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不是篤定自己穩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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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宏毅皺起眉:「換賭注?你說,啥賭注?」

  「我輸了,照樣學狗叫,讓你們倆解氣。」

  包龍星語氣平淡,卻帶著股不容置疑的勁兒,「但你們倆輸了,也不用學狗叫,只是以後不許再跟包不婷聯繫,不管是當面找她還是托人帶話,都不行,敢不敢賭?」

  現在的小年輕戀愛,大都是一根筋,沒有後世網絡衝浪學的道道多。

  哪怕是後世,那麼多毒雞湯灌下去,因為『愛情』要死要活的也不少。

  更遑論,這個時代的小年輕,特別是在這種懵懂的時期,要是不讓他們見包不婷,那還不是要了他們的命。

  所以,包龍星這話一出口,衛宏毅和卓志勇的臉色「唰」地一下就變了。

  他們猶豫了,覺得這個賭注不公平。

  倆人對視一眼,眼裡全是驚疑不定。

  包龍星心裡冷笑,果然沒猜錯,這倆就是包不婷的舔狗,對包不婷可是真上心啊。

  他故意接著說:

  「你們琢磨琢磨,我輸了,名聲掃地,以後在這片區都抬不起頭。

  你們輸了,多大點事兒?天下女人多的是,再找一個不就完了?

  這賭注對你們來說,穩賺不虧啊。」

  倆人還是猶豫,女人雖然多的是,但包不婷就一個,她是我的!

  他們是真喜歡包不婷,昨天還跟包不婷保證,要幫她收拾包龍星,要是真跟包不婷斷了聯繫,他們哪兒甘心。

  包龍星見他倆磨磨蹭蹭,故意嘆了口氣,加快了腳步:

  「嘖嘖嘖,看這樣子,你們倆對包不婷是真愛啊?

  倆哥們同時喜歡上一個人,這事兒說出去,估計不少人得笑話。

  不過,你們昨天和剛才牛批哄哄的樣子,不是篤定自己穩贏的嗎?

  咋的,不自信了,不吹牛了,真是兩個慫包蛋。

  也罷,你們不賭就算了,當我沒說。」

  眼看包龍星就要追上前面的大部隊,再不答應就沒機會了。

  而且,確實如包龍星所說,他們兩個人,穩贏的,為何不答應。

  衛宏毅咬了咬牙,拉了把卓志勇,倆人對視一眼,像是下定了決心。

  衛宏毅趕上一步,咬牙說道:「賭了!不過你要是敢反悔,我們倆饒不了你!」

  卓志勇也跟著點頭:「對,誰反悔誰是孫子!」

  包龍星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放心,我說話算話,而且,誰是孫子這個太簡單了,咱還必須一起發毒誓,要是輸了反悔,以後生兒子沒屁眼。」

  說完,他笑嘻嘻的看著兩人,等著兩人發誓。

  毒誓麼,簡單粗暴就行!

  兩人見狀,心一狠,也發了一個誓。

  包龍星心道:穩了!

  他之所以激兩人答應,當然也是有恃無恐。

  首先,剛剛他已經贏了一局。

  至於第二場考核,真實案例分析。

  由於現在很多案子可不對外公開,即便這些家裡有背景的,分析案例也只能從家裡長輩經驗之談。

  除非是家裡有公安背景,不然,這筆試可不好過。

  但這,他包龍星可不怕,前世為了做警察,他可是好好學了一些刑偵案例的。

  雖然沒有經過實操,但墨水夠呀。

  即便不能名列前茅,但成績肯定不差。

  至於第三場,要是比其他,他還有點吃不准,但是只是跑步,他就不怕了,懂的都懂!

  跟盛建峰到考場門口時,有個年輕公安守在那兒發序號牌。

  包龍星因為剛才跟衛宏毅、卓志勇磨嘰了兩句,走在最後,順手接過遞來的18號。

  衛宏毅和卓志勇跟在他後面,分別拿到19號和20號。

  進了大會議室考場,按序號找位置坐下。

  長條木桌擺得整齊,桌上放著鋼筆和草稿紙,牆角站著霍大爺和剛剛跟他站在一起的公安,氣氛一下子嚴肅起來。


  盛建峰把試卷往講台上一放:「答題時間半小時,不許交頭接耳、耍小聰明,作弊直接取消資格。」

  盛建峰一聲令下,試捲髮到了每個人手中。

  試捲髮下來,就一道真實案例題:

  偌大的會議室里,頓時只剩下紙張翻動和筆尖划過的沙沙聲。

  包龍星拿起試卷,目光掃過題目,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案例:1958年10月15日,西城區「為民」供銷社發生盜竊案。百貨組售貨員李秀芹(女,38歲)報案,稱其負責櫃檯內新到貨的五塊「上海牌」手錶不翼而飛,手錶原來存放在櫃檯內側帶鎖的抽屜里。請分析如下相關人員誰最有可能是嫌疑人。】

  相關人員:

  1.李秀芹(報案人):百貨組售貨員,工作十五年,為人老實。丈夫長期臥病,兩個兒子在讀書,經濟拮据。案發前一天,曾因兒子想買運動鞋而發愁。

  2.張建軍(副主任):男,45歲,分管百貨組。半個月前因李秀芹帳目小差錯扣發其獎金,兩人關係緊張。案發當晚,他在辦公室學習文件。

  3.周建國(布匹組售貨員):男,23歲,家世清白,正談婚論嫁。女方要求必須有一塊上海牌手錶才同意結婚,周建國為此四處借票未果。

  4.孫大爺(夜班看守):男,60歲。案發當晚未見異常,但自述九點多在門房喝了點酒,小憩了片刻。

  已知線索:

  供銷社大門及窗戶完好。

  存放手錶的抽屜,鎖具完好,無撬痕。

  抽屜鑰匙由李秀芹保管,但供銷社有一把備用鑰匙,由副主任張建軍管理。

  案發前一天下班前,李秀芹當眾清點,手錶都在。隨後她鎖好抽屜,與周建國一同離開。

  第二天早上,李秀芹第一個到崗,打開抽屜後發現手錶丟失,立即報案。

  看到「鎖具完好,無撬痕」這幾個字,包龍星腦海中屬於前世「神偷」的記憶碎片瞬間被激活。

  各種開鎖技巧、製造「完美密室」的手法如同本能般湧現。

  不過,他很快甩甩頭,不讓這些信息干擾自己。

  他沒有急著動筆,而是先閉上眼睛,手指輕輕在桌面上敲擊,在腦海里重構現場。

  李秀芹清點,鎖抽屜,離開。

  張建軍有備用鑰匙。

  周建國有動機。

  孫大爺有疏忽。

  ....

  一個個環節在他腦中過濾。

  他拿起筆,原主那手苦練出來的好字自然而然地流淌出來。

  他先在頁面左側畫了一個清晰的關係圖:

  李秀芹(報案人/保管主鑰匙)——經濟壓力大,與張建軍有矛盾

  張建軍(保管備用鑰匙)——與李秀芹有矛盾,案發時在單位

  周建國(急需手錶結婚)——動機強烈,但無鑰匙,若配鑰匙需要時機還容易留下線索;若技術開鎖,家世清白的他應該會留下一些劃痕

  孫大爺(夜巡有疏忽)——提供時間窗口,但無開鎖能力

  接著,他在下方開始書寫分析,字跡工整如印刷體,條理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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