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終究分離,變種寒隕鐵(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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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2章 終究分離,變種寒隕鐵(6K)

  「雲兄,怎麼了?」許淵一步踏出,身影出現在了岩洞外的空地上。

  正好遇到從遠處狂奔而來的雲鴻光。

  許淵能夠清楚地看到對方的臉上蒙著絲巾,身後還背著昏迷的公偉澤。

  許淵心中暗暗覺得不對,當即感知全開,臉色微變。

  「許兄,不知為何,山下的人傀全部自爆了,他們身上正在不停地往外散白煙。」

  「如今整個玉心門幾乎都被那白煙給覆蓋了,必須得趕緊離開!」

  雲鴻光已經跑到了許淵身前,同時冰魄岩洞中包括徐清漪在內的二十四人也從中跑了出來。

  沒有任何猶豫,眾人當即火速下山。

  一個時辰後。

  玉心門附屬勢力,沉香門。

  「這邊,巫峰主就在裡面。」一名身著灰色道袍服飾的老婦人急忙指引道。

  雲鴻光身後背著奄奄一息的公偉澤,沒有多言當即順著婦人指引的方向進入了院子。

  跟在雲鴻光身後的徐清漪連忙朝著老婦人行禮致謝:「多謝范門主相助。」

  范雁梅匆忙擺了擺手,「這是我應該做的,我沉香門這些年一直受玉心門庇護,如今玉心門遭難,我們又豈能袖手旁觀?」

  「更何況,徐女俠你還把我的女兒燕兒給帶了回來,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

  徐清漪知道範雁梅說的燕兒是進入靜心池修煉二十四人中的一人,對此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很快便進了院子。

  許淵則是跟在她的身後。

  然而許淵在一隻腳就要邁過門檻時忽然回頭看向范雁梅,「范門主可是有事找我?」

  范雁梅與許淵對視著,有些侷促地擺了擺手,尷尬的笑道:「沒有沒有。」

  許淵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問。

  屋內,巫哲正在給公偉澤扎針療傷。

  公偉澤背後刀傷創口過大,後又遭受多次內傷與外傷,如今還能吊著一口氣也著實是不易。

  雲鴻光將公偉澤送入房間後便出來了。

  見許淵和徐清漪坐在院中,當即上前先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隨後又給許淵以及徐清漪各自倒了一杯。

  「許兄,你怎麼知道巫峰主還活著?」雲鴻光詢問道。

  一旁的徐清漪也朝著許淵看過來。

  許淵聞言笑著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他並不確定巫哲是否或者,只是猜測。

  巫哲雖然是松州有名的神醫,但一身武功不弱,否則也不會在古稀之年,容貌年輕,身強體壯。

  這些天巫哲一直都在帶隊巡查,搜尋謝遠的蹤跡,不可能沒有防備,在這種情況下,若是謝遠想要無聲無息間殺了巫哲,除非他的實力能夠碾壓巫哲,否則絕無可能。

  謝遠若是真有這實力也就無需又是下毒,又是人傀搞這麼多把戲了。

  聽完許淵的解釋,雲鴻光點了點頭。

  他是依靠燕瑤的感知在棲息峰深處的一處山谷中找到的巫哲,其身旁還跟著十餘位玉心門弟子,眾人都被一處迷陣所困。

  顯然是謝遠將巫哲等人給引了過去。

  眾人聊天之際,房間的大門推開,巫哲從中走了出來,額頭上滿是汗水,剛才施針對其消耗極大。

  「近日還是先別離開沉香宗,你們身上的毒還未解。」

  「目前看來只會讓中毒之人的反應變慢,但畢竟是出自鬼醫謝遠之手,小心點總沒錯。」

  說完巫哲看向許淵和徐清漪,眼中閃過一絲擔憂:「莫仕回來了?」

  見徐清漪朝著自己點頭,巫哲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燕瑤呢?」徐清漪朝著四周掃視了一圈後詢問道。

  雲鴻光回道:「找巫峰主時損耗精力太多,休息去了。」

  之後雲鴻光和徐清漪又問了許淵一些有關謝遠的細節,包括金色人傀、公偉澤等等。

  許淵正好無事,簡單地將冰魄岩洞外發生的一切都告知了面前的三人。


  其中聽得最認真的莫過於徐清漪,她對這些事情格外有興趣,尤其是聽到石孝的武道根基被毀時,不自覺的吸了一口涼氣,顯然是走心了。

  經過這場劇變後,玉心門終於是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半個月之後,巫哲終於研製出了人傀自爆後白煙的解藥,其實那白煙就是強化版的香粉,只不過人一旦攝入過多會對大腦造成不可逆的傷害,最常見的便是成為傻子。

  巫哲也研製出了一種香草,焚燒之後產生的黃煙可消除人傀自爆後留在玉心山的白煙。

  同時,巫哲也以此種香草研製出了一種丹藥,服下便能夠徹底修復白煙對人體產生的傷害。

  只不過當這種丹藥研製出來後,距離眾人離開玉心山已經過去了兩個月。

  深夜,棲雲峰,峰頂莊園。

  「許兄,我和燕瑤需要回松州府處理一些事情。」雲鴻光站在院中,燕瑤站在其身後。

  亦如之前一樣,許淵仍舊坐在院中座椅上,手中把弄著茶杯,轉頭看了一眼身旁二人。

  「事情很麻煩?」許淵出聲詢問道。

  雲鴻光面色凝重,顯然是有心事,這讓他不禁想起了當時公偉澤在長亭外轉交給他的一封信件。

  燕瑤的表情倒是看不出什麼,這兩個多月的時間她一直待在玉心門,雖說她心中也有些不舍,但云鴻光要離開,她自是跟隨。

  雲鴻光搖頭,「不是什麼大事,只不過大概率是要被調離松州了。

  他有消息,此行與燕瑤回松州府大概率是接受新的調令。

  「升遷?」

  雲鴻光點了點頭,「只不過還不知道會被調到哪?」

  許淵聞言輕笑道:「升官雲兄還如此悶悶不樂?」

  雲鴻光聞言苦笑了一聲,「我在松州待了將近十年,這裡承載了太多的人和事,還沒好好道別,如今一走也不知道下次再來是什麼時候了。」

  雲鴻光說著目光不自覺地轉向檀心峰的方向,眼神之中難掩落寞。

  又待了一段時間後,雲鴻光和燕瑤便離開了莊園,行李早已收拾完畢,此行便是專門來與許淵道別的。

  莊園外,徐清漪和二人又待了一段時間,期間燕瑤和徐清漪聊了很多,最後約定時常寫信聯繫這才分別。

  待到雲鴻光和燕瑤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自己眼前後,徐清漪轉身看向了面前的莊園。

  目光流轉,面色糾結,雙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不停的揉搓著。

  站了片刻後,徐清漪還是邁步進了莊園,順著腦海中熟悉的長廊來到了許淵的院子。

  月色如常,佳人依舊。

  「許大俠,」徐清漪走到許淵座椅後,行禮道。

  許淵輕嗯了一聲,以他的感知自然是知道徐清漪早就來了。

  「雲統領和燕瑤回松州府了,燕瑤剛和我說,此行離開她便可能會離開松州,日後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

  徐清漪的聲音有些失落,顯然對於燕瑤的離開也極為不舍。

  許淵靜靜的聽著。

  徐清漪繼續道:「不知道許大俠,今後如何打算,可還會繼續待在玉心門?」

  「明日我便會離開玉心門。」說著許淵看向了自己手中的寒光劍。

  「寒光劍受損,修復的材料我找了劍鳴峰的峰主要了一些,但還差幾種材料,我需要去流雲劍宗一趟。」

  聽到許淵回答的徐清漪眼中的光芒瞬間暗淡,不斷揉搓的手指也微微有些僵住。

  原本應該詢問為什麼、要去哪的她,居然沉默了。

  許久之後,許淵打破了沉寂,「三個月的靜心池修行被打斷了,玉心門可會有所補償?」

  見許淵詢問,徐清漪立刻從失神的狀態中收了回來,回道:「會的,一個月之後我們這些人便會重新進入靜心池修行。」

  又是一陣沉默。

  許淵看了看手中的茶杯,微微搖頭,隨即又抬頭看向空中明月。

  他能夠感知到徐清漪的心跳聲越來越快。

  「許大俠,待我從靜心池出來後還想與你一起去捉拿通緝犯,您到時可還願意帶上我?」

  徐清漪的語氣好似在開玩笑,但從彆扭的咬字便能夠感知到她的緊張。


  望著許淵,徐清漪心中既焦急又害怕。

  只聽到坐在座位上的許淵輕笑了一聲,溫和道:「許某捉拿的通緝犯都是窮凶極惡之徒,跟在許某身邊一不小心便會丟了性命。」

  「我不怕!」待許淵說完,徐清漪立刻答道,聲音都不自覺地高了幾分。

  說完之後便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捂嘴致歉。

  「既如此,那許某四個月後來接你。」許淵仍舊坐在座椅上。

  徐清漪聞言愣了好一會,心中難掩激動,笑道:「好。」

  「我會在接下來的時間儘可能的提升實力的,不會拖許大俠的後腿。」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又聊了一盞茶的時間後,徐清漪離開了莊園。

  次日一早,許淵便離開了玉心門。

  檀心峰觀景台,徐清漪站在觀景台之上遙望著玉心門山下的山門。

  她已經在此等了一個時辰,終於見到了許淵的背影,只不過很快許淵便徹底消失在了遠處。

  「許淵如今是龍虎榜第十的高手,你如果想要站在他的身邊,你需要變得更強,以你如今的天雲心法是遠遠不夠的。」

  穆水瑤的聲音忽然從徐清漪的身後傳來,給她嚇了一跳。

  見自己師父點破,徐清漪也不覺得尷尬,只是低著頭,她知道她師父說的是對的。

  穆水瑤看著徐清漪這模樣,心中五味雜陳。

  「你去一趟後山太上長老府。」穆水瑤嘆了一口氣後說道,似是做出了什麼巨大的決定。

  徐清漪雖然疑惑,但也沒有多問。

  在其從觀景台離開後,公偉澤緩緩從一旁的巨石後走出。

  「穆峰主,清漪丫頭能夠繼承太上長老的衣缽,這是好事,你這幅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害清漪丫頭呢!」

  公偉澤的臉上掛著標誌性的笑容。

  「許淵如今與我們玉心門交好,就算是他與清漪沒有緣分,也不用將他們二人硬綁在一塊吧!」穆水瑤皺著眉詢問道。

  顯然她對公偉澤建議自己讓徐清漪繼承太上長老衣缽的事情極為不解。

  玉心門能夠成為松州七大門派之一,靠的並不是玉心門如今的規模有多大,弟子有多出色,亦或是十二位峰主有多強。

  而是他們後山太上長老府中那位已經活了兩百四十歲還未死去的玉心門太上長老。

  只不過這位太上長老此刻乃是活死人狀態,依靠著自身武功的特性讓自己在一百年前馬上就要身死時護住了一口氣。

  她就是靠著這一口氣活著,當她醒來的那日便是她死的時候。

  所以她曾告誡過玉心門的掌門,只有玉心門面臨真正的浩劫時才可將其喚醒,屆時無論玉心門正在經歷什麼,她都可保下玉心門。

  玉心門的弟子只知道門中的這位太上長老沒死,卻不知道這位太上長老從不露面的原因。

  而其中真相只有歷代玉心門掌門才知曉。

  「松州七大派,看起來只有我們玉心門與許淵交好,他在我們玉心門待了將近三個月,可你真的覺得他心中在乎玉心門嗎?」

  「亦或者你覺得他真的在乎玉心門除去清漪丫頭之外的任何一個人嗎?」

  公偉澤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轉而是罕見的認真與嚴肅。

  面對他的連聲質問,穆水瑤愣住了,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對許淵了解不多,更多的還是從徐清漪或是雲鴻光那了解許淵,至於他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她還真的不是很了解。

  公偉澤的目光望向玉心門山門口,仿佛回到了兩個月前,冰魄岩洞外,他與謝遠假扮的「賀涼」一同去找許淵。

  當時謝遠在他的身後捅了他一刀,刀口極深,幾乎貫穿了他的身體。

  可他知道,當時謝遠那一刀對準的是自己心臟。

  「是的,若是沒有許淵,我的確就是死了。」

  「可你以為許淵當時就是為了救我嗎?」

  「不是的,他那一劍,是衝著謝遠去的。」

  「若是謝遠鐵了心殺我,我怕是早就死在兩個月前了。」

  也就是謝遠不願意受傷,所以在面對許淵飛來的那一劍時,強行扭動身體躲開了那一劍,導致手中的刀也發生了移動。


  若是許淵想要救他,謝遠的刀根本不可能會落在其身上。

  「許淵這樣的天才,古往今來就這麼一個,不能吸納進玉心山,也必然要與其交好。」

  「更何況清漪丫頭本就對其有意,只不過如今二人的緣分未到,我們做長輩的難道不應該幫襯幫襯?」

  公偉澤說著說著又變得不正經起來。

  穆水瑤難得見其正經一次,沒想到這麼快又變成了這副德行,也不想再與其爭論。

  公偉澤沒心沒肺的笑著,身子卻是下意識的看向後山方向。

  心中暗道:「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歷代掌門都將玉心門的這位太上長老視為最後的底牌,但只有他想要重新創建一張新的底牌,那便是重新培養一位像太上長老,甚至是超過太上長老的人出現。

  這就是自從他成為玉心門掌門後,會如此重視人才培養的原因。

  只不過他成為玉心門掌門已經快有二十個年頭了,他始終沒有看到希望,直到許淵的出現。

  他心中早已認定這便是自己要找的人,只不過一番打探之下,便清楚了許淵的心性,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加入玉心門的。

  所以他只能將自己的希望放到徐清漪的身上。

  徐清漪的父母也是玉心門弟子,只不過死在了一次外出行動中,之後徐清漪便一直在玉心門長大,對她來說玉心門就是她的家。

  他想要徐清漪與許淵在一起的決心並不比徐清漪差。

  為此他不惜讓徐清漪繼承太上長老的衣缽,只為其能夠真正站在許淵的身旁,屆時玉心門有難,許淵能夠拉一把。

  玉心門後山,太上長老府。

  這間府邸徐清漪從未來過,這是玉心門的禁地,是有人專門在外把守的。

  只不過這一次徐清漪想要進入太上長老府時,在外守候的玉心門弟子並未阻攔。

  太上長老府並未有徐清漪想像的那般豪華與神秘,相反很簡約和樸素。

  徐清漪順著走廊一路來到了大廳,剛進大廳徐清漪便看到了面前擺放的十餘張桌子,每張桌子上都擺放著許多書籍。

  桌子以及書籍之上都未曾落灰,顯然是才剛剛搬來不久,徐清漪面露不解:「這是專門為我準備的?」

  徐清漪順勢拿起了桌前的一本書籍,沒一會便徹底沉浸其中。

  這是一本心法,一本極為強大,比之自己的天雲心法強上太多太多的心法。

  徐清漪不知道的是,她所處的大廳下方也有著一座靜心池,濃濃的冰霧揚起,在頂部凝聚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三日後,松州府。

  「雲統領這才不到三個月的時間便要從緝捕司統領升任為禹州鎮安司總捕,雲統領當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松州府鎮安司總捕向誠濟笑盈盈看著坐在左手旁的雲鴻光。

  雲鴻光收起了手中的任命詔書,冷笑道:「這其中自是少不了向總捕在其中的運作吧!」

  「雲統領這是什麼話,你能夠升遷那是你的能力被上面看到了,與我有何關係?」

  「向某不過一個松州鎮安司總捕,如何能夠干預這等大事。」向誠濟惶恐的說道。

  見向誠濟這副模樣,雲鴻光也不再想與其多說些什麼,轉身便帶著燕瑤離開。

  望著二人的背影,向誠濟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眼睛微眯,滿是忌憚道:「終於把這尊瘟神給送走了。」

  話雖如此,但向誠濟的臉上卻沒有半點輕鬆,只有他自己知道為了將雲鴻光送到禹州他費了多大功夫。

  與此同時,安定郡的一條官道上。

  一支浩大的商隊正在加急趕路。

  領頭的是一位身著灰色道袍的婦人,正是玉心門附屬勢力沉香門的門主,范雁梅。

  她騎在一匹黑馬之上,耳中雷聲滾滾,抬頭望去,烏雲密布。

  「靈兒,我們得再快些了,必須要趕在入夜之前進城!」

  范雁梅朝著身後的馬車喊道。

  「聽姑姑的。」馬車中一個臉龐稚嫩的少女掀開帘子,眼神堅定的對其喊道。

  范雁梅騎在馬上,回頭正好與賈靈靈對視。


  只不過范雁梅的目光很快便移開,看向了馬車中的另外一人,一位身著黑色勁裝的青年。

  與其對視後,范雁梅點頭示意,隨即高聲喊道:「加快腳步!必須要趕在天黑之前進城!」

  在其帶領下,商隊的速度再一步提升。

  馬車的帘子已經放下,范雁梅仍舊會時不時的就朝著身後的馬車看上一眼,饒是現在她也不知道自己之前做的那個決定是對還是不對。

  馬車中。

  「許大俠,您此次來安定郡可是要去流雲劍宗?」賈靈靈手中捧著一個粉色袋子,上面繡著許多花紋,像是一個布娃娃。

  自從許淵上車以來,賈靈靈便一直抱著布袋,顯然是對其極為喜愛。

  許淵聞言有些意外:「賈姑娘是怎麼看出來的?」

  賈靈靈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自許淵上車以來便想著法地找許淵搭話,似是有用不完的精力。

  「許大俠,您在玉心門與謝遠交手之後,您的佩劍寒光劍受損嚴重,此事人盡皆知。」

  「正好趕上流雲劍宗的問劍大會將開,第一名獎勵是寒性的變種天隕鐵,與您的寒光劍屬性堪稱是絕配。」

  「不僅是我,如今江湖中很多人都猜到您肯定會來參加這次問劍大會。」賈靈靈指著許淵放在對面座位上的寒光劍認真道。

  許淵是昨日上的馬車,對於賈靈靈對自己的事跡能夠倒背如流這件事情已經不感覺奇怪了。

  許淵微微頷首,沒有再接話。

  不禁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情,當時的他正在騎馬趕往流雲劍宗的路上,正好遇到了范雁梅帶領的商隊。

  兩人也算是相識,范雁梅需要前往安定郡的賈家,與許淵正好順路,便提出結伴而行。

  就在許淵準備拒絕時,范雁梅便改口,請許淵押一趟鏢,酬金五千兩。

  許淵打量了一下范雁梅商隊中的貨物,商隊雖然看起來龐大,但押送的就是一般的布匹。

  出如此昂貴的酬金,顯然是有問題。

  既是請人押鏢,自然便是擔心有人劫鏢。

  說了這麼多,許淵只記住了范雁梅的一句話:「不瞞許大俠,此行極為危險,有仇家重金聘請了暗月樓金牌殺手白狐前來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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