕。
「不過，人類。」
李嗣看著他，「我不是從母親的腹中誕下，我不是由母親所生。」
話音落下的瞬間，阿爾布雷希特眼中一直燃燒的自信光芒動搖了一下。
雖然只有一瞬。
「原來如此————」阿爾布雷希特喃喃道，隨即，他又笑了起來，「那麼獸人，來吧！讓我看看，你是否真能如你所言，將我俘虜。」
李嗣雖然等級不高，但他顯然不可能去阿爾布雷希特這種賣鉤子的能碰瓷的。
因此，單方面的碾壓，幾乎在阿爾布雷希特最後一個音節吐出時便已開始。
也幾乎在開始的同時，便已註定結局。
阿爾布雷希特動了，他的劍再次化作一道光，速度快到超越凡人視覺的極限。
然而，李嗣只是簡單地將死之月揮動，然後撞擊在他的劍上。
沒有什麼精妙的技巧，也沒有閃避，只有純粹的力量和速度。
「鐺—！！！！！」
震耳欲聾的爆響炸開，聲浪滾滾，阿爾布雷希特被狠狠掀飛出去。
他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重重砸在十幾米外的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盔甲嚴重變形，持劍的右臂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扭曲著，顯然已經骨折。
「咳，咳咳！」他劇烈地咳嗽，嗆出大股鮮血。
李嗣走近，陰影將阿爾布雷希特完全籠罩。
他低頭看著腳下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宣言無敵的對手。
「看，」李嗣的聲音響起，「我說了，你那賜福，對我沒用。」
「所以現在，你是自己乖乖跟我走，還是等我打斷你另一條胳膊，再像拖死狗一樣把你拖回去領賞？」
「做出你的選擇吧，巴爾薩人的將軍？阿爾布雷希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