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襲擊
「敵襲！舉盾！保護好目標！」
陳漢反應極快，猛地一按馬背，身形敏捷地翻滾下馬，躲到了馬匹側面。
「噗噗噗！」
他剛才乘坐的戰馬瞬間被射成了刺蝟，發出悽厲的哀鳴。
「小心襲擊！」
吳文生大吼著，揮舞腰刀格開一支射向面門的箭矢，火星四濺。
「篤篤篤！」
訓練有素的士兵們迅速舉起隨身攜帶的藤牌或簡陋木盾，護住要害，但仍有幾名外圍的士兵猝不及防，中箭倒地，發出悶哼。
「他娘的！果然來了！一定是江戊伯的人！」
吳文生眼睛都紅了，對著箭矢射來的方向怒吼。
「周魁！帶人穩住陣腳，守住囚車！火槍手，瞄準灌木叢，壓制射擊！」
陳漢伏低身體，聲音冷靜地下達命令，仿佛周圍的箭雨不存在。
「砰！砰！砰！」
興華會的火槍手們迅速尋找掩體，朝著箭矢來源的方向進行一輪齊射。
硝煙瀰漫，子彈打得灌木叢枝葉亂飛，隱約傳來幾聲慘叫，對方的箭雨頓時稀疏了不少。
但襲擊者顯然不止這一波！
「殺啊！搶回蘇丹！」
右側河邊的蘆葦叢中，突然爆發出震天的喊殺聲。
數十名穿著雜色衣服，但動作矯健手持利刃的漢子猛地竄了出來，如同水鬼般直撲囚車。
他們顯然是打算利用河流的掩護，進行近距離突襲。
「保護囚車！」
周魁目眥欲裂，手中厚重的砍刀帶著風聲橫掃而出，瞬間將沖在最前面的兩名襲擊者連人帶刀劈飛出去，鮮血潑灑一地！
「戴燕的弟兄，隨我殺！宰了這幫藏頭露尾的鼠輩！」
吳文生怒吼一聲，帶著戴燕士兵迎了上去，與從河邊衝來的敵人狠狠撞在一起，刀光劍影間，血肉橫飛。
戰鬥瞬間進入了白熱化！
左側坡地的弓箭手仍在不斷施放冷箭，右側的亡命徒瘋狂衝擊陳漢這邊的防線。
陳漢的隊伍陷入了兩面受敵的困境。
陳漢注意到，左側坡地的弓箭手雖然造成干擾，但威脅最大的還是右側這些亡命徒。
「火槍手！放棄坡地，集中火力，打擊河邊的敵人！」陳漢立刻調整戰術，「瞄準他們的頭目和沖在最前面的人！」
「明白！」
火槍手們立刻調轉槍口，不再理會坡地上零星的箭矢，專注地瞄準河邊那些兇悍的襲擊者。
「砰！」
一名剛剛砍倒戴燕士兵的兇悍頭目，胸口猛地炸開一團血花，難以置信地低頭看了看，仰面栽倒。
「砰！砰！」
又是兩聲槍響，兩名試圖繞過周魁、從側翼接近囚車的襲擊者應聲而倒。
精準的火力支援瞬間緩解了周魁和吳文生正面的壓力。
「幹得漂亮！」
吳文生壓力一輕，刀法更加狂猛，如同旋風般在敵群中左衝右突。
陳漢又對身邊幾名護衛下令：「你們幾個，繞到坡地側翼，用弩箭騷擾，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別讓他們射得太舒服！」
「是！」
幾名護衛領命，藉助地形掩護，悄悄向坡地側翼運動。
戰場形勢漸漸開始逆轉。
襲擊者雖然悍勇，但面對興華會精準的火槍、周魁和吳文生這等猛將的廝殺，以及逐漸靈活的戰術應對，開始節節敗退。
屍體在阿克哈姆周圍堆積起來，鮮血染紅了河邊的土地。
眼看突襲失敗，傷亡慘重，襲擊者中有人吹了一聲尖銳的口哨。
「風緊！扯呼！」
殘餘的襲擊者如同潮水般退去，迅速消失在緩坡的灌木叢和河邊的蘆葦盪中，只留下滿地狼藉和痛苦的呻吟。
「追不追？」
吳文生提著滴血的刀，喘著粗氣問道。
「窮寇莫追，小心還有埋伏。」
「他娘的！江戊伯這匹夫，真夠陰毒的！不敢明著來，就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吳文生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用布條狠狠纏住手臂上一道被彎刀劃開的口子，鮮血很快滲透出來。
「肯定哨兵被擺了一道，要不是陳老弟你反應快，咱們今天非得栽在這鬼地方不可！」
陳漢沒有接話，他蹲在一具襲擊者的屍體旁，仔細檢查著。
死者穿著粗麻布衣，沒有任何標識，使用的是一柄質地粗糙但開了血槽的帕蘭刀，這種刀在婆羅洲的土著部落和某些地下勢力中很常見。
他又翻看了另外幾具屍體，情況大同小異。
「不完全是亡命徒。」
陳漢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眼神銳利，「你們看他們的腳。」
周魁和吳文生湊過來，只見幾具屍體的腳上，雖然也沾滿泥濘，但隱約能看出穿著的是同一種制式的牛皮靴底，這絕非普通土匪或部落戰士能普遍配備的。
「還有他們的配合。」
陳漢繼續分析，「坡地弓箭手壓制，河邊亡命徒突襲，雖然算不上精妙，但時機把握得很準，明顯是受過一定訓練的。而且，一擊不中，立刻遠遁，毫不戀戰，這作風……」
「是軍中好手偽裝的！」
周魁瓮聲瓮氣地接話，眼中凶光畢露，「肯定是江戊伯那老小子派來的精銳，換了衣服，拿了雜牌兵器，想渾水摸魚！」
吳文生狠狠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狗日的！就知道他沒安好心！陳老弟，咱們現在怎麼辦？帶著這兩個累贅，目標太大，前面還不知道有多少埋伏等著呢！」
陳漢走到囚車旁，看著裡面面如土色、瑟瑟發抖的阿克哈姆兄弟。
阿克哈姆接觸到陳漢冰冷的目光，嚇得差點尿褲子，連聲道：「不……不關我的事啊……大人明鑑……」
「放心，你們的命，現在很金貴。」
陳漢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至少在見到闕總制之前，我會讓你們活著。」
他轉身，對眾人下達命令，語速快而清晰：
「周魁，帶人把咱們兄弟的遺體就地簡單掩埋，做個記號，日後回來遷葬。」
「文生哥，麻煩你帶戴燕的兄弟，立刻在周圍一里範圍內進行警戒偵查，尤其是我們前進的方向，看看有沒有新的埋伏跡象。」
「其他人，抓緊時間休息，處理輕傷，檢查武器彈藥。把繳獲的還能用的弓箭都收集起來，我們可能用得上。」
陳漢反應極快，猛地一按馬背，身形敏捷地翻滾下馬，躲到了馬匹側面。
「噗噗噗！」
他剛才乘坐的戰馬瞬間被射成了刺蝟，發出悽厲的哀鳴。
「小心襲擊！」
吳文生大吼著，揮舞腰刀格開一支射向面門的箭矢，火星四濺。
「篤篤篤！」
訓練有素的士兵們迅速舉起隨身攜帶的藤牌或簡陋木盾，護住要害，但仍有幾名外圍的士兵猝不及防，中箭倒地，發出悶哼。
「他娘的！果然來了！一定是江戊伯的人！」
吳文生眼睛都紅了，對著箭矢射來的方向怒吼。
「周魁！帶人穩住陣腳，守住囚車！火槍手，瞄準灌木叢，壓制射擊！」
陳漢伏低身體，聲音冷靜地下達命令，仿佛周圍的箭雨不存在。
「砰！砰！砰！」
興華會的火槍手們迅速尋找掩體，朝著箭矢來源的方向進行一輪齊射。
硝煙瀰漫，子彈打得灌木叢枝葉亂飛，隱約傳來幾聲慘叫，對方的箭雨頓時稀疏了不少。
但襲擊者顯然不止這一波！
「殺啊！搶回蘇丹！」
右側河邊的蘆葦叢中，突然爆發出震天的喊殺聲。
數十名穿著雜色衣服，但動作矯健手持利刃的漢子猛地竄了出來，如同水鬼般直撲囚車。
他們顯然是打算利用河流的掩護，進行近距離突襲。
「保護囚車！」
周魁目眥欲裂，手中厚重的砍刀帶著風聲橫掃而出，瞬間將沖在最前面的兩名襲擊者連人帶刀劈飛出去，鮮血潑灑一地！
「戴燕的弟兄，隨我殺！宰了這幫藏頭露尾的鼠輩！」
吳文生怒吼一聲，帶著戴燕士兵迎了上去，與從河邊衝來的敵人狠狠撞在一起，刀光劍影間，血肉橫飛。
戰鬥瞬間進入了白熱化！
左側坡地的弓箭手仍在不斷施放冷箭，右側的亡命徒瘋狂衝擊陳漢這邊的防線。
陳漢的隊伍陷入了兩面受敵的困境。
陳漢注意到，左側坡地的弓箭手雖然造成干擾，但威脅最大的還是右側這些亡命徒。
「火槍手！放棄坡地，集中火力，打擊河邊的敵人！」陳漢立刻調整戰術，「瞄準他們的頭目和沖在最前面的人！」
「明白！」
火槍手們立刻調轉槍口，不再理會坡地上零星的箭矢，專注地瞄準河邊那些兇悍的襲擊者。
「砰！」
一名剛剛砍倒戴燕士兵的兇悍頭目，胸口猛地炸開一團血花，難以置信地低頭看了看，仰面栽倒。
「砰！砰！」
又是兩聲槍響，兩名試圖繞過周魁、從側翼接近囚車的襲擊者應聲而倒。
精準的火力支援瞬間緩解了周魁和吳文生正面的壓力。
「幹得漂亮！」
吳文生壓力一輕，刀法更加狂猛，如同旋風般在敵群中左衝右突。
陳漢又對身邊幾名護衛下令：「你們幾個，繞到坡地側翼，用弩箭騷擾，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別讓他們射得太舒服！」
「是！」
幾名護衛領命，藉助地形掩護，悄悄向坡地側翼運動。
戰場形勢漸漸開始逆轉。
襲擊者雖然悍勇，但面對興華會精準的火槍、周魁和吳文生這等猛將的廝殺，以及逐漸靈活的戰術應對，開始節節敗退。
屍體在阿克哈姆周圍堆積起來，鮮血染紅了河邊的土地。
眼看突襲失敗，傷亡慘重，襲擊者中有人吹了一聲尖銳的口哨。
「風緊！扯呼！」
殘餘的襲擊者如同潮水般退去，迅速消失在緩坡的灌木叢和河邊的蘆葦盪中，只留下滿地狼藉和痛苦的呻吟。
「追不追？」
吳文生提著滴血的刀，喘著粗氣問道。
「窮寇莫追，小心還有埋伏。」
「他娘的！江戊伯這匹夫，真夠陰毒的！不敢明著來，就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吳文生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用布條狠狠纏住手臂上一道被彎刀劃開的口子，鮮血很快滲透出來。
「肯定哨兵被擺了一道，要不是陳老弟你反應快，咱們今天非得栽在這鬼地方不可！」
陳漢沒有接話，他蹲在一具襲擊者的屍體旁，仔細檢查著。
死者穿著粗麻布衣，沒有任何標識，使用的是一柄質地粗糙但開了血槽的帕蘭刀，這種刀在婆羅洲的土著部落和某些地下勢力中很常見。
他又翻看了另外幾具屍體，情況大同小異。
「不完全是亡命徒。」
陳漢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眼神銳利，「你們看他們的腳。」
周魁和吳文生湊過來，只見幾具屍體的腳上，雖然也沾滿泥濘，但隱約能看出穿著的是同一種制式的牛皮靴底，這絕非普通土匪或部落戰士能普遍配備的。
「還有他們的配合。」
陳漢繼續分析，「坡地弓箭手壓制，河邊亡命徒突襲，雖然算不上精妙，但時機把握得很準，明顯是受過一定訓練的。而且，一擊不中，立刻遠遁，毫不戀戰，這作風……」
「是軍中好手偽裝的！」
周魁瓮聲瓮氣地接話，眼中凶光畢露，「肯定是江戊伯那老小子派來的精銳，換了衣服，拿了雜牌兵器，想渾水摸魚！」
吳文生狠狠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狗日的！就知道他沒安好心！陳老弟，咱們現在怎麼辦？帶著這兩個累贅，目標太大，前面還不知道有多少埋伏等著呢！」
陳漢走到囚車旁，看著裡面面如土色、瑟瑟發抖的阿克哈姆兄弟。
阿克哈姆接觸到陳漢冰冷的目光，嚇得差點尿褲子，連聲道：「不……不關我的事啊……大人明鑑……」
「放心，你們的命，現在很金貴。」
陳漢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至少在見到闕總制之前，我會讓你們活著。」
他轉身，對眾人下達命令，語速快而清晰：
「周魁，帶人把咱們兄弟的遺體就地簡單掩埋，做個記號，日後回來遷葬。」
「文生哥，麻煩你帶戴燕的兄弟，立刻在周圍一里範圍內進行警戒偵查，尤其是我們前進的方向，看看有沒有新的埋伏跡象。」
「其他人，抓緊時間休息，處理輕傷，檢查武器彈藥。把繳獲的還能用的弓箭都收集起來，我們可能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