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突破大氣層
美利堅，地下指揮中心。
泰倫斯教授的臉上寫滿了挫敗感，他看著屏幕上那片逐漸消散的煙霧，雙手死死地按在控制台上。
「我們失敗了，陳主任。」
哈里森深吸一口氣，鐵青的臉色逐漸消失。
他甚至沒有時間去哀悼那枚耗費了巨大資源和心血的火箭，直接來到了鏡頭前。
「儘管代價十分高昂，但不得不承認這份情報的重要性，它避免了一次更加嚴重的挫敗。」
「畢竟我們還有足夠的火箭能夠進行試射，但東煌不行。」
他語速極快，話里說著東煌的重要性，但話外都在為美利堅邀功。
「我們的原型機陣列，只能覆蓋到一萬五千米的高度，而火箭在突破大氣層之前，有一段近乎真空的區域是完全脫離地面干擾的，那是一個活靶子！」
「即便將下一代原型機優化出來，我們美利堅也沒有能力製造出來了。」
哈里森搖了搖頭，語氣有些落寞。
「我們……我們再次請求東煌的支援！」
陳懷山坐在環形指揮島中央，眼神平靜，仿佛早已預料到這一幕。
他沒有立刻回應。
他清楚美利堅並沒有將所有儲備物資消耗光，但就目前而言，美利堅的確替東煌排除了一個重大隱患。
這個代價巨大的教訓，至關重要。
「這個盲點，你們的計算模型沒有提前發現嗎？」
他看向林教授所在的位置。
「並非沒有提前發現。」
林教授解釋說：
「在原型機設計之初，它覆蓋的範圍就是一個輻射性的範圍，能覆蓋到一萬米的高空。」
「但我們只計算了水平干擾的範圍和梯度，忽略了垂直高度上的情況。」
「也就是說，在一萬米的高空，干擾場的效果遠沒有地面這麼強。」
他頓了頓，說道：
「因為在一開始的運算模型中，即便極寒打擊在火箭附近，溫度下降的速度也是影響不了高速移動的火箭的，但我懷疑敵人直接讓極寒在火箭內部爆發了。」
溫恬適時調出此時火箭墜落地點的實時衛星圖，上面的冰霜是自下而上蔓延的。
極寒爆發的初始位置一眼就能看出來。
「現在看來，熱輻射源脫離地磁場和干擾場的保護後，對高維打擊的吸引力會指數級增長。」
林教授說道：
「這意味著敵人清楚我們在做什麼，起碼能夠推斷出來。」
陳懷山點點頭，這並非一場不能接受的失敗。
同時，美利堅後續還要進行試射，這個忙，東煌於情於理都得幫。
幫他們，也是在幫自己。
「東煌願意幫助美利堅。」
陳懷山的聲音平靜，目光重新落在了屏幕前的哈里森身上，
「但優化原型機，擴大幹擾場都需要大量的稀缺材料和精密組件。」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譚凌川和林教授，語氣變得嚴肅。
「這會與我們正在進行的重型火箭製造，形成資源上的爭搶。」
陳懷山將問題拋了出來，讓美利堅明白，東煌的幫助並非沒有代價，也並非沒有困難。
「明白，陳主任。」
哈里森點了點頭。
他本身就是想要東煌給出一個承諾，或者只是表個態。
現在美利堅是實打實的馬前卒，他提點要求並不算過分。
但更進一步，他沒有想過。
「還請稍等，我去請教一下總統先生，儘可能地將資源安排好。」
譚凌川聽到這話，眉頭緊鎖，下意識地揉了揉眉心。
「美利堅這麼好？」
沒人信美利堅真的將所有儲備資源都拿了出來，但這個時候說這種場面話，是不是有些多餘了？
「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
李謹開口，說道：
「就目前來說，美利堅做的已經比想像中的要好上不少。」
譚凌川點了點頭，但皺著的眉頭卻沒有鬆開。
他負責整個東煌的後勤保障和物資調配，深知現在每一份稀缺材料都恨不得掰成兩半用。
重型火箭的製造已經將工業產能拉到了極限，現在還要分出資源去優化原型機……這簡直是雪上加霜。
「主任，現在火箭製造的進度已經卡在關鍵環節，如果強行分流資源，恐怕會拖延我們的發射時間。」
譚凌川站起身，語氣帶著一絲焦急，卻也帶著長期工作特有的冷靜和務實。
「而且，原型機改裝對材料的精度和穩定性要求和火箭的要求有一定的區別，很少有能進行平替的材料。」
這是一個兩難的選擇。
「林教授。」
陳懷山沒有理會譚凌川的擔憂，聲音帶著一絲詢問。
「擴大幹擾場，除了直接擴大原型機本身，還有其他辦法嗎？」
「我們正在討論。」
林教授頭也不抬，眼睛盯著手中的終端。
顯然他已經把問題給到了東煌「科研天團」之中。
沒一會，就有人提出了一個設想。
「擴大幹擾場，需要將發生器的功率提升至少三倍，體積和重量也會隨之增加。」
一名院士看著複雜的設計圖紙，眉頭緊鎖。
「如果按照這個方案製造，光是運輸和部署，都需要至少兩架運-20，而且製造周期至少需要五天，時間太長了。」
「捏媽的豬腦袋，你們為什麼只考慮單體性能，不去考慮陣列效應？」
馬瀚洋發了一張圖，那是美利堅現有的三台原型機。
「既然美利堅有三台原型機，為什麼不把它們聯合起來？」
「不是簡單地並聯，而是製造一種類似中繼器的裝置。」
林教授的聲音帶著一種科學家的興奮。
「通過這個高精度、低能耗的中繼器，將多台原型機組合在一起，形成一個覆蓋範圍更廣、梯度更精密的干擾陣列。」
「衛星列陣同理，只不過這是在地面上的。」
「中繼器！？」
林教授的眼睛亮了。
中繼器本身對稀缺材料的需求不高，主要在於核心算法和能量傳輸效率。
「好你個老馬，這樣我們只需要製造中繼器和核心的系統升級包，就能省下大量稀缺材料！」
譚凌川也是一個激靈，
「這樣的話，我們甚至可以停止部分不必要原型機的生產……」
他越想越興奮，剛剛的焦慮一掃而空。
命令開始下達。
在各部門的協同下，僅僅一天時間，首台中繼器和配套的核心系統升級包，被打包完畢，送上了改裝後的運-20。
凌晨時分，運-20再次衝破極寒，向著遙遠的彼岸飛去。
巨大的機艙門打開，中繼器被精準地空投而下，穩穩地落在發射場邊緣時，工作人員早已迅速上前。
「快！立刻部署！」
泰倫斯教授親自帶著團隊，在冰天雪地中，指導技術人員將中繼器與三台原型機連接起來。
中繼器啟動，三台原型機不再是孤立的個體，它們形成了一個緊密的三角陣列。
核心系統升級包被植入，人工智慧「定海」的算法被激活，開始重新計算干擾場的梯度和覆蓋範圍。
「泰倫斯教授，數據出來了！」
一名技術員激動地喊道。
主屏幕上，一個代表干擾場邊界的藍色虛線緩緩上升，跨過了之前失敗的一萬五千米高度。
兩萬米……三萬米……
最終，它在堪堪突破大氣層之外的臨界點停了下來。
「它夠了！」
泰倫斯教授看著那個臨界點，長長地吐出一口白氣。
「它夠了！它能覆蓋到火箭脫離大氣層前的那段關鍵區域！」
哈里森同樣盯著屏幕，他的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腔。
「立刻準備第二次發射！」
這次的準備工作比上次更加緊張，也更加謹慎。
發射場周圍的熱能信標數量再次增加，原型機陣列全功率運轉，將區域溫度牢牢地控制在一個「安全」範圍內。
火箭早已準備好，只等待溫度的上升。
「點火！」
轟鳴聲比上次更加劇烈，橘紅色的火焰再次吞噬了冰雪。
這一次，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火箭尾部的熱輻射曲線。
它依舊是一個巨大的熱源，但隨著高度的攀升，它始終沒有離開原型機陣列的干擾範圍。
這一次，當火箭突破對流層沖入平流層時，指揮中心裡沒有人敢放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不斷攀升的高度和速度讀數。
「極寒打擊，來了！」
這一次，只有警報，沒有失能。
屏幕上，代表火箭參數的綠色數據流，只是出現了輕微的波動，隨即被迅速拉回了安全範圍！
「突破一萬八千米！」
「正在進入三萬米高空！」
火箭繼續攀升，拖著尾焰，如同被無形的屏障保護著，堅決地沖向更高處。
「第二級火箭點火成功！」
「火箭突破大氣層！」
「成功入軌！」
報告聲傳來，美利堅指揮中心內，壓抑的歡呼聲瞬間爆發成雷鳴般的掌聲和尖叫！
泰倫斯教授癱坐在椅子上，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狂喜。
哈里森更是激動地跳了起來，
「我們成功了！陳主任！我們成功了！」
陳懷山只是點了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了些許放鬆的笑容。
「恭喜你，哈里森先生。」
這次的成功，不僅僅是美利堅的勝利，更是人類文明在末日面前，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反擊。
全球側目。
東煌和美利堅的配合，加上兩國展現出的工業力量和執行力，令所有倖存者都看到了希望。
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了東煌的動作上，因為，東煌也要發射火箭了。
泰倫斯教授的臉上寫滿了挫敗感，他看著屏幕上那片逐漸消散的煙霧，雙手死死地按在控制台上。
「我們失敗了，陳主任。」
哈里森深吸一口氣，鐵青的臉色逐漸消失。
他甚至沒有時間去哀悼那枚耗費了巨大資源和心血的火箭，直接來到了鏡頭前。
「儘管代價十分高昂，但不得不承認這份情報的重要性，它避免了一次更加嚴重的挫敗。」
「畢竟我們還有足夠的火箭能夠進行試射，但東煌不行。」
他語速極快，話里說著東煌的重要性，但話外都在為美利堅邀功。
「我們的原型機陣列，只能覆蓋到一萬五千米的高度，而火箭在突破大氣層之前，有一段近乎真空的區域是完全脫離地面干擾的，那是一個活靶子！」
「即便將下一代原型機優化出來，我們美利堅也沒有能力製造出來了。」
哈里森搖了搖頭，語氣有些落寞。
「我們……我們再次請求東煌的支援！」
陳懷山坐在環形指揮島中央，眼神平靜，仿佛早已預料到這一幕。
他沒有立刻回應。
他清楚美利堅並沒有將所有儲備物資消耗光，但就目前而言，美利堅的確替東煌排除了一個重大隱患。
這個代價巨大的教訓，至關重要。
「這個盲點，你們的計算模型沒有提前發現嗎？」
他看向林教授所在的位置。
「並非沒有提前發現。」
林教授解釋說：
「在原型機設計之初，它覆蓋的範圍就是一個輻射性的範圍，能覆蓋到一萬米的高空。」
「但我們只計算了水平干擾的範圍和梯度，忽略了垂直高度上的情況。」
「也就是說，在一萬米的高空，干擾場的效果遠沒有地面這麼強。」
他頓了頓，說道：
「因為在一開始的運算模型中，即便極寒打擊在火箭附近，溫度下降的速度也是影響不了高速移動的火箭的，但我懷疑敵人直接讓極寒在火箭內部爆發了。」
溫恬適時調出此時火箭墜落地點的實時衛星圖，上面的冰霜是自下而上蔓延的。
極寒爆發的初始位置一眼就能看出來。
「現在看來，熱輻射源脫離地磁場和干擾場的保護後，對高維打擊的吸引力會指數級增長。」
林教授說道：
「這意味著敵人清楚我們在做什麼，起碼能夠推斷出來。」
陳懷山點點頭，這並非一場不能接受的失敗。
同時，美利堅後續還要進行試射，這個忙，東煌於情於理都得幫。
幫他們，也是在幫自己。
「東煌願意幫助美利堅。」
陳懷山的聲音平靜，目光重新落在了屏幕前的哈里森身上，
「但優化原型機，擴大幹擾場都需要大量的稀缺材料和精密組件。」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譚凌川和林教授，語氣變得嚴肅。
「這會與我們正在進行的重型火箭製造，形成資源上的爭搶。」
陳懷山將問題拋了出來，讓美利堅明白，東煌的幫助並非沒有代價，也並非沒有困難。
「明白，陳主任。」
哈里森點了點頭。
他本身就是想要東煌給出一個承諾，或者只是表個態。
現在美利堅是實打實的馬前卒，他提點要求並不算過分。
但更進一步，他沒有想過。
「還請稍等，我去請教一下總統先生，儘可能地將資源安排好。」
譚凌川聽到這話，眉頭緊鎖，下意識地揉了揉眉心。
「美利堅這麼好？」
沒人信美利堅真的將所有儲備資源都拿了出來，但這個時候說這種場面話，是不是有些多餘了？
「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
李謹開口，說道：
「就目前來說，美利堅做的已經比想像中的要好上不少。」
譚凌川點了點頭，但皺著的眉頭卻沒有鬆開。
他負責整個東煌的後勤保障和物資調配，深知現在每一份稀缺材料都恨不得掰成兩半用。
重型火箭的製造已經將工業產能拉到了極限，現在還要分出資源去優化原型機……這簡直是雪上加霜。
「主任，現在火箭製造的進度已經卡在關鍵環節，如果強行分流資源，恐怕會拖延我們的發射時間。」
譚凌川站起身，語氣帶著一絲焦急，卻也帶著長期工作特有的冷靜和務實。
「而且，原型機改裝對材料的精度和穩定性要求和火箭的要求有一定的區別，很少有能進行平替的材料。」
這是一個兩難的選擇。
「林教授。」
陳懷山沒有理會譚凌川的擔憂，聲音帶著一絲詢問。
「擴大幹擾場，除了直接擴大原型機本身，還有其他辦法嗎？」
「我們正在討論。」
林教授頭也不抬，眼睛盯著手中的終端。
顯然他已經把問題給到了東煌「科研天團」之中。
沒一會，就有人提出了一個設想。
「擴大幹擾場，需要將發生器的功率提升至少三倍，體積和重量也會隨之增加。」
一名院士看著複雜的設計圖紙，眉頭緊鎖。
「如果按照這個方案製造，光是運輸和部署，都需要至少兩架運-20，而且製造周期至少需要五天，時間太長了。」
「捏媽的豬腦袋，你們為什麼只考慮單體性能，不去考慮陣列效應？」
馬瀚洋發了一張圖，那是美利堅現有的三台原型機。
「既然美利堅有三台原型機，為什麼不把它們聯合起來？」
「不是簡單地並聯，而是製造一種類似中繼器的裝置。」
林教授的聲音帶著一種科學家的興奮。
「通過這個高精度、低能耗的中繼器，將多台原型機組合在一起，形成一個覆蓋範圍更廣、梯度更精密的干擾陣列。」
「衛星列陣同理，只不過這是在地面上的。」
「中繼器！？」
林教授的眼睛亮了。
中繼器本身對稀缺材料的需求不高，主要在於核心算法和能量傳輸效率。
「好你個老馬，這樣我們只需要製造中繼器和核心的系統升級包，就能省下大量稀缺材料！」
譚凌川也是一個激靈，
「這樣的話，我們甚至可以停止部分不必要原型機的生產……」
他越想越興奮，剛剛的焦慮一掃而空。
命令開始下達。
在各部門的協同下，僅僅一天時間，首台中繼器和配套的核心系統升級包，被打包完畢，送上了改裝後的運-20。
凌晨時分，運-20再次衝破極寒，向著遙遠的彼岸飛去。
巨大的機艙門打開，中繼器被精準地空投而下，穩穩地落在發射場邊緣時，工作人員早已迅速上前。
「快！立刻部署！」
泰倫斯教授親自帶著團隊，在冰天雪地中，指導技術人員將中繼器與三台原型機連接起來。
中繼器啟動，三台原型機不再是孤立的個體，它們形成了一個緊密的三角陣列。
核心系統升級包被植入，人工智慧「定海」的算法被激活，開始重新計算干擾場的梯度和覆蓋範圍。
「泰倫斯教授，數據出來了！」
一名技術員激動地喊道。
主屏幕上，一個代表干擾場邊界的藍色虛線緩緩上升，跨過了之前失敗的一萬五千米高度。
兩萬米……三萬米……
最終，它在堪堪突破大氣層之外的臨界點停了下來。
「它夠了！」
泰倫斯教授看著那個臨界點，長長地吐出一口白氣。
「它夠了！它能覆蓋到火箭脫離大氣層前的那段關鍵區域！」
哈里森同樣盯著屏幕，他的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腔。
「立刻準備第二次發射！」
這次的準備工作比上次更加緊張，也更加謹慎。
發射場周圍的熱能信標數量再次增加，原型機陣列全功率運轉，將區域溫度牢牢地控制在一個「安全」範圍內。
火箭早已準備好，只等待溫度的上升。
「點火！」
轟鳴聲比上次更加劇烈，橘紅色的火焰再次吞噬了冰雪。
這一次，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火箭尾部的熱輻射曲線。
它依舊是一個巨大的熱源，但隨著高度的攀升，它始終沒有離開原型機陣列的干擾範圍。
這一次，當火箭突破對流層沖入平流層時，指揮中心裡沒有人敢放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不斷攀升的高度和速度讀數。
「極寒打擊，來了！」
這一次，只有警報，沒有失能。
屏幕上，代表火箭參數的綠色數據流，只是出現了輕微的波動，隨即被迅速拉回了安全範圍！
「突破一萬八千米！」
「正在進入三萬米高空！」
火箭繼續攀升，拖著尾焰，如同被無形的屏障保護著，堅決地沖向更高處。
「第二級火箭點火成功！」
「火箭突破大氣層！」
「成功入軌！」
報告聲傳來，美利堅指揮中心內，壓抑的歡呼聲瞬間爆發成雷鳴般的掌聲和尖叫！
泰倫斯教授癱坐在椅子上，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狂喜。
哈里森更是激動地跳了起來，
「我們成功了！陳主任！我們成功了！」
陳懷山只是點了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了些許放鬆的笑容。
「恭喜你，哈里森先生。」
這次的成功，不僅僅是美利堅的勝利，更是人類文明在末日面前，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反擊。
全球側目。
東煌和美利堅的配合，加上兩國展現出的工業力量和執行力，令所有倖存者都看到了希望。
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了東煌的動作上，因為，東煌也要發射火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