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白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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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也不是真的無事發生。

  最起碼承受了最後一波大的漩渦,這會口中往外噴的鮮血就沒有停下過。

  「你早就料到會這樣?」

  佐助當先衝過來摟住往外狂噴鮮血的漩渦,渾身功力噴涌,努力幫他平復傷勢。

  冷聲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有種?」

  漩渦嘴裡還在往外冒血,卻咧開嘴笑了。

  那笑容配上滿口鮮血,往日陽光的面容看起來格外瘮人。

  「我不止有種,還很有智慧。」

  不然,他憑什麼一路走到如今?

  聽到這話,佐助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

  但手根本不敢從他背上移開,渾身功力更是不要錢一樣地往漩渦體內灌。

  畢竟,此刻的漩渦傷的很重。

  可不論他如何推動功力,卻像是往漏了底的杯子裡倒水。

  灌多少,漏多少。

  而且,「你的修為呢?」

  佐助震驚道:「怎麼全都沒有了?」

  體內那些亂七八糟的傷勢是應有之事,可就算被這些傷勢折騰了,漩渦的力量哪裡去了?這

  「嫁衣神功流轉之法,舍他利人。」

  對於這個答案,一旁手搭在他身上仔細探查情況的農夫一郎。

  沒好氣的說道:「這我們知道。」

  「那你們還問?」

  面對漩渦理所當然的反問,三台鬼弱弱的提醒道:

  「嫁衣神功,法用萬物。

  欲用其力,不可獨善是不假。

  但村長你這不是舍他利人,你這是連自己也舍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我現在才只不過是吐吐血,修為盡失。」

  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漩渦用那種你們怎麼連這都想不明白的語氣說道:

  「不然就剛剛那陣仗,全由咱們硬扛,在場的人起碼得死一半。」

  想把那股狂暴的力量帶走,自然得有個引子。

  恰好他的渾身修為,足夠做這個引子。

  因此他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是因為認同,而是因為他們知道,漩渦說的是真的。

  畢竟剛剛發生的事兒,實在是太過出乎人意料。

  而且那一瞬間爆發的力量,也太大、太雜了。

  除了他們幾個人遠超極限推動下的功力,還有那塊骨頭被撞開後釋放出來的東西。

  那是在緣一口中想要守衛一切,結果卻幹掉一切的恐怖力量遺存。

  以及重鑄而成的小馬,那隻穆大陸時期的小馬。

  這裡面無論是哪一個,在平時都是他們需要全力以赴才能應對的力量。

  「所以你就自作主張?」

  佐助的聲音壓得很低,隱含著一股怒氣不爭的意味。

  「別忘了,這可是你說的讓大家聽。」

  越說,他的語氣越重道:

  「搞出事的是你,現在做出這副捨己為人的樣子,還是你?」

  農夫一郎在旁邊也是調侃道:「怎麼,想對大家玩家主用命收買臣下那一套。」

  聽到農夫一郎的話,漩渦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畢竟,「這一套要是有用,我早對你們用個千八百遍了。」

  在場哪一個不是心有堅持之人,指望他們因為這個就放棄心中的堅持。

  到底是小看了他們的堅持,還是小看了自己的分量?

  佐助嘆息道:「那以後就別做這種自作主張為你好的事兒。」

  「只不過是因為合適罷了。」

  聽到這話,漩渦十分平靜的說道:

  「就像剛剛緣一最適合承接我們所有的力量,讓那隻小馬復甦一樣。」

  頓了頓,他落下了結論道:「我是最合適完成這一次嫁衣之行的人。」


  很多事情就是那樣,沒有什麼大義凜然的理由,也沒有什麼捨己為人的高風亮節。

  更沒有一絲半點的私心算計,只是恰好那個位置空著,恰好他能站上去。

  僅此而已,更何況,「剛剛大家可是全程聽完了所有事兒。」

  漩渦挑眉說道:「但大家都沒受傷,也沒有遭到什麼暗手。」

  所以,「有的時候真想揍你這個傢伙。」

  看他這一副下次還敢的樣子,佐助沒好氣的說道:

  「而且別忘了,村子還等著你回去主持大局。

  結果你現在成了個漏風口袋,以後怎麼辦?」

  說完以後,他更是指著胡家老八和童虎道:

  「而且你現在這一副樣子,憑什麼邀請這兩人跟我們一起去做事兒?」

  農夫一郎收回探查的手,也是一臉冷淡道:

  「先說好,我可做不來拉人入伙的事兒。」

  拍了拍腰間的刀,他認真說道:

  「砍人這種事兒,我倒是很擅長。

  對這一點,三台鬼應該很清楚。」

  當初差點被農夫一郎一刀砍死的三台鬼面對這個問題,鄭重的點了點頭。

  而看到農夫一郎結束探查,佐助問道:「什麼情況?」

  說來也怪,在醫藥之道上,農夫一郎也有著不俗的天賦。

  因此這個能提刀砍人的傢伙,也十分擅長救人。

  只不過平常時候,他更喜歡用的是刀劍,而不是藥杵。

  所以,「沒得救。」

  沒有一絲半點打算替漩渦隱瞞的想法,農夫一郎直接說道:

  「畢竟他連自己的根基都已經完全捨去。」

  功力很容易理解,簡單對比能量就行。

  修為則比較複雜了,不僅僅包含著能量。

  還有認知、經驗、思考等等形而上和精神層面,以及境界方面的東西。

  不是修行等級的境界,而是如同孔夫子見老子,認為老子如龍那種難以捉摸、無法框定的氣象。

  因此修為到了一定地步,便不是有多強的問題,而是他在哪個層面的問題。

  但不論是失去功力,還是失去修為,想想辦法都還能救。

  可根基不一樣,因為它是種子,更是根。

  是上面所說的這一切生發出來的原初基石。

  所以連一絲半點的根基都剩不下,不是受傷了,是歸零。

  不過,說是沒得救,但農夫一郎的目光始終注視著漩渦。

  因為他不信漩渦會這麼輕易的放棄自己的生命,也不信他真的沒有辦法。

  畢竟跟天資和修為這些東西相比,漩渦更恐怖的是他的堅持。

  而且,「還有的救。」

  胡家老八站出來說道:「根基斷了再續上或者重鑄就好,就像那些斷了腿又接上的馬。

  跑起來可能不如從前,但照樣能跑。」

  說起來是如此的輕鬆,但得什麼樣的東西才能夠完成這種事兒。

  可是,「我想村長也早就有了主意。」

  胡家老八看向漩渦,一臉認真道:

  「不然村長身上受的傷,不會這麼輕。」

  漩渦身上的傷,無論如何都算不上輕。

  可他現在沒有灰飛煙滅,也沒有死,甚至還能夠跟人說笑。

  童虎也是踏前一步道:「需要什麼東西儘管提。」

  這麼多年了,就漩渦把那塊骨頭的秘密挖掘出了一些。

  如果他死了也就罷了,可他沒死。

  而且還有救治的希望,那麼童虎就絕不會袖手旁觀。

  畢竟穆大陸的謎團那麼多,可全指望他這種人破解呢。

  童虎既然做出了承諾,那漩渦也不客氣了。

  「箱子歸我們。」

  他看著瞳虎說道:「穆大陸的任何人不能以任何理由來索取,而且也不能夠阻攔我們利用這隻箱子的技術。」


  雖然箱子裡的力量,被漩渦以嫁衣之法轉移走了大半。

  但重鑄完成以後的箱子,是切切實實的達到了曾經穆大陸的標準。

  都不提重新讓它醞釀出馬兒的力量,光是研究它本身,都能讓人實現技術飛躍。

  而且因為東西是完整的,緣一和他們也都是某種程度上的鑄造者。

  這進行技術破解,那就更容易了。

  所以聽到漩渦的要求,童虎點頭道:

  「以後這隻箱子,如果沒有經過你們的同意出現在其他人的手上。

  那就是跟我們穆大陸遺民為敵,研究方面也隨你們。」

  既然已經送了,那自然沒有再要回來的道理。

  怎麼處理,更是對方的事兒。

  而且他們只不過是通過這些東西和研究出來的技術,探尋曾經穆大陸的輝煌,又不是死守著技這些技術不放。

  因此,「不論你破解出來什麼東西,都可以跟我們交換。」

  童虎目光沉定道:「不論你開什麼價,我們都一定會努力湊齊。」

  「可以。」

  商談好交易後,漩渦環顧一圈眾人,臉上那副慣常的散漫笑容收斂了幾分。

  輕聲寬慰眾人道:「放心吧,後路我早就準備好了。」

  看他臉上這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佐助冷冷道:

  「說清楚你的想法,不然我就要讓你按照我的法子來了。」

  佐助的法子沒說,但看他的臉色也知道這法子恐怕有一點點的收拾人。

  因此,知道他真能這麼幹的漩渦趕緊說道:

  「別忘了,我們現在在福州城這個神奇的地方。

  更別忘了,我們剛剛知道的那兩位神醫,以及神奇的福州工廠。」

  說完以後,他面向眾人朗聲道:

  「最後還有嫁衣神功和煉鐵手。」

  雖然這一次漩渦很慘,但慘得過當初連飯都吃不飽的時候。

  更何況,修行四要素財、侶、法、地,他現在哪一樣缺了?

  財,就算是福州的特殊貨幣,他也能夠快速積累起來。

  畢竟最簡單的路子,就是把他知道的那些知識賣了。

  侶,房間裡面這一幫人都願意幫他。

  更有福州城這麼多的修行人士,可以去結交。

  法,都不說煉鐵手和嫁衣神功的神奇。

  他只是歸零,又不是失憶。

  單是他腦子裡裝著的那些修行知識,《我為六耳聖》 - 文筆驚艷,情節跌宕起伏!就夠普通人少走幾十年彎路。

  地,福州城這個風水寶地,可沒有落於人後。

  再加上,「我可不是個莽撞人。」

  面對似乎有些自傲的漩渦,佐助毒舌道:

  「你不是莽撞人的話,這世上還有誰是莽撞人?

  畢竟你都自找死路了。」

  面對他的吐槽,漩渦伸出兩根手指。

  不顧手上正在往下淌的血絲,一臉淡然道:

  「第一,世界不會等我們準備齊全以後再出招。」

  如果真的可以讓人把一切準備好再開始做事的話,世界上也不會有那麼多傷心事了。

  收回一根手指,他笑盈盈的道:

  「第二,我說有人會扛事兒,又不是在說大話。」

  童虎思考了一下說道:「你說的是那兩本武功的幕後之人?」

  停了一下,他不解道:

  「你怎麼會有把握,這個人一定能扛事兒?

  甚至這個人願意扛事兒?」

  看著童虎,漩渦挑眉道:

  「我沒有把握幕後之人會扛,但我有把握他不得不扛。」

  佐助眉頭一皺道:「什麼意思?」

  漩渦抹了把嘴角,笑容里透著一股狡黠道:

  「嫁衣,嫁衣,嫁的是新娘子。


  那新娘子要嫁人,新郎官能說不娶就不娶嗎?」

  話畢,他看向童虎道:

  「你在這兩門武功上,也練了這麼久了。

  你覺得這兩門武功最狠、最精妙的地方在哪?」

  童虎沉吟片刻道:「在於捨得二字。」

  「不對。」

  漩渦搖頭道:「在於嫁字。

  畢竟沒有嫁,哪來的嫁衣?

  而既然是嫁,那必然就有娶。」

  童虎瞳孔微縮道:「你是說?」

  「我的意思是說。」

  漩渦臉上帶笑道:「有誰會嫌棄女方嫁進來的時候,往這個家裡拿的錢多呢?」

  這話一出,在場幾人同時一愣,隨即臉色都變了。

  農夫一郎最先反應過來道:「你是說,有人在主動吸收剛剛那股力量?」

  「沒錯。」

  漩渦點頭,血沫子隨著動作又湧出來一些。

  但他卻渾不在意道:「或者說,嫁衣神功本來就有著吸收的特性。

  因為嫁衣神功的嫁,是雙向的。

  既然如此,我這邊捨得出去。

  對面但凡對這門功法有一點貪念,就一定會接。」

  佐助眉頭緊鎖道:「你怎麼確定那邊有貪念?」

  「第一,在修行上,這不叫貪念,而是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漩渦伸出兩根手指,在佐助面前晃了晃。

  「第二,嫁衣神功循環往復之下早就成了一張大網。

  而且這張大網連接了不知多少人。」

  他點向外面的福州城和更遠處的天地道:

  「以及,這一張網還在時時刻刻的增加。

  所以光是這張網本身,都不可能會放過那股力量。」

  說到此處,他嘆息道:「因為這張網上的每一個人都想要向上。」

  畢竟現在這講明了如何捨得的嫁衣神功核心中,不舍之心可謂是空前高漲。

  就如同沿著嫁衣神功匯聚而成的大網,不斷奔行的小馬壓根兒不在乎什麼舍不捨得。

  只一味在戰吼的加持之下,直直的沖向這個網絡的中心。

  或者說,直直的沖向了新郎。

  四蹄噴張,踏碎虛空,仿佛英勇無畏的騎士發出決死的衝鋒。

  小馬所過之處,不知道多少功法網上的節點都亮了一瞬。

  那些修習嫁衣神功的人無論身在何方,也都在那一刻感受到了某種難以言喻的震顫。

  所以有很多人被這股震顫帶動著心血來潮。

  更是在心血來潮之下,看到了很多東西。

  比如以前苦思不得其解的關竅,在這一刻忽然豁然貫通。

  困頓多年的瓶頸,在這股外力衝擊之下,被撞了個粉碎。

  正與人交手之際,功力瞬間暴漲,直接將對手斬於馬下。

  甚至看清自己的前路到底該如何走。

  當然,除了這麼多的好事兒,還有同等級別的壞事發生。

  只不過練嫁衣神功的都練過煉鐵手,而心火焚煉一切,直接把這些當養料給吞了。

  然後火越大,跟嫁衣神功的網連接的也越深。

  而天下修習嫁衣神功者,何止千萬人。

  好的壞的一起摻和,互相左腳踩右腳上天的情況下。

  這一張嫁衣神功連成的大網,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起來。

  起伏波動之際,更是為小馬不知提供了多少的助力。

  因此日與夜的光暈,從小馬的角上亮起。

  那光芒不刺眼,卻像是能照進人心底最深處。

  輪轉之間光暈越發的溫潤,更慢慢的擴散到小馬的全身上下。

  直到最後,它成了一點流光。

  以及一頭撞進了方圓放進嫁衣神功的大先天。

  這一下,卡啦啦的聲音響起。

  不僅僅是意象上的響起,更是迴蕩在所有人的耳邊。

  一種莫大的危機,也如同潮水般湧上每一個人的心頭。

  「什麼情況?」

  「發生什麼事了?」

  「誰敢殺我!」

  應激反應之下,各種言語動作不停。

  轟隆隆,大地斷裂的聲音響起。

  嗶咔咔,天空如同瓷器一樣碎了。

  伴隨著兩種天災,更是出現了兩隻龐大如山的凶獸。

  實指,不是虛指。

  地上那隻從翻出來以後,就四處亂走。

  不知撞倒了多少高山,踏斷了多少河流。

  天上的那隻,光是飛行時的揮動,就捲起了席捲千里的風暴。

  兩隻凶獸一上一下、一靜一動,攪的扶桑天地地覆天翻。

  也讓剛剛拿到了最大一塊殺生石的徐福和高原明修神色十分難看。

  徐福是因為有這種鬼東西在,整個扶桑的利用價值都要大打折扣。

  不,不是大打折扣,得是直接歸零。

  畢竟在這兩隻怪獸的搗亂下想要種田發展,基本上等於扯淡了。

  至於掠奪?他還沒來得及掠奪,一切都被毀了。

  要不是現在扶桑人口不多,野外沒什麼大發展,這個國度已經基本廢了。

  高原明修則是血脈本能在告訴他,必須去阻止這兩隻大傢伙,甚至宰了他們。

  可這是他能做到的嗎?

  血脈告訴他,可以的,可以的。

  因為死亡對他敞開懷抱了。

  或者說,他體內的大蛇血脈放開了自己的權限,開始真正的與他融合。

  這不是以前兩者涇渭分明的狀態,而是從人的根源深處和大蛇之血根源深處的結合。

  甚至還是以高原明修為主導的融合。

  「可這怎麼可能呢?

  沒道理啊。

  難道我真的是大蛇的兒子?」

  一種種念頭從他的心中不斷浮現,也讓他渾身的氣勢和力量,以遠超五十倍的提升速度勁增猛增狂增。

  死之力,也是他體內大蛇力量的特性,終於完完全全的為他所掌控。

  所以力量爆發的更猛了,畢竟力之力代表的就是爆發。

  如同太陽爆炸一般,無與倫比的爆發。

  面對這一切,看向高原明修,徐福驚疑不定道:「你這是?」

  目光轉移落到徐福身上,終於看透他身上有什麼底牌的高原明修。

  開口說道:「我們去殺了這兩個傢伙。」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你的吸星大法縱使吸千百萬人,甚至是吸天吸地。

  可除非你真的把天和地都給吃了,否則能比得上吃一隻這種大傢伙?」

  面對高原明修的問題,瞟了瞟天地之間縱橫的兩隻怪獸,徐福搖頭說道:「當然不能。」

  論數量,在如山的存在面前。

  人跟米粒大小差不多,甚至還不如米粒大。

  論質量,這兩隻怪獸身上的一切也都高得離譜。

  而且,「天怒劍代表的是憤怒,需要的也是憤怒。」

  高原明修看著從到手以後,就再沒離開徐福身邊的天怒劍。

  沉聲說道:「而此刻,天在憤怒,地在憤怒。

  那兩隻大傢伙在憤怒,被他們破毀滅一切也在憤怒。

  如此好的養劍時機,你願意錯過?」

  「當然不願意。」

  既然不願意,那就只能殺。

  至於殺不殺得了?

  徐福的功法講的就是一個以戰養戰,以及鑽漏洞,高原明修則是他背後的主人給他開了掛。

  血色的劍光,如同怒龍般沖天而起。

  不是斬向那隻大地上肆虐的凶獸,而是斬向天空。


  徐福出劍了,這一劍沒有任何花哨,就是簡簡單單的劈斬。

  但那天怒劍上承載的怒意,卻濃烈得仿佛要燒穿蒼穹。

  劍光所過之處,空氣都在燃燒。

  那是憤怒之火,是天地間一切不平之氣的凝聚。

  「吼。」

  天上的凶獸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它感受到了威脅。

  不是來自徐福,而是來自那把劍。

  那把承載了太多憤怒,如今更是遍布斑駁裂紋的劍。

  而看到它的警惕,徐福大笑道:「戰。」

  繞進一圈,一股莫名的吸力從劍圈之中散發而出。

  飛行怪獸所引動的風暴,直接被這圓圈給吞吃一空,再造不成半點傷害。

  高原修明的動作則沒有這麼的有技巧,只是憑著爆發的力量,砰的一拳砸在了那隻陸地怪獸上。

  「嗷吟。」

  不等陸地怪獸有其他反應,接連不斷的直拳如同雨點一般落在它身上。

  戰鬥從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

  正在閱讀第189章白熱化,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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