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禪機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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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禪機已到

  看佛印那副嚇得快要跳起來的樣子,阿七得意地笑了笑。

  手腕一翻,那把造型奇異、充滿力量感的大號手槍在他指尖轉了個圈。

  「瞧你這點膽子。」

  雖然這麼說,但阿七轉完槍以後,還是慢慢的放回盒內道:「這玩意兒叫金槍,子彈可以給你五十發。

  平時藏在身上用來陰人最好,不過你要小心那幫靈覺高的。」

  雙手合十,道了一聲阿彌陀佛之後。

  佛印笑呵呵地說道:「放心,這麼多年的經我也不是白念的。」

  他雖然沒有練成他心通、漏盡通這些能遍觀三界六道的大神通。

  但這麼多年的讀經下來,遮掩自身氣息、藏匿殺機、擾亂他人靈覺,甚至於擾天機的手段可不弱於人。

  畢竟搞破壞可比建設容易多了。

  而看著眼前這個怎麼看,怎麼像個準備敲悶棍的賊人,一點不像是有道高僧的和尚。

  阿七順手拿過跟槍械搭配的槍套說道:「特製的,能一定程度上隔絕金槍和子彈散發的特殊波動,增強隱蔽性。」

  看著這好東西,佛印麻利地將肩帶套上,再試著把金槍裝上。

  然後外面罩上僧袍,果然絲毫看不出痕跡。

  以及活動了一下手腳,沒有對他造成半點影響。

  「好東西,果然是好兄弟。」

  「少拍馬屁。」

  阿七白了他一眼,繼續在旁邊的牆壁上取東西。

  是一把長槍,而看著這把長槍,佛印好奇道:「這是啥?」

  「可以單發,可以連發,只不過它的射擊距離按照火炮設計的。」

  咔嚓幾聲,給佛印演示了一下這把槍該怎麼拆卸和組裝以後。

  阿七淡淡的說道:「雖然還比不上火炮,但遠距離攻擊這一塊它也能頂些用。

  不過它的後坐力比三千六百轉的連珠槍一點不差,所以它的射擊精度。」

  「這是貧僧的問題,不關它的事兒。」

  佛印雙手合十,一臉正色的說道:「阿七兄弟,還有什麼東西,快快拿出來吧。」

  「這玩意兒是一個小型的炮,炮彈數量只有四十發。

  炮彈可以用炮筒發射,也可以直接往外扔。

  不過它的爆炸威力,你要是躲的不快,很容易把自己搭進去。」

  拿著一個圓柱體,阿七一邊撫摸一邊說道:「所以你殺生成仁之前,一定要把欠我的先還了。」

  「這事貧僧一定會想辦法的。」

  此時身上背著一把長槍的佛印,迫不及待的拿過那柄手炮說道:「必定不會讓阿七你失望。」

  看著大包小包的佛印,阿七擺手說道:「行了行了。

  這些東西都是給你用來保命用,或者突發情況用的。

  真正在戰場上,還是得靠量大管飽,或者一錘定音的東西。」

  「那你有沒有能一錘定音的東西?」

  量大管飽現在只等錢到位了就可以搞定,但一錘定音還沒有聽到半點消息。

  因此,聽到佛印的話,阿七無語的說道:「能夠在大明海疆之事上做到一錘定音的好東西,你與其找我。

  還不如回金山寺問一問寺裡面的老前輩,看看他們手上有沒有。

  或者你把金山寺的所有人都拉出來,看看能不能做到一錘定音。」

  「把所有人拉出來,還是別想了。」

  佛印面對阿七的建議吐槽道:「甚至都不說所有人壓根就不可能聽我的,就是真聽了。

  以金山寺那點體量,在大明海疆之事上也不過是濺起一點水花。」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不過,可以回去問問寺裡面,是不是真的有什麼壓箱底的東西?

  就是現在海疆之事到底是個什麼章程,也沒定下來。

  寺裡面就算真有好玩意兒,恐怕也不會讓我輕易拿著出去冒險。」

  打不過找家長沒什麼問題,但讓家長把壓箱底的寶貝借給毛頭小子去闖禍,那就有點不太現實了。


  畢竟不說鬧出的禍事兒,到最後還是要家長買單。

  光是把壓箱底的寶貝就這麼隨便用了,那也足夠讓人心疼的。

  所以又往身上掛了一件手炮的佛印撓了撓光頭,眼珠子轉了兩轉說道:「你能不能幫我造幾件佛寶給他們,或者用一些東西在寺裡面換?」

  「你快把你這餿主意收起來吧。」

  對於佛印這比他還不靠譜的建議,阿七擺了擺手說道:「先不說我能不能偽造出可以騙過那幫老和尚的佛寶。

  就是真弄出來了,以那些老和尚做生意的精明,你信不信到最後吃虧的還是咱倆?」

  「話糙理不糙,但你這也太糙了?」

  面對阿七的言語,佛印一副恥於談錢的模樣說道:「搞得好像和尚很會做生意一樣。」

  看著反駁的佛印,阿七眼神鄙夷的說道:「不會做生意的話,你哪來那麼多的銀錢?」

  說完以後,面對還想聊和尚賺不賺錢這個話題的佛印,阿七抬手道:「行啦行啦,把東西拿上早點出去湊錢。

  湊夠了趕緊送過來,我好能夠提高產量。」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還有這一次使用武器過程之中發生的所有情況。

  到時候你都給我寫下來,我好根據使用情況進行改進。」

  「合著你這是讓我去給你實驗武器去了。」

  被帶偏話題的佛印,一臉幽怨道:「我就說你怎麼這麼大方?」

  「怎麼?不想要的話,可以把東西都還給我的。」

  看著死死抱住裝備的佛印,阿七淡然的說道:「而且東西要是不升級的話,萬一要是被人破解了。

  你保命的手段雖然不至於一下子沒用了,但有效性起碼損失個幾成。」

  「放心,我會想辦法看看能不能當天使用過後,立馬就把所有的信息傳回給你。」

  面對佛印的識時務,阿七點了點頭說道:「這還差不多,去拿東西。」

  「好嘞。」

  十分諂媚的答應了一聲之後,佛印還是不死心的說道:「就真沒法子跟寺裡面的老和尚們做一做生意?」

  「你要是真想做這個中間人的話,這一次回去的時候,多問一下寺裡面的老和尚。

  看看他們需不需要什麼?」

  說到這裡,阿七語氣古怪的說道:「或者你創造一點寺裡面的需求,到時候我這邊提前備貨,看看能不能夠賺一筆。」

  「那我儘量試試吧。」

  「別儘量啊。」

  看著似乎有些打退堂鼓的佛印,阿七鼓勁道:「你想想金山寺傳承這麼多年,裡面藏著多少好東西?

  那些好東西甚至哪怕是你當了方丈,都不可能說用就用,可這些東西要是交換出來了呢?」

  斯,倒吸一口涼氣以後,佛印點了點頭說道:「阿七你說的在理。」

  也就在這兩個人互相琢磨著,怎麼能夠裡應外合的挖金山寺牆角的時候,禪宗漸進一脈南少林裡面已經有人挖起了牆角。

  挖的還不是俗家弟子,而是正兒八經有度牒的出家僧人。

  「無為,你怎麼成這樣了?」

  看著眼前留了頭髮,換上了粗布麻衣,嘴角邊分明還有酒肉之氣殘留的無為和尚。

  南少林天正大師失聲說道:「我不是告訴過你,在福州城不要多做、不要多問嗎?」

  「師父。」

  無為和尚雙手合十拜道:「弟子在福州城沒有多做,沒有多問。」

  「哼,好一個沒有多做,沒有多問。」

  南少林戒律堂的天明大師冷哼一聲之後,指著無為說道:「天正師弟,你這個徒弟在福州城沒有多做,沒有多問。

  可這兩天回寺以後,不著僧衣,不念佛經。

  就逮著寺裡面的那些參禪僧人講福州城之事,引的人心思動不說。

  更是以種種禮物,邀請寺中的僧人隨他出寺。」

  說到這裡,天明大師強壓著自己的怒火道:「說是什麼有一個修行的好去處。」

  天明大師能夠強忍住自己的怒火,但隨他而來的天穹大師,則是完全壓不住火氣的吼道:「這簡直是波旬跑到我佛門清淨地來傳法渡人了。」


  好好的出家和尚,非得把人往紅塵拽,不是波旬渡人是什麼?

  面對天穹大師的怒火,天正大師有些尷尬的說道:「師兄,沒必要這麼說吧。」

  說完以後,他又看向無為問道:「今日之事,你可有何解釋?」

  他這徒弟不過是去福州城走了一趟,而他也不過是趁著這段時間出去訪了一趟友。

  怎麼回來以後,他徒兒就成了這副樣子?

  還是說有哪個天殺的在壞他徒兒的修行。

  「師父,福州城裡現在的變化很大。」

  無為看著關心自己的三位師長,嘴角含笑說道:「所以我想讓師兄弟們也去看一看那裡。」

  「去了福州城以後,跟你一樣破戒是吧。」

  如果只論持戒這方面,無為在南少林年輕一輩中可以說得上是無出其右,甚至是哪怕一些老和尚都比不過。

  結果這樣的一個人,不過出去了一趟,把能犯的戒律差不多全犯了。

  這要是把其他僧人放出去了,南少林還開不開了?

  所以,天穹大師冷聲說道:「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是天正的徒弟,從我發現你的第一刻起就把你給廢了。」

  「弟子相信天穹師伯能做此事。」

  無為合十雙手向天穹大師躬身道:「弟子謝師伯手下留情。」

  雖然他不覺得現在的天穹大師能夠廢了他,但這一份情他還是承的。

  「無為,我記得你嚴守祖師之道。」

  看著兩人交流完畢,天正大師沉聲說道:「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

  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

  你現在可還在勤拂拭你的心中明鏡、身中菩提?」

  「弟子一日不敢忘。」

  看著一臉正色回答自己的無為,天正大師露出笑臉說道:「好,站起來說一說你的理由。」

  天穹和天明對視一眼之後,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無奈的長嘆一聲。

  不過他們也沒有再說其他的,畢竟他們都知道天正對無為這個徒弟有多愛護O

  以及一旦確定無為墮入邪道之後,他清理門戶的手會有多重。

  「兩位師伯,師父。」

  站起來的無為,當先走向旁邊被天穹大師帶過來的包裹。

  從中摸出了幾件東西後說道:「這是我給你們帶的禮物,你們看看。」

  看著手上的佛經和羅漢像,天正大師問道:「這是福州城做出來的?」

  指著天正大師手上那精美異常的佛經,無為輕聲說道:「只要福州城願意,現在他們可以做出,能把整個大明都給鋪滿的精美佛經。」

  「這怎麼可能?」

  天穹大師展開經卷之後,指著上面仿佛在隨著陽光變動的經文道:「這種技藝,哪怕是修行之人都不可能隨便成就。」

  「還有這羅漢像。」

  天明大師晃了晃手上的佛像說道:「已是點靈了,而且你們看一看手上物品的材質。」

  得了提醒的天正大師和天穹大師細心一瞧。

  果然,他們手上的禮物不只是技藝高超,所用的材料更是難得。

  天穹大師開口道:「這是水昆玉?」

  雖然是問句,但語氣之中滿是肯定。

  水昆玉,一種山水之力的複合型天材地寶。

  能用來入藥,能用來打造兵器,更能夠拿來記載傳世經典。

  所以這玩意兒的需求比較大,研究的人也很多。

  現在已經發展到了可以人為煉製出來的地步,但煉製他所花費的材料、精力,以及失敗的風險。

  都讓這玩意兒,暫時還是處於造不如買的地步,只是現在時代變了。

  因為,「這東西現在在福州城雖然說不上是遍地可見,但也算不上多麼珍稀」

  無為面帶唏噓的說道:「如果福州城的技術,再在這方面深研一下。

  以後水昆玉恐怕隨隨便便一個百姓都能夠買得起了。」

  天正大師收好徒弟給他的禮物以後,看向天明大師和天穹大師問道:「寺裡面有沒有關於福州城的最新消息?」


  面對這個問題,天穹大師回答道:「前段時間福州城的官府不知道想幹什麼,把整個福州城給抄了一遍,所以現在關於那面的消息都很零碎。

  而且。」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道:「有些消息很離譜。」

  面對一些挑戰常理的事情,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立馬接受的,尤其是早就已經形成了自己一套三觀的人。

  更別說這個世界的修行也干分講究三觀,想要隨著那些新事物改變自己的三觀,那就更困難了。

  「說說看。」

  面對天正大師的好奇,天穹大師挑了幾件離譜的消息說道:「一個是說,福州城的官府正在主持練制一件能夠改變天下的國之重器。

  另一個是說,那面現在已經開始讓所有人修行。

  第三個則是說,福州城現在已經脫離大明的管轄,自成一體。

  至於第四則是江南書院那邊傳過來的消息,讓我們不要限制福州城。」

  「看來儒家比我們多知道一點消息。」

  面對天明大師的感慨,天正大師指著自己的好徒弟說道:「是我們比他知道的多。」

  明白師傅意思的無為和尚點了點頭,把他的經歷詳細說了一遍。

  首先就是在福州城閒逛,然後隨著大流去了匠戶營當牛馬。

  本來也是打算按照師父天正大師的叮囑一樣,不多說、不多做。

  只不過就算是佛陀見了福州城那瘋狂的景象,心神都未必能夠保持不動,更何況他一個小和尚。

  所以,「所有消息都是真的。」

  無為和尚感嘆道:「那件國之重器,過兩天他們就要進行第二次實驗。」

  這也是他為什麼回來以後,想要從南少林裡面挖人的原因。

  畢竟現在的福州城真的是一個修行的好去處,都不說什麼只要加入就送武功的好處。

  光是福州城之中那萬物競發的景象。

  那種不同於大明其他地方,更不同於寺廟的那種蓬勃向上的生命力。

  只要是在裡面走了一遭,一個人真是想不進步都難,更別提現在還恰好撞上了能看到火箭飛天的景象。

  「所以你還真是為了寺裡面好,為了那些師兄弟好。」

  面對皺眉的天穹大師,無為雙手合十說道:「弟子自記事以來便在寺中修行,如何敢背叛師門。」

  他可是自小被天正大師教養長天,又沒有失心瘋,怎麼可能背叛師門?

  「那你為什麼破了戒?」

  對於天正大師的這個問題,無為和尚低頭說道:「是弟子持戒不到家,願意受罰。」

  看無為還是心向南少林的好和尚,天明大師開口道:「我且問你,破戒之事是你自願?」

  想了一下,無為和尚坦然說道:「是弟子自願。」

  在那樣火熱的氛圍之中,所有人一起工作,一起歡笑,一起慶祝。

  面對遞上來的酒肉和身旁工友們的善意,這個在山上堅持了許久的和尚。

  到底還是在山下的花花世界裡面,心甘情願的破了戒。

  然後,就沒然後了,畢竟紅塵真的很香。

  「那我問你,你尚且不能夠持戒,那些跟你出了寺廟的僧人又該如何?」

  沉默了一會,無為和尚無奈道:「持戒之事太難,師兄弟們恐怕忍不住。」

  「你還知道這個道理啊。」

  本來火已經消下去的天穹大師,看著無為這一副明知故犯的樣子。

  火氣蹭的一下直衝頭頂道:「一個僧人不守戒律,他還是個正經僧人嗎?

  回答我。」

  頓了頓,他強調道:「別拿酒肉穿腸過的那一套糊弄我。」

  酒肉穿腸過的前面兩句很好,但重點是最後兩句,世人若學我、如同進魔道。

  沒有聖僧的修為和禪定心境,這麼搞就是在入魔。

  「要不咱們改改戒律?」

  憋了半響,無為和尚說道:「我看營中好些人都把自家的東西改了改,咱們的戒律何妨變上一變?」


  聽到這話,天穹大師都快被氣笑了。

  畢竟,「你說的輕鬆,怎麼變?朝哪變?」

  這是佛門的戒律,不是任人揉捏的麵團子,哪裡能說變就變?

  無為和尚老實的搖頭道:「弟子不知道。」

  而看著他這副樣子,天明大師一時間有些失語道:「也不知道你是真老實,還是在外面學壞了裝老實。」

  天正大師則是看著自己的好徒弟,十分認真的問道:「無為,你覺得佛門的戒律應該要變一變嗎?」

  「弟子不知。」

  說完以後,無為和尚解釋道:「剛剛弟子只是在天穹師伯的問詢下,順口作答,心中沒有說一定要改變佛門戒律的念頭。」

  「那你覺得戒律好不好?」

  對這個問題,無為和尚認真的說道:「戒律很好,它讓我們知道修行之中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如同一座堤壩,阻攔著肆意奔流的洪水把人衝垮。」

  「那你為什麼會覺得佛門的戒律要改一改,就因為看到別人改了,我們就跟著改嗎?」

  天正大師順著無為和尚的話繼續說道:「就因為他們把東西改了以後,變得更好,所以我們也要跟著改?」

  「這不好嗎?」

  無為和尚有些困惑的說道:「能夠變得更好,我們為什麼不跟著做呢?」

  對於無為和尚的困惑,天正大師反問道:「你怎麼能夠確定,現在好就一定會一直好下去呢?

  要知道佛門的戒律不知道歷經多少世事才形成如今的樣子,真的是可以說改就改的嗎?」

  對於自家師傅的例子和問題,無為和尚盤膝而坐沉心靜思,把自己帶回到初入福州城的那個時間點。

  如果那個時候,他去福州城看到的東西跟以前一樣,或者說福州城的改變沒有那麼劇烈。

  他會破戒?

  會在明知道只要去了福州城大概率就會破戒的情況下,還依然邀請自己的師兄弟們去?

  會在師門長輩面前妄談修改佛門戒律的事兒?

  不會,因為幾個官員的陰謀詭計、朝堂上的大勢傾軋,對他這麼一個持戒的和尚來說,不過是過眼雲煙。

  更不要說,想要影響到佛門這麼多年來的戒律。

  只是想到福州城那人人向上的奮發之景,無為睜開眼睛說道:「師傅,我不明白。」

  擺手打斷想要開口的天明和天穹大師,天正大師十分認真的說道:「不,無為你明白。

  因為你是我們這些人之中,唯一一個在福州城待了那麼久,看了那麼多人和事的持戒和尚。

  更是親身參與到你所說的那些建設之中的持戒和尚,你已經看了很多,想了很多。

  只是你在福州城的時候,想的就是福州城的事兒。

  在南少林的時候,想的就是南少林的事兒。」

  說到這裡,天正大師取出了無為送給他的禮物說道:「比如,考慮到為了讓南少林的師兄弟們,不錯過你所說的下一次國之重器鑄成之日。

  你會用福州城的東西,讓他們提早動身前往。」

  就福州城那般動靜,南少林的和尚遲早有一天全都得去看看,完全不用急於一時。

  可無為和尚卻想要讓他們的師兄弟們早點動身。

  因為,「機會真的很難得。」

  無為和尚重重的說道:「錯過了這一次機會,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下一次機會。

  而且師父,福州城的改變除非被人顛覆,只會越來越好。

  畢竟他們改變的是技術,是能夠切切實實應用於一切的技術。」

  說到這裡,他的臉上露出笑容道:「就好像以後有了他們的技術,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樣花費大量的資源去抄錄、製作各種精美的佛經佛像。

  就如同百姓有了他們的技術以後,生產生活方便了很多,日子也可以好過很多。」

  雙手合十,無為和尚向天正大師拜倒道:「師父,禪機已到。

  弟子雖不知接下來到底會走向何方,但我想繼續走下去。」

  「起來吧,無為。」

  天正大師扶起自己的徒弟說道:「去做你想做的事兒,去成為你想成為的人」

  門天明大師和天穹大師對天正大師的決定沒有異議,哪怕無為會繼續去挖南少林的牆角。

  畢竟無為頭頂上的那一輪佛光告訴他們,無為似乎做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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