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五日之期，自然之力
第139章 五日之期，自然之力
欽差馬馳越仍舊端坐主位，目光犀利地盯著剛剛趕來的燕瑤。
大堂之內，燭火跳動的光影落在燕瑤身上，更襯得她英氣逼人。
一身黑色勁裝盡顯幹練，其身上黑袍無風而動，那股鋒芒畢露的氣勢，尋常人根本不敢與之對視。
「好氣度！」馬馳越心中暗贊，這般年紀便有如此氣場，難怪能得雲鴻光看重。
但他臉上卻依舊神色冷峻，沉聲道：「想來袁統領已經和燕代總捕說過本官來此的目的。」
「燕代總捕只有五天時間，必須尋回天元珠，否則，本官便只有治燕代總捕一個守御不謹、玩忽職守的罪名。」
燕瑤抬眸直視主位，問道：「敢問大人，這治罪的後果，如何？」
「輕則革職流放，重則問斬示眾。」
燕瑤與一旁候著的袁銳聞言，臉色皆是猛地一變。
馬馳越的語氣著重放在「問斬」二字之上，兩人自然聽得出這其中的深意。
「屬下可否詢問，這天元珠究竟為何物？這天元珠既如此重要，為何我等此前並未收到任何消息。」燕瑤眉頭緊蹙，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與質疑。
一旁的袁銳也連忙豎起耳朵，屏住呼吸仔細聆聽。
馬馳越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帶著幾分譏諷：「燕代總捕跟在雲總捕身邊這麼久，連什麼事情該打聽，什麼事情不該打聽也不清楚嗎？」
「屬下失言。」燕瑤連忙低頭致歉道。
馬馳越擺擺手道：「好了，下去吧，你還有五天時間，便不要在此浪費時間了。」
燕瑤頷首應了聲，轉身便徑直向外走去。
袁銳見狀，連忙緊隨其後，也跟著退了出去。
剛出門，袁銳便喊住了燕瑤：「燕總捕留步！」
燕瑤腳步一頓，回頭看向他，眼中滿是疑惑：「袁統領何事？」
袁銳立刻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腰彎得像只煮熟的蝦米，拱手作揖道：「在下今日特來給燕總捕賠罪！」
「此前總捕您離開禹州，特意囑託我看管好府衙諸事，可如今天元珠失竊，如此重大的紕漏，屬下難辭其咎啊！」
見燕瑤只是沉默地看著他，並未開口，袁銳又接著往下說，語氣里滿是「愧疚」：「屬下這些天，真是食不知味、寢不安席，日夜都在追查天元珠的下落。奈何屬下愚鈍，能力有限，終究沒能發現那賊人的半分蹤跡。」
「還請燕總捕責罰！」袁銳說罷，便作勢要往地上跪。
燕瑤自始至終都站在原地，神色冰冷地看著他演戲，眼神里的厭惡毫不掩飾。
袁銳的膝蓋剛彎到一半，卻突然頓住了。他微微抬頭，偷瞥了一眼身前的燕瑤，恰好與她冰冷的目光撞個正著，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無比尷尬。
「袁大人怎麼不跪了？」燕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語氣里滿是嘲諷，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責罰？我當然會責罰。
燕瑤向前逼近一步，聲音冰冷如刀，一字一頓道：「天元珠若是找不回來，我保證，我死之前，一定會先殺了你。」
話音落，她便不再看袁銳一眼，轉身大步離去，玄色的衣擺在風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袁銳始終低著頭，直到燕瑤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里，他才緩緩抬起頭，臉上的諂媚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怨毒。
他死死盯著燕瑤離去的方向，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賤人！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老子面前耀武揚威！」
「不過是個毛都沒長齊的黃毛丫頭，當了幾天代總捕，就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若不是有雲鴻光那個靠山罩著你，你也配站在我面前指手畫腳？」
袁銳心中滿是憋屈與憤懣，一想到自己被一個和女兒年紀相仿的姑娘當眾羞辱，氣血就往上涌。
四個月前，雲鴻光帶著燕瑤空降禹州府，雲鴻光背景深厚，當了鎮安司總捕，他雖心中不滿，卻也還能勉強接受。
可燕瑤憑什麼？一個不到二干歲的小姑娘，初來乍到就坐上了監察司監察使的位置，與他平起平坐。
更讓他無法忍受的是，一個月前雲鴻光去京城之前，竟然還任命燕瑤為代鎮安司總捕，把禹州府的大權交到了她手上。
這在他看來，根本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心中的這口怨氣，他已經憋了整整一個月。
方才那般作態，不過是想假意服軟，噁心一下燕瑤，卻沒想到對方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哼，我看你還能蹦躂幾天！真以為天元珠是那麼好找的？」
袁銳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如今是京都來的欽差親自施壓，我倒要看看，這次雲鴻光還怎麼保你！」
說完這話，他心中的鬱氣才消散了幾分，這才整理了一下官服，陰沉著臉離去。
禹州府城南側，一座臨近梁江的宅院後院裡，臘梅開得正盛，暗香浮動。
「許大俠、清漪，你們怎麼來了？」
「怎麼也沒有提前跟我打個招呼？我好派人前去迎接你們啊。
徐清漪將燕瑤從門口領進了後院。
徐清漪拉著她在院子裡落座，看著她滿是笑意卻難掩疲憊的面容，不禁柔聲道：「是雲大人寫信告訴我的。」
「他說你這邊有危險，讓我前來助你。」
燕瑤聞言一愣，隨即恍然大悟，眼中不禁流露出一抹感激：「大人身在京都，應當是早就收到消息了。」
一旁的徐清漪與坐在臘梅樹下的許淵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隨即燕瑤便將方才欽差馬馳越所說，轉告給了二人。
二人聽完不禁眉頭緊皺，許淵率先開口道：「如今可有什麼天元珠的線索？」
燕瑤點了點頭：「我在來之前，曾去過府衙內庫，發現了一抹古怪的氣息，想來應是那賊人留下的。」
「若是只有這個線索的話，想在五天之內找回天元珠，怕是會有些困難。」徐清漪說道。
燕瑤聞言嘆了口氣，天元珠丟失時，她並不在禹州府城內，五日的時間實在有些緊張。
然就在三人一籌莫展之際，燕瑤突然眼前一亮，猛地抬頭看向徐清漪，眼中閃爍著驚喜之色。
突然開口道：「清漪，你身上這股氣息是怎麼回事？」
她這副模樣給許淵和徐清漪都弄懵了。
「什麼氣息？」徐清漪下意識地抬手嗅了嗅自己的衣袖，滿臉茫然地問道。
許淵同時也看向徐清漪，細細感知之下，未發現什麼異常之處。
「你身上似乎有我在府衙內庫中發現的那股氣息。」
此言一出，徐清漪和許淵皆是一驚。
話音未落，燕瑤周身便驟然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徑直朝著徐清漪籠罩而去。
許淵望著燕瑤，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在其感知下能夠清晰地感覺到燕瑤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無形的霧氣。
這股霧氣極為玄妙，許淵運轉無求易訣，聚精會神觀察之下終於發現了其中端倪。
心中暗驚：「這是自然之力！」
雖然還未完全掌握，但已然初見端倪。
這修行速度也太快了！
許淵腦海中下意識地想起了之前雲鴻光所說：燕瑤所修行之功法極為特殊。
「清漪，你的袖中，是不是放著什麼東西？」燕瑤的目光落在徐清漪的衣袖上，再次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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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差馬馳越仍舊端坐主位，目光犀利地盯著剛剛趕來的燕瑤。
大堂之內，燭火跳動的光影落在燕瑤身上，更襯得她英氣逼人。
一身黑色勁裝盡顯幹練，其身上黑袍無風而動，那股鋒芒畢露的氣勢，尋常人根本不敢與之對視。
「好氣度！」馬馳越心中暗贊，這般年紀便有如此氣場，難怪能得雲鴻光看重。
但他臉上卻依舊神色冷峻，沉聲道：「想來袁統領已經和燕代總捕說過本官來此的目的。」
「燕代總捕只有五天時間，必須尋回天元珠，否則，本官便只有治燕代總捕一個守御不謹、玩忽職守的罪名。」
燕瑤抬眸直視主位，問道：「敢問大人，這治罪的後果，如何？」
「輕則革職流放，重則問斬示眾。」
燕瑤與一旁候著的袁銳聞言，臉色皆是猛地一變。
馬馳越的語氣著重放在「問斬」二字之上，兩人自然聽得出這其中的深意。
「屬下可否詢問，這天元珠究竟為何物？這天元珠既如此重要，為何我等此前並未收到任何消息。」燕瑤眉頭緊蹙，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與質疑。
一旁的袁銳也連忙豎起耳朵，屏住呼吸仔細聆聽。
馬馳越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帶著幾分譏諷：「燕代總捕跟在雲總捕身邊這麼久，連什麼事情該打聽，什麼事情不該打聽也不清楚嗎？」
「屬下失言。」燕瑤連忙低頭致歉道。
馬馳越擺擺手道：「好了，下去吧，你還有五天時間，便不要在此浪費時間了。」
燕瑤頷首應了聲，轉身便徑直向外走去。
袁銳見狀，連忙緊隨其後，也跟著退了出去。
剛出門，袁銳便喊住了燕瑤：「燕總捕留步！」
燕瑤腳步一頓，回頭看向他，眼中滿是疑惑：「袁統領何事？」
袁銳立刻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腰彎得像只煮熟的蝦米，拱手作揖道：「在下今日特來給燕總捕賠罪！」
「此前總捕您離開禹州，特意囑託我看管好府衙諸事，可如今天元珠失竊，如此重大的紕漏，屬下難辭其咎啊！」
見燕瑤只是沉默地看著他，並未開口，袁銳又接著往下說，語氣里滿是「愧疚」：「屬下這些天，真是食不知味、寢不安席，日夜都在追查天元珠的下落。奈何屬下愚鈍，能力有限，終究沒能發現那賊人的半分蹤跡。」
「還請燕總捕責罰！」袁銳說罷，便作勢要往地上跪。
燕瑤自始至終都站在原地，神色冰冷地看著他演戲，眼神里的厭惡毫不掩飾。
袁銳的膝蓋剛彎到一半，卻突然頓住了。他微微抬頭，偷瞥了一眼身前的燕瑤，恰好與她冰冷的目光撞個正著，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無比尷尬。
「袁大人怎麼不跪了？」燕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語氣里滿是嘲諷，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責罰？我當然會責罰。
燕瑤向前逼近一步，聲音冰冷如刀，一字一頓道：「天元珠若是找不回來，我保證，我死之前，一定會先殺了你。」
話音落，她便不再看袁銳一眼，轉身大步離去，玄色的衣擺在風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袁銳始終低著頭，直到燕瑤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里，他才緩緩抬起頭，臉上的諂媚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怨毒。
他死死盯著燕瑤離去的方向，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賤人！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老子面前耀武揚威！」
「不過是個毛都沒長齊的黃毛丫頭，當了幾天代總捕，就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若不是有雲鴻光那個靠山罩著你，你也配站在我面前指手畫腳？」
袁銳心中滿是憋屈與憤懣，一想到自己被一個和女兒年紀相仿的姑娘當眾羞辱，氣血就往上涌。
四個月前，雲鴻光帶著燕瑤空降禹州府，雲鴻光背景深厚，當了鎮安司總捕，他雖心中不滿，卻也還能勉強接受。
可燕瑤憑什麼？一個不到二干歲的小姑娘，初來乍到就坐上了監察司監察使的位置，與他平起平坐。
更讓他無法忍受的是，一個月前雲鴻光去京城之前，竟然還任命燕瑤為代鎮安司總捕，把禹州府的大權交到了她手上。
這在他看來，根本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心中的這口怨氣，他已經憋了整整一個月。
方才那般作態，不過是想假意服軟，噁心一下燕瑤，卻沒想到對方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哼，我看你還能蹦躂幾天！真以為天元珠是那麼好找的？」
袁銳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如今是京都來的欽差親自施壓，我倒要看看，這次雲鴻光還怎麼保你！」
說完這話，他心中的鬱氣才消散了幾分，這才整理了一下官服，陰沉著臉離去。
禹州府城南側，一座臨近梁江的宅院後院裡，臘梅開得正盛，暗香浮動。
「許大俠、清漪，你們怎麼來了？」
「怎麼也沒有提前跟我打個招呼？我好派人前去迎接你們啊。
徐清漪將燕瑤從門口領進了後院。
徐清漪拉著她在院子裡落座，看著她滿是笑意卻難掩疲憊的面容，不禁柔聲道：「是雲大人寫信告訴我的。」
「他說你這邊有危險，讓我前來助你。」
燕瑤聞言一愣，隨即恍然大悟，眼中不禁流露出一抹感激：「大人身在京都，應當是早就收到消息了。」
一旁的徐清漪與坐在臘梅樹下的許淵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隨即燕瑤便將方才欽差馬馳越所說，轉告給了二人。
二人聽完不禁眉頭緊皺，許淵率先開口道：「如今可有什麼天元珠的線索？」
燕瑤點了點頭：「我在來之前，曾去過府衙內庫，發現了一抹古怪的氣息，想來應是那賊人留下的。」
「若是只有這個線索的話，想在五天之內找回天元珠，怕是會有些困難。」徐清漪說道。
燕瑤聞言嘆了口氣，天元珠丟失時，她並不在禹州府城內，五日的時間實在有些緊張。
然就在三人一籌莫展之際，燕瑤突然眼前一亮，猛地抬頭看向徐清漪，眼中閃爍著驚喜之色。
突然開口道：「清漪，你身上這股氣息是怎麼回事？」
她這副模樣給許淵和徐清漪都弄懵了。
「什麼氣息？」徐清漪下意識地抬手嗅了嗅自己的衣袖，滿臉茫然地問道。
許淵同時也看向徐清漪，細細感知之下，未發現什麼異常之處。
「你身上似乎有我在府衙內庫中發現的那股氣息。」
此言一出，徐清漪和許淵皆是一驚。
話音未落，燕瑤周身便驟然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徑直朝著徐清漪籠罩而去。
許淵望著燕瑤，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在其感知下能夠清晰地感覺到燕瑤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無形的霧氣。
這股霧氣極為玄妙，許淵運轉無求易訣，聚精會神觀察之下終於發現了其中端倪。
心中暗驚：「這是自然之力！」
雖然還未完全掌握，但已然初見端倪。
這修行速度也太快了！
許淵腦海中下意識地想起了之前雲鴻光所說：燕瑤所修行之功法極為特殊。
「清漪，你的袖中，是不是放著什麼東西？」燕瑤的目光落在徐清漪的衣袖上，再次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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