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臣服或者死
「無冤無仇？」
陳漢冷笑一聲，蹲下身，目光與岩蟒平視，「這片河谷以及這片土地，你們占據的太久了。你們守著金山卻不知利用，只會相互殘殺浪費資源，而我們需要這片土地，需要河谷里的黃金，就這麼簡單。」
他的話語直白而殘酷，沒有絲毫的掩飾，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時代，實力就是一切，道理和正義在利益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你們這些侵略者！」岩蟒怒吼著，眼中充滿了血絲。
「侵略者？」陳漢搖了搖頭，站起身，目光掃過整個戰場，「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是叢林的法則，也是這個世界的法則。你們不夠強，所以只能被淘汰。」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我可以給你們一條活路。」
岩蟒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冀：「什麼活路？」
「臣服於我。」
陳漢的聲音擲地有聲，「從今天起，黑齒部落和長尾部落，都歸我管轄。你們的人，要聽從我的命令，老老實實為我做事。」
他的話語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讓岩蟒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但同時他也知道，臣服意味著失去自由，意味著部落的尊嚴被徹底踐踏。
他是黑齒部落的頭領，是薩揚河流域的強者，讓他向一個外來者臣服，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考慮。」陳漢看了看岩蟒，語氣冰冷，「要麼臣服，要麼，我屠了你們兩個部落所有的人，包括老弱婦孺。」
說完，陳漢不再理會岩蟒，轉身走向戰場中央。
周魁等人緊隨其後，目光警惕地盯著那些跪倒在地的土著戰士，手中的武器始終沒有放下。
戰場上一片死寂，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還有一些受傷戰士的呻吟聲。
那些跪倒在地的土著戰士們，紛紛抬起頭，目光複雜地看著陳漢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恐懼和迷茫。
他們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怎樣，不知道臣服於這些外來者後，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麼。
但他們知道，反抗意味著死亡，而臣服，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岩蟒低著頭，心中天人交戰。
他想起了部落里的老弱婦孺，想起了那些跟隨他多年的戰士，想起了黑齒部落世代居住的土地。
如果他選擇反抗，陳漢一定會說到做到，整個黑齒部落都將不復存在。
可是，如果選擇臣服，他就成了部落的罪人，成了外來者的奴隸。
這種屈辱，他實在難以忍受。
時間一點點過去，岩蟒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能感覺到，陳漢的耐心正在一點點耗盡，周圍的火槍手們也都握緊了手中的「雷棍」，隨時準備開火。
「頭領，投降吧！」一名黑齒部落的老戰士艱難地爬到岩蟒身邊，聲音沙啞地說道，「為了部落的延續，為了那些老弱婦孺，我們只能投降了。」
「是啊，頭領！我們打不過他們的！」
「投降吧，至少能保住一條命！」
越來越多的黑齒部落戰士開口勸說，他們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哀求。
岩蟒看著身邊這些跟隨自己出生入死的戰士，看著他們臉上的恐懼和期盼，心中的防線終於崩潰了。
他知道，他沒有選擇。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望向陳漢的方向，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岩蟒，願意帶領黑齒部落，臣服於你！」
說完這句話，岩蟒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再次重重地跪倒在地，額頭緊緊貼著地面。
聽到岩蟒的話，那些黑齒部落的戰士們，紛紛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陳漢轉過身，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他走到岩蟒面前，說道：「很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麾下的部落首領，負責管理黑齒部落的族人。但記住，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你們敢背叛我，下場會比死亡更慘。」
「是。」岩蟒恭敬地回答，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陳漢又看向那些長尾部落的戰士，沉聲道：「你們呢？願意臣服於我嗎？」
那些長尾部落的戰士們面面相覷，眼中充滿了猶豫。
獨眼頭人死了，他們群龍無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一名長尾部落的年輕戰士，鼓起勇氣站了起來，說道：「我們……我們願意臣服。但求你遵守承諾，不要傷害我們的族人。」
「只要你們聽話，我自然不會傷害你們。」陳漢點了點頭，「從今天起，你們與黑齒共同為我做事。」
「是！」長尾部落的戰士們紛紛回答，跪倒在地。
陳漢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掃過戰場上倖存的土著戰士。
總共還有一百三十多人，其中黑齒部落七十多人，長尾部落六十多人。
雖然人數不多，但都是精壯的勞動力，只要好好調教，就能成為他開拓南洋的重要基石。
「周魁。」陳漢喊道。
「在！」周魁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
「帶人清理戰場，另外派幾個人去黑齒和長尾部落的村寨，告訴他們的族人，他們的頭領已經臣服於我，讓他們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如果有人敢反抗格殺勿論，還有將兩個部落裡面，不足五歲的孩子全部接到興華寨。」
周魁有些不解：「會首，要這些小鬼頭做什麼？」
因為陳漢知道這些土人的本性，在另一片時空的1965年，他們製造了慘絕人寰的大屠殺，喪生了整整30多萬華人。
他目光深邃：「要想真正征服一個民族，光靠武力是不夠的，這些孩子還小容易接受我們的語言和習俗，把他們養大，他們就會認為自己是漢人。」
周魁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就像夫子說的教化？」
「沒錯。」陳漢點頭，「我們要讓他們學習漢語，接受我們的生活方式。等他們長大成人，就會成為我們最忠誠的戰士和最可靠的勞力。」
周魁佩服地說：「會首高明！這樣既不用造太多殺孽，又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陳漢冷笑一聲，蹲下身，目光與岩蟒平視，「這片河谷以及這片土地，你們占據的太久了。你們守著金山卻不知利用，只會相互殘殺浪費資源，而我們需要這片土地，需要河谷里的黃金，就這麼簡單。」
他的話語直白而殘酷，沒有絲毫的掩飾，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時代，實力就是一切，道理和正義在利益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你們這些侵略者！」岩蟒怒吼著，眼中充滿了血絲。
「侵略者？」陳漢搖了搖頭，站起身，目光掃過整個戰場，「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是叢林的法則，也是這個世界的法則。你們不夠強，所以只能被淘汰。」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我可以給你們一條活路。」
岩蟒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冀：「什麼活路？」
「臣服於我。」
陳漢的聲音擲地有聲，「從今天起，黑齒部落和長尾部落，都歸我管轄。你們的人，要聽從我的命令，老老實實為我做事。」
他的話語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讓岩蟒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但同時他也知道，臣服意味著失去自由，意味著部落的尊嚴被徹底踐踏。
他是黑齒部落的頭領，是薩揚河流域的強者，讓他向一個外來者臣服，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考慮。」陳漢看了看岩蟒，語氣冰冷，「要麼臣服，要麼，我屠了你們兩個部落所有的人，包括老弱婦孺。」
說完，陳漢不再理會岩蟒，轉身走向戰場中央。
周魁等人緊隨其後，目光警惕地盯著那些跪倒在地的土著戰士，手中的武器始終沒有放下。
戰場上一片死寂，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還有一些受傷戰士的呻吟聲。
那些跪倒在地的土著戰士們，紛紛抬起頭，目光複雜地看著陳漢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恐懼和迷茫。
他們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怎樣，不知道臣服於這些外來者後，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麼。
但他們知道，反抗意味著死亡，而臣服，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岩蟒低著頭，心中天人交戰。
他想起了部落里的老弱婦孺，想起了那些跟隨他多年的戰士，想起了黑齒部落世代居住的土地。
如果他選擇反抗，陳漢一定會說到做到，整個黑齒部落都將不復存在。
可是，如果選擇臣服，他就成了部落的罪人，成了外來者的奴隸。
這種屈辱，他實在難以忍受。
時間一點點過去，岩蟒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能感覺到，陳漢的耐心正在一點點耗盡，周圍的火槍手們也都握緊了手中的「雷棍」，隨時準備開火。
「頭領，投降吧！」一名黑齒部落的老戰士艱難地爬到岩蟒身邊，聲音沙啞地說道，「為了部落的延續，為了那些老弱婦孺，我們只能投降了。」
「是啊，頭領！我們打不過他們的！」
「投降吧，至少能保住一條命！」
越來越多的黑齒部落戰士開口勸說，他們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哀求。
岩蟒看著身邊這些跟隨自己出生入死的戰士，看著他們臉上的恐懼和期盼，心中的防線終於崩潰了。
他知道，他沒有選擇。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望向陳漢的方向，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岩蟒，願意帶領黑齒部落，臣服於你！」
說完這句話，岩蟒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再次重重地跪倒在地，額頭緊緊貼著地面。
聽到岩蟒的話，那些黑齒部落的戰士們，紛紛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陳漢轉過身，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他走到岩蟒面前，說道：「很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麾下的部落首領，負責管理黑齒部落的族人。但記住，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你們敢背叛我，下場會比死亡更慘。」
「是。」岩蟒恭敬地回答，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陳漢又看向那些長尾部落的戰士，沉聲道：「你們呢？願意臣服於我嗎？」
那些長尾部落的戰士們面面相覷，眼中充滿了猶豫。
獨眼頭人死了，他們群龍無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一名長尾部落的年輕戰士，鼓起勇氣站了起來，說道：「我們……我們願意臣服。但求你遵守承諾，不要傷害我們的族人。」
「只要你們聽話，我自然不會傷害你們。」陳漢點了點頭，「從今天起，你們與黑齒共同為我做事。」
「是！」長尾部落的戰士們紛紛回答，跪倒在地。
陳漢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掃過戰場上倖存的土著戰士。
總共還有一百三十多人，其中黑齒部落七十多人，長尾部落六十多人。
雖然人數不多，但都是精壯的勞動力，只要好好調教，就能成為他開拓南洋的重要基石。
「周魁。」陳漢喊道。
「在！」周魁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
「帶人清理戰場，另外派幾個人去黑齒和長尾部落的村寨，告訴他們的族人，他們的頭領已經臣服於我，讓他們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如果有人敢反抗格殺勿論，還有將兩個部落裡面，不足五歲的孩子全部接到興華寨。」
周魁有些不解：「會首，要這些小鬼頭做什麼？」
因為陳漢知道這些土人的本性，在另一片時空的1965年，他們製造了慘絕人寰的大屠殺，喪生了整整30多萬華人。
他目光深邃：「要想真正征服一個民族，光靠武力是不夠的，這些孩子還小容易接受我們的語言和習俗，把他們養大，他們就會認為自己是漢人。」
周魁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就像夫子說的教化？」
「沒錯。」陳漢點頭，「我們要讓他們學習漢語，接受我們的生活方式。等他們長大成人，就會成為我們最忠誠的戰士和最可靠的勞力。」
周魁佩服地說：「會首高明！這樣既不用造太多殺孽，又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