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和和氣氣馬律師
說得好，不愧是你，馬律師。
蕭恩在心裡給他點了個贊。
「說吧，什麼事。」
他靠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小腹上，擺出了一副公事公辦的姿態。
「我這裡的規矩你應該清楚。先說事，再說價錢。」
「我明白。」馬特點了點頭。
他沒有立刻說出委託的內容，而是先提出了一個問題。
「蕭恩先生，你在地獄廚房很有名。他們說，你是一個醫生，也是問題解決專家。只要錢給夠，什麼問題你都能解決。」
「傳聞總是喜歡誇張。」蕭恩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
「我只是會點功夫，懂點醫術，順便賺點外快的普通人罷了。」
馬特能聽出他心跳的細微變化，知道他在撒謊，但他沒有拆穿。
「我的客戶，他的女兒被綁架了。」馬特的聲音沉了下來。
「綁匪是愛爾蘭黑幫的人。他們要一百萬美金的贖金，而且要求我客戶親自去送。但是……」
他頓了頓，繼續解釋起來。
「我查過，那是一個陷阱。他們真正的目的不是贖金，而是想藉此機會吞併我客戶的產業。他們根本沒打算放人。」
蕭恩來了興趣。
愛爾蘭黑幫，地獄廚房的老牌勢力之一，以心狠手辣和不守規矩著稱。
「所以，你想讓我做什麼？」蕭恩問道。
「幫你把那個小女孩救出來？」
「是的。」馬特點頭。
「地點在布朗克斯區的一個廢棄碼頭倉庫。我調查過，那裡至少有四十名以上的武裝守衛，火力很強。
而且，為了防止我客戶報警，他們在倉庫里還安裝了炸彈。」
三十多個槍手，還有炸彈……
這可不是個輕鬆的活兒。
「這聽起來像是警察或者FBI的工作，默多克先生。你為什麼會找到我這裡來？」蕭恩有些好奇地問。
馬特默多克沉默了片刻。
他能告訴他因為警察內部有黑幫的眼線，貿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害死人質嗎？
他能告訴他，因為夜魔俠的身份不方便在官方層面介入。
而且，他一個人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在保證人質安全的情況下，解決掉幾十個持槍的暴徒嗎？
他不能。
「因為，我的客戶只相信地獄廚房的規則。」馬特最終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他說，在這裡只有像你這樣的人，才能真正解決問題。」
蕭恩聞言，笑了。
「你這個客戶倒是挺有眼光的。」他站起身，走到藥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不過，他恐怕付不起我的價錢。」
「我的客戶願意出五十萬美金。」馬特立刻回答。
「五十萬？」蕭恩喝水的動作停住了。
「默多克先生，你是不是對我的行情有什麼誤解？三十多個槍手，再加上拆炸彈的風險，這可不是五十萬就能搞定的活兒。
我今天下午給有錢人扎了幾針就賺了五十多萬多。你覺得我會為了五十萬去冒生命危險嗎？」
馬特能聽到蕭恩的心跳還是平穩，沒有貪婪或者激動。
這說明，他說的是真心話。
這傢伙對金錢的欲望，似乎並不像傳聞中那麼強烈。
他在乎的，是別的東西。
馬特在心裡迅速地分析著。
「那不是我的客戶出的價錢。」他深吸一口氣，拋出了自己的籌碼。
「那是我付給你的酬勞。」
蕭恩愣住了。
「什麼意思？」
馬特笑了，他明白有搞頭，迅速補充起來。
「我的客戶為這次的救援行動，準備了兩百萬美金的酬金。」
「我的提議是，我們合作。你負責正面突入，吸引火力，製造混亂。我負責潛入營救人質，拆除炸彈。」
他頓了頓，說出了最關鍵的一句。
「事成之後，酬金我們一人一半。」
一人一半。
兩百萬美金的一半，那就是一百萬。
蕭恩沒有心動，而是沉思起來。
夜魔俠主動向他發出了合作的邀請。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蕭恩不再只是混跡在地獄廚房底層的賞金獵人。
他開始有機會接觸到這個世界的里側，接觸到未來的超級英雄們。
這比單純的金錢更有價值。
不過嘛，風險肯定是有的，所以他不可能對半分。
幾十個槍手，還有炸彈。
正面突入，吸引火力……
說白了，就是讓他去當靶子，當肉盾。
蕭恩評估著這次任務的風險與收益。
不過，對他來說，幾十個槍手和幾個，其實沒什麼區別。
只要他們沒有喪心病狂到動用火箭筒和重機槍，他這身特製輕甲加上身法和刀術，足以應付。
至於炸彈…
那是夜魔俠該頭疼的問題。
想到這，蕭恩有些玩味的看向對方。
這傢伙看起來文質彬彬，心倒是挺黑的。
讓自己去吸引火力，他自己去救人拆彈，名利雙收。
不過，他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蕭恩沒有立刻回答。
反而是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手肘撐在桌面上，十指交叉，上下打量著馬特默多克。
「默多克先生，」他慢悠悠地開口，嘴角帶笑。
「我有三個條件。但有一點不得不說，在你提出這個合作之前，我們是不是應該更坦誠一點？」
馬特皺起眉頭，他似乎猜到了什麼。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馬特的聲音還是沉穩。
「不，你明白的。」蕭恩笑了，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馬特的墨鏡。
「你是個很好的律師，默多克先生，但你不是一個好的演員。你的心跳，你的呼吸都在告訴我，你白天和晚上的業務恐怕不太一樣。」
「你說對嗎？夜魔俠先生？」
馬特瞬間精神集中起來。
他雖然還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但蕭恩能感覺到，他全身的肌肉都已經瞬間繃緊，進入了隨時可以發動攻擊狀態。
被發現了……
馬特很好奇，也很疑惑。
他是怎麼知道的？！
自己的身份是最大的秘密！
除了福吉和克萊爾，絕對不可能有第四個人知道！
他是誰？金並的人？
還是什麼組織派來的？
他迅速分析著蕭恩的細微動作，試圖找出破綻。
然而，蕭恩的表現更讓他困惑。
面對他的觀察，蕭恩的心跳居然沒有變化。
對方還有閒心端起桌上的涼茶，喝了一口。
「放輕鬆，魔鬼先生。」蕭恩放下茶杯，擺了擺手。
「如果我想對你不利，你現在看到的就不是一杯茶，而是我的刀了。我只是覺得，既然要合作，我們至少應該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不是嗎？」
「我只是一個律師。」馬特依舊不肯承認。
「得了吧。」蕭恩嗤笑一聲，直接戳穿了他的偽裝。
「哪有律師能通過心跳聲來判斷別人有沒有說謊？哪有盲人能在不藉助任何工具的情況下避開我故意放在門口的椅子？默多克先生，你的偽裝跟皇帝的新衣沒什麼區別。」
蕭恩搖了搖頭，繼續嘲諷。
「而且，說真的，你那身義警的行頭品味也太差了點。一身紅臉上再蒙一塊紅布？你是剛從中東訓練營回來嗎？
既不防彈，又不防刀，連個頭盔都沒有。我真懷疑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靠信仰嗎？」
馬特：……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成噸的暴擊。
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有人當著他的面吐槽他的戰衣。
而且，該死的，他說的好像還有點道理。
他的制服確實用運動服和軍用護具拼湊出來的，防禦力基本為零。
看著馬特陰沉的臉，蕭恩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收起了玩笑的語氣，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好了，不開玩笑了。默多克先生，我再說一遍，我對你的身份和秘密沒有興趣。我之所以說出來只是想告訴你，你最好收起高高在上的態度。」
「我不在乎你是律師還是義警，我只在乎這次行動我們能不能成功，我能不能拿到我應得的那一份。」
他看著馬特，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所以，現在，我們可以重新談談一百萬的生意了嗎？」
馬特默多克沉默了。
他的感知告訴他，蕭恩沒有說謊。
而且，這傢伙似乎有著很強的自信，並且行事風格還很囂張。
良久。
馬特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了下來。
他緩緩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我們是該坦誠一點。」他摘下了墨鏡，露出了雖然無法聚焦，但卻很清澈的眼睛。
「那麼，蕭恩先生，重新認識一下，馬特·默多克。」
「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你的三個條件了。」
蕭恩在心裡給他點了個贊。
「說吧，什麼事。」
他靠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小腹上，擺出了一副公事公辦的姿態。
「我這裡的規矩你應該清楚。先說事，再說價錢。」
「我明白。」馬特點了點頭。
他沒有立刻說出委託的內容，而是先提出了一個問題。
「蕭恩先生，你在地獄廚房很有名。他們說，你是一個醫生，也是問題解決專家。只要錢給夠，什麼問題你都能解決。」
「傳聞總是喜歡誇張。」蕭恩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
「我只是會點功夫，懂點醫術，順便賺點外快的普通人罷了。」
馬特能聽出他心跳的細微變化，知道他在撒謊，但他沒有拆穿。
「我的客戶，他的女兒被綁架了。」馬特的聲音沉了下來。
「綁匪是愛爾蘭黑幫的人。他們要一百萬美金的贖金，而且要求我客戶親自去送。但是……」
他頓了頓，繼續解釋起來。
「我查過，那是一個陷阱。他們真正的目的不是贖金，而是想藉此機會吞併我客戶的產業。他們根本沒打算放人。」
蕭恩來了興趣。
愛爾蘭黑幫，地獄廚房的老牌勢力之一，以心狠手辣和不守規矩著稱。
「所以，你想讓我做什麼？」蕭恩問道。
「幫你把那個小女孩救出來？」
「是的。」馬特點頭。
「地點在布朗克斯區的一個廢棄碼頭倉庫。我調查過，那裡至少有四十名以上的武裝守衛，火力很強。
而且，為了防止我客戶報警，他們在倉庫里還安裝了炸彈。」
三十多個槍手，還有炸彈……
這可不是個輕鬆的活兒。
「這聽起來像是警察或者FBI的工作，默多克先生。你為什麼會找到我這裡來？」蕭恩有些好奇地問。
馬特默多克沉默了片刻。
他能告訴他因為警察內部有黑幫的眼線，貿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害死人質嗎？
他能告訴他，因為夜魔俠的身份不方便在官方層面介入。
而且，他一個人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在保證人質安全的情況下，解決掉幾十個持槍的暴徒嗎？
他不能。
「因為，我的客戶只相信地獄廚房的規則。」馬特最終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他說，在這裡只有像你這樣的人，才能真正解決問題。」
蕭恩聞言，笑了。
「你這個客戶倒是挺有眼光的。」他站起身，走到藥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不過，他恐怕付不起我的價錢。」
「我的客戶願意出五十萬美金。」馬特立刻回答。
「五十萬？」蕭恩喝水的動作停住了。
「默多克先生，你是不是對我的行情有什麼誤解？三十多個槍手，再加上拆炸彈的風險，這可不是五十萬就能搞定的活兒。
我今天下午給有錢人扎了幾針就賺了五十多萬多。你覺得我會為了五十萬去冒生命危險嗎？」
馬特能聽到蕭恩的心跳還是平穩，沒有貪婪或者激動。
這說明，他說的是真心話。
這傢伙對金錢的欲望，似乎並不像傳聞中那麼強烈。
他在乎的，是別的東西。
馬特在心裡迅速地分析著。
「那不是我的客戶出的價錢。」他深吸一口氣，拋出了自己的籌碼。
「那是我付給你的酬勞。」
蕭恩愣住了。
「什麼意思？」
馬特笑了，他明白有搞頭，迅速補充起來。
「我的客戶為這次的救援行動，準備了兩百萬美金的酬金。」
「我的提議是，我們合作。你負責正面突入，吸引火力，製造混亂。我負責潛入營救人質，拆除炸彈。」
他頓了頓，說出了最關鍵的一句。
「事成之後，酬金我們一人一半。」
一人一半。
兩百萬美金的一半，那就是一百萬。
蕭恩沒有心動，而是沉思起來。
夜魔俠主動向他發出了合作的邀請。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蕭恩不再只是混跡在地獄廚房底層的賞金獵人。
他開始有機會接觸到這個世界的里側，接觸到未來的超級英雄們。
這比單純的金錢更有價值。
不過嘛，風險肯定是有的，所以他不可能對半分。
幾十個槍手，還有炸彈。
正面突入，吸引火力……
說白了，就是讓他去當靶子，當肉盾。
蕭恩評估著這次任務的風險與收益。
不過，對他來說，幾十個槍手和幾個，其實沒什麼區別。
只要他們沒有喪心病狂到動用火箭筒和重機槍，他這身特製輕甲加上身法和刀術，足以應付。
至於炸彈…
那是夜魔俠該頭疼的問題。
想到這，蕭恩有些玩味的看向對方。
這傢伙看起來文質彬彬，心倒是挺黑的。
讓自己去吸引火力，他自己去救人拆彈，名利雙收。
不過，他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蕭恩沒有立刻回答。
反而是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手肘撐在桌面上，十指交叉，上下打量著馬特默多克。
「默多克先生，」他慢悠悠地開口，嘴角帶笑。
「我有三個條件。但有一點不得不說，在你提出這個合作之前，我們是不是應該更坦誠一點？」
馬特皺起眉頭，他似乎猜到了什麼。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馬特的聲音還是沉穩。
「不，你明白的。」蕭恩笑了，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馬特的墨鏡。
「你是個很好的律師，默多克先生，但你不是一個好的演員。你的心跳，你的呼吸都在告訴我，你白天和晚上的業務恐怕不太一樣。」
「你說對嗎？夜魔俠先生？」
馬特瞬間精神集中起來。
他雖然還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但蕭恩能感覺到，他全身的肌肉都已經瞬間繃緊，進入了隨時可以發動攻擊狀態。
被發現了……
馬特很好奇，也很疑惑。
他是怎麼知道的？！
自己的身份是最大的秘密！
除了福吉和克萊爾，絕對不可能有第四個人知道！
他是誰？金並的人？
還是什麼組織派來的？
他迅速分析著蕭恩的細微動作，試圖找出破綻。
然而，蕭恩的表現更讓他困惑。
面對他的觀察，蕭恩的心跳居然沒有變化。
對方還有閒心端起桌上的涼茶，喝了一口。
「放輕鬆，魔鬼先生。」蕭恩放下茶杯，擺了擺手。
「如果我想對你不利，你現在看到的就不是一杯茶，而是我的刀了。我只是覺得，既然要合作，我們至少應該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不是嗎？」
「我只是一個律師。」馬特依舊不肯承認。
「得了吧。」蕭恩嗤笑一聲，直接戳穿了他的偽裝。
「哪有律師能通過心跳聲來判斷別人有沒有說謊？哪有盲人能在不藉助任何工具的情況下避開我故意放在門口的椅子？默多克先生，你的偽裝跟皇帝的新衣沒什麼區別。」
蕭恩搖了搖頭，繼續嘲諷。
「而且，說真的，你那身義警的行頭品味也太差了點。一身紅臉上再蒙一塊紅布？你是剛從中東訓練營回來嗎？
既不防彈，又不防刀，連個頭盔都沒有。我真懷疑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靠信仰嗎？」
馬特：……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成噸的暴擊。
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有人當著他的面吐槽他的戰衣。
而且，該死的，他說的好像還有點道理。
他的制服確實用運動服和軍用護具拼湊出來的，防禦力基本為零。
看著馬特陰沉的臉，蕭恩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收起了玩笑的語氣，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好了，不開玩笑了。默多克先生，我再說一遍，我對你的身份和秘密沒有興趣。我之所以說出來只是想告訴你，你最好收起高高在上的態度。」
「我不在乎你是律師還是義警，我只在乎這次行動我們能不能成功，我能不能拿到我應得的那一份。」
他看著馬特，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所以，現在，我們可以重新談談一百萬的生意了嗎？」
馬特默多克沉默了。
他的感知告訴他，蕭恩沒有說謊。
而且，這傢伙似乎有著很強的自信，並且行事風格還很囂張。
良久。
馬特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了下來。
他緩緩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我們是該坦誠一點。」他摘下了墨鏡，露出了雖然無法聚焦，但卻很清澈的眼睛。
「那麼，蕭恩先生，重新認識一下，馬特·默多克。」
「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你的三個條件了。」