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喪家之犬
「砰！砰！砰！」
子彈齊射，哈吉的隊伍立馬出現傷亡。
「怎麼回事？後面！敵人在後面！」
蘇丹士兵驚恐地回頭，只見刀光閃爍，喊殺震天。
吳文生一馬當先，那鬼頭刀揮舞如風，「戴燕的兒郎們，跟我沖！」
他直接沖向了蘇丹軍的中軍位置，戴燕士兵們揮舞著雪亮的刀矛緊隨其後。
而空地上那支佯裝疲憊的隊伍，也在老什長的指揮下，趁機用所剩無幾的火銃和弓箭，向陷入混亂的敵人發起反擊。
腹背受敵。
哈吉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劃的圍殲，竟然變成了被對手反包圍的絕境。
他試圖組織抵抗，但隊伍前後脫節，側翼被突破，指揮系統在第一時間就遭到了重點打擊，命令根本無法有效傳達。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軍隊中蔓延。
前有「營寨」守軍抵抗，側翼和後方遭到兇悍突擊，他們陷入了真正的三面夾擊之中。
士兵們各自為戰，或者乾脆向叢林深處潰逃。
戰鬥迅速演變成一場殘酷的圍殺。
哈吉在親兵的死命保護下，且戰且退，他看著周圍不斷倒下的士兵，心中充滿了悔恨。
身為三發蘇丹麾下宿將，宮廷禁衛的指揮官，他此刻卻如同喪家之犬。
身邊僅存的不足兩百名親兵和殘卒，個個衣甲不整，面帶驚恐，不少人身上還帶著傷，士氣已然崩潰。
身後，那喊殺聲和火銃射擊聲，時遠時近，提醒著他們追兵的存在。
「快走，不要停！」
哈吉嘶啞地吼叫著，他的頭盔早已不知丟在何處，頭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上。
他心中充滿了屈辱與憤怒，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
「將軍，這樣跑不是辦法！弟兄們快撐不住了！」
一名親兵隊長喘著粗氣喊道。
哈吉何嘗不知？
但他更清楚，停下來就是死路一條。
「快跑！他們追上來了！」
「不行了，我跑不動了……」
一個年輕的士兵癱軟在地，眼神渙散，任憑同伴如何拖拽，只是搖頭。
混亂中，哈吉聲嘶力竭地試圖維持秩序，卻毫無作用。
然而，追兵已至。
只見陳漢長刀向前一揮：「殺！」
陳漢身先士卒，如同猛虎下山，直撲敵軍。
一名蘇丹軍官試圖舉刀格擋，陳漢刀光一閃，用的是刀背猛磕對方手腕，在對方吃痛刀落的瞬間，揉身直進，肩頭狠狠撞入其懷中，將其撞得倒飛出去。
同時反手一刀劃開了側面一名長矛手的喉嚨，動作乾淨利落。
吳文生則如同暴熊，手持一柄厚重的鬼頭刀，大開大闔。
他根本不理會砍向自身的攻擊，憑藉著身上的藤甲和強健的體魄硬抗，鬼頭刀帶著惡風橫掃，直接將一名持盾士兵連人帶盾劈翻在地，骨裂聲清晰可聞。
「周魁！」
陳漢大喝一聲。
「來了！」
周魁帶著人立馬趕了上來。
戰鬥直接進入了最慘烈的白刃階段。
興華會的戰士們三人一組，背靠背結成小型戰陣，在戰場上靈活移動，相互掩護。
一時間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哈吉揮舞著鑲嵌寶石的彎刀，刀法狠辣，還接連劈倒了兩名衝上來的興華會戰士，試圖穩住陣線。
但陳漢已經盯上了他。
「納命來！」
陳漢一聲斷喝，單手越過一塊巨石，長刀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劈哈吉面門。
哈吉舉刀硬架，「鐺」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
陳漢刀勢沉重，震得哈吉手臂發麻，連退兩步才化解力道。
他心中駭然，沒想到這個看似文雅的對手有如此力量。
陳漢得勢不饒人，刀法展開，如長江大河，連綿不絕。
劈、砍、撩，每一招都直奔要害，簡潔高效，沒有絲毫花哨。
哈吉被迫全力防守，彎刀舞得密不透風，卻仍被逼得連連後退，險象環生。
「保護大人！」
一名哈吉的親兵隊長紅著眼睛從側面撲向陳漢，戰斧猛劈而下。
陳漢仿佛腦後長眼，側身避過斧鋒，左手閃電般探出，扣住對方持斧的手腕，順勢一帶，同時右腿膝蓋狠狠頂在其肋部。
親兵隊長慘叫一聲，肋骨斷裂，整個人軟倒在地。
就在陳漢分神應對親兵的瞬間，哈吉抓住機會，彎刀如毒蛇般刺向陳漢小腹。
陳漢回刀已來不及，千鈞一髮之際，他猛地吸氣收腹，身體奇異一扭，刀鋒擦著他的腰肋划過，帶起一溜血花，只是皮外傷。
同時，陳漢棄守為攻，不顧傷痛，合身撞入哈吉懷中，額頭狠狠撞在對方鼻樑上！
「咔嚓！」
哈吉鼻樑塌陷，鮮血迸流，眼前一黑，劇痛讓他幾乎暈厥。
「大人快走！」
另外兩名一直死死護在哈吉身邊的親兵，趁著陳漢被短暫阻擋的間隙，不顧一切地架起幾乎昏迷的哈吉，用身體硬抗了周魁投來的一支短矛和側面砍來的一刀，渾身浴血地拖著哈吉，亡命般衝出了包圍，踉蹌著鑽進了旁邊的密林深處。
陳漢抹了一把腰間的血跡，抬手制止了部下追擊。
「不必追了，林深路險，窮寇莫追。」他喘息著，環顧四周。
戰鬥已經接近尾聲。
失去指揮的蘇丹殘兵在興華會戰士的奮勇剿殺下，很快被殲滅殆盡。
吳文生拄著鬼頭刀，喘著粗氣走來：「讓那小子帶兩三個人跑了，可惜！」
陳漢搖搖頭，目光掃過正在打掃戰場，檢查補刀的兄弟們，也掠過那些永遠躺下的熟悉或不熟悉的面孔，眼神平靜無波：「經此一役，對方精銳盡喪，已無威脅。他就算逃回去，一個喪師辱身的敗軍之將，在蘇丹朝廷里也不會好過。」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清晰地下達命令：「打掃戰場，重點搜集弓箭、完好的刀劍、盔甲，還有他們身上可能攜帶的任何藥品，動作要快。」
他抬起頭，看了看天色，又望向三發城的方向，補充道：「然後，我們得找個靠近水源且易守難攻的地方，好好休整一下了。」
子彈齊射，哈吉的隊伍立馬出現傷亡。
「怎麼回事？後面！敵人在後面！」
蘇丹士兵驚恐地回頭，只見刀光閃爍，喊殺震天。
吳文生一馬當先，那鬼頭刀揮舞如風，「戴燕的兒郎們，跟我沖！」
他直接沖向了蘇丹軍的中軍位置，戴燕士兵們揮舞著雪亮的刀矛緊隨其後。
而空地上那支佯裝疲憊的隊伍，也在老什長的指揮下，趁機用所剩無幾的火銃和弓箭，向陷入混亂的敵人發起反擊。
腹背受敵。
哈吉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劃的圍殲，竟然變成了被對手反包圍的絕境。
他試圖組織抵抗，但隊伍前後脫節，側翼被突破，指揮系統在第一時間就遭到了重點打擊，命令根本無法有效傳達。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軍隊中蔓延。
前有「營寨」守軍抵抗，側翼和後方遭到兇悍突擊，他們陷入了真正的三面夾擊之中。
士兵們各自為戰，或者乾脆向叢林深處潰逃。
戰鬥迅速演變成一場殘酷的圍殺。
哈吉在親兵的死命保護下，且戰且退，他看著周圍不斷倒下的士兵，心中充滿了悔恨。
身為三發蘇丹麾下宿將，宮廷禁衛的指揮官，他此刻卻如同喪家之犬。
身邊僅存的不足兩百名親兵和殘卒，個個衣甲不整，面帶驚恐，不少人身上還帶著傷，士氣已然崩潰。
身後，那喊殺聲和火銃射擊聲，時遠時近，提醒著他們追兵的存在。
「快走，不要停！」
哈吉嘶啞地吼叫著，他的頭盔早已不知丟在何處，頭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上。
他心中充滿了屈辱與憤怒，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
「將軍，這樣跑不是辦法！弟兄們快撐不住了！」
一名親兵隊長喘著粗氣喊道。
哈吉何嘗不知？
但他更清楚，停下來就是死路一條。
「快跑！他們追上來了！」
「不行了，我跑不動了……」
一個年輕的士兵癱軟在地，眼神渙散，任憑同伴如何拖拽，只是搖頭。
混亂中，哈吉聲嘶力竭地試圖維持秩序，卻毫無作用。
然而，追兵已至。
只見陳漢長刀向前一揮：「殺！」
陳漢身先士卒，如同猛虎下山，直撲敵軍。
一名蘇丹軍官試圖舉刀格擋，陳漢刀光一閃，用的是刀背猛磕對方手腕，在對方吃痛刀落的瞬間，揉身直進，肩頭狠狠撞入其懷中，將其撞得倒飛出去。
同時反手一刀劃開了側面一名長矛手的喉嚨，動作乾淨利落。
吳文生則如同暴熊，手持一柄厚重的鬼頭刀，大開大闔。
他根本不理會砍向自身的攻擊，憑藉著身上的藤甲和強健的體魄硬抗，鬼頭刀帶著惡風橫掃，直接將一名持盾士兵連人帶盾劈翻在地，骨裂聲清晰可聞。
「周魁！」
陳漢大喝一聲。
「來了！」
周魁帶著人立馬趕了上來。
戰鬥直接進入了最慘烈的白刃階段。
興華會的戰士們三人一組，背靠背結成小型戰陣，在戰場上靈活移動，相互掩護。
一時間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哈吉揮舞著鑲嵌寶石的彎刀，刀法狠辣，還接連劈倒了兩名衝上來的興華會戰士，試圖穩住陣線。
但陳漢已經盯上了他。
「納命來！」
陳漢一聲斷喝，單手越過一塊巨石，長刀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劈哈吉面門。
哈吉舉刀硬架，「鐺」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
陳漢刀勢沉重，震得哈吉手臂發麻，連退兩步才化解力道。
他心中駭然，沒想到這個看似文雅的對手有如此力量。
陳漢得勢不饒人，刀法展開，如長江大河，連綿不絕。
劈、砍、撩，每一招都直奔要害，簡潔高效，沒有絲毫花哨。
哈吉被迫全力防守，彎刀舞得密不透風，卻仍被逼得連連後退，險象環生。
「保護大人！」
一名哈吉的親兵隊長紅著眼睛從側面撲向陳漢，戰斧猛劈而下。
陳漢仿佛腦後長眼，側身避過斧鋒，左手閃電般探出，扣住對方持斧的手腕，順勢一帶，同時右腿膝蓋狠狠頂在其肋部。
親兵隊長慘叫一聲，肋骨斷裂，整個人軟倒在地。
就在陳漢分神應對親兵的瞬間，哈吉抓住機會，彎刀如毒蛇般刺向陳漢小腹。
陳漢回刀已來不及，千鈞一髮之際，他猛地吸氣收腹，身體奇異一扭，刀鋒擦著他的腰肋划過，帶起一溜血花，只是皮外傷。
同時，陳漢棄守為攻，不顧傷痛，合身撞入哈吉懷中，額頭狠狠撞在對方鼻樑上！
「咔嚓！」
哈吉鼻樑塌陷，鮮血迸流，眼前一黑，劇痛讓他幾乎暈厥。
「大人快走！」
另外兩名一直死死護在哈吉身邊的親兵，趁著陳漢被短暫阻擋的間隙，不顧一切地架起幾乎昏迷的哈吉，用身體硬抗了周魁投來的一支短矛和側面砍來的一刀，渾身浴血地拖著哈吉，亡命般衝出了包圍，踉蹌著鑽進了旁邊的密林深處。
陳漢抹了一把腰間的血跡，抬手制止了部下追擊。
「不必追了，林深路險，窮寇莫追。」他喘息著，環顧四周。
戰鬥已經接近尾聲。
失去指揮的蘇丹殘兵在興華會戰士的奮勇剿殺下，很快被殲滅殆盡。
吳文生拄著鬼頭刀，喘著粗氣走來：「讓那小子帶兩三個人跑了，可惜！」
陳漢搖搖頭，目光掃過正在打掃戰場，檢查補刀的兄弟們，也掠過那些永遠躺下的熟悉或不熟悉的面孔，眼神平靜無波：「經此一役，對方精銳盡喪，已無威脅。他就算逃回去，一個喪師辱身的敗軍之將，在蘇丹朝廷里也不會好過。」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清晰地下達命令：「打掃戰場，重點搜集弓箭、完好的刀劍、盔甲，還有他們身上可能攜帶的任何藥品，動作要快。」
他抬起頭，看了看天色，又望向三發城的方向，補充道：「然後，我們得找個靠近水源且易守難攻的地方，好好休整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