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返老還童,數十年謀劃終成空(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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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返老還童,數十年謀劃終成空(6K)

  」許淵,你果然如傳言中的那般強。」

  「不過也就如此了。」

  「你若現在離開玉心門,答應不再摻和玉心門的事情,我還是可以考慮放你一馬。」說著賀涼便將手中的掌門令牌放入懷中,咧嘴邪笑著看向許淵。

  趾高氣揚的模樣,似乎是吃定許淵了。

  許淵並未理會賀涼的話,先看了看身旁的深坑,裡面躺著軀體殘破不堪的金傀。

  隨後又將目光轉向遠處賀涼,面色平靜,語氣淡然道:「你是謝遠嗎?」

  還未等賀涼回答,便聽到躺在二人中間空地上的公偉澤對著賀涼怒目而視:「你不是賀涼!」

  「真正的賀涼去哪了?!」

  公偉澤情緒過於激動,牽扯到了背後的傷口,面部一抽,剛直起的身子又倒了下去。

  許淵瞥了一眼公偉澤,沒有多言,靜靜的看著賀涼,等待他的回覆。

  「也不知道如今的玉心門是怎麼讓你這麼個飯桶當了掌門。」

  「我自然不是賀涼,他早就死了。」「賀涼」望向公偉澤的眼神中滿是鄙夷O

  聽到這個消息的公偉澤仿若雷擊,眼神瞬間暗淡。

  「賀涼」微微抬眸似乎是在回憶,慢條斯理道:「就死在當初他下山調查那處死在冷香毒的時候。」

  「我剝下了他的臉皮,做成了人皮面具,這才騙過了你們所有人。」

  「賀涼」在說到騙字的時候,目光著重落在了許淵身上。

  「你還沒有說你是不是謝遠。」許淵挑眉道。

  「這很重要嗎?」賀涼的聲音變了,聲色稚嫩,但給人的感覺卻很老成。

  「無論我是與不是,都不是現在的你需要關心的。」

  「你如今要做的事情就是趕在我想殺你之前,離開玉心門。」

  說完賀涼絲毫不再掩飾身上的殺意,抽起斜插在地面上的長刀。

  好似隨時都要朝著許淵殺來一般。

  許淵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賀涼」,不知道為什麼他隱隱感覺自己的思維好像有些遲鈍了起來。

  一些本應該想起來的事情,如今卻如何也想不起來。

  感受著賀涼身上令自己熟悉的氣息,許淵突然眉頭一皺,繼續問道:「你修行的是什麼功法?」

  「我曾殺過一個人,你與他修行的內功應當與他同出一脈。」

  「可是有些不同。」

  話音剛落,許淵身形瞬間消散,剎那間便出現在了「賀涼」身前。

  「我知道了,你就是謝遠。」

  許淵拳頭撕裂空氣引發的炸響比之聲音更快落入到賀涼耳中。

  賀涼臉上的笑容還未收斂,根本沒想到許淵會突然暴起朝著自己殺來。

  但好在早已準備隨時動手,迅速揮刀斬出,刀罡與許淵的拳風相撞,抵消,也將二人之間的距離再次拉開。

  「賀涼」順勢落到了冰魄岩洞旁的機關前,手中掏出剛從懷中取出的掌門令便欲塞到暗槽中。

  然而等他看清楚面前的景象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原本應該放在暗槽中的四塊仿製令牌,少了一塊。

  就算是他如今將掌門令放進去也開啟不了冰魄岩洞的機關。

  「你在找這個嗎?」許淵的聲音從遠處幽幽傳來。

  「賀涼」猛的轉身看向遠處的許淵,只見其手中正拿著自己親手製造的一塊仿製令牌。

  許淵拿著令牌的手輕輕晃了晃,隨後放入了自己懷中。

  「賀涼」此刻哪裡還不知道許淵是真的認出了自己,當即扯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

  露出了真容,稚嫩的面龐,儼然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郎。

  饒是許淵見到謝遠真容也覺得不可思議,「你有長生之法?」脫口而出道。

  眼神帶著一絲期待,相比於六脈神劍這長生之法許淵更加眼熱。

  只不過隨著謝遠搖頭,許淵的熱情便消散了。

  「我這功法雖不能長生,但若是成功,活到二百歲還是可以的。」


  見許淵面露失望,謝遠也顧不得那塊仿製令牌被許淵搶去的憤怒,急忙解釋道。

  聽到謝遠的回答,許淵是徹底沒了興趣,聽到他的意思他自己還沒練成呢!

  「既如此,你便上路吧。」

  許淵手持寒光劍,沒有掩飾行蹤,朝著謝遠徑直衝去,身體周圍環繞白色罡氣,將空氣中的黑紅血霧與許淵隔絕開來。

  仿製令牌在許淵的手中,謝遠也沒有再躲的心思,提刀迎著許淵殺來。

  刀劍碰撞的瞬間,尖銳的金鐵碰撞聲響徹山谷,同時一股無形氣浪從二人腳下生成,一層接著一層,周遭碎石、樹木皆在這氣浪席捲下飛向遠方。

  其中也包括躺在地上的公偉澤。

  起初的他還能夠用寬大的袖袍遮住面部的同時調動體內僅存的一點內力抵擋著強悍的氣浪,奈何這氣浪越來越強。

  最後只能與周遭的飛沙走石一同被吹向遠方。

  最初極致的內力比拼,兩人都對自己的內力有著極致的自信。

  「許淵,難怪我唬不住你,你如此年紀便能有如今的內力,原來這就是你的底氣。」

  一人持劍,一人持刀,就這麼死磕著,謝遠感受許淵體內浩瀚如煙海的內力,不由得讚嘆。

  許淵沒有搭理謝遠,目光則是放到自己的寒光劍上,劍身之上傳來潺潺嗡鳴,儼然是要承載不住如此的內力。

  謝遠的額頭已然出現汗珠,相比於許淵的從容,他依舊在故作輕鬆。

  哪怕是到現在他都想要將許淵嚇退,「你的這把寒光劍受了蘊養石溫養,的確多了幾分神韻。」

  「可惜材質一般,與我這紫金刀相比差的不止一星半點。」

  說完本就內力所剩無幾的謝遠強行引動內力,勢要將許淵的寒光劍給強行震斷。

  隨著他一聲斷喝,一股恐怖的力道從紫金刀上傳出,瞬間便蔓延至了寒光劍上。

  許淵見此急忙運功,周身金光大盛,好似有陣陣梵音傳出。

  紫金刀匯聚著謝遠所有的內力,砍在了許淵的肩膀之上。

  謝遠見狀大喜,怎麼也沒有想到許淵會為了保全寒光劍而選擇硬抗自己這一刀。

  只不過很快他的笑容便僵硬住了,只見紫金刀架在許淵肩頭之後再無寸進,一聲類似古鐘嗡鳴的聲音傳入耳中。

  不僅是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握著紫金刀的手也在此刻劇烈顫抖。

  手中紫金刀崩斷飛出,整個人也朝後倒飛而去。

  感受著周身失重的感覺,謝遠眼中滿是疑惑,明明是自己贏了才對。

  還未等其想清楚,迷茫的雙眼中便看到許淵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生命前的最後一刻,他只看到了一枚拳頭出現在了自己眼前,下一刻便失去了意識。

  【斬殺五星通緝犯:謝遠】

  【獎勵:滿級六脈神劍】

  【是否領取?】

  許淵站在一具無頭屍體旁,默默在心中暗道領取。

  剎那,指尖傳來貫通天地的銳利感。

  六脈劍理如天生本能流入意識,流轉於經脈之間,指尖似乎能自發感應到空氣中最細微的流動,並隨時可將其化為破空劍氣。

  許淵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寒光劍,劍身因為注入的內力遠超自身的極限後已經出現了細密裂紋。

  許淵以指輕撫劍脊,一縷輕和的內力注入,平復了劍身躁動。

  左手運功收回地上的劍鞘,收劍入鞘。

  謝遠剛剛說的的確是沒錯,寒光劍的材質相比於尋常兵器,材質算是上等,但相比真正的神兵利器,還是差了些。

  許淵看了看遠處掉落在地上的紫金刀碎片,微微搖頭。

  若是寒光劍需要重鑄,品質必然要比這把刀要好,為此也就收回了想要撿起紫金刀碎片的念頭。

  蹲下身子,在謝遠的身上摸了摸,找到了玉心門的掌門令牌與一些銀兩,以及一個小瓷瓶。

  打開瓷瓶之後,發現其中還剩下兩顆褐色丹藥,散發著濃郁的清香。

  許淵猜測其是解毒丹,但出於保險起見還是沒有服用。


  如今的他很確定自己中毒了。

  也就是徐清漪那二十四人的隊伍進了冰魄岩洞後,他便感覺整個玉心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也終於知道自己心中那股壓抑的感覺來自於哪裡。

  空氣。

  謝遠不知是用了何種方式,讓一種毒散播在了整個玉心門的空氣中,就像是一股極為淡薄的毒霧將玉心門給徹底籠罩。

  只不過這種毒,毒性很弱,或者說根本就不是毒,以至於玉心門中這麼多人乃至江湖名醫的巫哲都未曾發現異常。

  而許淵卻能夠通過內力感知到空氣中的變化,也就是如此,他一直都未曾中毒。

  只不過在對付金色人傀時他疏忽了,金色人傀的身上也有毒,近距離接觸之下,他也中了毒。

  許淵當時也未曾發現,是在面對謝遠時才發現自己中毒的。

  他能夠從謝遠的身上感知到一股極為熟悉的氣息,正如他之前所說是曾經死在他手中的一個人,莊家家主莊左的侍衛—一韋武。

  兩人的內功氣息幾乎一模一樣,可許淵居然在第一時間想不起來,這太奇怪了。

  所以許淵便意識到自己可能中了毒,畢竟對方可是有著鬼醫之稱的謝遠。

  謝遠和韋武有著許多相同點,內力深厚,容貌年輕。

  許淵來到冰魄岩洞旁的機關前,將手中的兩塊令牌放入其中。

  謝遠謀算至此,為的就是要進入冰魄岩洞,許淵也好奇裡面有何特殊。

  隨著熟悉的機括聲響起,攔截在冰魄岩洞外的巨岩緩緩挪開。

  站在門口的許淵往內看去,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自己面前。

  許淵踏入冰魄岩洞,石孝雙手雙腳都被死死綁住,四肢正在不斷地往外滲血,手筋和腳筋都被挑斷。

  丹田也被毀了,內力散盡,閉著眼躺在地上宛若一條死狗。

  就在許淵轉身準備朝內走去時,深處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速度很快。

  「許大俠?!」徐清漪的身影從小道盡頭的拐角出現,眼中滿是驚喜。

  許淵微笑著點了點頭予以回應。

  同時徐清漪也看到了許淵身後傳來的亮光,湊近這才發現冰魄岩洞被打開了,臉上又是一喜。

  「太好了!這下大家有救了。」

  說完徐清漪便給許淵快速解釋了靜心池中眾人中毒的事情,許淵也與其講了剛剛玉心門所發生的一切。

  「先喚醒那些靜心池的人吧,冰魄岩洞的大門開了,很快毒氣也蔓延進去了。」

  徐清漪面色沉重,聽到玉心門又是被毒霧覆蓋,又是被人傀襲擊,腦中一團亂麻。

  聽到許淵的聲音才清醒了些,隨即應了聲,朝著小道深處跑去。

  許淵並未跟過去,而是走到了石孝跟前。

  「既然醒了那就起來,我有事情問你。」許淵的聲音淡漠,帶著不容質疑的威嚴。

  原本還想繼續裝睡的石孝在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後,當即睜眼,扭頭看向許淵。

  眼神中沒有看穿的窘迫,倒是有幾分釋然和打量。

  石孝先一步開口道:「模仿你模仿了這麼久,我如今總算是知道為什麼你能夠上龍虎榜第十了。」

  「你能夠殺了謝遠,實力的確遠在我之上。」

  「能夠死在你的手裡不虧,你有什麼想問的,便問吧。」

  說著石孝便朝後挪了挪,靠在石壁上讓自己能夠舒服些。

  此刻謝遠已死,他也沒有再替他保守什麼秘密了。

  「謝遠為什麼要進入冰魄岩洞?」許淵問道。

  「他需要進入靜心池推演自己的功法。」

  許淵聞言疑惑:「那他為什麼不直接假扮成玉心門弟子或者是其他玉心門的附屬勢力的弟子,以他的實力贏得這個機會應該很簡單。」

  石孝聞言突然看向許淵:「原本他的計劃的確是這樣的,在這一次叩峰大會之前,他已經按照你剛才說的方法來了靜心池九次。」

  「只不過這一次你來了,他怕了,他怕你還有燕瑤看出他的底細,所以一直不敢在你們面前現身,所以便讓我進入靜心池給他破壞機關,讓他能夠只用四塊令牌就打開冰魄岩洞。」


  許淵聞言頷首,若是謝遠藏身於叩峰大會的二十四人中,就代表他需要在許淵和燕瑤的面前參加比斗,那的確是瞞不住身份。

  「他的功法是什麼?為什麼能夠讓一百多歲的謝遠看起來如此年輕?」

  「功法內容我不清楚,但我知道的是,他這門功法確實奇異,可讓人返老還童,只不過如今還有一個巨大的缺陷,那就是一旦運功返老還童後,便會喪失記憶,嚴重的還會失去魂魄變成傻子或者瘋子等等。」

  「他這門功法如今缺陷太多了,就好比現在的他,雖然看起來年輕,但其實用不了三個月他的身體便會再度迅速老化,變得比一百多歲還要老。」

  「他只有再進入靜心池推演完善自己的功法,再度運轉此功,才可保住性命。」

  隨後石孝又自顧自地講起了自己與謝遠之間的故事。

  十二年前,他登上天驕榜後不到一個月便被人擠了下去,其實並非是其的天資不夠被人超越,根本原因是他被自己的同門師哥下了毒,武道根基損毀嚴重。

  就在其準備輕生時遇到了剛剛返老還童的謝遠。

  當時的謝遠因為副作用的關係,不僅內力消散,眼睛也看不見了。

  兩人相遇之後,各取所需,謝遠利用醫書幫助石孝恢復根基,石孝則是照顧謝遠,充當他的眼睛。

  重新恢復武道根基的石孝,在實力提升之後,返回了殘虹門,藉助從謝遠那求得的毒藥,毒殺了殘虹門的當代掌門,當時的他作為石孝師哥的父親,是真正的始作俑者。

  同時石孝也將其一家盡數滅殺,殘虹門中隸屬掌門一脈的嫡系也被其所害,至此殘虹門沒落解散。

  他也跟著謝遠來了無間門,只不過與謝遠潛心鑽研自己功法不問世事不同,石孝致力於帶領無間門走向繁榮,他的目標是超越曾經的殘虹門。

  在他幼時便有想要帶領殘虹門成為江湖最頂尖門派的想法,在其踏入天驕榜後,他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一天。

  只不過僅僅不過一個月,一切都變了,他的天賦沒了,他印象中那個溫暖的殘虹門也消失了。

  所以如今的他想要在無間門重新實現自己的想法,僅僅不過幾年他便從一個普通弟子成為了第一長老,再給他一些時間,掌門之位也將是其囊中之物。

  也就是此時,他得知了許淵,一個江湖中冉冉升起的明星。

  從平安縣崛起,不過數月的時間,先殺血刀、獨眼豹,再滅暗蝠會,接著搗毀嘯月宗,殺無頭屍,再到最近青山縣的先殺超一流殺手魚玉山再殺奪命郎君。

  整個松州只要是在外跑動的江湖人,對於許淵的名字可謂是如雷貫耳,二十三歲加上龍虎榜第十的名頭,已經足夠讓他在松州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而這,就是石孝做夢都想要的。

  「若是我的根基沒被毀掉,或許現在就不是你,而是我了。」

  石孝苦笑著搖了搖頭,看向許淵的眼神中既有不甘也有羨慕,但更多的是釋然。

  他的根基雖然說是被修復,但也只是恢復到可以重新修行武道,否則他的體內也就不會有兩股內力氣息了。

  「韋武怎麼回事?他也修行了和謝遠一樣的武功?」許淵繼續問道。

  石孝閉上雙眼,淚水從眼中滑落,靠在石壁上仰頭道:「是的。」

  「他是謝遠的試驗品,為了驗證新推演過後的功法副作用是什麼,最後得出的結果是因人而異。」

  「韋武雖然返老還童,內力大增,但是記憶消失且無法恢復的同時,三魂七魄少了一魄,根基受損,武道一途再無精進的可能,也再無運轉返老還童之術的可能。」

  當時得到這個結論時,謝遠一連數日都未曾合眼。

  不能運轉返老還童之術,這無疑就是給他判了死刑。

  這更加堅定了自己下次運功之前必須要推演功法的決心。

  但同時他也真正見識到了許淵的強橫實力,所以他臨時修改了計劃。

  讓石孝進入冰魄岩洞配合自己破壞機關,他早已進來數次,對這個大門的機關有所研究,算是一步後手,為的就是防範今天會發生的事情。

  再加以特殊研製的藥水煉製人傀進攻玉心門,以此來吸引走所有的人,讓他能夠悄無聲息地進入靜心池。

  而玉心門的「毒霧」與許淵之前猜測幾乎沒差,就是謝遠研製的一種香粉,能夠麻痹人的感知,大大降低反應力,其實也是為了搭配人傀所用,能夠為自己多爭取些時間。


  奈何許淵去而復返,精心謀劃一場空,還是與許淵正面對上了。

  為此之後還多次威懾恐嚇許淵,試圖將其嚇退,可惜仍舊失敗了。

  他沒有低估許淵的實力,但低估了許淵的自信。

  「這個是不是可以解除如今玉心門眾人所中的香粉之毒?」許淵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了剛得到的瓷瓶,打開讓其中的藥味飄到了石孝鼻中。

  石孝聞到味道後點了點頭。

  「是嗎?」許淵聞言運轉內力將一枚丹藥送入石孝嘴中。

  許淵動作之快讓石孝始料未及。

  在察覺到自己吃了瓷瓶中的藥丸後,石孝臉色大變,不再復剛才的灑脫,有的只有慌亂和恐懼。

  不再顧及手腕上傳來的疼痛,跪在地上用手不停的摳自己的嗓子眼,一陣乾嘔。

  許淵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看著石孝,微笑道:「這藥丸不是能解毒嗎?你這是做什麼?」

  石孝又咳了幾聲,確認吐不出來了,身形一頓,隨即緩緩抬頭看向許淵。

  因為剛才劇烈乾嘔的緣故,石孝的雙眼通紅,清涕也流到了嘴唇邊,眼神之中滿是怨毒和憤恨。

  「你......」剛想咒罵著朝著許淵撲過來,便感覺肚中一陣翻湧,身子一僵,瞳孔猛的一縮,徑直朝前砸下,氣息斷絕。

  許淵右手食指朝著石孝的腦袋輕輕一點,一道無形劍氣飛出,石孝的頭顱瞬間化為血霧。

  「死之前居然還能留這麼一手,你們二人倒是挺有默契的。」

  許淵笑著收起了手中瓷瓶,正好徐清漪也帶著眾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二人還未曾打招呼,便聽到冰魄岩洞外傳來了雲鴻光焦急的聲音:「許兄,你在嗎?速速離開玉心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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