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有才華的人就是不一樣
《揮著翅膀的女孩》這首歌，是沈勤洲專門為高媛媛選的。
面對如今的輿論環境，沈勤洲想做的事很簡單，不逃避不害怕，正面引導，讓流量向正面引導，並在雪梨運動會青嘴GG爆發時，將高媛媛的人氣推向頂峰，所謂黑流量利用得當就是這個道理。
這首上一世在06年左右爆火全國的《揮著翅膀的女孩》，熱度已由市場驗證，歌詞也十分簡單明了，講述了每一個青春期懵懂女孩的愛戀與積極向上的故事。
搭配著前身能被港島廉政公署看中作為GG曲的《Proud of You》，所用的勵志溫暖曲調，在娛樂炒作還稚嫩的2000年，讓大眾緩緩聽這麼一個故事，接受這麼一個女孩背後所謂的故事，完全就是降維打擊！
要知道，上一輩子別說腦子直的周曉光了，就連沈勤洲在第一次聽到這首歌的時候都被驚艷了一陣子。
搭配mv出現的港島歌星榮祖兒，也隨著這首歌火爆街頭小巷而被不少人知曉。
沈勤洲完全可以想像，這一次輪到自己來操刀，將女主換做高媛媛這樣的國民級女神，再搭配一些後世的mv審美修正，這首歌能砸出多大的反響。
自己也可以借著這個mv和後世poop步高高手機的某個神奇GG形式結合，將寫真業務徹底推開，一炮而紅！
他相信，這首歌給高媛媛，只要她和她的經紀人不傻，絕對不會拒絕。
當然，如果真到了那個地步，他也有其他的替代方案。
畢竟在這會兒的上海，不論是還在打工的薛知謙還是才華初現的胡延斌都無法拒絕自己來自後世的龐大曲庫。
到時候的效果可能沒有高媛媛好，但完成自己的第一步業務也完全足夠了。
「媛媛，你怎麼不說話啊？」王慧慧見一邊的高媛媛不說話，頓時有些著急。
「他說價格方面都可以談，最重要的是誠意，錢不重要，哪怕是用成本價也無所謂，他更看重的是這一次的合作能讓我們可以做出一個最完美的作品。」
高媛媛從恍惚中清醒過來，腦海里浮現出沈勤洲雙眼沒有一點雜質看著自己作出承諾的樣子。
「果然這些有才華的人就是不一樣，和那些只有些臭錢上來就說要和你牽個手親個嘴什麼都可以給你的老男人完全不一樣。」
「你說，他是你的粉絲嗎？還是被你的魅力吸引了？我怎麼感覺這首歌真的是為你量身定做的，不是喜歡你的人怎麼可能做到這一步？」
「不過媛媛你更要記住，現在的你就是一個還沒有完全被人發現的鑽石，一定不能隨便便宜了別的男人，只要你的事業繼續往下走，你就會遇到更多這樣有才華又有度量的男人！」
王慧慧此時已經一掃陰霾，眼裡冒著金光，仿佛看到了高媛媛通過這首歌煥發第二春的美好前景。
「我...我知道的姐姐....」
高媛媛有些心虛地答應了一嘴。
一邊的王慧慧並沒有注意到高媛媛說這句話的時候，好看的臉上浮上了一抹粉暈。
她內心想的是。
沈勤洲這個流氓是沒有要牽自己的手，也沒有一定要親自己的嘴，而是直接把自己整個人都吃的乾乾淨淨了....
只是這些事，高媛媛根本不敢和自己的經紀人還是自己表姐的王慧慧講。
一想到了自己和沈勤洲那一晚上的事，就覺得自己有些害羞也有些燥熱。
尤其是王慧慧說的，沈勤洲不是自己的粉絲就是喜歡自己。
更是讓高媛媛心裡沒來由一陣亂跳，差點脫口而出想要確認是不是真的。
「媛媛，今晚我們能約上這個純潔的大才子嗎？」
「今天有些晚了，等我先找他約個時間吧。」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
「洲哥，你真跟王廠長談下來要當大老闆了？！」
夕陽下，見完王天雲的沈勤洲就帶著周曉光朝著道具組的倉庫走。
有了王天雲的第一次談判，沈勤洲心裡對這件事已經十拿九穩。
剩下的，就是將前期準備工作做的更加充分，好讓自己第二次見面將整個事完全敲定下來。
周曉光手裡捏著沈勤洲那份方案建議書，腦海里的震驚一浪接一浪。
這一路上，基本都是在反覆和沈勤洲確認這件事情。
要知道，這年頭『下海經商』就已經是個時髦的詞了，當老闆，那更是頂中頂，很多人一提起，腦子裡就自動腦補西裝領帶公文包，手裡還拿著手機打電話，屬於是提起來臉上就有面的事。
他沒想到，自己的洲哥竟然這麼兩下子，連板磚都不帶，就做到這個程度了！
「你再問信不信我把你從家屬院扔出去。」
沈勤洲感覺自己被念的有些頭痛，直接開口打斷。
「成！我閉嘴！」周曉光這才老實。
也就是這會兒，倆人已經來到了倉庫的拐角處。
昏黃的路燈下，老沈沈有志正蹲在地上摸《上海滄桑》的絲綢戲服，在他身邊周曉光父親周建軍和幾個老夥計，也都是手裡攥著其他幾個從自己手裡一點點創造出來的道具哀聲嘆氣。
如果沒有其他變動，這可能是他們最後一天和這些自己親手創造出的道具相處了。
這都是他們曾經的心血，也見證了上影曾經的驕傲。
「爸！」沈勤洲喊了一聲。
「勤洲，下午怎麼沒看見你？你去哪了？沒去廠里鬧吧？」
沈有志一看是自己的兒子，將手裡的戲服放下，臉上的失落換成關心。
「爸你放心，我去沒鬧。」沈勤洲搖了搖頭。
「沒鬧就好。」見兒子一反常態，沈有志頓時有些欣慰地笑了笑。
雖然現在廠里形勢不好。
至少兒子長大了，懂事了。
「我就是去見了王副廠，跟他說我不要工作了。」
然而沈有志還沒松下一口氣，就被沈勤洲後半句話氣得手裡頭的煙一抖，「你找王副廠長了？還說不要工作了？！」
自己這混帳兒子的性格，當爹的最清楚。
真的是一個沒看著就能闖下大禍。
這事，他真能做得出來！
「有志，這事可不能讓勤洲這麼糊塗啊！」
「走，勤洲，你跟周叔現在去一趟王廠那，七年前我給他在開天闢地抗道具的時候替他擋過災，這人情他一直記著。」
就是周圍周建軍的幾個道具組的老員工也都是嚇了一跳。
「爸，叔，你們也別急，我做事不是意氣用事。」
「其實就現在的形式，大傢伙應該都知道，就算我們這些子弟真的要，能要來嗎？就算等，恐怕也遙遙無期吧？上面推動市場經濟，要的就是錢，可廠裡頭現在最缺的就是錢，這事能這麼輕鬆解決幾個領導會這麼下刀子嗎？」
「而且我聽說，老副廠長是為了保下我們道具組不裁員，才打算變賣的。」
沈勤洲長話短說，瞬間就讓倉庫里出現了片刻的死寂。
在場的，都是當初最早一批的員工，對於廠子感情最深，加上平時和其他廠有業務上的幫扶往來，對現在的情況都了解。
沈勤洲現在說的何嘗不是實話？
只是一想到自己家裡的孩子工作恐怕也都沒了著落，聽著也是悲從中來。
沈有志看著沈勤洲良久，最後還是將手裡抄起的棍子放下。
拍了拍沈勤洲的肩膀，長嘆一聲：「你倒比我通透。不過我聽戲劇院老李說，現在外面也流行『上一退一』，明天我就去廠子裡說，你去報導，我退休。」
「我不去。」沈勤洲搖了搖頭，「要退也輪不到您。」
「我想過了，我要當老闆，要註冊自己的公司，把這些道具全承包下來！」
倉庫里本就沒幾個人，沈勤洲的話頓時迴蕩在了空間以內。
在場除了周曉光外的幾個老師傅都聽傻眼了。
這沈家小子是想把老沈家給捅個窟窿啊！
「你怎麼不說你把廠子都買了？！你有沒有想過這些東西就是廠子都搞不定才會賣，這上趕著的虧本買賣你要做，你的書都讀哪去了！」
沈有志氣得瞪眼睛，自己前腳還以為自己的兒子明事理，懂規矩了。
搞半天還在跟自己鬧情緒！
周曉光看著沈有志熟練地抄起棍子，連忙擋在兩人中間，感覺自己心裡直突突。
虎子無犬父，沈叔的棍法還是不減當年。
手裡沒遲疑，連忙將捏在手裡的報告遞過去：「叔，洲哥不是要耍脾氣，他有辦法，您看看這個建議書，就是王廠長也是被洲哥說動了，要給洲哥機會呢！」
「什麼建議書？」
當沈有志將手裡的那份建議書看了看後，臉上有些驚疑不定。
兒子的字，他認識。
可是兒子這上面寫的一板一眼的東西，讓他覺得又真實又誇張的。
尤其是動不動百萬，動不動上億的數據，讓他都有些迷糊，甚至懷疑這到底是不是自己這個混帳兒子在忽悠自己。
只是越往後翻，他臉上的憤怒就越少，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不確定。
因為很多東西，就連他這個門外漢聽著都覺得有道理。
可偏偏這些東西，是自己這個不著調的兒子弄的。
一時間，就是他這個影視老江湖都有些拿捏不准了。
「勤洲，這東西真是你寫的？」
面對如今的輿論環境，沈勤洲想做的事很簡單，不逃避不害怕，正面引導，讓流量向正面引導，並在雪梨運動會青嘴GG爆發時，將高媛媛的人氣推向頂峰，所謂黑流量利用得當就是這個道理。
這首上一世在06年左右爆火全國的《揮著翅膀的女孩》，熱度已由市場驗證，歌詞也十分簡單明了，講述了每一個青春期懵懂女孩的愛戀與積極向上的故事。
搭配著前身能被港島廉政公署看中作為GG曲的《Proud of You》，所用的勵志溫暖曲調，在娛樂炒作還稚嫩的2000年，讓大眾緩緩聽這麼一個故事，接受這麼一個女孩背後所謂的故事，完全就是降維打擊！
要知道，上一輩子別說腦子直的周曉光了，就連沈勤洲在第一次聽到這首歌的時候都被驚艷了一陣子。
搭配mv出現的港島歌星榮祖兒，也隨著這首歌火爆街頭小巷而被不少人知曉。
沈勤洲完全可以想像，這一次輪到自己來操刀，將女主換做高媛媛這樣的國民級女神，再搭配一些後世的mv審美修正，這首歌能砸出多大的反響。
自己也可以借著這個mv和後世poop步高高手機的某個神奇GG形式結合，將寫真業務徹底推開，一炮而紅！
他相信，這首歌給高媛媛，只要她和她的經紀人不傻，絕對不會拒絕。
當然，如果真到了那個地步，他也有其他的替代方案。
畢竟在這會兒的上海，不論是還在打工的薛知謙還是才華初現的胡延斌都無法拒絕自己來自後世的龐大曲庫。
到時候的效果可能沒有高媛媛好，但完成自己的第一步業務也完全足夠了。
「媛媛，你怎麼不說話啊？」王慧慧見一邊的高媛媛不說話，頓時有些著急。
「他說價格方面都可以談，最重要的是誠意，錢不重要，哪怕是用成本價也無所謂，他更看重的是這一次的合作能讓我們可以做出一個最完美的作品。」
高媛媛從恍惚中清醒過來，腦海里浮現出沈勤洲雙眼沒有一點雜質看著自己作出承諾的樣子。
「果然這些有才華的人就是不一樣，和那些只有些臭錢上來就說要和你牽個手親個嘴什麼都可以給你的老男人完全不一樣。」
「你說，他是你的粉絲嗎？還是被你的魅力吸引了？我怎麼感覺這首歌真的是為你量身定做的，不是喜歡你的人怎麼可能做到這一步？」
「不過媛媛你更要記住，現在的你就是一個還沒有完全被人發現的鑽石，一定不能隨便便宜了別的男人，只要你的事業繼續往下走，你就會遇到更多這樣有才華又有度量的男人！」
王慧慧此時已經一掃陰霾，眼裡冒著金光，仿佛看到了高媛媛通過這首歌煥發第二春的美好前景。
「我...我知道的姐姐....」
高媛媛有些心虛地答應了一嘴。
一邊的王慧慧並沒有注意到高媛媛說這句話的時候，好看的臉上浮上了一抹粉暈。
她內心想的是。
沈勤洲這個流氓是沒有要牽自己的手，也沒有一定要親自己的嘴，而是直接把自己整個人都吃的乾乾淨淨了....
只是這些事，高媛媛根本不敢和自己的經紀人還是自己表姐的王慧慧講。
一想到了自己和沈勤洲那一晚上的事，就覺得自己有些害羞也有些燥熱。
尤其是王慧慧說的，沈勤洲不是自己的粉絲就是喜歡自己。
更是讓高媛媛心裡沒來由一陣亂跳，差點脫口而出想要確認是不是真的。
「媛媛，今晚我們能約上這個純潔的大才子嗎？」
「今天有些晚了，等我先找他約個時間吧。」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
「洲哥，你真跟王廠長談下來要當大老闆了？！」
夕陽下，見完王天雲的沈勤洲就帶著周曉光朝著道具組的倉庫走。
有了王天雲的第一次談判，沈勤洲心裡對這件事已經十拿九穩。
剩下的，就是將前期準備工作做的更加充分，好讓自己第二次見面將整個事完全敲定下來。
周曉光手裡捏著沈勤洲那份方案建議書，腦海里的震驚一浪接一浪。
這一路上，基本都是在反覆和沈勤洲確認這件事情。
要知道，這年頭『下海經商』就已經是個時髦的詞了，當老闆，那更是頂中頂，很多人一提起，腦子裡就自動腦補西裝領帶公文包，手裡還拿著手機打電話，屬於是提起來臉上就有面的事。
他沒想到，自己的洲哥竟然這麼兩下子，連板磚都不帶，就做到這個程度了！
「你再問信不信我把你從家屬院扔出去。」
沈勤洲感覺自己被念的有些頭痛，直接開口打斷。
「成！我閉嘴！」周曉光這才老實。
也就是這會兒，倆人已經來到了倉庫的拐角處。
昏黃的路燈下，老沈沈有志正蹲在地上摸《上海滄桑》的絲綢戲服，在他身邊周曉光父親周建軍和幾個老夥計，也都是手裡攥著其他幾個從自己手裡一點點創造出來的道具哀聲嘆氣。
如果沒有其他變動，這可能是他們最後一天和這些自己親手創造出的道具相處了。
這都是他們曾經的心血，也見證了上影曾經的驕傲。
「爸！」沈勤洲喊了一聲。
「勤洲，下午怎麼沒看見你？你去哪了？沒去廠里鬧吧？」
沈有志一看是自己的兒子，將手裡的戲服放下，臉上的失落換成關心。
「爸你放心，我去沒鬧。」沈勤洲搖了搖頭。
「沒鬧就好。」見兒子一反常態，沈有志頓時有些欣慰地笑了笑。
雖然現在廠里形勢不好。
至少兒子長大了，懂事了。
「我就是去見了王副廠，跟他說我不要工作了。」
然而沈有志還沒松下一口氣，就被沈勤洲後半句話氣得手裡頭的煙一抖，「你找王副廠長了？還說不要工作了？！」
自己這混帳兒子的性格，當爹的最清楚。
真的是一個沒看著就能闖下大禍。
這事，他真能做得出來！
「有志，這事可不能讓勤洲這麼糊塗啊！」
「走，勤洲，你跟周叔現在去一趟王廠那，七年前我給他在開天闢地抗道具的時候替他擋過災，這人情他一直記著。」
就是周圍周建軍的幾個道具組的老員工也都是嚇了一跳。
「爸，叔，你們也別急，我做事不是意氣用事。」
「其實就現在的形式，大傢伙應該都知道，就算我們這些子弟真的要，能要來嗎？就算等，恐怕也遙遙無期吧？上面推動市場經濟，要的就是錢，可廠裡頭現在最缺的就是錢，這事能這麼輕鬆解決幾個領導會這麼下刀子嗎？」
「而且我聽說，老副廠長是為了保下我們道具組不裁員，才打算變賣的。」
沈勤洲長話短說，瞬間就讓倉庫里出現了片刻的死寂。
在場的，都是當初最早一批的員工，對於廠子感情最深，加上平時和其他廠有業務上的幫扶往來，對現在的情況都了解。
沈勤洲現在說的何嘗不是實話？
只是一想到自己家裡的孩子工作恐怕也都沒了著落，聽著也是悲從中來。
沈有志看著沈勤洲良久，最後還是將手裡抄起的棍子放下。
拍了拍沈勤洲的肩膀，長嘆一聲：「你倒比我通透。不過我聽戲劇院老李說，現在外面也流行『上一退一』，明天我就去廠子裡說，你去報導，我退休。」
「我不去。」沈勤洲搖了搖頭，「要退也輪不到您。」
「我想過了，我要當老闆，要註冊自己的公司，把這些道具全承包下來！」
倉庫里本就沒幾個人，沈勤洲的話頓時迴蕩在了空間以內。
在場除了周曉光外的幾個老師傅都聽傻眼了。
這沈家小子是想把老沈家給捅個窟窿啊！
「你怎麼不說你把廠子都買了？！你有沒有想過這些東西就是廠子都搞不定才會賣，這上趕著的虧本買賣你要做，你的書都讀哪去了！」
沈有志氣得瞪眼睛，自己前腳還以為自己的兒子明事理，懂規矩了。
搞半天還在跟自己鬧情緒！
周曉光看著沈有志熟練地抄起棍子，連忙擋在兩人中間，感覺自己心裡直突突。
虎子無犬父，沈叔的棍法還是不減當年。
手裡沒遲疑，連忙將捏在手裡的報告遞過去：「叔，洲哥不是要耍脾氣，他有辦法，您看看這個建議書，就是王廠長也是被洲哥說動了，要給洲哥機會呢！」
「什麼建議書？」
當沈有志將手裡的那份建議書看了看後，臉上有些驚疑不定。
兒子的字，他認識。
可是兒子這上面寫的一板一眼的東西，讓他覺得又真實又誇張的。
尤其是動不動百萬，動不動上億的數據，讓他都有些迷糊，甚至懷疑這到底是不是自己這個混帳兒子在忽悠自己。
只是越往後翻，他臉上的憤怒就越少，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不確定。
因為很多東西，就連他這個門外漢聽著都覺得有道理。
可偏偏這些東西，是自己這個不著調的兒子弄的。
一時間，就是他這個影視老江湖都有些拿捏不准了。
「勤洲，這東西真是你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