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141這才是降維打擊！張許豪還我血汗錢！
第142章 141這才是降維打擊！張許豪還我血汗錢！
趁著自己還在江城，鄧明明又找現代學生公寓的王陽租了一個一千平的倉庫，準備改建成客服中心。
吃了麼團隊不算騎手和兼職，全職人員已經突破一千五百人。
每個月還在快速增長中。
鄧明明算是真正切切的感受到了什麼叫網際網路速度。
李夢潔也找了他兩次。
鄧明明專門從吃了麼地推團隊抽調了十名骨幹給她。
這些人將重走長征路，帶領小紅車沿著吃了麼的足跡進駐江城全部的學校。
具體的推進節奏鄧明明沒有定目標或者提建議。
李夢潔展現出了足夠的積極性和工作能力，對小紅車，他現在幾乎是放養狀態，只做一些涉及資金分配和資源調度的工作。
5月中旬的申城外賣市場有一種詭異的安靜。
餓了麼的新系統上線、吃了麼吃透全部高校市場後，雙方默契的進入了休戰狀態。
餓了麼繼續攻略剩餘尚未進駐的大學。
吃了麼開始像在江城一樣，從校內走向校外。
同一時間，鄧明明開始了羊城—鵬城—京市大巡查，半個月飛了上萬公里。
逐漸養成了每到一個城市，入駐酒店第一件事就點外賣的習慣。
5月28日，鄧明明終於接到了葉楓的報捷電話：
吃了麼商家智能管理系統經過多輪測試，達到了隨時可以上線的狀態。
他立刻發布了一封內部公開信，宣布了一個重磅消息：吃了麼商家系統將【免費】提供給所有入駐商戶使用，同時，不再每單對商家抽取佣金或服務費。
這一次，他沒有像餓了麼一樣動用地推人員挨個去線下一對一推廣。
而是將任務派給了江城現代學生公寓剛剛投入使用的倉庫客服中心。
在獵頭招募的幾位電銷主管帶領下，五百人的電銷團隊、三百多的江城地推人員和兩百多名財大學生兼職組成了龐大的臨時「信息轟炸部隊」。
兩班倒的高強度作業，在短短三天內，打出了十幾萬次電話。
將系統上線的消息和安裝使用方法傳達到了每一個合作商戶。
葉楓團隊也在這三天裡停下了手頭一切工作，充當了一次在線技術客服，指導商家在系統使用方面的諮詢。
吃了麼像一架龐大而精密的儀器，極限動員了起來。
餓了麼用會員費對抽傭模式進行精準降維打擊剛剛過去一個月，鄧明明就用免費對會員費模式回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在免費面前，一切都是浮雲！
餓了麼的商家活躍度應聲下跌！
這，才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6月1日，兒童節，要求退款的商戶將餓了麼的官方客服電話、售後投訴熱線、商家諮詢電話一一打爆。
一些離的近的商戶，在交大閔行校區門口拉起了巨大橫幅：
張許豪，還我血汗錢！
焦頭爛額之際，張許豪接到了鄧明明的電話。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慵懶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張總，有時間請我喝個咖啡嗎？卡布奇諾，不加糖！」
張許豪正躲在慢時光咖啡館的一個格子間裡。
沒辦法，現在他宿舍樓下、辦公室外、學校的各個門口都有人拉著橫幅堵門。
他已經報警了，在警察來之前，他不敢現身。
聽到電話里鄧明明欠揍的聲音，他一口將剛抿進嘴裡的美式噴了出來，還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鄧總，你真是好手段啊！」張許豪咬牙切齒的道。
鄧明明笑道，「謝謝，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張許豪：「————」
尼瑪！
我他娘的是在誇你嗎？
他努力壓下爆粗口的衝動，用儘量平靜的語氣問道，「鄧總說一千萬收購餓了麼，還算數嗎？」
鄧明明理所當然的道，「當然不算數了！」
「此一時彼一時，你覺得現在的餓了麼有議價權嗎？」
張許豪再次無語！
啊！這個該死的傢伙，也太直接了！
「那你約我，是想聊什麼？」
鄧明明道，「當然是幫助你啊！雖然打不過我，但你畢竟是個人才！哪怕餓了麼現在就倒閉了，也改變不了這一點。」
「真是謝謝你這麼看得起我啊！」張許豪道，「那還是上次的慢時光，我等你！」
鄧明明覺得得再抻抻他，「不好意思，我這邊有點忙，走不開。你來康橋這邊吧，地址是康橋鎮2368號，臨街的一個辦公室，到了很容易能看到。」
「哦，卡布奇諾別忘了！」
這傢伙把自己當外賣員使喚了？張許豪心中憤怒不已，語氣無比柔和，「好的，那我現在過來，大概一個小時！」
鄧明明：「今天沒時間，明天吧，還是這時候！」
兩人通完電話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警察終於來了！
會同學校保衛處的人將鬧事者匯總到了一起，打電話通知張許豪、方嘉一起去派出所走一趟。
鬧事的人有好幾十，警察也不想將事情鬧大，開了間調解室為雙方進行調解。
雙方拉扯了三個多小時，中午飯都沒時間吃，派出所貼心的供應了盒飯。
張許豪被纏的要死，上廁所都有餐廳老闆跟著，生怕他趁機跑路。
但他仍然堅守住了底線，堅稱會員費是購買軟體限時使用權的對價，一旦登錄系統有了使用行為，就視為權利已被行使，不存在退費的邏輯。
這是一種雙方自由協商的民事合同行為，系統第一次登錄時也有彈出相關的公告說明，餓了麼完全盡到了事前提醒的義務。
這些當初被張許豪覺得繁瑣的法律話術與文本，此時卻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目前餓了麼已經收了幾千萬會員費，錢收上來後，為了與吃了麼搶地盤，已經花出去了很多。
一旦全部退款處理，餓了麼資金鍊一下子就會斷掉，他一年多的心血頃刻之間就要化為烏有，還得倒欠一屁股糊塗債。
所以，絕對不能鬆口。
一方占著法理，一方仗著人多，警察也無可奈何。
最後勉強說服雙方暫時達成一致：給張許豪團隊三天時間，拿出一個可接受的方案，並明確徹底解決問題的最後期限。
三天後，如果張許豪拿不出令人滿意的方案，至少在場這些人的費用要全部或者部分退還。
從派出所出來，張許豪立刻聯繫朱小福。
一連打了十幾通電話都沒有人接聽。
朱小福看著不斷亮起的電話屏幕，心中又是憤怒又是冷笑：投資有時候就像賭博，失敗了認栽可以，下場把底褲也賠進去？那是真正的賭徒才會幹的事情！
六月的申城氣溫已回升到接近二十度，走在林蔭道中的張許豪卻覺得渾身一片冰涼，如置身數九寒天。
回到宿舍後，他翻箱倒櫃的找出參加各種創業比賽、活動論壇時收到的投資人名片，挨個撥打了過去。
「吃了麼的免費系統剛剛上線，投資人們興許還不知道呢！」
「就算知道，餓了麼現在是唯一能跟吃了麼打的有來有回的選手，他們總不希望外賣這塊大蛋糕被吃了麼一家獨吞吧！」
張許豪將希望寄託於僥倖，在心中瘋狂的找著各種藉口。
可惜，現實從來不會騙人。
一百多個投資人，包括最近因為會員費和NAPOS系統的上線而忽然變的無比熱情的幾個，這回全都變了一副面孔。
客氣一點的，還會耐心的告訴他，「張總，你們現在的情況根本不會有任何投資人下場的，我勸你還是不要浪費時間，要麼直接破產清算，要麼看看能不能與吃了麼達成和解，讓他們退一步，給你們緩口氣！」
不客氣的，直接冷言冷語的譏諷他別異想天開了。
第二天，張許豪帶著公司證照去了銀行。
銀行經理得知是申城知名的青年企業家、新評的閔行傑出青年、餓了麼的創始人登門，在貴賓室熱情的接待了張許豪，了解了餓了麼最近一個月流水的恐怖增幅後，拍著胸脯保證可以辦、儘快辦！
今天就走手續！
走特殊手續，一周之內錢就可以到帳！
張許豪驚喜不已，心情如坐過山車，感覺人生一下從谷底到達了巔峰。
狠狠吐了一口濁氣，當即就給鄧明明打去了電話，「鄧總啊，我張許豪，不好意思，今天臨時有點事來不了，等哪天有時間了再見面吧！」
「哦對了，想喝咖啡又沒時間親自去買的話，我建議你點外賣！」
「如果非慢時光不可，可以上餓了麼！」
鄧明明看著傳來嘟嘟嘟掛斷聲音的手機，皺起眉頭，「這都能起死回生？張許豪有兩下子啊！」
「那我只好再給你添把火了！」
他轉頭就給娛樂圈紀委轉行財經圈紀委的卓維老師打去了電話。
因為幾次對吃了麼重磅消息的首發，《網際網路觀察》現在在圈子裡已經初步樹立了及時、專業的媒體形象。
吃了麼前後三筆GG合作，更讓它不僅徹底度過了生死危機，還招兵買馬，有了做大做強的盼頭。
卓維現在見到鄧明明就像見到義父一樣開心。
知道鄧明明是個大忙人，打電話絕對不是寒暄扯淡的，雖然隔著手機見不到，他還是擠出了最熱情的笑容，「鄧總，又得空指導我們寫稿了嗎？」
鄧明明嘿嘿笑了兩聲，對卓老師的知情識趣感到十分滿意，「我要爆料，猛料！」
卓維精神一振，「有多猛？」
他最近剛從頭部財經媒體挖了幾個資深寫手，戰鬥力暴漲，正準備個大招呢！
「足夠你再上一次財經頭條，刷屏創投圈，照片我發你qq，你先看看！」
卓維趕緊登錄qq，頭像跳躍閃爍不停，顯示有十幾條未讀消息。
點開一看，都是鄧明明發來的。
內容全是商戶們打著「還我血汗錢」橫幅的照片，背景包括學校大門、宿舍樓下、警局門口等處。
他在桌面新建了一個「餓了麼爆雷」文件夾，將這些照片保存在其中，然後立刻回電給鄧明明，「鄧總，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這些人是什麼人？有聯繫方式嗎？」
鄧明明磕著瓜子喝著茶，一邊懶洋洋的道，「昨天的事，不過今天可能已經暫時平息了，這些人的聯繫方式沒有，拍照片的人要嗎？」
「要要要！」
「好，我發你他們的QQ或電話，具體的你跟他們聊吧！稿子儘快發！」
「明白，您就瞧好吧！」
掛了電話，鄧明明將拍照片的幾個臥底的聯繫方式發給了卓維。
卓維一一給這些人打去電話，很快了解清楚了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立刻意識到這不是一般的合作夥伴鬧事，餓了麼這次是遇上了生死劫。
他幾乎可以想像，自己的報導一旦發出，對餓了麼絕對是火上澆油。
原本就算只是一點小火星子，經過煽風點火，也很有可能發展成燎原之勢。
「餓了麼還真是流年不利，遇到小明總這樣的狠人！」
他有點同情張許豪，或許在另外一個沒有吃了麼的平行時空，餓了麼能成長壯大成為一代傳說吧。
可惜了！
不過同情只是一瞬，他很快將這種無聊的情緒拋到了腦後，立刻上網訂了三張最快從京市飛申城的機票。
帶著兩個小夥伴當天晚上就到了申城。
在酒店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三人就前往交大閔行校區，分別對張許豪的老師同學、餓了麼的騎手地推、合作商戶等進行了大量採訪。
然後找了家咖啡館，圍坐一團，進行了簡短的選題討論後，一人負責一個部分，快速將初稿寫了出來。
最後卓維統籌組稿，一篇關於餓了麼劇變的萬字長文就此新鮮出爐！
三人又分工，第一時間將這篇文深度報導分別發到了《網際網路觀察》在新浪、搜狐、網易、騰訊等門戶網站的專欄帳號，並在天涯虎撲等論壇、開心人人等社交網站上進行了大量轉載。
除此之外，卓維還給自己熟悉的媒體朋友一一打電話，請求幫忙轉載這篇文章。
然後告訴鄧明明，自己這邊任務完成了。
鄧明明投桃報李，當即交代程薇薇，與《網際網路觀察》卡住的合同可以儘快走流程，同時，轉告王悅可，動用媒體界的人脈，將他們最新出爐的一片報導「不經意」的傳播一下。
趁著自己還在江城，鄧明明又找現代學生公寓的王陽租了一個一千平的倉庫，準備改建成客服中心。
吃了麼團隊不算騎手和兼職，全職人員已經突破一千五百人。
每個月還在快速增長中。
鄧明明算是真正切切的感受到了什麼叫網際網路速度。
李夢潔也找了他兩次。
鄧明明專門從吃了麼地推團隊抽調了十名骨幹給她。
這些人將重走長征路，帶領小紅車沿著吃了麼的足跡進駐江城全部的學校。
具體的推進節奏鄧明明沒有定目標或者提建議。
李夢潔展現出了足夠的積極性和工作能力，對小紅車，他現在幾乎是放養狀態，只做一些涉及資金分配和資源調度的工作。
5月中旬的申城外賣市場有一種詭異的安靜。
餓了麼的新系統上線、吃了麼吃透全部高校市場後，雙方默契的進入了休戰狀態。
餓了麼繼續攻略剩餘尚未進駐的大學。
吃了麼開始像在江城一樣，從校內走向校外。
同一時間，鄧明明開始了羊城—鵬城—京市大巡查，半個月飛了上萬公里。
逐漸養成了每到一個城市，入駐酒店第一件事就點外賣的習慣。
5月28日，鄧明明終於接到了葉楓的報捷電話：
吃了麼商家智能管理系統經過多輪測試，達到了隨時可以上線的狀態。
他立刻發布了一封內部公開信，宣布了一個重磅消息：吃了麼商家系統將【免費】提供給所有入駐商戶使用，同時，不再每單對商家抽取佣金或服務費。
這一次，他沒有像餓了麼一樣動用地推人員挨個去線下一對一推廣。
而是將任務派給了江城現代學生公寓剛剛投入使用的倉庫客服中心。
在獵頭招募的幾位電銷主管帶領下，五百人的電銷團隊、三百多的江城地推人員和兩百多名財大學生兼職組成了龐大的臨時「信息轟炸部隊」。
兩班倒的高強度作業，在短短三天內，打出了十幾萬次電話。
將系統上線的消息和安裝使用方法傳達到了每一個合作商戶。
葉楓團隊也在這三天裡停下了手頭一切工作，充當了一次在線技術客服，指導商家在系統使用方面的諮詢。
吃了麼像一架龐大而精密的儀器，極限動員了起來。
餓了麼用會員費對抽傭模式進行精準降維打擊剛剛過去一個月，鄧明明就用免費對會員費模式回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在免費面前，一切都是浮雲！
餓了麼的商家活躍度應聲下跌！
這，才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6月1日，兒童節，要求退款的商戶將餓了麼的官方客服電話、售後投訴熱線、商家諮詢電話一一打爆。
一些離的近的商戶，在交大閔行校區門口拉起了巨大橫幅：
張許豪，還我血汗錢！
焦頭爛額之際，張許豪接到了鄧明明的電話。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慵懶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張總，有時間請我喝個咖啡嗎？卡布奇諾，不加糖！」
張許豪正躲在慢時光咖啡館的一個格子間裡。
沒辦法，現在他宿舍樓下、辦公室外、學校的各個門口都有人拉著橫幅堵門。
他已經報警了，在警察來之前，他不敢現身。
聽到電話里鄧明明欠揍的聲音，他一口將剛抿進嘴裡的美式噴了出來，還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鄧總，你真是好手段啊！」張許豪咬牙切齒的道。
鄧明明笑道，「謝謝，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張許豪：「————」
尼瑪！
我他娘的是在誇你嗎？
他努力壓下爆粗口的衝動，用儘量平靜的語氣問道，「鄧總說一千萬收購餓了麼，還算數嗎？」
鄧明明理所當然的道，「當然不算數了！」
「此一時彼一時，你覺得現在的餓了麼有議價權嗎？」
張許豪再次無語！
啊！這個該死的傢伙，也太直接了！
「那你約我，是想聊什麼？」
鄧明明道，「當然是幫助你啊！雖然打不過我，但你畢竟是個人才！哪怕餓了麼現在就倒閉了，也改變不了這一點。」
「真是謝謝你這麼看得起我啊！」張許豪道，「那還是上次的慢時光，我等你！」
鄧明明覺得得再抻抻他，「不好意思，我這邊有點忙，走不開。你來康橋這邊吧，地址是康橋鎮2368號，臨街的一個辦公室，到了很容易能看到。」
「哦，卡布奇諾別忘了！」
這傢伙把自己當外賣員使喚了？張許豪心中憤怒不已，語氣無比柔和，「好的，那我現在過來，大概一個小時！」
鄧明明：「今天沒時間，明天吧，還是這時候！」
兩人通完電話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警察終於來了！
會同學校保衛處的人將鬧事者匯總到了一起，打電話通知張許豪、方嘉一起去派出所走一趟。
鬧事的人有好幾十，警察也不想將事情鬧大，開了間調解室為雙方進行調解。
雙方拉扯了三個多小時，中午飯都沒時間吃，派出所貼心的供應了盒飯。
張許豪被纏的要死，上廁所都有餐廳老闆跟著，生怕他趁機跑路。
但他仍然堅守住了底線，堅稱會員費是購買軟體限時使用權的對價，一旦登錄系統有了使用行為，就視為權利已被行使，不存在退費的邏輯。
這是一種雙方自由協商的民事合同行為，系統第一次登錄時也有彈出相關的公告說明，餓了麼完全盡到了事前提醒的義務。
這些當初被張許豪覺得繁瑣的法律話術與文本，此時卻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目前餓了麼已經收了幾千萬會員費，錢收上來後，為了與吃了麼搶地盤，已經花出去了很多。
一旦全部退款處理，餓了麼資金鍊一下子就會斷掉，他一年多的心血頃刻之間就要化為烏有，還得倒欠一屁股糊塗債。
所以，絕對不能鬆口。
一方占著法理，一方仗著人多，警察也無可奈何。
最後勉強說服雙方暫時達成一致：給張許豪團隊三天時間，拿出一個可接受的方案，並明確徹底解決問題的最後期限。
三天後，如果張許豪拿不出令人滿意的方案，至少在場這些人的費用要全部或者部分退還。
從派出所出來，張許豪立刻聯繫朱小福。
一連打了十幾通電話都沒有人接聽。
朱小福看著不斷亮起的電話屏幕，心中又是憤怒又是冷笑：投資有時候就像賭博，失敗了認栽可以，下場把底褲也賠進去？那是真正的賭徒才會幹的事情！
六月的申城氣溫已回升到接近二十度，走在林蔭道中的張許豪卻覺得渾身一片冰涼，如置身數九寒天。
回到宿舍後，他翻箱倒櫃的找出參加各種創業比賽、活動論壇時收到的投資人名片，挨個撥打了過去。
「吃了麼的免費系統剛剛上線，投資人們興許還不知道呢！」
「就算知道，餓了麼現在是唯一能跟吃了麼打的有來有回的選手，他們總不希望外賣這塊大蛋糕被吃了麼一家獨吞吧！」
張許豪將希望寄託於僥倖，在心中瘋狂的找著各種藉口。
可惜，現實從來不會騙人。
一百多個投資人，包括最近因為會員費和NAPOS系統的上線而忽然變的無比熱情的幾個，這回全都變了一副面孔。
客氣一點的，還會耐心的告訴他，「張總，你們現在的情況根本不會有任何投資人下場的，我勸你還是不要浪費時間，要麼直接破產清算，要麼看看能不能與吃了麼達成和解，讓他們退一步，給你們緩口氣！」
不客氣的，直接冷言冷語的譏諷他別異想天開了。
第二天，張許豪帶著公司證照去了銀行。
銀行經理得知是申城知名的青年企業家、新評的閔行傑出青年、餓了麼的創始人登門，在貴賓室熱情的接待了張許豪，了解了餓了麼最近一個月流水的恐怖增幅後，拍著胸脯保證可以辦、儘快辦！
今天就走手續！
走特殊手續，一周之內錢就可以到帳！
張許豪驚喜不已，心情如坐過山車，感覺人生一下從谷底到達了巔峰。
狠狠吐了一口濁氣，當即就給鄧明明打去了電話，「鄧總啊，我張許豪，不好意思，今天臨時有點事來不了，等哪天有時間了再見面吧！」
「哦對了，想喝咖啡又沒時間親自去買的話，我建議你點外賣！」
「如果非慢時光不可，可以上餓了麼！」
鄧明明看著傳來嘟嘟嘟掛斷聲音的手機，皺起眉頭，「這都能起死回生？張許豪有兩下子啊！」
「那我只好再給你添把火了！」
他轉頭就給娛樂圈紀委轉行財經圈紀委的卓維老師打去了電話。
因為幾次對吃了麼重磅消息的首發，《網際網路觀察》現在在圈子裡已經初步樹立了及時、專業的媒體形象。
吃了麼前後三筆GG合作，更讓它不僅徹底度過了生死危機，還招兵買馬，有了做大做強的盼頭。
卓維現在見到鄧明明就像見到義父一樣開心。
知道鄧明明是個大忙人，打電話絕對不是寒暄扯淡的，雖然隔著手機見不到，他還是擠出了最熱情的笑容，「鄧總，又得空指導我們寫稿了嗎？」
鄧明明嘿嘿笑了兩聲，對卓老師的知情識趣感到十分滿意，「我要爆料，猛料！」
卓維精神一振，「有多猛？」
他最近剛從頭部財經媒體挖了幾個資深寫手，戰鬥力暴漲，正準備個大招呢！
「足夠你再上一次財經頭條，刷屏創投圈，照片我發你qq，你先看看！」
卓維趕緊登錄qq，頭像跳躍閃爍不停，顯示有十幾條未讀消息。
點開一看，都是鄧明明發來的。
內容全是商戶們打著「還我血汗錢」橫幅的照片，背景包括學校大門、宿舍樓下、警局門口等處。
他在桌面新建了一個「餓了麼爆雷」文件夾，將這些照片保存在其中，然後立刻回電給鄧明明，「鄧總，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這些人是什麼人？有聯繫方式嗎？」
鄧明明磕著瓜子喝著茶，一邊懶洋洋的道，「昨天的事，不過今天可能已經暫時平息了，這些人的聯繫方式沒有，拍照片的人要嗎？」
「要要要！」
「好，我發你他們的QQ或電話，具體的你跟他們聊吧！稿子儘快發！」
「明白，您就瞧好吧！」
掛了電話，鄧明明將拍照片的幾個臥底的聯繫方式發給了卓維。
卓維一一給這些人打去電話，很快了解清楚了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立刻意識到這不是一般的合作夥伴鬧事，餓了麼這次是遇上了生死劫。
他幾乎可以想像，自己的報導一旦發出，對餓了麼絕對是火上澆油。
原本就算只是一點小火星子，經過煽風點火，也很有可能發展成燎原之勢。
「餓了麼還真是流年不利，遇到小明總這樣的狠人！」
他有點同情張許豪，或許在另外一個沒有吃了麼的平行時空，餓了麼能成長壯大成為一代傳說吧。
可惜了！
不過同情只是一瞬，他很快將這種無聊的情緒拋到了腦後，立刻上網訂了三張最快從京市飛申城的機票。
帶著兩個小夥伴當天晚上就到了申城。
在酒店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三人就前往交大閔行校區，分別對張許豪的老師同學、餓了麼的騎手地推、合作商戶等進行了大量採訪。
然後找了家咖啡館，圍坐一團，進行了簡短的選題討論後，一人負責一個部分，快速將初稿寫了出來。
最後卓維統籌組稿，一篇關於餓了麼劇變的萬字長文就此新鮮出爐！
三人又分工，第一時間將這篇文深度報導分別發到了《網際網路觀察》在新浪、搜狐、網易、騰訊等門戶網站的專欄帳號，並在天涯虎撲等論壇、開心人人等社交網站上進行了大量轉載。
除此之外，卓維還給自己熟悉的媒體朋友一一打電話，請求幫忙轉載這篇文章。
然後告訴鄧明明，自己這邊任務完成了。
鄧明明投桃報李，當即交代程薇薇，與《網際網路觀察》卡住的合同可以儘快走流程，同時，轉告王悅可，動用媒體界的人脈，將他們最新出爐的一片報導「不經意」的傳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