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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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 忽悠

  「南宮公子,今天你來是有什麼事兒嗎?」

  方圓看著南宮松好奇道:「你不去陪著林公子,還有袁公子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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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應該呀,這三人自從福州城因為放衛星事件開始大變以後。

  林家鏢局作為陸上運輸的主要力量,以及捐錢捐物十分大方的優秀商戶代表。

  現在可是在積極的摻和匠戶營的那些事兒,林業平更是被他老爹林南生直接扔到了齊大柱的手下去打下手。

  嗯,林家鏢局是給東南大營運糧餉的,自然跟東南大營出身的福州水師指揮使齊大柱交好。

  袁項城則是靠著軍戶出身,主動積極的投身於匠戶營的建設,如今正在跟著裴綸搞事兒。

  南宮松則是被兩個好兄弟推薦去找了周文淵,跟著他在福州城的這灘渾水裡攪和。

  當然,他師傅岳卓然的名頭起了大半作用。

  總而言之,三個人應該都挺忙的,怎麼今天南宮松一個人跑過來找他了?

  「怎麼了?無事便不可以來找方兄嗎?」

  聽到方圓的問題,南宮松笑著說道:「最近我休假,所以就出來逛逛。」

  「看來南宮兄是有些事兒想跟我聊。」

  放下手上的紙筆以後,方圓前伸手說道:「你先坐。」

  然後方圓朝著外面喊道:「阿武,拿一點好茶來。」

  「是,先生」

  聽到方圓吩咐的張武,直接去後院拿劉心武的好茶。

  畢竟劉心武交代過張武,方圓想要喝茶的話,就直接從他的那些收藏裡面拿就行。

  等茶沖泡好以後,方圓先給南宮松倒了一杯說道:「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放心,我不會往外傳。」

  「只是聊天而已,有什麼外傳不外傳的。」

  面對方圓的保證,南宮松笑著說道:「而且我也信得過方兄,必不是會隨意亂言之人。」

  「南宮,你對我這麼有信心,我很高興。」

  同樣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的方圓,抬頭露出大大的微笑說道:「但我可對自己沒什麼信心。」

  「方兄,你真是愛說笑。」

  抿了一口茶的南宮松停杯說道:「我是想問一下方兄,你對如今的福州城怎麼看?」

  「說實話,別聊這些虛的。」

  看著扭扭捏捏的南宮松,方圓擺手道:「以你的心性,再這麼壓抑下去。

  到最後恐怕書讀不下去,劍也練不下去。」

  自從這幾個傢伙逛街的時候,發現方圓在這兒做工。

  或者說劉心武推銷生意,看到兩個北邊的大客戶,也就是袁項城和南宮松。

  袁項城是北地軍戶裡面,能卷到去華山書院讀書的天才。

  他身後關聯的是北地軍戶,甚至是九邊重鎮,乃至是大明關外的路子。

  南宮松就更不必說了,華山書院這四個大字,招牌還是硬的很的。

  所以有事兒說事兒,扭扭捏捏,恁的不爽利。

  「你覺得福州城的一切可以在華山重現嗎?」

  直視著方圓,南宮松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暢想道:「我想要把匠戶營開到華山腳下。」

  「你怎麼會生出這麼個想法?」

  聽到方圓的問題,南宮松輕笑一聲道:「不生出這樣的想法,才奇怪吧。」

  然後指著此時因為馮文龍的循環,開始繁華起來的福州城。

  南宮松十分認真的說道:「南方雖然富庶繁華,福州城以前也有著海運之利。

  但。」

  說到這裡,他語氣飄忽道:「福州城的老百姓能夠吃得上精米魚肉的還是少數人家。

  不像現在,已經有人開始浪費了。

  而北地,哪怕是我華山書院名下的佃戶都做不到如此。」

  「哀民生之多艱。」

  對於南宮松的想法,方圓評價道:「所以想要做些事兒。」

  「差不多吧,只是覺得我應該做些什麼。」


  南宮松長嘆一聲道:「尤其是跟著周大人學到了很多東西。」

  「具體可有什麼想法?」

  方圓指著外面說道:「畢竟有些東西你可以照搬過去,但有些東西你可沒法照搬。」

  「這我自然清楚。」

  對於這一點,南宮松點頭說道:「我之前去找過馮大人,請把他的那些心得體會給我寫了一份。

  也跟他提了一提我這個想法,他為我做了一些謀劃。

  至於其他更具體的,我這不是來問方兄你了嗎?」

  「我?」

  看著一副把自己當軍師南宮松,方圓指了指自己好奇道:「你這麼相信我,我可從來沒去過北方。」

  他這輩子不要說去過北方了,連福州的範圍都沒出過。

  「方兄雖然沒有去過北方,但你的學識又何止局限於南方。」

  南宮松看著想要推辭的方圓,情真意切道:「而且方兄你的想法萬變無方,必然能夠想出一些精妙的點子。」

  面對這麼誠懇的南宮松,方圓臉上露出了一副我也不是謙虛的表情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計將安出。」

  面對南宮松的問題,方圓不答反問道:「你覺得福州城為什麼能幹成今天這樣?」

  這兩天一直在思考,怎麼把福州城複製到華山腳下的南宮松聽到這話。

  下意識脫口道:「齊心協力、先進的技術,還有足夠的力量保衛這一切成果。

  以及捨得讓利,讓所有人滿意。」

  「然後呢?」

  「然後還有那一股莫名的勢。」

  說到這一點,南空松的語氣之中透著一股百思不得其解。

  「那一股本來如火山一般爆發,卻變成水一樣流動不休的勢。」

  看南宮松思考了這麼多,也思考到了迷糊的地步,方圓也可以安心的忽悠他了。

  畢竟這種半清醒半糊塗的人最好忽悠了。

  不像清醒的那幫傢伙,非得要使盡渾身解數騙他們才行。

  也不像糊塗的那幫傢伙,一個腦筋沒轉過來。

  完全不能理解你在說啥,搞了半天都是純粹對牛彈琴。

  「你說的這些很對,也很好。」

  方圓豎起一根手指說道:「但還有一點在於,福州城這裡早就有了能夠搞起這些的根基。」

  「早就有了根基?」

  看著迷惑的南宮松,方圓斬釘截鐵道:「不錯,就是早就已經有了根基,搞工業的根基。」

  頓了頓,他指著匠戶營的方向道:「福州這裡有著足夠的原料,足夠的技術,也可以說是技術人才。

  還有足夠的可用之人,而且這些還不只是從南方那面吸取,還可以從海外吸取。」

  南宮松想了想說道:「北邊的物產雖然沒有南方豐富,也比不過外海。

  但若集中起來也很可觀,至於技術人才的話,大多都在官府那面。

  而人?」

  提到這個,南宮松嘆了口氣道:「北方的人已經很多了。」

  「他們在幹嘛呢?」

  「最多的話,還是種地吧。」

  「所以你幹嘛不從這方面用手。」

  方圓看著有些錯愕的南宮松,吐出了兩個字道:「糧食。」

  「糧食?」

  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以後,南宮松順著方圓的話說道:「用工業種糧食?」

  「是用工業撬動糧食這塊大明北方大地上,早就已經積蓄了不知多久的勢。」

  看著有些疑惑的南宮松,方圓語氣誘惑的說道:「種地的很多困難,你覺得用工業的方式能不能解決?」

  「當然能解決了。」

  南宮村又不是沒見過農民種地,順口說道:「光是開荒、糧食收割,不要說這些老百姓呢。

  就是修煉有成之人,也少有能比得過的。」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只是糧食恐怕沒辦法讓北方和南方一樣。


  而且動這一塊,沒有足夠的力量的話,恐怕不行。」

  「誰讓你一開始就搞大事兒的?」

  方圓兩手一拍說道:「先用搞糧食的名義在華山那面積蓄力量,有了成果以後。

  你再用建設天下無飢,或者說天下有糧之類的口號。

  拉人合作也好,還是直接把你自己弄出來的東西分享出去也好,北面就是想不變也不行。」

  頓了頓,他繼續道:「至於你說的什麼糧食沒辦法讓北方跟南方一樣,且不說你幹嘛非得要在一樣東西上死磕?

  難不成北方就沒有商業,沒有獨屬於自己的工業?

  別的不說,那些糧食經過加工以後,哪一樣不是一個支撐起一個行當的工業?

  而且別忘了我跟你說的一直是用糧食撬動北方的大勢,不是一直死紮根在上面。

  更別提。」

  說到最後,方圓目光幽幽的說道:「天下的糧食,難道只有老百姓口中吃的米才算是糧食嗎?

  而且就算是老百姓口中的米,也是有精米、舊米、新米、糙米之分的。」

  仿佛想到了什麼,南宮松看著方圓驚駭的說道:「你的意思是改變天下糧種?」

  這怎麼可以?這怎麼可能?

  不對,這也可以,這也可能。

  像那些上古聖王,還有聖賢都幹過。

  可他南宮松何德何能可以跟這些人媲美。

  是,他承認他的確懂一些務農之事。

  而且就算不懂,他翻書也能翻到不少。

  他的身後還站著華山書院這座北地的著名書院,還站著他師傅岳卓然這位大明天下有名的儒家君子。

  看著一臉仿佛剛剛只不過是說了今天早上吃了啥的方圓,南宮松低聲說道:「方兄,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對吧?」

  一定是這個吧,不然的話,怎麼會把這樣的話對他說?

  「南宮兄,你幹嘛這麼激動?」

  輕飄飄的吹了一口茶,又飲了一口茶。

  看著南宮松這一副失態的樣子,方圓十分不解的說道:「這種事兒千百年來誰沒有幹過?」

  說完,他舉例道:「你以為那些老百姓每年把最好的種子留下來是在幹嘛?

  那就是在一代一代的選種。

  經過天下人這麼久的選種,天下的糧食早變的連祖宗都快不認了。

  可以說,你拿到上古之時,讓那些聖王看,估計都認不出來是一種了。」

  最後,方圓一錘定音的說道:「你現在不過是引入工業這個變量,改變一小片地方的糧食而已。

  這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聽完方圓的話,南宮松只覺得他不應該來找方圓商量怎麼在華山腳下復刻福州城的事兒。

  畢竟方圓的確給他指了一條明路,就是這一條明路走起來實在有點太過困難,甚至讓他不知道該怎麼往上走。

  「我說過了,你可以一步一步來。」

  看著臉色漸變的南宮松,方圓指著匠戶營說道:「就像他們現在不斷的定標準一樣,你在農業上也定一個明確的標準。

  比如說什麼樣的種是好種,什麼樣的地是好地。

  而且你也可以像他們集中力量辦大事,一樣把所有的土地,所有的人都集中起來一起搞。

  不對,到時候你用工業來搞事兒的話。

  你集中起來的那些人,關於種地這方面應該也幹不了幾天,你恰好可以把他們拉進工廠之中。

  如果這麼算的話,北方本來就占優勢的人力這一方面,到時候估計能夠更占優勢。」

  「集中一切屯田,軍戶衛所。」

  南宮松使勁咬著牙吐出了幾個字。

  「不錯不錯,你這麼快就想到了借殼上市這一招。」

  聽到南宮松的話,方圓鼓掌說道:「你跟袁公子兩個人結合起來,恰好可以借他的衛所實行福州這一套。

  或者說,就像衛所一樣。

  不,更進一步建立一個屬於你們的城,在裡面集中一切力量搞大事兒。


  「但要是出事兒了,也會出大事兒。

  南宮松使勁的用自己想像出的失敗畫面提醒他,千萬要冷靜,千萬別跟著方圓的建議走。

  畢竟方圓的建議實在是太過離譜,以及太過令人心嚮往之。

  沒辦法,「把工業用到農業。」

  這幾個大字,對於已經見識過福州城工業爆發出多大力量的南宮松來說,實在是太有誘惑力了。

  比什麼高深的武功,夫子的經義都還有誘惑力。

  仿佛又想到了什麼,南宮松語氣極快的說道:「而且不同的糧食對應的水勢、山勢都不同。

  就如同南方種稻子,北方種小麥一樣。

  這還只是南北之間的差異,更何況是天下糧種?」

  看著看著急切的南宮松,方圓淡淡的說道:「福州城的工業不可以改變山勢、水勢?」

  喉嚨動了幾下,南宮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畢竟福州城現在的工業,已經發展到了普通人都能夠小幅度的改變山勢、水勢了。

  「所以啊,就像咱們剛剛聊的那樣。」

  方圓長嘆一聲道:「糧食的種子不行,土地不行,不也是種地需要解決的困難嗎?」

  「這些是困難。」

  沉默半晌以後,南宮松有氣無力的說道:「但解決它們是更大的困難。」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看著一下子變得松松垮垮的南宮松,方圓念了一句名言警句之後。

  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道:「世上無難事,只要肯登攀。

  你已經有了這麼多的條件,為什麼不試一試呢?

  而且你幹嘛把一切都攬在自己的身上?

  在福州這裡,你可以藉助你的兩位好友,可以藉助馮文龍,甚至可以藉助我O

  難道在華山裡的老家,還找不到足夠的力量幫忙嗎?就像你的師傅。」

  頓了頓,方圓語氣誘惑的說道:「更不要說我們可以從最小處,最細微處入手。

  比如說,搞明白給地裡面加什麼東西?地裡面今年的糧食就長得好。

  比如說那些長得比其他的苗更壯實的苗,它腳下的地有什麼不同,它本身又有什麼不同?

  而且你別忘了道門的地仙之法最是擅長調理山河。」

  說到這裡,方圓看著南宮松問道:「你應該能搞到一些吧?哪怕是最基本的」

  門南宮松點了點頭道:「師傅肯出面的話,可以拿到一些。」

  說完以後,他抬著頭看著方圓又道:「但工業正在破壞山水之勢。」

  「錯了,是改造。」

  方圓豎起一根手指指正道:「改造那些山水,讓他們能夠更適應人的需求。」

  南宮松苦澀的說道:「但天地之間自有其規律,這麼改造下去會出事兒。

  而且這也不符合地仙的法門。」

  「那是新時代的問題,也是我們之後需要解決的困難。」

  方圓聳了聳肩說道:「至於不符合地仙的法門?

  難不成現在的法門就是最開始的法門?就沒有人改變過?」

  嘴唇張了又閉,閉了又張,南宮松拿起桌上的茶水咕咚一口就全往嘴巴裡面灌。

  喝完以後,他嫌這不過癮,直接拎起旁邊的茶壺就開始狂飲濫喝。

  一點也不懼怕這壺茶的溫度,不過這倒也正常,畢竟大家要不是為了裝文化人的話。

  無論是方圓還是南宮松面對這滾燙的茶水,根本就無所謂。

  喝完以後,長出了一口氣,還打了一個飽嗝。

  完全不像以前那副儒生樣子的南宮松,定定的看著方圓說道:「你這哪是給我出主意呀,分明就是把我架在火上烤。」

  動糧食,還是在北方動糧食。

  這能夠牽扯到利益和人心,能夠把整個北方給點燃。

  「點火有什麼不好的?」

  同樣定定看著南宮松的方圓,嗤笑著說道:「不是,有了火你能吃熟食?你能夠喝到美味的茶葉?」


  頓了頓,他臉上浮現出戲謔說道:「總不能夠,你喜歡茹毛飲血,甚至是直接就著外面那些樹葉子生啃吧。

  雖然以你的腸胃肯定能消化。」

  面對方圓的打趣,南宮松拱手求饒道:「方兄,你就別再取笑我了。」

  「行了行了。」

  看著他這副正經模樣,方圓擺手說道:「民以食為天,這句話你是熟的。

  所以你知道這玩意兒到底有多重要,也知道這玩意兒到底有多碰不得。

  但你更應該明白這玩意兒,代表的利潤到底有多大。」

  一句句的強調以後,他語氣冰冷的提醒著南宮松道:「福州城現在已經先走一步,你想要追上它,那就只能夠另闢蹊徑。

  而且也只有這樣的利潤,才可能支撐得起你想要的任何變革。」

  說來說去,南宮松想要的就是變革。

  所以,方圓的語氣越加冰冷,冷的仿佛在往人的骨子裡面吹寒風。

  「你以為把這裡的東西搬過去就行?

  你以為把這裡的制度搬過去就行?」

  方圓冷笑著說道:「拉倒吧,這些東西一出現在北方,北方不立馬殺個血流成河才奇怪。

  像福州城不是因為最開始石破天驚的大勢過後,搶占時機搭建起了那脆弱的循環。

  你真以為不會有人搞事兒,不會有人想把福州城炸上天?」

  一邊恐嚇,方圓一邊給出了一個切實的建議。

  「青靈米。」

  聽到方圓提起這個,南宮松茫然的抬頭說道:「提起這個做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拿著這玩意兒,讓你擔心的那些困難支持你啊。」

  方圓面上帶著笑意說道:「畢竟這玩意兒效果溫和,可以讓人當糧食一樣的吃。」

  「你的意思是用工業的力量讓它變得更好?

  從輕微能夠幫助人修煉,提升到大幅幫人修煉?」

  說完以後,南宮松想了一下。

  發現這玩意兒要是真能搞成的話,的確可以讓他面臨的困難消失大半,以及面臨更大的困難。

  畢竟把平常米糧級別的進補之物提升到如同人參、何首烏,還是百年、千年那種級別的進補藥材。

  這種技術,簡直是拿捏住了那些想要進步之人的命脈。

  「你想要我現在就死就直說。」

  打了個寒顫以後,南宮松吐槽道:「我覺得,還是先改變普通的糧種比較好。

  畢竟老百姓的命脈叫我拿著,他們可能還殺不了我。

  但你讓我把修煉之人的命脈攥在手裡,不要說華山書院了,整個大明有人能保得住我嗎?」

  看著今天在自己的恐嚇之下,已經心神不寧,開始胡亂說話的南宮松。

  方圓翻了個白眼道:「誰跟你說是提升效果了?」

  「那你是要我提升它的產量?」

  想了一想,南宮松表情一臉難言的說道:「這不是一樣的嗎?」

  「你到底有沒有好好的讀過書啊?」

  方圓扶額說道:「青靈米這玩意兒種植的時候需要赤土、木水,所以這玩意兒的種植規模一直不大。

  而且因為對這樣兩樣資源的消耗,必須要種一次就休耕半年到一年。

  那你要是用工業完成了赤土木水的地勢改變,提升了它們的規模。

  甚至用工業想辦法縮短它的休耕時間呢。」

  「同樣會引人注目,但所有人都會覺得很正常。」

  南宮松眼前一亮說道:「而且我還可以刻意控制規模,只拿出一小部分出去找人拉投資。

  甚至可以把這個作為明面上的幌子。」

  看著終於開竅的南宮松,方圓心累的說道:「更別提青靈米這玩意兒,雖然也是修煉資源,但它很基礎。

  哪怕是江湖散人,只要願意花費身家,也可以買得到。

  以及赤土所需要的地火之氣,木水所需要的冷寂之氣,福州的工業都可以幫你提供。」

  「方兄,大恩不言謝。」

  向著方圓拱手鄭重行禮之後,南宮松迫不及待的帶著自己滿腦袋的想法,回到了匠戶營找自己的小夥伴商量。

  而看著遠去的他,方圓也不由感慨,以後超凡世道的糧食問題終於可以解決了。

  或者說,終於有人扛起糧食這面大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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